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nty-one >>>
当淡岛带着Scepter 4到达体育馆时,吠舞罗众人正一边保护受伤的八田和伏见,一边与第五王权者对峙,但吠舞罗那边似乎并不打算战斗下去。淡岛上前以剑在战斗着的双方之间划了一条界线,然后对着哈罗德鞠躬,“哈罗德大人,我们的王想见您。”她转过身,对着其余的人说,“你们可以离开了。”
哈罗德不屑地朝着面前的人撇撇嘴,“我成为第五王权者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吧。”他点燃一根烟,“在你开口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在对谁讲话。”
宗像扶了一下眼睛,“当然。”他直视面前的人,“我知道,您没有忘记周防。”
哈罗德再次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吐出嘴里的烟雾,“连第四王权者也这样认为吗?所谓的‘没有失忆’?”宗像站起来,走到床边关上了窗户,“我还没想好要从哪里说起呢。”他转过头,望着哈罗德,“每一次第五王权者复活后会失去记忆这点没错,因为他会在未来为期一年的假死前消除自己的记忆,因为作为中和善与恶的绿之王必须要保持自己的公正。
但是,一年前您疏忽并死在不知情的第七王权者手下后,并没有消除自己的记忆吧?”
他走到一边,沏了两杯茶,“所谓的不死,简单说来就是您的封印能力加上白银之王的不死能力。作为唯一一个既是一王的的族人又是王权者的人,而又因为您的能力无法复制,所以您的生命和白银之王的是互补的关系。”
“您想要封印白银之王的意识并达到控制他的能力,以您与白银之王的命来复活赤王。可是您知道吗?那家伙早就知道了您的身份。”宗像微笑着望着哈罗德吃惊的表情,“他在死前给您留下了一句话。”
Twenty-two >>>
“你,对就是你。过来。”哈罗德拉过夜刀神,低声问他,“……告诉我,你对威斯曼,是抱着什么样的一种感情?”
夜刀神撇过脸,“为什么要问这个?”
哈罗德笑笑,“等价代换……明白了?”
夜刀神闻言一怔,然后说,“即使让我献出生命,我也无所畏惧。”
哈罗德什么也没说。半晌,他独自向前走去。夜刀神想赶上他,他挥手说道,“你走,否则你永远不会见到你的王。”
站在暗处观望着一切的宗像看着独自离开的哈罗德,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晦涩感。他想起谈话结束前,哈罗德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知道了。”他在心里嘲笑尊作为行事感性的第三王权者,给另一王权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告诉十束,他自由了。”而这话对哈罗德竞还很受用,这简直一点都不浪漫。因为两个都是外冷内热的傻瓜吧?
宗像拿出终端,“……是我。让大家都回去吧,任务结束。”
放下终端后,他望向头顶的天空,想起了自己曾在这片土地上亲手杀死了周防,鼻子竟有些酸了。
而在另一边,夜刀神找到坐在角落哭泣的猫并对她说,“猫,帮我做一件事吧。”
Twenty-three >>>
伏见和八田坐在空旷而灰暗的房间,听着外面的响动。“猿比古,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因受伤而行动不便的八田焦急地摇摇恢复原来的坐姿的伏见。
伏见沉默了一会,“十束……不,哈罗德已经作出了决定。”似乎是感觉到了身旁那人的不安,伏见转过来拍拍八田的肩膀,“有我在呢,怕什么?”八田拍开他的手,“喂喂,别小看人啊!怎么说我也是吠舞罗里的人吧……”讲到这里,八田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尊的身影,便没有说下去。
伏见突然伸手揉了揉八田的头发,八田一惊,忙避开他的手,“……干嘛啊死猴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喜欢动手动脚?”伏见摊手,“原因嘛,我以前一定告诉过你的。”
伏见伸手扳过八田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过去,你的眼睛只会望着别人。但现在,你的眼里只有我。”
从来没有应付过女人的八田一直不知道“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现在,他正感受着面前的人强烈地想要攫取他的灵魂的渴望。那个人的手臂坚定而有力地抱着自己,自己的呼吸也因此变得急促起来。“唔——”八田推开伏见,“——混蛋猴子!”
伏见拉过八田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现在,你能感觉到我的心之所在吗?美咲。”八田的脸蹭地红了,“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伏见的嘴封住了。
——死猴子,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这样……了啊。
Twenty-four >>>
草剃一个人蹲在空地上抽烟, 想着哈罗德刚才说的话,心的某处莫名地揪痛起来。
“草剃。”身旁出现了安娜瘦小的身影。
“安娜——”草剃将烟在地上按灭,然后丢进身后的垃圾桶里,“我想问你一件事。”
安娜微笑起来,“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成为青王吗?”她把手上的珠子拿到眼前,对着天空仔细观察者珠子另一端突起变红的天空。
“因为我不适合啊。”
草剃闻言低下头,“……对不起,安娜。”
草剃离开后,安娜放下珠子,神情落寞。
至少,现在大家还在身边,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啊。
猫独自在小路上走着,眼圈有些红。
天空已经暗了下来,淅淅沥沥地下着雨。猫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些湿,便摇了摇头,想要将雨滴从脸上甩下来。“雨下得很大啊……话还没说完,她就抽泣了起来。”……为什么,要拥有感情呢?好难过。她回到学园岛,回到第一次见到社的地方,然后抬起头望着头顶灰暗的天空。
“呜啊——”
Twenty-five >>>
在从教学楼到宿舍的路上,夜刀神碰到了菊理。“小黑……诶?社君不在吗?”
夜刀神对她笑笑,“他生病了,不过很快就可以回去上课。”
菊理似是明白了一些,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饭盒递给夜刀神,“那么请帮我转告社君,吃饭的时候要注意一点,不要只吃肉。谢谢!”菊理微微向夜刀神鞠了一躬,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夜刀神笑笑。看来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了。
他把饭带回宿舍,发现屋内本应处于昏迷中的人竟然连通猫一起消失了。
他心里一惊,迅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跑进屋里,“社!你在哪里?还有猫……怎么大家都不见了!”搜索一圈没有发现想要寻找的身影,夜刀神瘫坐在地上,有些失神。
突然,不知从哪里伸出的手臂,将夜刀神拥住了。耳边响起对方慵懒却又夹杂着一丝怜爱的声音,“狗朗,我回来了。”
像是突然被抛进了深水炸弹的的海洋,夜刀神的心里突然“轰”地一声,炸开了。背上传来一股压力,夜刀神转过头,嘴唇却不小心擦过靠在自己肩头的威斯曼的脸,他的脸顿时红了。几秒后,他将自己的视线移开了。一只手在这时抚上他的脸,同时,一个吻落在了夜刀神的嘴唇上。
“……你在哭吗?”
“……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