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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斩风。。。。。第四集 劫道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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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主,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泰裕率先打破了僵局。


  “请进屋说。”藏剑不想再与斩风争斗,收回目光,转身向石屋走去。


  “谢阁主。”泰裕拱了拱手,带着七人随他进入石屋。


  石屋四四方方,内部摆设很简单,由于山上很冷,因此中央放着一个铁制的火炉,火炉左侧是一张桌子,右侧贴着墙壁有两张床,其他的空间还放着一些器具,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不知道刑察司找我,有甚么事?”藏剑开门见山地问道。


  泰裕换上了一副笑脸,拱手道:“左明大人知道阁主是当世英雄,想亲自会一会阁主,不知阁主意下如何。”


  藏剑暗暗点头,赞叹着柳星的猜测的确没有错。


  “左大人想见我,莫不是也想围剿我请功?”他有意挑拨了一句。


  斩风深深地看了藏剑一眼,从藏剑的身上,他找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口才和谈判能力是最欠缺的,但这都是性格使然,一时间也无法改变。


  泰裕连忙摆手辩解道:“不是,我们绝对没有与青云阁对敌的意思,否则我们早就通知道官了,何必跑这么远,如今左大人已到山外的凌关,正等着我们的消息,只要阁主定下时间、地点,大人便立即上山。”


  藏剑微微有些吃惊,左明的行动居然如此迅捷,可见他胸有成竹,似乎早就料到刑察司的人能找到自己,而且可以成功的安排会面。


  然而,他的心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疑惑,脸色一沉,问道:“是谁告诉你们青云阁在长山城的?”


  泰裕面有难色,犹豫了半晌,为难地说道:“消息是左大人自己得到的,后来给了我们,所以我们不清楚是甚么人传递的消息,只听说是有人密报。”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藏剑的耳中却如同雷滚九天,惊澜万丈,整个人被震了起来,原本冷傲的表情变得十分阴沉,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嘎吱作响,眼神中除了冷意,还有杀意和愤怒。


  他一直觉得青云阁里都是忠肝义胆的兄弟,一起与道官势力进行对抗,这一消息无疑是对这种信任感最强烈的冲击,怎能不感到心寒和沮丧。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意从心底涌出,站着发楞了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屋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在座的人见他神色极冷,都噤若寒蝉,青云阁的弟子更是感到担心,却没有人敢劝。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风声从崖外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宁静,紧接着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屋子,惊慌失措地叫道:“阁主,大事不好了,一名道官坐着纸鹤闯进了寨子。”


  藏剑勃然变色,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沉着脸喝问道:“说清楚一点!”


  这名弟子边喘边道:“一名道官突然从天而降,还用火把把寨外的树林点着了,后来那道官守在火边,不少救火的人被他打伤。”


  “该死的道官!”藏剑的心情原本就不悦,一听总寨被攻,怒火像火山般喷了出来,脸气得通红,咆哮着吼了一声,烈风似地冲了出去,跳上门外的马,扬鞭就走。


  “阁主,等等我!”邢古也急急忙忙奔出了小屋,一瞬间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直到两人消失,人们才反应过来,青云阁的弟子除了两个留守之外,其他的也都急忙地往总寨赶去,只有两名弟子留守。


  泰裕等人遇到这种变故,不禁面面相觑,大叹运气不佳。


  斩风拉着一名留下的青云阁弟子,小声问道:“总寨在哪里?”


  青云阁弟子惊魂未定,随口应道:“小石山。”


  斩风猛地想起那一束淡淡的青烟,心中暗道:“果然在那里,那段山壁面向西侧,不会有人经过,的确十分隐蔽。”


  青云阁弟子忽然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吓得面如土色,呆呆地看着他,一脸哀求。


  “放心吧,我不会乱说。”


  斩风朝他点头示意,然后走出了屋子,望着漆黑的山路摇了摇头,又回到屋中。


  泰裕神色十分凝重,看了众人一眼,问道:“道官总于找到了青云阁的总寨,火拼很快就要开始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


  目光霎时聚凝在了斩风的身上。


  “兄弟,道官下手了,我们的事恐怕无法成功。”


  斩风估算坐纸鹤来的道官应该就是尤牙道师,而报信的人说只有一名道官,可见其他的道官并没有跟来,青云阁既然一直与道官势力对抗,力量应该不弱,对付一个道官,也不可能全军覆没。


  “去和留没甚么分别,不过万一青云阁胜了,机会就会白白错失了。”


  斩风淡淡的一句,坚定了众人的决心,的确,回去与留下对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分别,然而留下就代表对青云阁的诚意,是完成任务所需要的重要因素。


  等待很漫长,门外山风随着黑夜的降临越来越猛,气温也越来越低,留守的青云阁弟子点起了炭火,室内变得暖和了许多。


  碍于有对方的人在场,屋内的人都不敢多说话,深怕走露了消息,只有鸣一嘻嘻哈哈的说个不停。


19楼2005-07-08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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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惊见仙人


    20楼2005-07-08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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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3:3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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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仙人看着倒地的尤牙,脸色因为怒气而渐渐地变红,明亮的眼睛中射出了一丝厉色,扫视着斩风染满鲜血的脸,质问道:“是你干的?”


        事到如今,斩风也无所畏惧,提着刀径自往尤牙走去,丝毫没有理会青年仙人的存在。


        “站住!”青年仙人脸色更沉,手中的长戟轻轻一挥,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仙人,不会不知道四界和议吧!”


        “四界和议!”


        斩风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青年仙人听在耳中却像是一阵烈风,将他的怒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了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的神色。


        斩风见他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四界和议是仙界自己定的,如何也不可能自打嘴巴,否则也不会出现道士和道官这些新的势力,代替他们来控制人界。


        他提刀拨开长戟,而刀尖刚触到戟尖时,整把刀仿佛遇到了炼炉,突然间熔化成铁水,浇铸在地面。


        青年仙人忽然颤了颤手中的长戟,戟尖的火色凤凰,竟然化成一团火光飞了出来,舞动在夜空之下,烈火化成的红色长翎,红艳艳的火色巨翅,意态万象,格外耀眼,炽热感将夜的清冷一扫而空,仿佛太阳一般,照射着整个山崖。


        斩风用四界和议阻止他出手,突见火凤飞出,神情立时紧绷了起来,准备随时应战,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先动手,否则只会给了对手堂而皇之的攻击理由。


        青年仙人没有丝毫停止战斗的打算,火凤凰在他的操纵下,向着鹰嘴崖中段的平地上俯冲而下。


        轰隆--霎时间山崩地裂,坚若盘石的鹰嘴崖突然消失,因为鹰嘴的部分被火凤凰的一击之力从中断开,沿着山壁坠落在山脚之下。


        这就是仙术真正的力量吗?望着犬牙形的断崖,斩风不能不为之动容,这种气势磅礴的威力,正如仙界一般夺目耀眼,令人望而生畏。


        “即使是四界和议,也不能阻止我救人!”青年仙人甩出了一道白气,卷住昏迷中的尤牙,把他送上鹤背,接着也跳了上去,冷冷地看了斩风一眼,然后扬风而去。


        “仙人……果然不凡,不过,我绝对不能输给你们!”斩风望着消失在黑夜中的仙鹤,心中忽然燃起了强盛的斗志。


        断崖处又传来一阵山石滚落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响亮。


        他走到断崖边,低头望着漆黑的深渊,心中开始衡量着自己的力量,他所擅长的是对人的攻击,无论是所学的冥武技还是冥术,攻击点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人。


        然而,看着火凤凰造成的结果,他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对敌人身躯的攻击力虽然不弱,但面对可以远程攻击的仙人时,攻击力就会受到限制,甚至无法施展,正如在迎仙崖对战申豹一样,由于距离过远,使得紫月之瞳和冥神之瞳,都无法形成有效的攻击。


        看来,要学的还很多!仙人的确不容小觑,只可惜冥术的典籍只剩下冥神之眼和冥引术,否则也不会捉襟见肘。


        微凉的山风拂动衣角,也带动了斩风的沉思:“要是能随心所欲地使用外面的力量就好了,可惜心神只在体内。”他抬起右手,感受到风从手上掠动,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丝感叹。


        “斩风!”


        斩风倏地一楞,回头望去,赫然发现鸣一和泰裕等人的身影,不禁又惊又喜,连忙迎了上去。


        “你没事吧?”鸣一一把拉住他,上下打量了几眼,惊奇地发现他除了脸部有血渍外,几乎毫发无伤。


        “没事,你怎么会……”


        “我们几个睡不着,肚子又饿,所以想进林子打点野兽,刚才见你一个坐在崖边,像是在练功,所以没有打扰你,没想到刚走不久,就听到一声巨响,回头再看,石屋已经烧着了,后来又是一阵山崩似的震动,我们不敢回来,就在山间的林子里躲了一阵。”


        泰裕望着火势渐弱的石屋,依然心有余悸。


        山间又响起了清脆的马蹄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转头望去,只见藏剑领着一群人飞奔上山,突然发出了一阵哗然之声。
      


      23楼2005-07-08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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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藏剑满脸怒气地冲到斩风等人面前,指着倒塌的石屋大声问道。


          泰裕一脸无辜地道:“我们受到攻击,幸好命大。”


          “攻击?”藏剑脸色极沉,跃下马背静静地走到石屋前。


          “啊--这鹰嘴崖怎么会变这样?”鸣一忽然惊叫了起来。


          众人甩头望去,赫然发现鹰嘴崖的鹰嘴已经不存在了,只留下断崖,不禁大为震惊,一起涌到了崖侧。


          望着深渊,藏剑等人都意识到刚才发生了大事,因为这山崖似乎不可能自已断开,一定是受了外力的作用,然而击断山崖需要何等的力量,想到此处,众人都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


          “阁主,这里太奇怪了!”


          藏剑脸色异常的凝重,扫视了泰裕等人,喝问道:“刚才发生了甚么事?”


          泰裕和鸣一不约而同的望向斩风,只有他一直留在崖上,自然看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仙人。”斩风淡淡地应了一句。


          “仙……仙人!”这两个字恍若雷鸣一般,炸响在其他人的耳边,所有人都惊得面如土色,身子仿佛被电击似的僵住了,闪动的眼光透露出了心神的波荡和颤动。


          斩风见了他们的表情有些感慨,仙界的威慑力何等强大,单看这一张张又敬又畏的脸就足以明白,连藏剑这种与道官做殊死抵抗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人?


          看着这些敬畏的目光,斩风可以想象到,如果有一天,仙界出面要他们与道官和解,只怕这里所有的人都会乖乖地放下兵器,做个顺民。


          想到此处,他不禁为日后的计画担心,即使推翻了道官,也可能因为仙界的一句话而功亏一篑,因此冥界自身的强大,才是让仙界和人界接受的关键。


          藏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慨叹道:“想不到连仙人也惊动了。”


          “仙人怎么会突然击断山崖呢?难道是有人触怒了仙人?”


          霎时间,目光又聚焦在斩风的身上,邢古看了一眼石屋,沉声问道:“难道是你毁屋杀人,因而引起仙人大发雷霆,所以劈断了山崖?”


          一言既出,所有的目光都变得一致,就连泰裕等人也有所怀疑。


          面对无缘无故的指责和怀疑,斩风冷漠以对,冰雪似的眼光扫视着众人,反问道:“为甚么不认为是仙人干的?”


          “仙人?仙人怎么会做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邢古不由分说,竟然一口否绝了他的想法,而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这种思想,已经埋藏在他的内心很久了。


          其余的人神色之中都有赞同之色,似乎都有同感。


          斩风感到十分惊讶,邢古的态度如此坚决,说明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并不是因为事件而突然产生的想法。


          一个会毫不犹豫对抗道官的人,却对于道官背后的仙界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亵渎,对斩风而言几乎难以想象,然而眼前的现实就是如此,不容他怀疑。


          难道他们不知道,道官就是仙界势力的延伸?还是……


          他突然感到了一阵迷惘。


          “把事情推到仙人的身上,亏你想得出来,再不说实话,别怪我不讲情面。”


          邢古却没有放过他,继续向他发难,满脸怒气地大声喝斥着。


          斩风本已是耐着性子解释,依他的性格,解释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本来就不情愿,此刻见他还不依不饶,嘴里喋喋不休地质问,心中的怒火再难按捺,眼角微微一抬,冰冷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视了片刻,突然伸出指着他的鼻子喝道:“信不信由你,仙人我都不惧,何况是你。”


          邢古怒色满面地回应道:“大言不惭,我劝你就乖乖地说出实情,不然要你好看!”


          泰裕连忙走出来打圆场,朝着邢古拱手含笑道:“副阁主别生气,他不是那种人,一定是有甚么误会。”


          “他满脸血渍,分明是仙人惩治的结果。”


          “不是他还会是谁,难不成是你们合伙干的!”


          “对,他们都有嫌疑,只是没来得及逃走而已。”

        


        24楼2005-07-08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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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疑和猜忌充斥在空气之中,气氛变得异常紧张,矛盾在一瞬间扩大了六倍,嫌疑犯也从一个增加到六个,泰裕等五人,很快就感觉到众人的目光改变了。


            他们突然感受到斩风刚才所承受的一切,不由得愤慨莫名。


            鸣一再也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大声叫道:“你们不也杀了我们三个人吗?而且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这一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将山崖上的气氛引向了爆炸的边缘,所有的人都感觉心跳在加速,怒火在燃烧。


            藏剑点了点头,脸色阴沉地道:“说得不错,我们的确是杀了你们三个人,如今你们也杀了我们两个人,从此以后两不相欠,回去告诉左明,我青云阁不会与他合作,更不会投到他的麾下。”


            泰裕大惊失色,狠狠地瞪了鸣一一眼,一揖到地,恭敬道:“阁主不必听他胡说八道,我是他的上司,我说了算,一切以两家的和睦为重,其他的事都好说。”


            “我主意已定,送客。”藏剑根本不理会他的解释,甩头走向火场。


            鸣一只是愤然说了句话,没想到竟然破坏了任务的完成,无奈而又无助的望着斩风,除了苦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斩风其实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如果要留在刑察司,破坏任务无疑是自断前路,然而委屈、解释不是他的性格,而且现在他对青云阁感到极大的失望,甚至对其他的三大逆党的感觉,也不像之前那样亲切了。


            邢古冷冷地道:“还不快滚,不然,拿你们的人头来祭奠我们的兄弟。”


            泰裕虽然心中不愤,然而重命在身,急得汗流浃背,揪住了斩风的衣服,问道:“老弟,这可不是小事,快说句实话吧,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斩风随手指了指地下。


            泰裕回头望去,刚才藏剑站着的地方有一片白色的东西,走上去捡起来看了看,赫然发现是一只被踩扁的小纸鹤。


            “纸鹤?难道是……”


            惊愕声中,斩风突然出现在邢古背后,右手如铁钳般掐住他的脖子。


            “你--”


            没等邢古反应过来,他退回了原位,冷冷地道:“要杀你不费吹灰之力,那两人还不值得我动手。”


            在邢古的愤怒目光注视下,斩风傲然地迎风而去。


            初升的太阳如同一颗巨大的白蛋,跳出峰顶,微暖的阳光洗去了夜的清冷,一切都变得生机盎然。


            长山城外,泰裕六人骑着快马小跑而出,沿着山路往山外奔去,此刻他们的心情,正如初升的艳阳一般,扫去清冷,迎接欢快,大家的表情都是那么轻松,嘴角不时地流露出的笑容,也诉说着心中的喜悦。


            “幸亏最后化解了误会,不然就麻烦了。”


            鸣一笑吟吟地转头望着斩风,道:“藏剑这人还真不错,当面向你道歉,不愧是一方豪杰。”


            “是啊!”泰裕心有余悸地道:“真是险啊,如果不是藏剑深明大义,我们就没办法交差了。”


            鸣一见斩风丝毫不为所动,眼中还有一丝看不出的奇色,不禁有些好奇,纵马贴近他,小声问道:“你怎么了?如果不是你指出证据,他们一定把我们当成敌人,只怕连下山都难。”


            “仙人真有那么崇高吗?”斩风迷惘地望着他。


            鸣一笑道:“那是当然,仙人是大地的主宰,是人界的保护者,地位无与伦比,自然要万分尊敬了。”


            “是吗?”斩风忽然感到一阵孤独,连鸣一这种小人物都万分地崇敬仙人,与仙界对抗无疑是一条孤独的道路,人界里的任何人都无法依靠。


            鸣一忽然羡慕地叹道:“你能见到仙人,运气真好。”


            斩风只觉得无奈和迷惘,无论是青云阁或是鸣一等人,即使知道杀人的是尤牙,却仍然对仙人没丝毫的怀疑,竟然还以为是仙人惩治了尤牙,而且都是一本正经,不容外人对仙人有任何的批评。


            他忽然想起童年,年幼的他,何尝不是对仙界抱有极大的好感,因为去了冥界,又见识到飞扬跋扈的郭真,感观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心里暗暗嘀咕,一定将禁区的道官全部赶走,然后再找冥人帮忙,否则,将来只怕会陷入无人可用的困境。


            “以前觉得这群人只不过是草寇,成不了气候,没想到,他们的确有实力与道官对抗,现在看来,四大逆党并不是乌合之众,左大人想拉拢他们的确不错。”


            泰裕回头望向远离视野的长山城。


            “左大人不怕与道官对立吗?”斩风插嘴问道。


            泰裕耸了耸肩,含笑道:“这就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明白的事了。”


            “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道官如果知道有人被杀,只怕会大举进攻,这小小的长山城将会变成战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鸣一一再催促。


            泰裕当然也不愿意参与道官与青云阁之间的事,点头道:“斩风兄弟,这次你立了功,回去见到大人,我亲自正式保举你做刑察司刑探,小杜他们三个都殉职,我们这组正好缺人。”


            “嗯!”离去之际,斩风想起了流千雪,一个善良的少女,似乎不应该留在这个性命拼杀的地方,尤其她只擅长治疗,一旦遇袭,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逃脱。


            想着,他忽然摇了摇头,暗暗苦笑道:“我怎么为一个道官担心了。”


            “希望那位美丽的道官不会有危险,要是战死就可惜了。”鸣一忽然喃喃地念了一句。


            斩风心头一震,一阵担心不由自主地涌上了心头。


            “走吧,她的生死与你无关,反正你想也是白想。”


            泰裕重重地拍了鸣一一掌。


          25楼2005-07-08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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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夜鹰团长


            26楼2005-07-0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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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出三十里,六人下了长山,越过了一条清溪,又奔上了蜿蜒曲折的盘山小道。


                忽然间,前方传来叫声以及兵器的触碰声,一听就知道是有人在前面激斗,六人猛然勒住了马缰。


                “老泰,怎么办?”


                泰裕轻喝道:“不要乱动,也许又是道官和青云阁的战斗,我们绝对不能露面,都退入树林,等他们打完再走。斩风、鸣一,你们去看看。”


                “是。”


                鸣一与斩风跳下马背,沿着山道旁的树林外围窜行,绕过几个弯道,面前出现了一个山坳,坐落在山道的右侧。


                两人钻入树林,小心翼翼地透过树间的空隙张望,然而只看了一眼,就异口同声地惊呼了起来。


                “是她!”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俏影如柳的流千雪,然而此刻的流千雪,却失去了甜美而亲切的笑容,吓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坐在地上。


                她身旁的黄土地上鲜血淋漓,一名道官已经命丧当场,另一名道官依然在做殊死搏斗。


                最令他们吃惊的却在是在半空,一个黑影没有任何坐骑,却能在天空自由翱翔,如同鬼影般四处幻动,将余下的一名道官打得满身是血,眼见也不能活了。


                周围还站着二十几个人,将山坳的出口封死,正抱着双臂站着看热闹,还不时地呐喊、叫好。


                “道官不是会遁术吗?怎么被打得如此狼狈?”鸣一忍不住低声惊呼了起来。


                斩风定睛望着半空的黑影,一身黑衣,脸上也用黑纱罩着,从身形上可以看,这人是名女子,令他惊讶的是,这女子下手却异常的凶狠,如影似幻的身子,所到之处往往带起了一道血红色的光壁,如同一把飞舞的血刀,任何物体接近,都会被光刀卷碎。


                看到了这一幕,他忽然感到一阵惊喜,这个黑衣人的力量丝毫不逊色于道术,由此可见,人界之中除了道术,还有更多不同的力量。


                但他又感到了一丝担忧,冥界似乎忽视了太多的东西,毕竟相隔了五百年,人界给他们的印象,依然残留在以往的记忆之中,即使对于道术,也没有太高的评估。


                时代变了,道术的威力何其强大,如今又出现与道术抗衡的力量,冥界想在人界平安立足,单凭冥武技,只怕没有任何优势。


                “啊--”


                就在斩风沉浸在思绪之中时,一只断臂飞上了半空,鲜血喷洒的满地,紧接着道官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了。


                “斩风,他们要对付她!”鸣一紧张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实力的欠缺使他丝毫不敢动弹,只能求助于斩风。


                斩风心中大震,甩头望去,只见黑衣女子从天空中跳了下来,正慢慢地向着流千雪走去,杀气腾腾。


                黑衣女子径自走到流千雪的身边,冷笑地道:“好标致的小美人,可惜你是道官,不能不杀你。”


                “我又没有惹你,为甚么要杀我?”流千雪呜咽着极力争辩,那娇柔可怜的目光任谁都无法下手。


                “嘿嘿,可惜我不是男子,不然真会心软。”黑衣女子打量了她两眼,忽然冷冷一笑,伸出右手,掐在流千雪的咽喉处。


                “放开她!”


                黑衣女子微微一楞,转眼望去,一名青年手握钢刀挟持着一名手下,黑衣女子既惊又怒,却又对他无声无息的出现,感到极为惊讶。


                “放手!”其余的黑衣人将斩风团团围住,怒瞪着他。


                “放人!”手上拿着死去的同伴的钢刀,斩风冷然应道。


                “救我!”流千雪看到了救星,煞白的脸色微微染上一抹红色,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黑衣女子被斩风的冷傲激怒了,忽然用掐着流千雪的脖子,厉色喝道:“你敢动手,我剐了她。”


                “你可以试试。”斩风不受她的威胁,手腕轻轻一划,刀锋便在人质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混蛋!”


                “放了她,不然剁了你。”


                周围的黑衣人看得怒火冲天,但不敢冒进一步,只能愤愤地瞪着斩风。


                黑衣女子对于斩风强硬的态度感到十分诧异,虽然意在救人,但态度和语气上,又似乎不在意手中道官的死活,疑惑的目光扫视着他,问道:“你不像是道官。”
              


              27楼2005-07-0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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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


                  黑衣女子楞了楞,问道:“那你到底是甚么人?”


                  斩风扫了一眼流千雪,淡淡地道:“她的朋友。”


                  黑衣女子愕然看着流千雪,忽然若有所悟,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道:“是情人吧?”


                  “不是!”流千雪满脸羞红,抢先叫了起来。


                  “只是朋友?”黑衣女子疑惑地看着她。


                  斩风神色极为不悦,不耐烦地道:“你可以杀人,我也可以杀人,不必白费时间。”


                  黑衣女子没想到他竟然反客为主,逼自己做出决定,仿佛是自己求他放人,不禁又气又恼。


                  “我数三声,不放人的话,我先砍下他的左臂。”


                  斩风的无情和冷酷,着实令在场的所有人大为震撼,一起望向了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犹豫了片刻,愤恨地松开捏着流千雪脖子的手,然后转头怒喝道:“快放人。”


                  “过来吧!”斩风放开了挟为人质的黑衣人,朝惊魂未定的流千雪招了招手。


                  流千雪从死亡边缘脱身,惊魂未定,似乎有些不相信敌人会轻易地放了自己,楞了片刻,才拼命地跑到斩风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深怕自己会被舍弃似的。


                  美丽的眸子里流露出柔弱、无助的眼神,让人既怜且爱,看得斩风神摇心曳,仿佛春风拂柳一般。


                  他急忙甩了甩头,赶走脑中的胡思乱想,沉声问道:“没事吧?”


                  “谢谢你!”接触到那深邃的眼睛,流千雪仿佛觉得信心陡增,惊魂稍定,展颜朝他嫣然一笑。


                  斩风呆了呆,随后又把目光移向黑衣女子,心头暗暗苦笑道:“我是怎么了,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黑衣女子虽然下手狠辣,却是与道官做对的人物,也算是自己人,而我却为了救一个道官,而与他们发生冲突。”


                  黑衣女子见他在人单势孤的情况之下,居然守信放人,点了点头,赞赏道:“不错,算是条汉子。”


                  “老大,不能放他们走,尤其是那个道官,她会泄露我们的行踪。”


                  黑衣女子的目光移向了躲在斩风身后的流千雪,淡淡地道:“原本可以放过她,只是事情不只关系到我们,还关系到其他人的生死,不能轻易地放你们走,除非你胜了我。”流千雪委屈地道:“我们无怨无仇,你为甚么要杀人?”


                  “无怨无仇?”黑衣女子忽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容。


                  “你……”流千雪被她的异常反应惊呆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斩风却从中得了共鸣,从她的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所承受的东西,不由得对她感到有些亲切,但既然出手,就没有退让的余地,更何况他不愿看着流千雪被杀。


                  “散开。”黑衣女子轻喝一声,然后跳上半空,在离地一丈高的空中盘膝而坐。


                  斩风感觉黑衣女子的威胁极大,可是流千雪就在身后,不可能使用冥术,而且也不愿意杀掉这些与道官对抗的人。


                  “为甚么一定要杀来杀去?我甚么也没做,而且还救了那么多人,为甚么一定要杀我?我不明白!”流千雪有了斩风在身前,斩风的气势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因而将心中的不解一一道出。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斩风已经很了解这个心地善良的少女,道官的罪行绝对不会与她有关,只不过她的身分,会使别人将其他道官的行为也算在她的头上。


                  “别怕。”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想起了那两夜彼此相拥的时光,鼻子里仿佛又嗅到了那丝发香。


                  “嗯!”流千雪又笑了。


                  黑衣女子怔了怔,凝视着流千雪,冷冷地道:“道官灭我全族,我为甚么不能尽灭道官?”


                  “全……族?”流千雪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双眼发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似的。


                  “也是全族!”斩风感到了共鸣,想不到面前的这名少女与自己一样,也是全族被灭。


                  黑衣女子仰头望天,眼角忽然闪出一丝泪光,喃喃地道:“我能向谁去问为甚么?谁能回答我?”


                  “不……不是真的……不是……”流千雪软软地靠在斩风的肩头,目光呆滞,眼泛泪光,不知是为道官而哭,还是为了黑衣女子。
                


                28楼2005-07-0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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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3: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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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玉贴身,幽香轻溢,斩风的心中感到无比的柔和,然而任何劝说的话都无法出口,因为黑衣女子所说的,与他心中的恨意完全一致,只有共鸣,没有指责。


                    “机会只有一次,打赢我就可以走。”


                    斩风回头看了一眼,小声问道:“你是道师,难道没有应战的道术吗?”


                    流千雪呆了呆,似乎突然想起自己道师的身分,喃喃地道:“对呀,我是道官,我能救人,怎么吓得全都忘了?”


                    斩风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声劝道:“你不是会遁术吗?快走吧。”


                    流千雪却指着黑衣女子道:“她好像能看穿遁术。”


                    斩风大为震惊,以他的实力尚且看不透遁术,没想到黑衣女子却能找出遁行的痕迹,实力如何,可见一斑。


                    “我怎么忘了救他们,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吓呆了,我不该没有反应。”流千雪抬头望向死去的两名道官,满脸的自责和歉疚。


                    “你找个机会遁走吧,我缠住她。”斩风轻轻地推开她,走向了黑衣女子。


                    突然,一阵薄薄的绿光从后袭来,瞬间便卷住了斩风的身躯,如同为他披上了一件绿色战袍。


                    斩风大为惊讶,摸了摸身子,并没感觉到任何不适,只觉得肌肤似乎被一种力量包裹着。


                    流千雪走了上来,小声说道:“这是神愈术,可在短时间内自动治愈任何伤势,不过效果时间很短,一定要速战速决。”


                    斩风点了点头,神色更为自信,提着刀便直往黑衣女子扑去。


                    黑衣女子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刚才的流千雪柔弱不堪一击,所以一直没有放在心上,此刻的流千雪却截然不同,绿光虽然薄如细纱,却透着一股正气,其中一定藏着特别的效用,不能不小心。


                    斩风使用的依然是花月,就连他自己也感到,这样的手段过于枯燥乏味,然而现实就是如此,何况此时有流千雪的道术相助,就算是最普通的攻击术,也能有极大的效用。


                    黑衣女子也动了,竟然如影随形地随着斩风的移动而移动,仿佛完全洞察了影子的移动。


                    居然又被看破了!


                    斩风满腹惊讶,花月第一次被看透是在迎仙崖上,但夜鸠是仙兽,拥有平常人不能拥有的力量,所以并不足为奇,然而黑衣女子是人界的普通人,却拥有着同样的神奇能力。


                    但他的刀势并没有停顿,那是建立在对流千雪的信任之上。


                    神愈的确不同凡响,这也是流千雪年纪轻轻就能跻身道师之阶的原因,黑衣女子光刀似的攻击,虽然抢先攻到斩风的身边,也留下了无数道伤口。


                    但神愈的强大治疗力,在一瞬间又将这些伤口愈合了,使所有攻击都功亏一篑。


                    “这是怎么回事?”黑衣女子原以为一战成功,没想到明明劈了对手十几下,却仍是毫发未伤,心中充满震撼。


                    她犹豫之际,斩风却没有停歇,明晃晃的钢刀狠狠地砸了她的背上,“砰”的一声,黑衣女子被掀上了半空,摔向了五丈外的地面。


                    “团长!”黑衣人们无不惊呼着冲了过去。


                    斩风没有再攻,拉着目瞪口呆的流千雪,冲进了山道之侧的林中。


                    一直奔出了二里地,斩风才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发现流千雪的目光正盯着两人相牵的手,并闪动着怪异的光芒,他忽然想起那两个夜晚,手一直都是相牵着,心中突然紧张了起来。


                    “她说的是真的吗?道官真的杀了她全家吗?”流千雪靠着小树,呢喃着问道。


                    “嗯!应该是吧!”斩风暗暗松了口气,却又被她的问题触动心神,转开眼眺望着树林深处,不想用带着仇恨的眼神看她。


                    “可是--”流千雪忽然想起了死在掌山的五十名道官,忽然明白了,喃喃地道:“难道他们杀死那么多道官,是为了报仇?”


                    斩风没有回应,脑子里想着黑衣女子,似乎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故事,家族全灭,仅存她一人,又得到了力量,要向道官索仇。


                    “我的面罩!”


                    流千雪忽然跳了起来,满脸惊慌,目光不停地扫视着身边的土地,似乎在寻找着甚么。
                  


                  29楼2005-07-0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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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他有点像。”流千雪捡起了一颗小草攥在手里,轻轻地转动着,神弛物外,仿佛在回忆着甚么。


                      斩风只觉得身子仿佛在瞬间被冰封了,连一根小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急促的心跳,如同战鼓般阵阵地敲响着,时间对于他来说仿佛停顿了似的,等待着流千雪后面的话。


                      流千雪甚么也没有说,只是幽幽地叹了一声,神色间流露出一阵伤感,还有一丝追忆。


                      空气传来一阵轻轻的吐气声,斩风瞥了她一眼,将双手垫在脑后,一副轻松的神态,然而内心却是百感交集,情绪再也无法平定,尤其是那一阵阵熟悉的幽香飘入鼻中,心神更是恍惚。


                      “明明只是两天,为甚么总是忘不掉呢?”


                      流千雪喃喃地嘀咕了一阵,突然像是被人发现了小秘密似的,玉脸生霞,偷偷地看了斩风一眼,见他似乎甚么也没有听到,庆幸的捂着胸口吐了吐舌头。


                      不到片刻,她又幽幽地叹息了起来:“不知甚么时候才能完成修炼,进入仙界!”


                      斩风身子微微一颤,又恢复了平静。


                      思绪没有停顿,夜空中的星海,再次将他们引入了迷惘之中……


                      长山城离山口的凌关直线距离有百里之遥,然而山路起起伏伏,弯弯曲曲,单以山路计算,有二、三百多里之长,而且下了长山之后,小路众多,人烟稀少,有荒凉的感觉。


                      两人结伴走了几天,终于踏上山口前最后一座山峰,远远望去,山势已尽,凌关灰色的高大城墙坐落在两山之间,十分显眼。


                      “终于到了。”流千雪显得犹为兴奋,挽着斩风的手臂又跳又笑,笑逐颜开。


                      “是啊!终于到了。”


                      斩风在为泰裕等人的境况而感到担心,怕他们与黑衣女子之间发生冲突。


                      “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流千雪想起这些日子结伴而行,既感激又庆幸。


                      “我们不是朋友吗?”


                      “是啊,我们是朋友。”流千雪嫣然一笑。


                      忽然,两人身后的山道,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斩风回头一看,赫然发现是是泰裕等人的身影,不禁楞住了,没想到他们骑马居然比自己还慢。


                      鸣一也看到了他们,大喜过望,抢先纵马冲上了山头,挥手笑道:“兄弟,你没事就好。”


                      “你们骑马怎么比我慢?”


                      鸣一跳下马,瞥见流千雪俏生生地站在旁边,随即朝斩风挤了挤眼睛,小声调侃道:“你英雄救美,善后的工作,自然要做兄弟的代劳。”


                      斩风忽然从他的手里把马缰抢下,然后塞到流千雪的手里,道:“凌关就在前面,道路也是一目了然,我就不送了。”


                      流千雪没想到,他居然不把自己送入凌关,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呆呆地看着他片刻,随即温顺地点点头,含笑道:“谢谢你,进了凌关可以找我。”说罢,跨上马背向凌关跑去。


                      斩风目送她离去,眼神中似有解脱之色,又有一丝不舍。


                      鸣一大为惊讶,拉着他好奇地问道:“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把她放走了?


                      快追呀!“斩风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刚下马的泰裕走去,问道:”你们怎么走这么慢?


                      没出事吗?“泰裕笑道:”不但没事,反而得了好处。“


                      “好处?”


                      “那批黑衣人是夜鹰团,也是左大人要找的逆党之一。”


                      “夜鹰团!”斩风不禁微楞住了。


                      泰裕点头含笑道:“是啊,那个能飞的女人,就是通缉榜上排名第一的夜鹰团团长砚冰,听说实力还在藏剑之上,想不到竟然被你和那位道师合力击败了。”


                      “嗯!”


                      “左大人原本就想联络四大逆党,遇到夜鹰团正好为左大人带话,不过她不相信,所以把我们带回长山城,得到青云阁的证实,才肯放人,因此我们走得慢了。”


                      鸣一笑着插嘴道:“更想不到的是,沧浪社的弓弛早就上山了,正与藏剑在一起,如此一来,四大逆党中的三个都在长山,小小的弹丸之地真是卧虎藏龙,那十几名道官只怕凶多吉少了。”


                      “原来那个弓老大就是弓弛。”斩风恍然大悟,难怪当日就觉得他与藏剑平起平坐,原以为是副阁主,没想到竟是沧浪社的老大。


                      “上路吧,左大人和冬大人正等着我们回报消息。”


                    31楼2005-07-0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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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关建在两山之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扼住山区的咽咙,是进山的重要道路,如果不从凌关进山,就要翻过高山,所以一般人都走凌关。


                        六人来到关前,远远就发现关口的气氛有些异常,大批的士兵们在关外巡逻,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出了甚么事?我们走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泰裕着实有些吃惊,凌关外的情景绝对不是普通现象,一定有大事发生。


                        没等他们询问,一群士兵就冲了过来,挺枪指着六人。


                        “甚么人?”


                        泰裕跳下马背,含笑道:“我是刑察司司察泰裕,这五位都是我的同僚,奉左明左大人的命令进来探查消息。”说罢,便掏出腰牌递给士兵。


                        士兵们听说是左明的属下,态度立时变得十分温和,但并没有让开道路,只是回头唤来了守将。


                        守将听了事情之后,神色更是温和,取了腰牌在手,含笑道:“奉麟云道圣的命令,凌关的西侧关口只能出不能进,不过,你们是左大人的人,想必可以通融,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请示。”


                        “麟云道圣来了!”


                        泰裕大吃一惊,没想到这次的事件,连朱雀道圣之首的麟云都被吸引而来,说明道官这次是大举出动。


                        “昨天刚到,还带来了很多道官、道仆和道奴,听说是追捕夜鹰团而来,正准备进山。”


                        泰裕等人勃然变色,面面相觑,小小的长山城不但来了三大逆党,连名动一方的道圣麟云也要带人进来,还有仙人出现,只怕会有一场大火拼。


                        斩风不识麟云,见众人脸色凝重,拉着鸣一小声问道:“麟云是谁?”


                        “你不知道?”鸣一满面惊色地望着他。


                        “不知道。”斩风摇了摇头。


                        “麟云是道圣之首,仅次于道仙,权势、地位都非同小可,道术更是神奇,听说与他对抗的人都被炸成碎粉,尸骨不全。”


                        “道圣!”


                        斩风神色略变,心中忖道:“不知道这个麟云的实力到达甚么程度,不过道官九等,道圣是第二等的道官,力量应该不弱。”


                        过了片刻,守将领了命令,骑着快马奔了回来,将六人放入城中。


                        走入凌关,斩风感触很深,长山城虽然也是城,但与凌关相比只能算是一个小镇。


                        凌关单是街上的行人,就和长山城大不相同,街道两侧满是店铺,热闹非凡,深宅大院、高楼琼宇更是比比皆是,这才是人界繁华的景象。


                        “你活不过明天!”


                        六人刚走一阵,忽然听到街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都抬眼望去,发面前面一间挑着酒幌的店铺门前围着一大群人,似乎有事发生。


                        “噫,好像有事,我们去看看。”鸣一素来就喜欢凑热闹,又完成了任务,心情轻松,怎肯错过这凑热闹的机会,抬腿就往人群钻去。


                        泰裕哈哈笑道:“这个鸣一,都十九了,还是这么贪玩。”


                        张谷插嘴道:“这次进山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出来,是该轻松一下。”


                        “是啊!”泰裕想起死去的杜成雨等三人,微微一叹,但随即宽颜,笑道:“我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有甚么好事呢!”


                        斩风从来不喜欢凑热闹,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在泰裕的拉扯下,才勉为其难地跟了过去,站在人群外层向内观望。


                        人群围着的空地上,一名道官恶行恶状地指着面前一名三十余岁的黄衣汉子破口大骂,而黄衣汉子的身后,躲着一名十一、二岁的女孩,头上扎着两根红头绳,长得很可爱,只是脸色苍白,眉宇间藏着浓浓的惧意,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斩风又把目光移向道士,年纪不大,太约只有二十一、二岁,长得眉清目秀,是一个颇为帅气的小伙子。


                        小伙子身上虽然穿着道袍,但胸口没有金花,似乎不是道官,凶狠而狰狞的表情却令人憎恶,双目不时地翻起白眼,嘴里更是口沫横飞,指着黄衣汉子叫嚣,与他所见过的道官一样飞扬跋扈,目中无人。


                        “你再不滚开,我抓你去道馆。”青年道士喝斥着。
                      


                      32楼2005-07-0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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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堂堂一个男人,居然跟一个小女孩耍赖,无耻!”黄衣汉人一脸正色,指着青年道士威然反驳道。


                          “道官的事,你无权过问。”


                          “我看不过去,不能不问。”


                          两人针锋相对,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一旁的鸣一拉着一名围观者问道:“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小姑娘是是店主的女儿,向这个道仆收钱,这道仆自恃身分,不但不给钱,还把小女孩扔出大街,差一点被马撞上,这黄衣大汉气愤不过,就和他吵了起来。”


                          鸣一勃然大怒,嘟囔着骂道:“甚么东西,不过是一个道仆,居然连小女孩都敢动手,真是混蛋!”


                          斩风听得清清楚楚,眼角扫向青年道仆,丝丝的杀气从眼中缓缓释出,随之而动的是悄然无息的影子。


                          “哎哟!”青年道仆还想大骂,忽然觉得腿窝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扑通”


                          一声,朝着黄衣汉子和小女孩跪下了。


                          围观的人都为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忍俊不禁地捂着嘴笑了起来,胸中的闷气一扫而空,心中暗叫爽快。


                          “哈哈,活该!”鸣一抚掌大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动手的斩风悄然站在人群之中,看着小女孩的脸上露出了欢快的笑容,心中一阵欣慰。


                          “多谢朋友相助。”黄衣大汉感激地朝着人群拱了拱手。


                          众人这才想起有人偷袭,纷纷举目四望,却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哪个混蛋偷袭我?”道仆两个腿窝被踹得又红又肿,稍稍一动就龇牙咧嘴地叫疼,因此爬了半天才勉强站了起来。


                          目露凶光的他,咆哮着甩头望向身后的围观者,耻辱感不断燃烧着他的心,一心想找到偷袭者,狠狠地惩治对方一顿。


                          人们虽然讨厌他的所做所为,但被他疯狂的眼神一扫,吓得纷纷退开,害怕因此而与道官结怨。


                          “看来你们都有嫌疑,不许退!”道仆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失颜面,怎肯善罢甘休,盯着围观者就想扑过去。


                          “废物。”一名大约三十一、二岁的男子,悄然无息地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一身鲜艳的深蓝色道袍说明了他的身分,然而衣袖上两条醒目的金花绣带,使在场的人们都大吃一惊。


                          “谁?道……圣大人!”道仆转头一看,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


                          这一声惊颤的回应,无疑证实了众人心中的猜测,每个人的脸上几乎都流露出同样的惊愕。


                          斩风却是紧紧地盯住着这位麟云道圣,这是他回到人界以后,所见到的地位最高的道官。


                          道圣,仅次于道仙的人物,年龄却是如此年轻,那藐视天下的傲气,使人只看一眼,就会觉得他不是等闲人物。


                          道圣之首,如果能战胜他,人界的阻挡就只有十大道仙,然后就可以向仙界展开挑战,但是……


                          斩风不是个高傲的人,而且一直以白级冥武士自居,自然不会小看麟云,只是几次与道官接触,似乎道术所展示出来的威力并不强大,因此内心也对麟云的力量产生了怀疑。


                          然而砚冰的实力又说明了许多,以她的实力尚且只能四处逃窜,无法与道官正面对抗,可见顶级道官的实力非同寻常。


                          命运似乎并不想让他平平静静地进入凌关,正当他暗暗嘀咕的时候,麟云阴郁的脸色突然一沉,深邃的目光带着缕缕寒气,紧紧地盯着人丛之中的斩风。


                          斩风正凝视着他,不期然与麟云的目光相触,立即感受到眼光藏着深意,心中大震。


                          难道……


                          “既然暗中下手,何必躲躲藏藏,出来吧!”


                          语气冰冷,犹如冬风袭面,就连旁观者们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但斩风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神情。


                          虽然“花月”的唤影之术不是天衣无缝,曾被散仙申豹的仙鸟识破,但斩风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个道圣也能看破,而且认出了自己。


                          他的一颗心紧紧地绷着,他知道这一次将会是大麻烦,而且无所躲避,必须正面面对。
                        


                        33楼2005-07-0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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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人听来,却是茫然不知所措,尤其是站在斩风身前身后的观众,纷纷甩头四顾,寻找着麟云所指的人,有的人甚至向后退以示清白。


                            麟云幽黑的瞳孔一直锁定斩风,细细地打量了几眼,发现这个年纪不大的青年,面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惧意,显得异常地沉着和冷静,微微有些诧异,一个普通的青年居然敢正视道圣,这并不是普通的现象。


                            极为自负的他,并不担心这个青年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因为他相信,朱雀国中除了道仙,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胜他。


                            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感受最深的除了两名当事者外,还有鸣一等人。


                            从麟云出现的那一刻,他们就打算退走,担心会与这位道官中的名人产生任何冲突,然而当他们发现麟云的目光锁定在斩风身上的时候,冷汗都流了出来。


                            鸣一的脑海里浮现出斩风上一次用同样的手法攻击邢古的情景,又看了看依然跪在地上的道仆,心中大震,知道动手的是斩风,脸上顿时惊得全无血色,斗大的汗珠沿着面颊一滴滴往下流,内心既是紧张,又是担忧,脑子里一片混乱,甚么主意也想不出来。


                            泰裕担心的却是刑察司,小小的一个官僚机构,根本不足以与道官对抗,所以一直以来都对道官忍让再三,从不与他们发生争执,没想到斩风竟然动手打了道仆,虽然他的心里也认为该打,但事情让道圣麟云发现,无疑使一件小事变成了大麻烦,还有可能祸及刑察司。


                            他们谁也不敢说话,只能静静地看着,期待斩风能低声下气的向麟云陪罪,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随着人群慢慢的后移,站在原地不动的斩风显得犹为突出,很快都知道是他惩治了道官,都打心眼儿里佩服他的勇气和胆识,同时也不由自主地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黄衣汉子诧异地发现,事件的焦点已从自己身上移开,有鉴于气气紧张,于是将小女孩推到了她父亲身边,然后回到原位,静静地望向斩风,拱了拱手,扬声道:“谢谢兄弟。”期待着他不要因为自己的事而受到伤害。


                            斩风察觉到身边已经没有人,知道是真正面对难关的时候了,于是向前跨了一步,朝黄衣汉子点头示意,然后用同样冰冷的目光回应着麟云。


                            “有胆识,在场这几百人除了他……”


                            麟云指了指黄衣汉子,道:“……没有别的人敢多说一句。”


                            “听说道官渐渐取代了官衙,本以为道官地位崇高,所做所为也自然高尚,没想到堂堂一名道士,竟然跟一个小女孩耍赖!”斩风冷冷地道。


                            “说得好,这种废物应该惩治。”


                            麟云的脸上凝聚着微笑,眼中却是寒光暴闪,左手抓住道仆的头顶,下手又快又狠,雷厉风行,手段严酷,即使是自己的手下,也不留一丝的余地。


                            随着一阵轰隆的雷声,道仆的脑袋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头发焦黄,皮肤焦黑,五官已无法辨认,吭都没吭一声就倒在地上,气绝身亡了。


                            斩风的神色更加凝重,心头暗暗吃惊,麟云的手段固然厉害,但更吸引他注意的,却是麟云的道术,事先毫无征兆,却快如闪电。


                            而且从他的意态来看,这只是随手一击,就有这种效果,可见道术的深度比想象中更大。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被这种雷霆般的威势震慑住了,当他们再次望向麟云,觉得他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只能仰望。


                            对于他铲奸除恶的行为,不少人都在叫好,夸赞之辞此起彼落,一时之间,麟云成为了正义的象征。


                            “杀得好。”


                            “不愧是道圣,不护短,真是好样的。”


                            这就是道圣的威严吗?泰裕等人的内心感到沉重的压力,想到将来也许要与这种几乎无法抗衡的人对抗,内心不由得产了一种退缩感,张谷已是满头大汗,忽然转身跑了,其余的人想到斩风如今是刑察司的人,也都随着张谷逃之夭夭。


                            泰裕和鸣一对望了一眼,都摇了摇头,如今他们所希望的是斩风能退让,但他们又觉得斩风会做出常人无法想象的举动。
                          


                          34楼2005-07-0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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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噫!我还活着!”虽然左肋剧痛,但鸣一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依然生存,心里像闹翻了似的,又惊又喜,双手不停地在身上摸来摸去,就算是痛楚也是值得高兴的。


                              “他还活着!”


                              “哇,他居然没死!”


                              “好样的,好汉子。”


                              倾刻间,鸣一成了万人瞩目的大人物。


                              在道圣的攻击下还能生存,这对普通的平民来说,无疑是一种奇迹,而创造奇迹的人自然也是英雄,围观者都忍不住大声喝采。


                              赞叹声中,泰裕感觉全身都松弛了,快速从藏匿的酒馆中冲到鸣一的身边,惊奇地打量着他,问道:“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没死呢?”鸣一觉得莫名其妙,茫然地望着他。


                              “你不知道?”泰裕呆了呆,转头望向斩风,顿时呆若木鸡。


                              鸣一见他神情古怪,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同样惊呆了,斩风身子的左侧竟然变成了焦黑一片,从左肩到左脚,竟然没有一处完好,轻风掠过,竟带起了片片烧焦的碎布和灰烬。


                              “老大救了我!”惊愕的目光染上了一层蒙蒙的气雾,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转,鸣一的内心欣喜、激荡。


                              围观者同样大吃一惊,这一刻他们才见识到麟云的威力。


                              然而麟云却是愤恨不已,一张冷傲的脸红得就像是在燃烧,眉宇间尽是怒气,凌厉的眼神仿佛要噬人似的,紧紧地盯着斩风。


                              “该死!”如同吐着冰碎般的声音,从麟云牙缝中挤了出来。


                              鸣一的存活无疑是最大的耻辱,堂堂的一名道圣,竟然杀不死一个青年,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耻辱感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催动着早已怒火熊熊的心。


                              斩风的反应却是截然相反,平淡的神情仿佛甚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随手抖了抖左臂,将臂上的黑灰掸去。


                              其实,他的内心却不平静,微微颤抖的左身子,依然存留着触电感,隐隐作痛。


                              刚才千钧一发之际,他击飞了鸣一,因此左半边身子完全承受了麟云的重击。


                              当隆隆的雷声传到他的左手时,强力的电击感油然而生。


                              只觉得左半边身子都浸泡在雷击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因此而颤抖,剧烈的痛楚从每方寸的身躯跳出,越来越强烈,与当年受裂刑之苦几乎一样。


                              更令他吃惊的是,自己的心神突然变得不稳了,一直以来,蓝和紫的修炼是成就实力的源泉,因此他对心神的控制也超乎常人,没想到竟然会被一击之力颤动了心神,以至于心神上的力量种子也受到了波动,仿佛两匹脱缰的野马,在他的体内剧烈的活动。


                              内外相攻之下,整个身子几乎失去了知觉,只凭着超过的意志和无尽的勇气才硬生生地挺了下来,最后依然用强劲的心神控制力,将脱离的力量种子收拢回来,身躯也再次稳定了,过程虽然短暂,但所经历的痛楚,直到现在仍然令他心惊肉跳。


                              “好厉害的道术!如果我不是冥人,只怕早就死了。”他心里暗道。


                              这一次,他终于见识到真正的道术,论战斗力,似乎麟云比仙士郭真还要强,这一点无疑冲击了他固有的想法,让他不得不对道术的地位重新评估。


                              仅仅是一个道圣就有这种实力,道圣之上还有道仙,还有那个掌握整个道官系统的戟布,道术的力量到底能达到多高呢?


                              他摇了摇头,这不是现在应该想的事情。


                              无论如何,总有一天会面对的,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手段狠辣的麟云。


                              想着,斩风忽然感到斗志正在不断地涌起,似乎随时要冲体而出似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凌厉,直刺麟云。


                              麟云扫了一眼斩风焦黑的半身,内心的吃惊并不亚于斩风,虽然没有全力施展,但一击的威力也不容小觑,然而这个青年承受了一击之后,竟还能平稳稳地站在自己面前。


                              “实力不错,居然能在我的攻势下救人。”


                              他脸色一寒,森然喝斥道:“但你不要得意,与我抗衡只会是自寻死路!不过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奉陪到底。”斩风冷冷地回了一句。


                              “好强的气势啊!”泰裕惊讶地低呼了一声,斩风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远远超乎了他想象的范围。


                              一向冷淡低调的斩风,如今却表现得光彩夺目,无论他的表情如何冷漠,也掩饰不了这种光芒万丈的气势。


                              “太冒险了,对方是麟云,他胜不了。”


                              鸣一依然坐在地上,虽然躲过一劫,但吃了斩风狠狠的一击,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似的,软弱无力,只能坐着为他捏一把冷汗。


                              “生死有命吧,斩风虽然一直低调、冷淡,然而他的气质根本不容许他平凡无奇,就像是一团烈火,即使被冰封住了,也还是灼人的烈火。


                              “现在这种情况,正是他爆发的时候,虽然实力相差太远,不过死在这种高人手下,也不算太委屈。”


                              泰裕的神情很沉重,虽然不愿意看到斩风死,但这种时候,只怕神仙也救不了他。


                              鸣一甩头看了看,焦躁地叫道:“为甚么没有士兵?


                              没有官员?都死了吗?“泰裕苦笑着叹道:”麟云坐镇,谁敢乱动,各个避之唯恐不及,更不可能有人自找麻烦,何况斩风只不过是无名小卒,不值得冒险。“


                              “混蛋!”鸣一除了咒骂,也苦无良策。


                              正如泰裕所说,城中虽然有兵有将,有官有吏,但道圣权势滔天,地位何等高贵,即使有心救人,但实力和地位上差距太远,没人愿意来陪葬。


                              有的官员为了奉承,甚至还把长街的两头封锁了,不许有人前去搅局。


                            36楼2005-07-0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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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3: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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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新的力量


                              37楼2005-07-08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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