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对着她呀,心里头有种道不明白的滋味儿,我是明知她与意言不一样又恍惚觉着她们真像,就跟影和身,一个看得清透一个却只有轮廓。你瞧,她们啊都跟那跌入画卷的墨珠儿似的,只消在你心上那样轻轻一划便抹不去了。我这窃笑着能在紫禁城里能有此奇遇却又听她银铃儿声线在耳畔轻敲起来)_
“草原比这儿自由是真,但要论起生活与用度是真比不上宫里的。你们可到那儿做客,却没法常住,不然你准得失望了。”
_(笑着同她说上一句,再谈起意言,倒没想过她这般认真。果真一诺千金,看来两个月后我必然得对她刮目相看。如是心里明明对她起了敬意嘴上却还是对意如说)_
“呀,你可得告诉她,别太认真了。那马头琴我花了大手笔可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