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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笔】立陶中心BE向三十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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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主波立、露立,另有爱立/立莱等。因为只是练笔以前没打算发所以其中几篇略不能入目抱歉……如果继续写下去的话会更。题目来自网络。


1楼2013-04-14 20:31回复

    1.露立/ 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他几乎已经把所有的尸体都翻检了个遍。
    一些已然开始朽烂,散发浓重的恶臭,这些臭气仿佛粘着在他袖口的血渍和灰土一样挥之不去。托里斯从堆成山的躯体和他们的遗物当中捡到了一枚十字勋章,一束因风干而发黄的百合花,还有几枚吃剩的坚果壳。还有一颗板栗,他从一个奄奄一息的俄/国兵上衣口袋里发现了它;原先托里斯有些恍惚地当作是一枚子弹,他用勋章锋锐的边缘匆忙划开了他的军服,栗子和俄/国人的脑袋一道重重地磕在地上。
    后方并无任何消息传来,随军医疗人员无法找到一名浅金发色的健壮的俄/国男人,或者不过是他们找到了太多浅金发的俄/国人。他们已经无法辨识这些人的名姓,在其中几个人的口袋里装着寄不出的信,他们是一些个安德烈,路易和伊凡,——但这些医生们不住地摇头。
    雨季即将来临,尸体存不住。他们得动用身强体健的小伙子花费他们宝贵的力气把这些尸体抬出去焚烧。枪支,金戒指和眼镜被摘下来堆放在一处。秸秆一样浓重的烟气和尸臭令他头晕目眩,托里斯没靠近那些血迹和焦黑的骨。他几乎把全部的勋章翻了个遍,最后他在同样散发着令人反胃的气味的仓库前蹲下来,晕眩叫他好大一会儿也无法站立。
    同样没有一枚缀着三色旗的红星勋章。
    “走吧,孩子,”他清醒过来,直到爱德华拍了拍他的肩。“战争结束了,我们已获全胜;整个俄/国都属于你。”
    #文中所出现的地点事件仅为情节需要,与现实无关。


    2楼2013-04-14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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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13: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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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爱立/反目成仇
      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爱德华从洗漱间的穿衣镜里看到穿着旧军装的托里斯的侧脸,被镜子雕花的边缘削出一条模糊的弧度。他迟钝地惊觉这是第一次、他如此细腻又可怕地观察、并且是窥探他的旧日同伴;一些年以来他就睡在托里斯的身侧,这样的光景持续了约莫几十年之久,除却一些时候莱维斯挤在他们二人当中,但他从未生过什么打量他一眼的念头。当他摘掉眼镜时,托里斯甚至只是一个温柔又轻细的呼吸。
      他的鞋尖触到了楼梯的末尾。
      镜子里的人影因角度的变换而消失了,而爱德华转过身,托里斯就在他右手侧面不远的地方。
      几秒钟前破碎的轮廓线如今飞速地连结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身影,可以触知的,有着体温和呼吸的轻微响动。他脑海里的影像冲他眨了眨眼。他的睫毛多漂亮,爱德华想。
      但他出人意料地退了半步,贴着楼梯底端的木雕花纹。如今他半个身子都贴在扶手上,这让他多多少少汲取了一丁点难得的安全感。他的后背安全了;面前是呼吸着的威胁。
      “我真意外,爱德,我的兄弟;你如何未在我们朝夕相处的时候早些杀掉我呢。”托里斯说,爱德华看到他的眼睛,他愈发注意到他在镜子和臆想当中刚刚为之产生喜爱之情的漂亮的睫毛,他看到他开合的嘴唇,但那些词句从他耳中听来愈发像中国话,有一些则一掠而过。
      可他却越来越看清楚了托里斯漂亮的眼睛;相较于他的双唇,他觉察到托里斯的眼睛在对他说话。忧愁与愠怒,谴责一场背叛,忘却,孤单与眼泪。
      “我看不见你在说的话,托里斯。”他下意识地回答着,紧接着他觉察了当中并不妥当的“看”。他本就无法看到托里斯的言辞。但很快地,甚至连托里斯的影子都缓慢地淡去了。
      可片刻之后爱德华发现自己不过身在旧日陈旧逼仄的卧室,倾斜的老式屋顶和充斥着缺乏日光的潮湿气息,在他旁边的短短的小床上莱维斯的床单上又沾上了一丁点黑面包屑,一张结实的水曲柳木长桌上,信写到一半,钢笔尖已然风干,没有收信人的名姓。
      在他的枕头上爱德华发现了一根细长的发丝,而他扶着眼镜,捻起来,花了比发现它更久的时间思索什么人有着棕色的发。记忆从他的脑海里愈发变得透明了,最后他决心到楼下的洗漱间转转,哪怕这样的行为古怪难测,他不可遏止地渴望回忆起一些理当记住的镜像。
      可最终他回到了楼梯口,洗漱间在离楼梯约莫几步的地方,一面穿衣镜横在视野里。
      爱德华醒来时浑身冷汗,它们黏在他的发丝上,脖颈与枕头接触的位置沾上了叫人不适的汗渍,他掀了被子,往床头抓了一把摸着眼镜,等他戴上它好一阵子也没找着一根发丝。
      从楼梯上下来时在凌晨昏暗的光线里他从反光的穿衣镜里看到一个并不清晰的身影。棕色及肩的发,旧军装,还有他能够猜想得到的漂亮的睫毛。
      他花了好一阵子也没记起他的全名。
      “别了,爱德华,好兄弟;”托里斯关上门之前最后说,眼里满含忧愁。“我得叫你忘记沉甸甸的过去。”


      3楼2013-04-14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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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波立/终其一生的单恋
        华/沙终究不过留与他一枚孤零零的吻。
        在一条潮湿的小巷里他们曾热烈地拥吻,波/兰人自始至终都在笑,在托里斯看来他简直只是偶尔才在喘息的空档想起轻柔地噬咬立/陶/宛人通红的耳垂。他试着用同样的方式亲吻他的脸颊,然而菲利克斯湿漉漉的、细长又凌乱的发丝不住地沾到他唇齿间,托里斯伸手想拨开这些碍事的金发,但下一秒他看到了一个俄/国人的面孔。
        “你的眼泪落到我脸上了,托里斯。”他说。


        4楼2013-04-14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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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露立/与爱无关
          到最后他仍然还是被人救了上来,像是拖着一头刚刚宰杀的牲畜一样将他扔在了门廊上。他的波/罗/的/海的兄弟曾远远地观望过,莱维斯甚至一度试图将他搀扶进他们的房间并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托里斯的衬衫和发丝混着浑浊的水迹黏连在他的肌肤表面。几分钟之前伊万将他的并不十分驯服的玩物架起在了一把靠椅上,他的肠胃抵着椅子的扶手,水和一并吞咽的空气顺延食道被倾倒在地板上。一滩水渍,紧接着他将他的躯体扔在了地上,等待大口喘息的托里斯平复之后清扫干净。
          他只能看到天花板,一台蒙尘的吊灯和昏暗的光晕。与伊万预想中不同的是,托里斯躺在地板上,像是已经死去一般毫不动弹,当伊万灌下了半瓶酒从房间中出来时,托里斯仍盯着上方,只偶尔眨动一下眼睛。
          于是他走上前踢了踢他的脸。
          他并无什么反应;因而伊万加重了力气,踢了第二次,紧接着是第三次。他过大的力气使得他的靴底在立/陶/宛人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擦伤,并不清晰,然而伊万蹲下身,凑近了他的脸颊,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
          “我的孩子,小东西;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他说。
          ——从反锁上房门的刹那开始,他守在的门外的兄弟开始听到了令人胆战心惊的惨叫。没有人曾意识到托里斯的声音可以尖锐而可怖,仿佛有谁将荆棘刺穿他的喉咙。他们听到马鞭与空气摩挲的风声,同肌肤接触的瞬间皮开肉绽的哀嚎,衣料撕裂的锐响与纽扣四散坠落的轻细声音。
          莱维斯开始哭泣出声,但爱德华伸手捂上了他的耳朵。
          “狩猎结束了,”伊万将余下的半瓶酒浇在托里斯身上说,看着他瞬间脸色煞白。“……追捕不再,逃亡中止,”他说着,摸索着探向他身上余下的衣物。
          “……你的确不是引人上钩的东西。”


          6楼2013-04-14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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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立莱/报复
            没有人愿意热爱他们残余的听觉,嗅觉,同几个小时以后的清晨时分的视觉。托里斯的波/罗/的/海的兄弟们将要花费一整个可怖的夜晚聆听他的已近嘶哑的乞求与哭泣,他们嗅到血液与汗渍的气味,并且在俄/国人披上大衣去往楼下的淋浴间之后他们需要攥住极其细微的空档推开半掩的门,粗略地洗去他的躯体之上黏连的血渍,用温水与十指。
            “我出卖了你,莱维斯,我的兄弟,”托里斯说,他胸前的一道从锁骨蔓延到腰侧的伤口血液已近凝固,它们粘连在他唯一未脱去的衬衫上,在莱维斯缓慢揭开发黑的布料时泪水从托里斯的眼角飞快地滑落下来。“‘他埋在花园水池的地下!’”他说,“我告密了;……我背叛了你,好孩子……马鞭撕开了一条从未曾愈合的旧伤口,我以为我即将死去了。”
            但紧接着莱维斯完全揭下了他粘在肌肤之上的衬衣,托里斯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伊万的揉皱了的枕头上。
            “你知道我是背叛者,小莱维斯,”托里斯说,声音沙哑而粘滞。“……你有权杀死我;我不会躲闪,上帝不会佑护不忠诚的人。”他的蒙尘的碧绿色眼珠缓慢地轮了一圈,从拉/脱/维/亚人的脸颊望向了米黄色的天花板。“我情愿接受复仇,孩子,”他说,“请别痛苦地试图原谅我,别再理会这些伤口;你的枪在哪儿?取出来,对准我的太阳穴;你只消动动食指,一切罪愆就终止了。”
            但他却缓慢地感到莱维斯开始用手指蘸着温水擦拭他前胸的血污。他出人意料地像死去一样面色惨白然而平静。更多的眼泪。他的慈悲与宽恕使得太多单词梗塞在托里斯的胸口,他动了动嘴唇,想继续说些什么,而爱德华则抚上他干裂的唇,并且堵上了他余下的言语。
            爱德华端了盛满血水的盆从伊万的房间出来,而当他倒完了水返回到他们共用的卧室时,他看到可怜的拉/脱/维/亚男孩正在哭泣。他的整个身子像是受惊的蜗牛一样蜷缩在被褥当中,额头埋在凹陷的枕头里,眼泪淌下来洇湿了床单的大片。
            “你心疼他,我知道,”爱德华安抚道,将男孩从被子里抄起来拥入怀中,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那些写给波/兰人的、缠绵的情话,”他哭着说,“……作为报复,后来我全都交给了伊万。”在爱德华愈发僵硬起来的怀抱里莱维斯开始大声抽泣。“……伊万笃信托里斯爱着他,如今他疯狂地想要听到他亲口说出来。”


            7楼2013-04-14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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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露立波/七年之痒/ooc注意
              “你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我的孩子。”菲利克斯一边亲吻着他的肌肤一边含混不清地这样说道。他的温暖又潮湿的唇顺延托里斯的颌骨一路滑向锁骨以及更深处,像是妄图从衣扣的禁锢当中探寻到掩藏的隐秘印迹。
              而托里斯则沉默地翻了个身,他看到菲利克斯祖母绿宝石一样的眼眸里盛着什么说不清的言语。他迟疑了片刻,开始推开菲利克斯凑近的脸颊和身体。
              然而托里斯却愈发觉察晚归的一方越来越变成了菲利克斯,当他开始将柠檬与肉肠封存入储物箱时他听到菲利克斯敲打房门、跺脚以及咒骂,一些时候他会记得带钥匙,而甚至有时菲利克斯会并不熟练地叼着一支燃了一丁点的雪茄出现在他的门前,紧接着开始咳嗽,烟灰掉在他的地毯上。
              “……你到哪儿去了?”有一次托里斯问道,当菲利克斯意外勤快地帮他清理着落了烟灰的地毯。
              “我好好地在你家,孩子,”菲利克斯叼着烟头装作漫不经心地答道,他弯腰想要掸去一点浮灰,但更多的烟灰从他咬着的雪茄的尖端落在了地毯上。
              托里斯从他的齿间拽下了快要燃尽的烟头。“之前呢?”
              “……他对我说他吃了一碗柠檬冰,”托里斯说,有些恍惚地拉扯着伊万大衣的纽扣,试了半天也未能将倒数第二枚解开。“他兴许有什么事瞒着我。”他说。
              “每个人都有。”伊万含混地答,他喝了过多的酒。
              于是他们亲吻,抚上对方的身体并且做爱;大概酒精令人疯狂且迷乱,较之以往伊万更加无顾忌地索取。从疼痛之中托里斯愈发感到一种异样的情愫在伊万的眼中,紧接着他记起菲利克斯的眼睛。
              “他一定猜不到我背着他跟你上床,”托里斯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着说。
              “……每个晚上他在我的花园里等你回家,我都给他一支烟和一碗柠檬冰砂。”伊万回答。


              8楼2013-04-14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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