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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泽殿的每次出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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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雨幕中纵声狂笑,跳着华美的踢踏舞。
他哭泣他歌唱,是魔鬼,是神明,是绝世的戏子,声情并茂——他是路鸣泽。
他的舞姿忽然停顿在一个极别扭的姿势上,好像一个动力用尽的铁皮机器人。
路明非忽然醒了,惊恐地四顾,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满地都是碎玻璃,四个混混全都折断了骨头躺在地上呻吟,为首的伤得最重,身下的地砖都碎了。只是一失神的功夫,一失神间那个小魔鬼借用了他的身体秒掉了四个人。他脑海中那些凶暴的画面如此清晰,雨水下降的速度在他眼中都变慢了,他甚至能听见拳头击碎雨点的声音,拳头打在对方身上脏腑挪威的声音,膝盖磕中对方下巴是牙根断裂的声音,怎么回事?那些声音都让他心旷神怡,混混们吐出鲜血在空中飞溅是那抹红色在他眼里居然那么美丽,把老大压向地面的瞬间,那股快意升到了极致,他想他可以把这个人……彻底地碾碎!
这就是所谓“暴虐的心”么?他曾经认为自己没有的……龙族之心!
路鸣泽就站在他的身边,迎着雨水冲着自己的指尖,他的指尖上沾着猩红的血,居然被他吹散了,融入雨幕中。他这么做的时候带着淡淡的笑意,好似吹肥皂泡的男孩。
“你……你做的?”路明非直哆嗦。
“不,你做的,我只是给了你一点权与力。”小恶魔舔着自己的指尖,这个带着孩子气的动作在他那里根本就是在舔染血的刀刃。
“你……你疯了,你根本就是个疯子!”路明非一步步后退,路鸣泽的微笑在他眼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狰狞。这小家伙原本只是个奸诈的小魔鬼,但是此刻他湿漉漉地站在雨中,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好像一个走丢的小孩,让 人觉得有古魔在他的身体中苏醒。
“你要去哪里啊哥哥,不是说好要一起走么?”路鸣泽歪着头看他。
“滚!别跟着我!”路明非惊怒地大喝,转身一头扎进雨幕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可能是怕**来抓他,可能是有点晕血,但是更像要逃脱某种追着他来的记忆。他今天已经被孤独追上了一次,不能再被更糟糕的东西追上。是的,路鸣泽没说错,痛殴那些混混的不是路鸣泽,而是路明非自己。那时候他的意识是清醒的,那句《英雄本色》的台词正是他最喜欢的,看的时候他激动万分渴望能对谁说出这句拉风的话。
“哥哥!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你已经被抓住了!”路鸣泽没有追他,站在雨幕中遥遥地大喊。
跑着跑着,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好像从梦里跑进了现实,一切就像是个游戏,场景无缝连接,不需要Lord。可路明非还在不停地跑,好像背后还有什么东西追着他。街上的人都好奇地扭头看这一身脏兮兮挂着两行鼻血的小子,不知道他在发什么风。街角里白裙的女孩赤着脚,哭哭啼啼地正跟巡逻**说话,不是陈雯雯,而是在陈雯雯之前进来的那个女孩,娇柔万分地表示要跟路明非玩玩的。
可是那一刻看见的分明是陈雯雯扭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跑进了无边的大雨里再也没有回顾,随后就是无数只脚踩在他脸上身上。
记不清楚了,路明非也不想再去想那些事,他只想赶快离开这里,不要在雨里一个人孤零零地走路,想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洗个澡,有杯热乎乎的东西喝。
他们住在丽晶酒店,距离这里其实只有地铁一站路。
他一直跑到地铁隧道里才停下了,因为他看不清前面的路了,青色的雾气正潮水般向他涌来,往前往后都看不见人。
他缓慢而用力地打了个寒碜,好像被魔鬼的手掐住了喉咙。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3-04-18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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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是要踩着你和赵孟华的背带他的女孩逃走啦。”路明非身边有人懒洋洋地说。
    路明非心里一惊,猛地扭头,“你?”
    路鸣泽挑挑眉毛,“当然是我啰,我说我们一起走嘛,你非不理我,跑错地方了吧?要不要跟我换,我给你开个时空门送你出去。”
    路明非犹豫了很久,摇了摇头。
    路鸣泽叹口气,“不过帮你惩戒几个混混而已,又没真弄死,搞得好像我是坏人似的。你自己出不去的,这个高幂的算数非常好,你和赵孟华都被他摆了一道。”
    “什么意思?”
    “你怎么那么笨呢?德州扑克每局只有一个赢家,输家都赔赢家,也就是说一桌上一起玩的人越多,越会有暴赢的机会。如果这里有几万个倒霉鬼一起攒孤独,都换成筹码,再把筹码故意输给某个人,这个人就能离开迷宫。明白?”
    “还是不太明白。”路明非老老实实地说。
    路鸣泽摇摇头,“这么说吧,这是个‘伥鬼游戏’。有人说被老虎吃了的人不会变成一般的鬼,而是伥鬼,伥鬼无法解脱,就会引诱别人被老虎吃。新的伥鬼会取代旧的伥鬼,旧的伥鬼就自由了,新的伥鬼继续为老虎引诱人来。高幂其实是要赢你、赵孟华和荷官三家,攒够足够的筹码带他的女朋友走,你来这里他其实很高兴的,你能够把他替换出去。”
    “我靠!”路明非怒了。
    “但是别怕,有我啊。”路鸣泽轻笑,“有我在,哥哥你天下无敌。现在Show hand吧!”
    这是赌台上最牛逼的话之一,意思是把手亮出来,手里自然空空如也,也就是把全部筹码都压上。在电影里表现这个场面,总是赌神一类的威猛大哥把堆成山的每个价值上万元的筹码,哗的一把推出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3-04-18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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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12: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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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怜,精分了。”有人在路明非身边轻声感叹。
      路明非吓得差点心脏停跳,扭头一看,又惊喜起来。不是喜上眉梢之喜,而是那种想扑过去捶打其胸部号啕大哭说,“你个死鬼你死到哪里去了你怎么才来”的喜。
      路鸣泽,这个能够帮他搞定一切的小魔鬼,隐藏在他身后帷幕中的最终盟友。只要有他在,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路明非,即便是龙王。
      路鸣泽今天出场的装束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领带,头发抹了油梳得整整齐齐,臂弯里是一束纯白的玫瑰花。他神情肃穆。
      “你今天结婚?你到法定婚龄了么?”路明非上下打量他。
      “白色玫瑰是送葬用的,”路鸣泽仰头微笑,“哥哥,你要知道一个男人的衣柜里永远都该有一套纯黑的西装,有两个场合你一定会用到它,婚礼和葬礼。”
      “谁的葬礼?”路明非有几分心寒。
      “别担心,不是你的,不过,是其他所有人的。”路鸣泽的声音仿佛歌吟,“那些爱唱歌的孩子们都被葬在花下的泥土里了,下一个春天,新生的花会开出他们的笑脸。”
      “什么鬼诗?”
      “葬歌。”路鸣泽轻声说。
      “拜托你不要唱这种丧气的歌了,快帮我救救楚子航!”
      “方法早都教给你了,something for nothing,用什么东西去交换虚无。”路鸣泽轻轻一笑,“哥哥,你不能总吃免费的午餐。有时候我们都要为规则支付一些代价。楚子航我建议你别管了,四分之一条命的代价,我帮你离开这里,捎带手帮你杀掉龙王。真的很划算哟亲,淘宝上都没这么打折卖的。”
      “你哪里学来的淘宝腔?”路明非嘴里说话拖延时间,心里紧张地盘算着。
      换还是不换?这是个问题。他也曾怀疑过这个交易是否有效,但世上真有免费的蛋糕么?这个小魔鬼为他做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难道只是急公好义?小魔鬼看上去就是个做生意的老贼,他付出多少,必然要的是十倍百倍的回报。可自己能给他什么样的回报?
      他一抬眼看到路鸣泽正笑着看自己,忽然惊得退了半步。路鸣泽的笑容在他眼里忽然扭曲起来,诡秘深邃,就像是个黑洞。
      路鸣泽……其实是在骗他!
      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圈套。其实是路鸣泽把他引到了这个龙巢里来,看看他陷入绝地,不能不用生命来交换,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一个煞费苦心的局。
      就算有上帝魔鬼这种东西,魔鬼会花费那么大的心思来换取一个衰仔的灵魂么?世界上有的是人比他的欲望更大,能力也更强,更值得去换。
      路明非猛地双手抱头,路鸣泽要交换的绝对不止是一条烂命那么简单……有什么很重要的、他必须守住的东西,正随着交易慢慢地被路鸣泽夺走。
      那东西绝不能失去!
      “随你,想好记得叫我,不过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路鸣泽踩着煤渣道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哦,忘记告诉你,今天虽然我不结婚,但是有人正奔着结婚去呐。有名叫恺撒的王子和名叫陈墨瞳的公主,他们正开心地去选择珠宝,筹备婚礼什么的。他们将捧着红色的玫瑰步入教堂,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他扭头,面无表情,“如果我是你我就换了,离开这里就可以去阻止他们啊。我最恨有人抢走……属于我的东西!”他的小脸上,一种至阴至寒的表情一闪而逝。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3-04-18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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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末日般的环境中,还有一个人能笑出来。
        路鸣泽,他抱着那束白色的玫瑰站在月台的尽头,带着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嘲讽的微笑,仰头看着那两个流星经天般的影子。狂风吹散了玫瑰,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3-04-18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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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问题,是不是你偷看了诺诺发给我的短信?”
          “呀嘞呀嘞,还是被你发现了啊,我是为你好呀。不会有结果的希望都是有毒的哦,就像是小女还用来暖和自己的火柴,”路鸣泽轻声说,“可是该燃烧的,还是会烧起来……”
          路明非的眼皮沉沉的下坠,盖住瞳孔,像是睡着了。
          路明非缓缓睁开眼睛,就像是一次睡足之后的苏醒,又像是死过一次的重生。世界在他的眼睛里变得格外清晰,一丝一毫一鳞一羽都在他的眼瞳中映出,纤毫毕现,声音也是一样,此刻如果有一千人的乐团在他面前齐奏,他也能听清琴弓在某一把小提琴的某一根弦上涩涩的滑动了一下。一切都变得那么新鲜,他抬头仰望,就像先民眺望星空。时间的流动似乎都变慢了,他从容而舒缓的起身,拔下自己小腹中的钢筋扔在一旁,伤口立刻痊愈,甚至没有过程。
          不像楚子航爆血时似乎有烈焰在周身腾起,他感觉不到任何力量流动,知识觉得平静。但所有的镰鼬忽然远离了他,无声的悬浮在空中,好像他身边有个巨大的圆形空间是不能被侵入的。
          路明非试着慢慢举起右手,对空一挥。镰鼬群瞬间溃散,好像他随后挥出了一道刀气之类的东西把他们击溃了。这些东西是在畏惧他,那个圆形空间不是领域,而是领地。他的领地,填满他的威严。
          他惊喜的笑了起来。是的,他握住了权与力,好像把整个世界都握在了掌中,如临决定,俯瞰群山,呼吸天地,逆者皆亡!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着远处舞蹈的龙王,好像要把那个龙形镇压在手心里,“撤销。”
          龙王壮美的舞蹈忽然出现了一丝迟滞。
          “撤销!”
          “撤销!”
          一声比一声更加严厉,不像是言灵,没有那么简单的言灵,像是下达普通的命令。但是越来越惊人的重力被施加在龙王的身上,在第二声的“撤销”中,巨大的龙翼托不住龙王的躯体了,龙重重的摔在月台上。而在第三声中,那头巨大的威严的生物仿佛被无形的网束缚住了,在月台上滚动挣扎,发出愤怒的吼叫。
          龙王自己也无法停止的 “湿婆业舞”被强行中断了!
          龙长嘶起来,龙鳞怒张。他猛的站了起来,挣脱了无形的束缚。他巨大的黄金瞳中流动着变换的光,映出了路明非的身影,领域中所有的电弧和融化的铁渣都随着风暴盘旋在龙的身边。死亡的领域再度扩张,覆盖了整个空间,所有镰鼬都燃烧着坠落。这是一场熔金色的大雨。
          这是龙第一次真正试图进攻,几乎碾碎楚子航的只不过是他的防御而已。现在他认真起来了。
          路明非把刀剑拔下,一一填入刀匣。他把“七宗罪”背在背后,踏入了死亡的领域。
          死亡领域中的铁渣汇聚为钢铁的龙卷,裹着刺眼的电弧,正面轰击路明非。煤渣燃烧铁渣融化,扑到路明非面前的时候已经是熔铁的河流。
          路明非,或者说……真正的路鸣泽,迎着铁流上前。他前方仿佛有无形的利刃他铁流中分为二,擦着身体左右流过。他咳出一口鲜血,不以为意的吐在手中,微笑着继续向前,随手把血抹在背后的“七宗罪”上。刀剑震动,如七头活龙苏醒暴作,刀匣弹开,机件滑出,如灿烂的孔雀尾羽般缓缓张开,“暴怒”震颤着发出沉雄的吼叫,好像就要破空飞去。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路鸣泽轻声说。
          完全相同的时间发动,龙和路鸣泽对冲而去。路鸣泽双手刀剑闪动,“se欲”和“饕餮”出鞘,带着赤红色和熔金色的光辉,暴涨为十握的长剑古刀。
          布都御魂!
          天羽羽斩!
          路鸣泽凭着人类的身体,达到了楚子航龙化后的速度,他自己就是利刃,生生切开了死亡领域。龙嘶吼狂奔,双翼后掠,这头巨大的生物爆发出无法想像的速度,空气暴震,身后出现火色的音锥。他突破了音障,对样的火色音锥在路鸣泽身后闪现,速度势均力敌,音速对冲。
          双方之间饿空气被速度压缩到了极限,时速二百五十公里的狂风席卷整个空间,雷鸣般的音爆中,双方以血肉撞击。速度相当,体重数十吨的巨龙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路明非被他巨大的动能推着急退,龙展开双翼贴着地面画像,龙翼下狂风雷霆飞沙走石。他攻击路鸣泽就像一头巨鲸扑向一条鲑鱼,只凭着激起的水流就能毁灭对方。龙王把路鸣泽一直顶到岩壁上,仰头狂嘶,岩壁也因冲击而开列。
          龙王忽然跪倒。他并未屈膝,他是龙王芬里厄,不会对任何人屈膝。但是古铜色的断骨从前腿的膝间刺了出来,“色欲”和“饕餮”分别插在膝盖骨中,碰撞的一瞬间,路鸣泽毁掉了龙的前肢!
          “汝必以痛,偿还儹越!”冷漠的声音从岩壁中传出。
          岩壁崩溃,纷纷坠落的碎岩中,路鸣泽鬼影一般掠空而起,双手探到背后,“贪婪”和“懒惰”出鞘,对准龙首,左手力劈,坚强如铁的鳞片开裂,右手横斩,穿透双眼切开鼻梁,十字形的伤口中血如岩浆般喷涌。
          “汝必以眼,偿还狂妄。”路鸣泽把一对刀剑刺入巨龙的双眼,而后双脚猛的踏上,刀剑彻底没入,在龙的脑颅内交击,发出金属的蜂鸣声。
          随后出鞘的是“傲慢”和“妒忌”,路鸣泽如猎鹰般轻盈的飞掠,踏在巨龙的后脊,砍断了龙翼的根骨,巨大的膜翼无力的垂下。巨龙如同喷发血液的火山,血液沸腾为血红色的蒸汽,他号叫着挥舞一块块嶙峋脊骨组成的长尾,这是他最后还能动用的武器,长尾巨蟒般扭动,末端的骨刺泛着刀刃般的惨白色,他是力量之主,可以找到一切东西的“眼”,他只须命中路鸣泽的眼,无论路鸣泽多么坚硬或者柔韧都会碎裂。
          但他找不到路鸣泽的“眼”,因为他自己已经没有眼睛了。
          “汝必以血,偿还背叛。”名为“傲慢”的汉八方古剑穿透骨刺把他钉入地面,名为“妒忌”的太刀贯穿龙王的后脑只留下刀柄在外。六柄刀剑之间共鸣起来,巨龙全身燃烧起刺眼的金色烈焰。
          青铜与火之王的炼金领域最终成型,这是由炼金术王者留下的杰作,仿佛金属的牢笼死死的束缚了巨龙的动作,看不见的力量之钳挤压着龙的全身骨骼,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龙痉挛着嘶吼着颤抖着,不甘的昂起头,自己的血把满嘴利齿都染红了。他曾经是霸主,如今已经是阶下囚徒,但他并不等待怜悯,他仍在鼓起每一块能收缩的肌肉试图站起来。
          “真悲哀啊。你仍是以前那个不动脑子思考问题的小孩。”路鸣泽站在龙的脊背上,身影就像是孤峭的砾岩之山,他欣赏着龙的挣扎,无喜也无悲,“暴怒”无声的滑出刀匣,把刀柄递到他的手中。
          “哦啦哦啦哦啦哦拉!”他狂笑狂奔起来,拖着巨大的斩马刀,这柄巨型武器在他手里显得极其的体格悬殊,搞得他好像是缀在刀柄上的一个小人偶。
          斩马刀破入了龙的脊背,路鸣泽推着这柄巨刃奔跑,一块又一块的龙脊骨在刀刃下分裂,就像神以刀刃犁开地面留下鸿沟,他的背后一线数人高的血泉射空,仿佛龙背上开出了大丛的深色鲜花。这个爬行类隐藏在脊骨中的重要器官被毁掉了,楚子航忽略了这件事才给芬里厄留下反击的余地。就像恐龙一样,龙类过于巨大的身躯只有一个神经中枢是无法控制精微的动作的,因此他们把另一个大脑、密集的神经节藏在了脊柱里。
          龙疯狂的哀嚎,一瞬间能把人毁灭数百次的痛楚如千万流刃传入他的脑内。
          路明非松开“暴怒”的刀柄,踩着龙首越空而起,如同希腊神话中那个以蜡封羽毛为羽翼飞向太阳的美少年伊卡洛斯,张开双臂,迎着黑暗中的火雨,仿佛要去拥抱并不存在的太阳,陶醉于它的光焰,全然不惧被高温烧毁了羽翼而坠落。
          他没有坠落,他被狂风托住了。巨大的骨翼张开于背后,他以翼和身组成巨大的十字,立于虚空和黑暗之中,金色瞳孔中闪烁着愤怒、仇恨和君王之罚的冷酷。他伸手向着下方的巨龙,说出了最终审判的圣言:
          “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3-04-18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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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是第三部的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3-04-18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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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开始喽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3-04-19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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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明天再继续更新喽!似乎木有人来啊,悲催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3-04-19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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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12: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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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一段泽和非在CC1000次快车上的对话:
                  天崩地裂般的一声巨响,整个列车摇晃,所有灯光跳闪着熄灭,黑暗降临。
                  “喂,火车撞山了?”路明非摸摸自己的全身,似乎没有受伤,“有人受伤没有?有人知道蜡烛在哪儿?”
                  “路明非,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有人在黑暗里轻声说。
                  所有灯光重新亮起,仍旧是那列豪华的火车,仍旧是那张真皮沙发,可是古德里安教授和芬格尔都不见了,路明非扭头,芝加哥火车站梦里看见的那个男孩就在坐在他身边。
                  “你你你……你从哪里上车的?”路明非结结巴巴地问。
                  “我始终在车上,我刚才跟你们一样在等车。”男孩淡淡地说。
                  “你这口气好像个怨魂……”路明非说。
                  “看窗外,”男孩说,“欢迎来到……龙的国度!”
                  路明非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车窗外,瞳孔忽然放大,在那片世界面前,他连呼吸的力量都失去了。
                  不再是漆黑的夜晚,火车正高速奔行在浩瀚的冰原上,素白且泛着微蓝的冰层覆盖了直刺天空的山,天空是浓郁如血的红色,暴雨滂沱,每一滴水珠都是鲜红色,沿着车窗往下流淌。就在那座冰峰顶上,图画上那只巨龙静静的趴着,双翼一直垂到山脚,浓腥的鲜血染红了整座冰峰。成群的人正沿着龙的双翼往上爬,爬到顶峰的人围绕着龙首,他们以尖利的铁锥钉在龙的颅骨上,奋力敲打铁锥的尾部,每一次钻开一个孔,就有白色的浆液喷涌般涌出,片刻就蒸发为浓郁的白气,那些人欢呼雀跃,喊声震天。
                  “黑龙之王尼德霍格,数千年之前他被杀死在自己的王座上,他的王座就是那座永远被冰覆盖的山,杀死他的人把他巨大的尸体放置在山顶,他的双翼一直捶到山脚。他的血像岩浆一样流淌下来,染红了整座山,融化了冰雪,带着血色的水汽升上天空,变成暗红色的云,降下鲜红的雨。杀死他的人沐浴着雨欢呼,他们称呼那一天为' 新时代'。”男孩轻声说。
                  “天……呐!”路明非听着远远传来的、铁锥击打在铁锥尾部的声音,颤抖。
                  “这就是历史所未曾记载的最古老的皇帝,他死去的那一天,万众欢呼。”男孩的声音平静。
                  他似乎非常享受那些击打声,闭上眼睛默默地欣赏着,露出一丝微笑。
                  “多好啊,如果不是那一天,世界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他睁开眼睛,看着路明非说。
                  不知怎么的,路明非觉得他的笑容里,那么那么地悲伤。
                  悲伤了……几千年。
                  “你跟那黑龙……,”路明非试探着,“很熟?”
                  “不,没有,恰恰相反,”男孩轻声说,“我是最想杀死他的人,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想杀死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3-04-22 18:39
                  回复
                    大家对不起喽,这几天我都在考试木有时间更新,现在开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13-04-27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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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灵巧的手忽然按在他的肩上,卖力地帮他按摩起肩井穴来。
                      “哎呀客人你的肩膀那么硬,一定是经常伏案工作,啊不,是伏案游戏对不对?这样对颈椎很不好的哦,要经常来做做理疗,惠顾我的生意保证你的健康,我们一起天天向上!”
                      “什么鬼?”路明非惊叫着蹦起来,脑袋撞在上方的显示器上。
                      “哪会有鬼在8000米深海活动?除非是脚上绑块石头被丢进海里的海盗。是我啦,你的弟弟,诚信至上的业务员,你值得信赖的人生伙伴,以及你人生中最温暖的小棉袄。”按摩师严肃认真地说。
                      路明非扭过头,小魔鬼穿着藏蓝色的和服和木屐白袜,双手托腮坐在控制台上正眉飞色舞,脸蛋红润可爱的他妈的就像课本中说的,跟新鲜的红苹果似的。
                      “你你你你不是休假去了么?”路明非结结巴巴地说。
                      “唉,谁说不是呢?刚刚收拾好行李要上火车,正在贵宾候车室跟那个穿短裙的女魔鬼搭讪,忽然觉得哥哥你身在危险中,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路鸣泽叹口气,“白搭讪那么久了,把那妞扔在贵宾候车室里不管,她肯定是不会再搭理我了。”
                      “你不是说日本不归你管么?”
                      “日本是不归我管,但是你现在在日本海疆以外啊。”路鸣泽往窗外瞟了一眼,“这次你们的麻烦可是创了纪录啊,至少上千的尸守,地底还有一条用炼金术炮制过的纯血龙类,还是古代种。”
                      “尸守倒是还好,可是那些鬼齿龙蝰你有没有办法搞定?”
                      路鸣泽笑 :“尸守可一点都不好,你不了解那种东西。它们的脑部已经死亡,但神经系统、心脏和肌肉还完好,包裹在它们自己分泌的胎衣中。它们的嗜血属性和攻击性比生前还要旺盛,经过炼金术处理的躯干和骨骼比生前更坚韧,除了笨点之外是完美无缺的杀戮机器。他们真正进攻起来比龙蝰要可怕,龙蝰只是掠食,而尸守嗜血,它们杀戮只是因为它们在被炮制的时候用炼金术留下了精神刻印。但现在它们预感到这座古城要完了,它们在急着逃走,不过如果被它们闻到你们血肉的气息,它们还是会被嗜血冲动吸引过来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13-04-27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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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久等了,现在开始更新,由于用手机打字的原因会比较慢,请谅解,谢谢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3-05-05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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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恺撒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一下子就昏迷了?”
                          “那是幻觉,当这座城市矗立在地面上的时候,铃铛构建的炼金领域笼罩着这座城市,不熟悉节奏的人都会被幻觉引导。只不过它如今沉沉在大海深处,你们听不到铃声,但恺撒的言灵是镰鼬,他用错了言灵。不过也不赖,看他笑得那么开心,可能幻觉中正抱着穿婚纱的诺诺进洞房,那是好爽好爽。”
                          路明非的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他扭头避开了路鸣泽的目光。
                          上浮的尸守狠狠地撞在了迪里雅斯特号上,路明非看见一张狰狞扭曲的面孔透过观察窗正在往里面看。尸守应该是意识到这个铁壳子里有活物了。
                          “真麻烦!我在跟客户讲话,这些下贱的东西来凑什么热闹?”路鸣泽邹了邹眉,“吓唬一下它们,让它们懂点事。”
                          “你跟谁说?我么?”路明非指着自己的鼻子,“估计在它们眼里我跟一条烟熏培根差不多,烟熏培根再努力也吓不走食客的。”
                          “我哪能这么跟你说话呢?我是叮嘱跟我一起来的那位保镖姑娘。”路鸣泽微笑。


                          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3-05-05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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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守的话再多些都好办,那个大东西苏醒就很麻烦了。”路呜泽说,“那是有爵位的纯血龙族,血统极其优秀,它的尸骨被人用炼金术制成尸守,在它的骨骼上为城市奠基。你们这次真的惹上了大麻烦,你们就不该来这里。虽然从古至今无数人都想来这里攫取些什么,但没有人敢来,因为这是禁忌之地,不容活着的人踏入。所以最终他们设下了巨大的圈套,把你们几个扔进来,打开禁忌之门总是需要血食的。”
                            “谁在背后害我们?”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任务是昂热决定执行部安排的,但是路明非不相信昂热是派他们来送死的,虽然他是个老神经病,但还是个有操守的老神经病。
                            “这个情报要用1/4的生命来交换。”路鸣泽笑。
                            “滚!”
                            “那说正经的,要不要交易啊?你们山穷水尽嘞,凭楚子航到不了核动力舱旁边。不过只要哥哥你说一个好字,我立马就把这里的尸守都杀光!把那个有爵位的家伙打得满地找牙!两小时后您就在东京半岛酒店吃米其林三星的日本料理喝顶级清酒,头枕艺妓的大白腿!”路鸣泽拍着胸脯。
                            路明非盯着路鸣泽的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撞在了仪表台上。
                            他不愿意。他心里始终有阴影,每跟路鸣泽交易一次,那阴影就变大,要把他吞掉的样子。心底深处好像有人对他不断呼喊说,停下!停下!停下!不能再交易了!再这么交易下去,有些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就要没了!可是想来真可笑,他穷得只剩卡贷了,居然还有比命更重要的东西?但他就是不愿意,他很恐惧,甚至超过对尸守和龙蝰的恐惧。
                            他和路鸣泽对视,空气仿佛凝结,静得叫人不安。
                            “别这样看我嘛,看得我蛮不好意思的,我都快觉得自己是坏人了。”最后还是路鸣泽败下阵来,他讨好似的笑,“我真不是什么坏人,我是个魔鬼嘛,魔鬼就是要诱惑客户买卖灵魂,我要是每天忙于给希望工程筹款或者在非洲救济灾·民,那我还是魔鬼么?会被其他魔鬼戳脊梁骨的。你也不是不了解我,价格公道又能干。哥哥你一声令下,我顺手把日本都炸沉也没问题,还只收你1/4的灵魂。”
                            “我又不想把日本炸沉,”路明非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我只是想……”
                            他语塞了,说起来从小到大他究竟想要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卖了一半的生命给路鸣泽了,他原本可以换到足够买下一个国家的钱或者至少让路鸣泽把他信用卡上的欠账清了,可他到今天还是一穷二白……他把命都用来拯救世界了,可问题是他也不是很想拯救世界。拯救世界跟他这种人有屁关系,他只有些小小的、自私的渴望,比如他想去看看传说中的秋叶原,想看漂亮姑娘穿短裙黑丝,想能偷偷逛逛AV店体会一下放眼都是胸脯大腿脱光光的感觉……最想诺诺会喜欢他。
                            “我随便说说的。哥哥你是好人啊,是不会想把日本沉掉的。沉掉的日本不过是一片海底废墟,一点都不好玩,浮在海面上的日本可有意思多了,新宿的夜空永远都会被霓虹灯照亮,北海道的温泉里会有猴子去洗澡,秋叶原的街上还有穿着女仆装和黑丝的妹子,樱花落的时候如果乘坐新干线,花瓣会弥漫在漫长的山道上,火车风驰电掣冲开花瓣……”路鸣泽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对那些美丽的东西也满怀期待,“那才是活的日本,哥哥你喜欢活的东西,不会随便让我把它弄沉了。”
                            “当然了,死的东西有什么好?”路明非说。
                            “可人不是断气的时候才真的死了。有人说人会死三次,第一次是他断气的时候,在生物学上他死了;第二次是他下葬的时候,人们来参加他的葬礼,怀念他的一生,然后在社会中他死了,不再有他的位置;第三次是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把他忘记的时候,那时候他才真的死了。”路鸣泽轻声说。
                            “你想说什么?”路明非心里一颤。
                            “哥哥你想过么,如果死在这里谁会记得你?在你们的葬礼上,楚子航的妈妈会哭到晕倒,加图索家会全家出动跟昂热玩命,而你呢,你指望你的叔叔婶婶为你哭丧么?还有你那个小胖子的堂弟?该死!”路鸣泽冷笑,“每当想起他跟我分享名字我就想把他从世界上完全抹掉。”
                            路明非相信他做得出来。小魔鬼不高兴的时候,笑容可爱又狰狞,慢慢地磨着牙齿,这时候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哦,还有诺诺,她会为你哭么?不,她的眼泪都流在恺撒的墓碑上啦。记得中学课文上的话么,“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路鸣泽轻声说, “这话是真的。恺撒会活在诺诺的心里,而你呢?你很快就会被忘掉的,最终你只剩下一个名字留在秘党的烈士名册里,在你的祭日里,那些身材火爆的辣妹照样会开酗酒的大party,她们和帅哥亲吻调情,不会觉得那是个特殊的需要哀悼的日子。”
                            路明非的心里悄无声息地疼痛了一下。
                            “所以你这样的人更要活下去啊。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报复这个忽略你的世界。”路鸣泽凑到路明非耳边,“总有一天你会让这个世界不得不记住你。宁可被人憎恨而牢记,也不要毫无存在感地被遗忘,这好像是什么名人名言来着。”
                            “我不想报复谁!你玩儿蛋去吧你!”路明非大声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13-05-14 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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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12: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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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你说我这莎剧演员的台词功底,换了对一个和尚说教,早都说得他还俗了,可对哥哥你用了那么多真情实感,你只会对我说‘玩儿蛋去吧魔鬼’。”路鸣泽叹口气,“真心气闷,我们出去透透气。”
                              他伸手就把厚度超过10厘米的密封舱门推开了!路明非揉了揉眼睛,外面居然是晴天朗日,没有尸守没有海水甚至没有出海以来那股无处不在的盐味,迪里雅斯特号稳稳地立在石砌的船坞中。但是那座古老的城市还在,参天的巨塔也还在,他茫然地跟着路鸣泽走出驾驶舱,走在宽阔的石砌皇道上,两侧都是水渠,水渠旁是那些神殿般的巨大建筑,隆起的屋顶上竖立着荆棘群般的铁刺,挂着几百米长的铁链,铁链上悬挂了数以百万计的铃铛。
                              微凉的风吹过这座寂静无人的古城,千万铃铛在风里唱着宏大深奥的歌。路鸣泽双手枕头,走在前面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路明非觉得他们好像旅行到了什么睡美人的城堡。
                              但这是高天原没有错,这座古城矗立在地面上的时候,原来是这样平静安宁的么?
                              “呀!核动力舱!”路鸣泽指着前方。
                              “这种东西太突兀了吧朋友!路明非目瞪口呆,“架空和穿越也要有个限度啊!”
                              但前方道路中央确实是核动力舱,半截插入地面半截暴露在外,仿佛孙悟空潜入东海龙富看见定海神针。而路旁坐着面无表情的两个人——楚子航和恺撒……手拉着手。
                              “这手拉手的姿势是要怎样啊!”虽然场景气氛都不适合吐槽,但路明非还是没法不吐。
                              “感情好没办法。”路鸣泽耸耸肩。
                              恺撒和楚子航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们两个的出现。他们并非木偶样僵硬,反倒透出亲密友爱,在现实世界中就算用手铐把他们铐起来他们也不会这样。
                              “哥哥你真不跟我交易么?你想想看现在交易多好,这两货一起挂掉,从此你就是卡塞尔学院中的No.1啦。婚礼自然是取消了,趁着诺诺悲恸万分心房大开的时候,你就趁机施展柔情战术,关心她安慰她让她发现没了恺撤自己也不孤独寂寞。时机成熟的时候我再给你弄一些无色无味的春药,你往她饮料里一放!看了我给你的那本影集么?到时候你就不用看影集了,直接看真的!无数古代风流人物都验证过,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没睡过的感情那是不稳固的!”
                              “屁嘞!什么风流人物?风流淫贼吧?”
                              “淫贼也是一方人物!”路鸣泽拍掌,“我觉得这事儿靠谱,不如我们说干就干!”
                              他居然从腰间抽出了恺撒的沙漠之鹰,对准恺撒的脑门上膛:“哥哥你看,只要你说声好我就扣扳机,你烦心的婚礼即刻取消!”
                              “把枪放下!”路明非惊得大喊,“放下!”
                              “这样吧!哥哥你的目标是把诺诺追上手,我能帮你做的只是把恺撒干掉。泡妞那事儿我不保证能成功……我就不收费用了,这一枪算我免费服务!”路鸣泽扣动扳机。
                              路明非捂着耳朵惊叫。恺撒满脸鲜红,黏稠地往下滴。路鸣泽微笑着把枪口凑到嘴边,舔了舔:“上好的番茄酱,哥哥你有薯条么?”
                              路明非这才看清恺撒的额头上并没有枪洞。路鸣泽手中的沙漠之鹰只是件玩具,如果真是沙漠之鹰的话,在那么近的距离上开火,恺撒的脑袋已经没有了。
                              路鸣泽居然真的摸出了一包薯条。他往纸袋里又开了两枪,挤了两剂番茄酱进去,把纸袋递给路明非:“开玩笑的别当真,喷他一脸番茄酱给哥哥你爽爽。”
                              路明非惊魂未定地拈出一根薯条咬着,薯条吃起来就像是新出锅的,口感甜脆。他叹了口气:“你还真能玩啊兄弟……”
                              “喂喂喂喂喂喂喂!”这句话还役说完他的汗毛又一次倒竖起来。
                              路鸣泽正把一根电线缠在恺撒的脖子上,抬脚踩着恺撒的后颈,哼哧哼哧地用力:“用枪这么粗暴的事情我干不来,还是勒死比较优雅。”
                              路明非飞扑出去,想把路鸣泽扑倒却摔趴在地下。他飞扑出去的瞬间路鸣泽手里的电线断了,路鸣泽惋惜地扔掉电线扭头踱步,作沉思状:“工具不太称手啊,难道今天不是杀人的吉日?”
                              “你还玩!”路明非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够了够了!我跟恺撒没仇,人家要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有点郁闷有点难过,我其实还是蛮好的,也许我这次在日本还能有段异国恋什么的呢,你放过我可以么朋友?”
                              “总有一天你会想杀了他的。”路呜泽歪着脑袋,看着路明非,“等你真正想明白的那天,想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或者等你真的想明白权力之美的时候。”
                              他蹲下去端详恺撒的眼睛:“想想这家伙正在现实里做好梦昵,什么好梦呢?用这只手把诺诺的婚纱拉链一寸寸地拉开?看着她光滑的后背裸露出来,内衣的颜色……”他闭着眼睛仿佛冥想,“黑色的,对,这家伙的话会想象黑色的内衣……拉链往下走会露出她漂亮的腰线,他的新娘躺在月光下的大床上,树影投在她漂亮得让人发疯的背上,像是藤蔓文身,他的手一直往下……”
                              “够了!够了!”路明非的脸色很难看,他捂住耳朵试着不听,但路鸣泽的声音穿透了一切,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你难道不想砍掉这只手,用你自己的手取代么?”路鸣泽抓着恺撒的手把它往路明非的身上放,“你难道不想用你自己的手抓住你想要的女孩么?所谓拥有就是那种牢牢抓在自己手中,别人想夺也夺不走的感觉对不对?”
                              “不要说了!”路明非的声音仿佛哀求。顺着路鸣泽的描述他能想象那一幕,他总是避开不去想这类事,他不敢想别人的幸福,因为别人幸福的时候,他就显得更不幸福。但小魔鬼在逼他想象,要把他心里最疼痛的东西挖出来,鲜血淋漓。


                              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13-05-14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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