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回到家的几天都很自然,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得得瑟瑟,你还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唯一的变化可能就是我的手机套餐的通话时间永远不够了。
开学的时候我故意磨磨蹭蹭,直到你有些不开心了,质问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去车站没车了怎么办。
其实我是故意的,上午去济南的车都是走南线的,又快又便捷,下午的车则不同,来回巡演似的晃晃悠悠。
不出所料到济南果然已经接近八点。你鼓着嘴问我是不是故意的,我怎么又会承认。没办法只能找一个宾馆住下。
我故意做作的说要开两间房,以你的性格又会说不必那么浪费一间就够了。
于是一切都那么自然,我们又住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