张俨熟门熟路地进了一家青楼,不是最大最豪华的,人却分外多。
沈清澜跟进去,一锭银子堵住迎上来的花娘,找了个角落坐下,两只眼睛只盯着张俨的背影。
花娘见碰见个有钱又俊俏的公子哥,哪还肯放过,酥酥软软地靠过去:“公子,可是第一次来。”
沈清澜不耐烦地嗯了一声,那女人身上的香气让他直想打喷嚏。
花娘阅人无数最是识趣,见沈清澜一脸不耐,也稍稍坐端了些:“公子莫非也是为那陈小姐来的?”
沈清澜满腹疑惑,却委实不想和这满身味道的女人说话,又扔出一锭银子:“你可以走了。”
花娘不敢再纠缠,接着银子柔柔谢恩,扭着水蛇腰去门口迎下一位客人。
“陈小姐……”沈清澜环顾四周,莫不是今夜有清倌开苞吧?
张俨独自坐在大厅另一边,面容在烛火中模糊不清。
沈清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暗中磨牙,回去一定要改改楼里的规矩,谁都不许逛青楼!
等到厅里坐满人,浓妆艳抹的老鸨出现在厅前的高台上,千娇百媚地万了一福:“多谢各位爷来捧场了。”
沈清澜举着酒杯眼睛只往张俨那里飘,张俨却一直低着头若有所思,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摩擦着青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