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画像里的人们显然很不满意我的侵扰。坐在椅子上的迪佩特更是目瞪口呆,“你,你怎么进来的?”
“那点小魔法阻挡不了我。就是穿过它们时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比被泼了冷水的感觉还要糟糕!”我没好气地说。
“是吗……”
“教授”一个矮胖地老头走了进来,欲言又止,目光落在我身上。
“哦,霍拉斯,这位是,我跟你说过的,新任天文课教师……恩…”
“洁西卡,今天起就是洁西卡教授”突然想起了去年夏天在法国遇到的一个叫洁西卡的种熏衣草的小女孩。“您就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想到斯莱特林的院长,是这样一个人,满脑子不舒服。
“你认识我?!”霍拉斯难以抑制的喜悦,过渡的笑容使他的五官几乎都陷入到满脸横肉中,“没错没错,我就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很高兴我们将成为同事。”他伸出了那只肥嘟嘟的胖手。
一向厌恶这些繁文缛节,满心的不情愿,脸上是机械的淡笑。手轻轻碰了碰霍拉斯的手,又躲回到长袖的包藏。
窗外,天空阴着脸,星星们都躲得远远的。
“哎呀,瞧我这记性”霍拉斯的好似刚从睡梦中醒来,“学生们都到齐了,开学典礼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