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ka找到yuda的时候,yuda靠在墙上看天。
“很难过吧?”ruka递给他一支烟,自己却没有抽。
“还好。”
然后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yuda在月光下抽完了那支烟。
第二天,yuda乘飞机去了美国。
Bruce也死了,在shin之后三个月,在巷战的时候,为了保护居民,而被流弹炸死。虽然yuda不喜欢bruce,但是不得不说他是合格的军人。
如今,yuda是一名总裁,他的公司在战争后第二年在纳斯达克上市,如今效益已经蒸蒸日上。在这个石油的时代,yuda通过操控油砂矿,而是自己跻身亿万富翁的行列,他天才的操盘手段,让他闻名世界的金融领域。
现在yuda走在大街上有时候还会有人要他的签名。
Yuda走过影城,看见工人正在贴海报,透出来的标题是“落叶”。
现在在他的办公室门口也想模像样的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Yuda拉开椅子,坐上去,打开电脑。
这时候,有人敲门,年轻女孩走进来,说:“总裁,有人找您。”
Yuda抬起头看见ruka站在门口。
“噢,ruka。”yuda起身,“什么事?”
“有一个消息。”ruka抱着两个手,“你们家的管家死了。”
“嗯,怎么了?”
“他的遗物中整理出了这个。”ruka伸出手,手中放着yuda的手机。
Yuda的手机早就没电了,还好yuda这里有充电器,里面还有以前的24条短信。Yuda拿起他的时候,心里还有一点奇怪的东西,说不清楚。他把电充上了,打开手机,嘴里低低的哼着歌。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他愣了一下,有一条新短信。
“yuda,我不打给你了,明天早上7:15,坐最后一班飞机走,机票在机场我的储物箱里,还有一个小礼物,密码是你的生日。我已经被安排任务,明早8:00,战役开始。”
日期显示是自己手机没电的几分钟之后。
Yuda呆呆的坐在那里,感觉有种东西从手机里往外边渗透,像是美杜莎的目光,它穿越的十几年时光看着自己,yuda被石化了,他不敢动,怕动了自己就会崩溃,浑身哗哗的往下掉石粉。
几秒钟后手机又响了:“您有一条新信息,您的收件箱已满,请先删除不必要的短信息。”
Yuda的手颤抖着按这键,删除了一条最早的短信,留出了唯一的空余位置。
大约一分钟后,手机响了。
Yuda笨拙的拿起手机,打开了新短信,“好好睡,晚安。”
Yuda把手机放在那里,对着它坐了一个小时,它再也没有响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yuda拿起笔算了一下,做了一个简单的减法,是十四年十个月八天前。
这条短信在信号台来回穿梭,找不到它的目的地,好像一个缥缈的人有时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夜晚来临,他站在路灯下,哼着自己听不懂的歌。
Yuda不能控制自己,,打开手机呼叫那个号码。
一个略低沉而冷漠的女声:“对不起,你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 subsr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please call later……”
power off…… power off…… power off……
yuda走出自己的办公室,乘电梯下楼,他听不见声音,像是有一层东西把他和周围隔开了。只有一个声音不断重复。
power off…… power off…… power off……
他大步冲出大楼,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手有点抖,拿出耳机插上,十五年前在记忆卡上的歌居然还在,他选中了那首,狠狠地按下去。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Will you hold on to me
I am feeling frail
Will you hold on to me
We will never fail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Yuda哼着这首歌,慢慢就开始唱它。他把自己的西装脱下垫在台阶上,坐下。身边偶尔有人来往,都是自己的部下,他们看着他却不打招呼。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总裁,唱那么老的歌啊?”
是自己的一个部下。
“是啊,我只会唱些老歌。”
Yuda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脸,把脸深深埋进双手里。
Yuda来到德克郡的旧机场,这里很幸运的由于国际法的保护没有被轰炸。
他在那个储物箱里找到了登记卡,还有一个小包,打开后是当初自己看上的那条Gucci的领带。
他怎么搞到票的呢?也许是通过他爸爸,他爸爸还是一个关系网很硬的人。
真酷,他搞到了票。
其实那个时候我不是有把枪吗?我还可以拿着枪指着某个人让他带我找shin。
Shin会不会开心?他会不会拥抱我呢?
可是情况相反,他搞到了唯一的票,然后送给了我。自己说,我不要了,给yuda吧…..
不要这样吧?我真的会很难过。
“您没事么?”哨兵说。
“没什么,让我一个人带一会行么?”
哨兵出去了。
Yuda久久得蹲在那里,想起茨威格的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过了那么多年你是否还记得那只旧花瓶,还记得上面盛开的郁金香,没有一双手在你生日的时候为它换上新的,瓶子里落满灰尘。
Yuda想着shin的笑容,想着他对自己说;“这里有我喜欢的人。”想着他在人群里低着头,想着他们说过的许许多多的漫无边际的话,真是个爱捣蛋的家伙,bruce说:“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不能追溯了,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你只能余韵去推敲过去,而过去的那些事情已经水一样化去,渐渐变成苍苍白白的一片。
Yuda打开手机,看着屏幕,晚安,你睡得好么?是不是又会做一些可笑的梦,你再想什么?又在看什么书?是不是又失眠了?不要喝太多茶,晚上会睡不着的,这个夏天真是寂静,我插的花已经谢了可是你没有来看,事到如今是不是时常会想起我?嘴角是不是有笑容?
这个夏天来的有些晚…….
你害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