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真是气人……明明就是在骗人啊。]青砥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床上。
[可是确实是小丑。]
[不对!你们都是故意骗我的。]
[骗你干什么?]
[……]
没法说下去的时候,青砥只好一个人盯着自己脚上的条纹袜。芹泽站在她的书架边上继续看着她的书,他似乎一直对书都挺感兴趣的样子。他盯着下面那堆乱七八糟的杂志看了一会儿,突然探出头去半眯着眼问道:
[你们两个,都好了没有?]
[不要说容易产生歧义的话!]青砥狠狠地瞪了过去。
[时间啊时间啊,看看清楚,我半小时后还要去银座喝酒哦,]芹泽伸出手臂指着那只新买的昂贵手表,靠着墙壁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哎呀呀小青砥,上司天天晚上忙着给你打点好关系——你的仓库什么时候可以修好?]芹泽把目光凌厉地一转。
在他视线的方向站着的男人马上像接受命令的机器人一样朝着卧室这边走来。
[大家好久不见。]他并没有回答芹泽的问题。
青砥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他的目光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好久不见……刚才对不起。]
她所说的[对不起],从洗脸台走来的榎本径想道,其实也只是打开门的时候鼻子被她挂了彩而已。打开门的时候没有想到比接电话的反应更加大,她两只手几乎不由自主就想把他从门框里拉出来的样子。简直就像只想要一口气跳到主人身上的家猫。手臂被狠狠拉过去,没想到的是放手得更快,然后在门框处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结果大概是抽筋了。
[芹泽先生好久不见。]
芹泽点了点头笑了笑,有些不自然的相处方式。榎本望了他一眼,转身对青砥鞠了一躬:[打扰了。]就靠着床边坐了下来。
[那么,来说正事吧。]
芹泽主动担当起叙述案情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