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看不懂自己 到底要成什么样子
只有自己心里知道这种痛有多痛 只有自己知道那些永远不能说算就算的身体的伤害在我心中的羁绊有多深 也只有自己知道那些回忆的画面让我不能割舍的是什么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背负的蔑视和嘲笑有多少 唯独让自己不知道的就是 眼泪 可悲的眼泪
第几次不接我的电话 第几个电话没有被接 并没有话想说 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活着 我可以理解因为愤怒而不接电话 而我不能接受的是 我无比了解的不能完全挑成静音的手机在他桌上响着多少个小时 他却无动于衷 有些东西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些在我等待也已经听麻木的滴声里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时的我是什么样子
有多痛 只有我自己知道 有多少只属于我的刺痛的回忆 有多少懊恼与悲哀 有多少针在刺痛我让我明白她的那句深深的伤害 不需要道歉的伤害 不需要弥补的伤害 因为那就是血淋淋的风不干的伤
我还在想些什么该死的想法 可笑的想法 记得结课那天 老师问有人知道盖茨比么 我说 悲惨世界导演 他问看完后有什么感想么 我说 一个人 如果他不爱你 就算你刚为他付出了生命 他也能转头就和别人结婚 同学仍然觉得我的每个回答语惊四座 但其中的悲哀 只有我自己了解 有些针已经和身体融为一体了 还继续承受着新的针扎 就像豆腐 被刀子切断之后仍然完整 刀子锋利 只有豆腐被切断截面上的细小粒渣知道 那是什么
无限的听到责任 无数次的给我期待让我知道他心里有责任 可只有现在安静躺着的自己知道 什么叫做搞笑 什么叫做因为期待而捧着心去给对方拿刀划 划痛了继续捧着 好想睡一觉 起来失去所有的记忆 失去所有的认知 虽然会失去所有 可我厌恶极了现在的自己
我在干什么我正在做些什么煞笔的事情 可不可以救我 什么才可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