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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再不回去,似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再三思忖之后,我决定不去网球部了。
一方面是真的怕他们嫌烦。
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自己的社团。
毕竟只是暂时离职,如果Rosamond没有按我的计划训练,或者是按照计划却没有完成进度怎么办?
但是,指导老师真的会接受我吗?还是让我坐“冷板凳”,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不管这么多了,不管是前任还是现任,我毕竟混迹于斯,离开了三天之后其实还是蛮惦念它的。
“梦月亭,从现在开始,恢复的你的职务。”当我失踪三天后再一次跨入推理社的大门时,指导老师满脸笑意,浓浓的一字眉也显得不是那么的浓了,“网球部成员都很满意,你处理得不错。”
“是。”我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像是不认识她一样,偏过头,向讲台处走去,“好了,朋友们,让我看看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干得怎么样。”
从Rosamond手里接过我交给她的训练计划,上面已经完成的都已经打上了勾,看样子这几天的进度并没有落下,稍微放下心来,抬起头看看大家,他们个个被训练得都以职业侦探的目光审视着他人,似乎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我微微一笑。
看起来不错嘛。
“已经进入最后的时期了,今天我们来选拔一下最终能进入比赛的选手,数目是5位,试卷时老师出的,除她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见过。”我扬了扬手中的密封袋,示意他们我也不知道试题,并且当着他们的面用小刀裁开口袋,“我会和你们一起答题,答题时间:1小时。打完后立即收上来,今天就能出结果。”
在这样基本上是男生的社团,沉默的局面是很少见到的,但今天这里是鸦雀无声,耳边残留的是部分人时不时倒吸凉气的声音,以及他们默默的叹息。不得不承认,试卷对他们而言还是有难度的。我暗暗地佩服指导老师的功力。
比方说:利用龙舌兰或金发来作案,若不是知道其收缩性,恐怕是想2个小时也是不会有结果的。
知识的储备是很重要的,时至今日,我才深刻体会到福尔摩斯这句话的正确性。
即便如此,但我一直都视福尔摩斯的话语若圣旨,一直一丝不苟地遵循着,我相信我不会后悔。
没有无所谓的拖延,在试卷收上来的第一时间,我和Rosamond,以及指导老师便开始了紧张的批改。对照答案,找出错误的。其实看似批改几十个人的试卷的量很大,其实只要找出五个错的最少的人就可以了。20分钟后,除了我和Rosamond外,还有另外三个:Leek、Lime、Papaya。
我看着他们的代号,“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什么跟什么啊?韭葱、酸橙和番木瓜?菜市场?
玫瑰和雏菊?花卉市场?整个一副产品队嘛。Rosamond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学……学长……真绝……绝……配!”
早就知道学长有取代号的传统,但历来推理社只有男生,其中的细节,也就渐渐不为人知了。而我和Rosamond因为才加入社团,摸不透这里的传统,所以只是用英文名。时至今日,才知道学长们居然对蔬菜情有独钟,也算得上是世界第九大奇观了。
我强忍住笑出的眼泪,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说道:“代表我们参加的是这五位选手,希望大家好好努力,剩下的两三天看看书就可以了,不要弄得太累了,现在大家回去吧。其余选手在剩下的时间里,也要好好努力,因为我们还需要一位替补选手。”
替补的含义就是不上场,只一点大家其实都懂,历来也没有多少一鸣惊人的替补选手,这句话只是为了安慰一下他们而已。
今天的社团活动比以前早了将近半个小时,于是,我决定去网球部看看。可当我还未到达那里时,就远远地看见Rosamond正一脸激动地对龙马说着什么,我忙躲在那棵古老的樱花树后面,虽然好像不太道德,但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我还是小心翼翼地侧耳倾听着,好像是
“龙马SAMA,我要去参加比赛了呢!这几天不忙,可以常来给你加油哦!”
龙马只是听着,没有回答,一开始喊点点头,后来就只是向我这里看了看,惹得Rosamond也
忍不住往这边看,我连忙藏好。
被发现了不就惨了么。
Rosamond似乎并没有发现我,只是显得很扫兴,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待她走远后,我刚想着要不要出来,就听见龙马悠悠的声音:“躲在树后面很有意思么?”
我连忙出来,只是看着他,但没有说话。
龙马径直说了下去:“要比赛了吧?”
我点点头:“你不也是吗?”
龙马压了压帽子,似乎是故意不让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我直视他,只是觉得龙马的表情应该是怪怪的,也没有再说什么,向四周看看,却发现周围没有任何人,四下里只剩下我俩一起一伏有节奏的呼吸,连一直不停的风声,似乎都瞬间销声匿迹了。
我偏过头,盛夏的夕阳,很美很美。
太阳静静地躺在西方地平线上,变得如此之大,颜色是那样深黄、殷红;它缓缓坠落,接近地平线时竟缩身变扁。万里无云的天,没有晚霞,我回过头,发现背后的天空中现出神秘的蓝灰色暗弧,暗弧外面还镶有明显的亮弧。而在暗弧和亮弧上升的同时,西方天空还会出现迷人的紫光,随着太阳的坠落,紫光下移,接近地平线时才消失。
这一幕,一直留在我心中,成了最美的意象。
很久很久,这一霎,现在想想,总觉得是恍如隔世。
天留人便,草藉花眠。
但两个人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尴尬,只像是木偶一般,静静地而又持久地站立着,似乎在进行心灵的交流。
其实,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一霎,我们都各怀心腹事。
“那么,”龙马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是那么云淡风轻,但也隐隐可以听出一些鼓励,“加油吧。”
“嗯。”我的流露出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笑容,“你也一样。”
“我是不会败的。”龙马又恢复了先前的拽,“那你呢?”
“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我自信地笑着,“不过,要说大话也只有现在了,别让我看扁你。”
“Ma Da Ma Da Da Ne!”龙马微微抬起头。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
包含了自信,但更多的是……是……我没看错吧?是宠溺耶!


41楼2013-04-10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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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不远处,一群热血青年正藏在草丛中往这边看着。
    桃城一脸激动:“青春啊,这就是青春!青春真好!”
    他的脸上,是梦游的表情,迷迷蒙蒙的,瞬间似乎想起了某位淑女,便闭上了眼睛,满脸上全都是幸福感觉的洋溢。
    大石则在一旁碎碎念叨着:“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这算早恋吧,越前要参加关东地区大赛,静也有自己的比赛,早恋会耽误事的……”
    “大石,大石,”菊丸在一旁推了推推他,然后急急忙忙地说,“小不点和静好像没有怎么说话呀,这可不太好呢……”
    “越前喜欢静的概率是95%以上,但静对越前有感觉的概率是……是……”乾学长在一旁写道。
    “是多少?”大家异口同声。
    “不明,资料不足。”乾推了推眼镜,一脸无奈,“资料还需要进一步完善。”
    “去你的。”菊丸一脸的鄙视,“真是的,怎么总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不管啦,反正樱乃,静就要抢走龙马SAMA了!”朋香急得差一点冲上去,“真是的,怎么能然她得逞!”
    “小朋,别去!”樱乃一把拉住她,脸上若有若无地浮起红晕,“其实静没什么不好啦。”
    “可是,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朋香脸上是愤怒的表情,“静的动作也太快了点了吧?”
    “只要,只要龙马幸福就好。我……”樱乃脸上的绯红显得更为明显,却什么都说不下去了。
    “那,那到也是,就,就这样吧……”朋香也变得期期艾艾的,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果断,
    “龙马SAMA幸福就好……”


    42楼2013-04-10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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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21: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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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个 夜晚
      有个女子半夜回宿舍,为了不吵醒同住的女伴,就没有开灯摸黑洗漱之后直接上床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有很多人。
      原来昨天晚上她的女伴被杀害并被分尸,房间里面的墙上写着一排大字:
      你是不是很庆幸你没有开灯?”
      这时,菊丸学长大叫一声:“大石……你……你看……看天花板!”
      大家抬起头,只见天花板上写着:“你是不是很庆幸你没有开灯?”
      “啊!”大家尖叫一声。
      这时,灯亮了。
      龙马站在开关旁边:“这样天花板上的字就没有了。”
      菊丸学长拍了拍胸脯:“真是吓死我了,大石,你送我回家吧。”
      一旁的角落里,樱乃和朋香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好啦,我送你们俩回家怎么样,算是我不对啦。”
      她们点了点头,哆嗦地站了起来。
      走出河村学长家,天已经黑透了,外面雨没有停,我撑起伞,尽可能地遮在她们俩身上。
      龙马站在一旁,偏过头去,叫人看不清表情。
      将她俩都送回家后,龙马还在我身旁,我把伞遮过去,龙马先是一愣,然后说了声:“谢谢。”便将目光投向更远的前方。
      到了我家门口,龙马站住了:“你家没有人么?”
      “我一个人住。”
      “……”
      沉默来好久,龙马再一次开口了:“天花板上的字是怎么回事?”
      “这个么?”我掏出以前买的蛋壳灯,递给龙马,“打开开关就可以了,回家研究效果更好,我就怕今天效果不行,不过还蛮成功的。”
      龙马打开灯,几束光透过镂空的字打了出来:“原来如此。”
      说完,他转过身,不久就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45楼2013-04-10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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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封————————————————————


        46楼2013-04-10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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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拉开窗帘,屋里并没有显得有多亮堂,只是几缕微弱的光,斜斜地射进屋子,给本来就昏暗的房间,增添了几分不祥的阴霾。其中的一束光,照在了窗对面的书架上,落在了一本书的书籍上,我仔细看了看,是爱伦坡的《爱伦坡短篇小说选集》,那黑色的书籍,似乎是由大理石制成的,反射着微弱但灵异的光。
          “爱伦坡的小说……”我喃喃地自语,“黑猫?红死魔的面具?就是你?钟楼里的魔鬼?不祥,不祥……”
          外面的天,似乎要下雨,但又久久没有掉落。
          不知怎的,早上胃口相当的不好,草草地喝了几口粥,拿起一盒牛奶,便不紧不慢地向学校走去。
          还早呢,我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但这不影响我的进程。
          此时的我,似乎失去了意识,只是在路上不自觉地走着,脑海里乱纷纷的,各种各样的故事,像在大海上一样,漂浮如斯。
          黑色的猫咪,漆黑的毛色,失去了一只眼珠的眼眶里,闪烁的是邪恶的光芒,绿莹莹的,如同黑夜里的鬼魅;德拉库拉的嫡系,长长的发辫,一脸优雅却暗含杀机的微笑,身后是血的本相,苍白的面容,冷漠的表情,不寒而栗;鸟喙、猴身、蛙蹼与龟壳,头顶有圆盘,河童的形象逐渐清晰,修长的胳膊,尖尖的指甲,带着湿漉漉的气息,从河面上飘来……
          鬼魅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真的是有些潮湿呢。
          一滴雨滴落在我的鼻尖。
          我抬起头,空气中飘洒着星星点点的雨,若有若无的样子。而此时,我已处在教学楼前。
          什么时候到的?
          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深吸了口气。
          台风的日子,总是有些诡异。
          今天啊,注定是不能风平浪静地过了。
          教室里,龙马到的也很早,显得没精打采的,琥珀色的眸子看上去似乎成了灰色,没有一丝神采。而他正一手托着头,盯着窗外,一遍又连连打着呵欠。
          “没睡好么?”我问道,“离上课还早呢。”
          他无力地点了点头:“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救护车的声音似乎响了一个晚上,到现在耳边还嗡嗡的。”
          “也没有吃早饭对么?”我看着他桌上的三个牛奶盒,“是没有胃口吧?”
          他再一次点了点头:“总觉得今天不太正常。”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偏向了窗外:外面的天,黑乎乎的,云层变得更加的厚,天似乎要压下来一样,叫人感觉透不过气来。风不停地刮着,路边的草被卷得东倒西歪的,似乎有些枯黄。让我想到以前看过的一部外国影片——《功夫之王》里,杰森到达玉疆神殿时那苍茫的一幕。
          山雨欲来风满楼。
          狂风乱作,我迅速地关起了窗子。
          雨,终究没有落下来。
          一整天下来,总觉得万分压抑,天气灰沉沉的,就像我蒙了雾的心情,灰不溜秋的,总觉得怪怪的。
          龙马显得更为安静,一整天都没有说话,时不时将头偏向教室门,眼里充斥着迷惘,似乎在梦游一样。
          直到社团活动要开始了,他才慢慢地站起身,将东西慢慢地收好,但依然是采取“塞”的动作,内心似乎很混乱。
          “很难受吗?”我在他身后问道。
          “嗯……”他的语气有些含糊,“说不太清楚,总有一种好像什么事要发生的感觉,很奇怪的阴郁感……”
          “我也一样。”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边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堀尾,他的手上……手上好像是一个新网球拍。
          他原来的呢?
          我没有再深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向推理社跑去。
          推理大会结束之后,这里变得很清闲,不用再考虑接下来的比赛,因为也没有其他的比赛了。下一届推理大会将在四年以后。
          看着外面比上午低了很多的天之后,我看了看教室里无精打采的社员,便挥了挥手:“今天天气不太好,可能会有暴雨,大家先回家吧。”
          指导老师也在一旁点了点头:“最近也不忙,你们早点回去吧。”
          我留了下来,在教室里看了会儿书,打发打发时间。
          指导老师也坐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天越来越暗,直到不开灯都看不清书上的字了,我按了开关,却发现灯不亮。
          “停电了么?”我自言自语道,外面已经开始打雷了。隆隆的雷声,足以震破我的耳膜;闪亮的闪电,足以刺瞎我的眼睛。
          看来我太专注了呢。


          48楼2013-04-11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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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教学楼走去,却看见乾学长,他手里捧着一支蜡烛,让我想到某个著名恐怖动漫中的经典场景。
            “乾学长,您这是?”我好奇地走过去。
            乾学长将食指放在唇上,幽幽地说:“嘘,保持安静,我要去见证‘球拍的终结’的传说。”
            “‘球拍的终结’的传说?”我走上前去,“这还能见证?是通灵吗?”
            乾学长阴沉地点了点头:“是的,随时随地都在诅咒有天赋的网球运动员。”
            “我可以去看看吗?”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这样的天气……”乾学长慢慢地吐了口气,那气息,似乎是冰凉的,“会应该是开不成了,你可以去看看,但是——当心,你可能也会受到诅咒!”
            “侦探嘛……”我自语道,“没事的,世界上没有我战胜不了的鬼魂。”
            毕竟我是在“血腥玛丽”中的存活者。
            于是,我提高了声音,充满了自信的样子:“没问题,乾学长。”
            他点了点头,我便跟着他进了高年级教室。
            烛光摇曳,橘黄色的光芒中,隐隐透出一些冷清色,身为暖色的橘黄,非但没有给这里带来温暖,而且使这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走进教室,海堂学长骇人的表情首先映入眼帘,身后是一脸震惊的菊丸学长和一脸恐惧的桃城学长。不二学长依旧是笑眯眯的,但从他的笑容中,透出几分诡异,几分深沉,也不是那么自然的。
            “是鬼火!”
            “骗人!”
            尽管河村学长此时并没有握着球拍,但他脸上的表情,和拿着球拍时的“Buring”别无二致,也许这正是在极度恐惧时的爆发吧。
            菊丸学长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是受到了极端的压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石学长则抱着头,仿佛看见了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乾。”不二学长淡淡地说。
            大家抬起头,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还有静。”龙马手叉着腰,一脸庄重地看着我们,“你怎么会在这儿?”
            “球拍的终结。”我生硬地吐出五个字。
            “是的。”乾学长的声音像是来自北冰洋的风,每一个音调都掺和着砭人肌骨的冷气,“原来如此,那个‘球拍的终结’的传说是真的。”
            “那我们继续吧。”乾学长将蜡烛放在桌上,烛泪一滴一滴地滴落,让人觉得蜡烛似乎是从古堡中取出的,用过一半的蜡烛,比新蜡烛更让人觉得诡异。我想起的是《地狱少女》每集末中的白蜡烛,记载着委托人的名字。
            蜡烛的终结,就是生命的终结。
            生命的终结,就是苦难的开始。
            乾学长斜倚在讲台旁,一手托了托将要滑下来的眼镜,语速很慢,很慢。
            外面的雨愈下愈大,落在地上的雨点,画出一个规整的圆。
            乒乒乓乓的声音,和乾学长的声音交相辉映,有几分和谐,都使教室显得更为幽静,我们都像是处在德拉库拉的古堡。
            没有生气,唯有静寂。
            “死了。”乾学长缓缓地转过头,转了90度之后,不知是基于愤怒,还是基于什么,但总显得很怪异。
            大家的神情各异,外面的雨声更响了。
            但盖不过乾学长的声音。
            乾学长的声音不是很响,但极有穿透力。
            每一个字符都穿过层层雨帘,准确无误地敲击着你的耳膜。
            “大家……”
            “怎么了,不二?”
            “那个叫越后的不会是……”不二学长低着头,叫人看不见他的容颜。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不是来自球拍。
            更多的是来自学长本身。
            “长这样的吧?”不二学长慢慢抬起头。
            没有五官!
            无脸怪?我的脑海中第一反应是《千与千寻》。
            桃城学长爬着逃到了墙角。
            不对。
            一定有玄机。
            我盯着不二学长的脸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而后笑着说:“不二学长,这时玩这招,显得可不太人道啊。”
            不二学长摘下面具;“曾经就想这么做了,静,不愧是你。”
            我笑了笑。
            没人知道,我当时即将跳出喉咙的心脏。
            “桃城学长,没事吧?”龙马淡淡地问。
            桃城学长只是笑。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静你上回的事给了我灵感。”不二学长依旧笑着。
            “什么事?”菊丸学长问道。
            “就是天花板上的字啊,我这只是小巫见大巫了呢。”
            “越前龙马——”我故意拉长声音。
            “我是被逼的。”龙马一脸无奈地说道。
            我乜斜着眼睛看着他,极度不信任。
            “静,是真的,静。”
            “确实是我让他说的。”不二学长出来开脱了,“我用了一杯乾的果汁。”
            我点了点头,却发现乾学长正对着龙马意味深长地笑着。


            49楼2013-04-11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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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学长们开始了“人鬼对话”的搞笑剧。
              我偏过头,一边暗自地发笑。
              倏地,门被打开了,手电筒的光打在了一张苍老的脸上。
              “出现了!”他们夺门而出,比冲刺还要快。
              不是个女的么?
              声音还蛮像龙崎教练。
              “龙崎教练好。”我试着打了声招呼。
              “是静啊。他们怎么……”
              我大致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灯倏地亮了,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大家都有些目瞪口呆。
              是堀尾的球拍!
              我莞尔一笑,怪不得堀尾手上有个新网球拍。
              雨渐渐停了,天边出现的是夕阳,乌云散去,显得温暖而又美好。
              我看着学长们打闹的背影,再度上扬嘴角,然后转过身,悄悄地离开了……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一双眼睛。


              50楼2013-04-11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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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龙马失踪了一个星期。
                一齐失踪的,还有网球部的一年级及正选队员。
                我当然知道他是去合宿了。
                临走前,龙马狡黠的笑容,带一些坏坏的模样,但眼神里藏不住的忧郁,只是很深很深,宛如贝加尔湖的湖水,盛满了盐分:“我要去合宿了,回来的时候,你会看到我关东地区大赛胜利的!”
                一如既往的拽。
                记不清当时是怎么回应他的了,似乎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现在开始后悔了。
                右手边空落落的,似乎失去了什么。
                这就是思念么?
                我是在想他吗?我暗暗地问自己。
                不是的,不是的。
                我在心里慌乱地回答,只是随便想到而已。
                只是随便想到而已。
                真的只是随便吗?有一个声音问着我,似乎带着一些邪恶的笑,不是的吧,是有其他情感的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将头埋入胳膊中,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
                耳边似乎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
                那种“怦怦”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脸上的潮红。
                我深吸了口气,渐渐使自己平静下来,一阵风吹过,我觉得舒服了许多。
                明天,明天他不就回来了么?
                他确实是回来了。
                那种表情,我从未见过。
                龙马的表情,冷淡、诧异、恐惧、傲气……我都目睹过,但这回是完全不一样了。那种气场,似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专属于被激怒的摩羯座的认真。
                对于龙马和真田的比赛,我略有耳闻,龙马似乎败了。
                看来斗志是被燃起来了呢。
                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微笑。
                那么,龙马,我静候你的佳音。
                关东地区大赛开在考试后、暑假前,丢开繁重的学业,将暑假作业先放在一旁,我应邀去观看关东地区大赛。
                前面的比赛,都似浮光掠影,仅仅留下了有单打一号的比赛的印象。
                这就够了。
                这次我才真正看到了真田弦一郎的庐山真面。
                传说中的帝王。
                我总有个怪念头,就是下回看见他应该称呼他什么,学长?不对,肯定不对。大叔?生动形象!我暗暗地下定义,然后兀自地笑了。
                只是这笑容里有些凄惶,又有些不安。
                真田弦一郎,真是一个可怕的人物呢。
                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龙马,却无法看透他的情感。若说龙马的眼睛是贝加尔湖的湖水,那么真田的眼睛就是马里亚纳海沟,最深最深的海。
                一个中学生,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那是一种神秘的武士气息,来自世代的剑客,深深沉淀的淡然与深沉的完美结合,自里向外透出令人为之一震的气息。古老的姓氏带来的与众不同,此时已经完全体现出来了,而作为武士第二代的龙马,体现出来的,更多的是来自美利坚的勇敢和出生牛犊不畏虎的感觉。尽管他比同龄男孩过早地成熟了,但与比他年长两岁的真田相比,总显得有些修炼不足。
                剑,一把出鞘的剑,闪亮的剑锋,反射着太阳的光线,灼伤了我的眼,挑破了瓦蓝的天幕。蕴藏其中的灵魂,驱使着剑,直笔笔地向龙马砍去,却在龙马的头顶停住了,为龙马的眼神停住了。
                手心,被汗濡湿;衣服,贴在身上。
                这个世上,除了“血腥玛丽”之外,唯有他,让我体会到了切肤的恐惧。
                “血腥玛丽”带来的恐惧是对死亡的未知遗憾,在她面前,我清清楚楚地认识到了源源本本的自己;而他,就凭那份老练,以及那将猎物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气势,就足以让人感到恐惧和震惊。
                但这个恐惧,又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
                来自于内心,却不是为自己。
                龙马却依旧是镇定自若的样子,但,我瞥见了他微微颤抖的双手,他上扬的嘴角,自信到自负的笑容显得不那么自然,似乎僵在了脸上。我猜想,他似乎是在掩饰内心极度的不安和急躁,心里的那份忧惧,正随着他攒聚的汗水,越积越多。
                他很紧张,但也觉得很有挑战性。
                老谋深算的金牛座是可怕的。
                孤注一掷的摩羯座更为可怕。
                比赛陷入僵化阶段,龙马开始进入绝地反击,也是他引以为傲的才能——模仿他人的绝招,后来我才知道,这招其实就是无我境界的雏形。但此时顾不了这么多了。网球场似乎燃烧了起来,绚丽的火焰胜似天边太阳从骨子里迸发出的血红。


                51楼2013-04-11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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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21: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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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是太阳的宿命。
                  燃烧,是比赛的终结。
                  龙马的执着,在网球场蔓延,如同绽开的曼珠沙华,大团大团的在球场中绽放。曼珠沙华,千年不变的血红,千年不变的幽香,唤醒人前世的记忆,此刻,不停地提醒着众人,传达这无需思考的问题的答案——比赛的冠军。
                  执着,是可以摧毁意志的。
                  从体力,到精神力的比拼。
                  有时,就差这么一点儿。
                  也就是这一点儿,决定了胜负。
                  这一点儿,就是对比赛的看法。
                  失败者,看到的是胜利的可贵。
                  成功者,追求的是强烈的自尊。
                  我看着。
                  凝视着。
                  在旁人看来,这一刻,我的眼神近乎冷漠,冷漠地似乎连一个旁观者都不如,完全就是一个无关者被卷入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比赛,冷漠完全是天性使然。其实,这种冷漠,也是一种激动到极端的趋于平静,盛极而衰,比赛的结果趋于明朗化,我只是在等待,等待那宣布胜利的时刻,那属于我们的胜利。
                  龙马最终以一个华丽的姿态,结束了这场激战,随之而来的是关东地区大赛胜利的喜讯。
                  但这已经是一场梦了。
                  梦的终点是华丽的笑颜。
                  这样的现实,亦幻亦真,恍如梦境。
                  又是如此美好的一个梦,叫人沉醉不愿醒。
                  只觉得,龙马走出球场的那一刻,不知是无限好的夕阳使之背影显得格外高大,还是他的气势让夕阳显得格外绚烂。
                  这是幻觉吧,但又是格外美好的幻觉。
                  我喜欢这样。
                  像往常一样,我不自觉地拿着一罐葡萄味的Ponta向龙马走去,龙马远远地看见我,轻轻避开围在周围的女孩子,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向我走来,厚实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静,怎么哭啦?”
                  是吗?我摸摸半潮湿的脸颊,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接过Ponta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什么塞入了我的掌心,触碰到他的指尖,心里似乎有什么被融化了。
                  那是一种最深最深的情感,化成了泪胡。
                  法国冷调《泪湖》,成了此刻最好的诠释。
                  龙马的脸上,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却慢慢地红了,应该不是夕阳染的吧。
                  我没有当着他的面打开,只是塞到了口袋中。
                  既然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那就隐秘一点好了。
                  他似乎点了点头,从我身旁走过时,低低地耳语道:“答应吧,明天晚上8:00我在门口等你。”
                  “好。”
                  他的声音似乎有种梦幻的感觉,让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就这么定了。”
                  我只想逃离,匆忙点点之后,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来到一处僻静的地点,我掏出那张被折得很小的纸片,小心翼翼地摊开,却吃了一惊:
                  一张游乐园的门票!
                  龙马,3000日元的门票就被你这成这样!
                  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但漫过心头却是另一番的甜蜜,很久没有过的温馨……


                  52楼2013-04-11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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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传说,坐上摩天轮就是幸福,随着摩天轮渐渐转动、升起,人们在脚下,变得渺小,整个世界仿佛只有我和身边的人,我们也就离神更近一些。当摩天轮转到最高处的时候,虔诚的许下一个愿望。那样,你的那个愿望就会被神听到,如果神认为你是个好孩子,那么你的愿望就会得以实现。
                    那么,我想我是一个好孩子。只是,后来我才知道的,神会给好孩子幸福,但,要经受一个
                    考验,配得上他的人才可以得到。
                    毕竟,这是后来的事了。
                    此刻,我是最幸福的。
                    如果要给“幸福”加一个限定词,不是“突然”,而是“终于”。
                    是啊,终于来了……
                    ——静的自语
                    我没有迟到的习惯,大概7:45就到了。
                    夜晚的游乐场门口,橘黄色的灯光下,只见人影攒动,光影交错间,人们杂而不乱且漫不经心地向门口走去。
                    在一群背影中,我瞥见了一双和我一样在寻找的琥珀色的眼睛。
                    他似乎看见了我,脸上露出了招牌似的狡黠的笑容,他的左手似乎要举起,但又放下了。脸上微微有些绯红。
                    我快步走上前去,他慢慢地背过身去:“来得真早啊,我们走吧。”
                    那声音中,似乎有某种情感被强压着。
                    “等了很久了吧。”我看着他的背影,淡淡地说。
                    “你不是一向喜欢早到么,毕竟是我约的你,让你等不好,所以7:30到的。”龙马停下脚步,慢慢侧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显得很诡异。
                    我莞尔而笑,快步走上前去。
                    夜幕笼罩下的游乐场,不同于白天的热闹非凡,但也拥有不同寻常的隐秘中透出的喧嚣,幻化出的感觉,亦幻亦真,恍若流光。
                    绚烂的霓虹灯,闪烁如虹,璀璨的光亮灼伤了我的眼,我像一个涉世不深的孩童,站在陌生的街道旁,望着穿梭的人流、飞驰的汽车,人声鼎沸有亦远亦近。除了好奇而又惊异地张望,全然不知所措。
                    “你来选吧。”声音从左手边传来。
                    似乎触电了一般,浑身一震。
                    “鬼屋怎么样?”说着嘴角浮起一丝诡秘的微笑。
                    “那应该去慈急综合医院。”龙马丝毫没有胆怯的样子,琥珀色的眸子里泛着光亮。
                    我将头偏向一边,四下里没有灯光,不远处一弯新月天如水。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脑海中翻腾着过往的记忆:
                    周末的清晨,我在家中翻找着《希腊棺材之谜》,却怎么也找不着,这才想起来借给龙马了,也顾不上是几点,便直接拨号了。
                    彩铃是《梦中的婚礼》,响了一阵才有人接。
                    “龙马,我的《希腊棺材之谜》是不是在你那儿?”我完全顾不得风度,“你说好前天还给我的。”
                    “嗯……嗯,好像是的吧,不过,这才几点啊?”龙马的声音显得有些慵懒,很大程度是因为还没有睡醒,“6:30,对吧?”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的确是这样:“不好意思,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啊!你把我的书拿走了,我今天干什么啊。”
                    “那你10分以后来拿吧,我也想起来了。”说完,他挂断了。
                    他会起来吗,还是倒下去继续睡?
                    不管他,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大不了空跑一次。
                    到达他家,我抬起手准备敲门,却有人把门打开了。
                    “我知道你快到了。”龙马把书递到我手上,“是这本么?困死我了。”
                    说完,他关上门。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到家,完全看不进一个字,脑海里完全是他满脸倦意的模样。深深的负罪感在心里升腾起来。
                    这样做,不太好吧。
                    嗯,确实不太好。
                    下意识地点点头,表示赞同自己的观点。
                    当天,我将MSN个性签名改成了:一大早将龙马喊起来,我是不是不太道德啊?
                    随后没有想多少,再次看见时,下面有一条回复:
                    没关系,你以后可以经常打给我,我无聊呢。
                    我有种想哭的感觉。
                    “静,静。”我听见龙马的声音,“你已经将游乐园转了一圈了,再走就该出去了。”
                    “啊,是吗?”
                    确实,已经到了大门口了。
                    “在想什么呢?一句话都不说。”
                    “没什么,只是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么?有什么值得你想得这么入迷的?”
                    “真没什么了。”我转变了话题,“你想去玩什么?我实在是想不出来。”
                    龙马诧异地看着我:“我觉得女生应该知道什么比较好玩。”
                    “好啦,龙马,我承认我很没情调,你带我去吧。”我做出请求的表情。
                    “真拿你没辙,本来想让你做主的,谁知道……”龙马抬起头,指着不远处的摩天轮,“就去那里吧。”
                    没辙的应该是我才对吧。我暗暗地想,望着远处高大的摩天轮,灵魂恍如被吸入另一个时
                    空,在那里,苍穹如盖,暗青色的古堡轮廓清晰而悠远。
                    摩天轮,来自古老伦敦的梦幻。那个古老的帝国,日益掩藏起自己的光辉,如今,在民族之林中,已悄然退缩至墙角。可是,她留下的影子,出浴太真般的,弥留在世界的各处,散发着属于当年的“日不落”的辉煌。
                    伦敦,就是一场梦,一场吸引我的梦。
                    但,伦敦于我,只是一条与我平行的线。
                    平行线永远没有相交的那天,却有相遇的那天。殊不知,我们两条平行线,一旦相遇,某个物质或空间发生了变化,终将在一个地方相交。
                    但这是后来的事了,那些突如其来的岁月,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只是现在,吸引我的,还是摩天轮。
                    和她的传说。
                    温暖得恍如沉香木上温和的花雕,轻暖的味道。
                    “你在看什么?从刚才开始,你就很奇怪。”我看见一双迷惘的眼睛。
                    “我在想,你为什么回来玩这个。”我故意睁大眼睛看着他。
                    “这个么……嗯……”龙马有些支支吾吾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确信这会不会是夕阳染的了。
                    “不是你想出来的。”我习惯性地将手指放到下巴以下,属于我的“推理秀”又开始了。
                    龙马没有反应。
                    “以你的个性,想出来的可能性不超过你周末不睡懒觉的可能性。”
                    龙马微微变了脸色:“有社团活动我到的还是蛮早的。”
                    “一定是有人教你的,也许那人还提供了资金。”
                    “为什么?”
                    “这么贵的门票,被折成这样。”我说着掏出了那张悲催的门票,“即使被揉过一百万次的纸头,也比这个好。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对吧?”
                    “……”
                    “是你老爸对吧?”那位大叔的形象出现在我的脑海。
                    我点点头,没错。
                    龙马不置可否,只是往前走。
                    我加快脚步跟上去,只听他自言自语道:“静越来越聪明了。”


                    53楼2013-04-11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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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摩天轮下,只觉得自己格外渺小,巨大的圆轮,狭窄的箱子,匀速圆周运动中,串起了每对恋人的命运。
                      天幕下的恋人,都会接受神的祈福。
                      龙马拉起我的手:“摩天轮快开动了,赶快上去啊。”
                      我慢慢地回过神,一时记不起刚刚想了什么,只觉得自己似乎和图坦卡蒙的黄金面具对视良久。心里涌动的是甜蜜。
                      虽然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摩天轮慢慢地升高,风,穿过窗,撩动着我的头发。
                      身旁的龙马,有些微微颤抖,透过薄薄的衣衫,我感知着他的温度。
                      火烧云泛上脸颊,我偏过头,看着窗外。
                      摩天轮缓缓地看着世界,我们痴痴地望着摩天轮。
                      传说,摩天轮是为了纪念大水车。
                      传说,摩天轮的发明是从巴黎的埃菲尔铁塔那儿得到启发。
                      传说,摩天轮就是给恋人坐的。
                      传说,摩天轮每转过一圈,地球上就会有一对接吻的恋人。
                      传说,摩天轮的每个格子里都装满了幸福.摩天轮是为了和喜欢的人,一起跨越天空而存在的。
                      传说,在嘉年华和自己心爱人坐上摩天轮,当到最顶端的时候,和他(她)接吻,你们就会永远会一起,幸福的走下去……
                      “静。”
                      “嗯?”我转过头,只见龙马满脸通红,“有事么?”
                      “有句话,我一直想说了,可是……”
                      “说吧。”
                      “我……我……”
                      “嗯。”
                      “我……我……”
                      “别紧张啊。”我猜到了八九分,但又对自己的猜想嗤之以鼻。
                      他怎么可能会对我说呢!
                      他深吸了口气:“我喜欢你,静。”
                      龙马的眼睛里,像湖面一样,泛着粼粼的波纹。灵灵的气息,从他的眉宇之间,一片片地飞旋开去,恍若飞雪。
                      我微微地笑了:“我等了很久了。”
                      确实很久了。
                      龙马从口袋中掏出一串项链,金属的链子透着清幽的光,树脂包裹着雏菊,伴随着“daisy”的是“一期一会”。
                      一期一会,世当珍惜。
                      原来,
                      纯白的信仰
                      蓝蓝的天
                      甜甜的爱
                      都可以在摩天轮上
                      找到。
                      它们


                      54楼2013-04-11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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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不曾离开。
                        不好意思哈,漏了一句。
                        ——————————————————暂封—————————————————————


                        55楼2013-04-11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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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离真相很近了,只是一层雾而已。”我笑笑,“刚才的一切只是推测,其实查案还没有真正开始,查案的基本步骤还记得吗?”
                          “勘察现场!”龙马恍然大悟,“我们忘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我相信你们会大有收获的。”
                          “不一定啊。”
                          “一定。”
                          龙马看着我自信的表情,将信将疑:“莫非你……”
                          “这等案子,当然是小case。”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你们也没有告诉我啊。”
                          “……”
                          “龙马,”我的语气转为郑重,“这次学长知道你来找我吗?”
                          “应该不知道。”
                          “那就不要让他们知道。”我站了起来,“龙马,这次学长没有来找我,说明他们有自信来破案,不需要我。”
                          “所以……”
                          “所以,这次案件是你侦破的,功劳是你的,知道了么?”
                          “这……是。”
                          我转过头:“不过,我发现橘杏最近换了发卡,我希望你能在勘察现场的过程中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有指。”
                          一天以后。
                          “找到发卡了吧。”
                          “嗯。”
                          “不过,龙马,今天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比以前有意思多了呢。”
                          “这……你……看见了?”
                          “你的一举一动永远在我的掌控范围内。”
                          “额……”龙马显得非常无奈,“为什么无论我干什么你都能知道?”
                          “作为一个侦探,必要的特务机构还是要的。”
                          “啊?”
                          “骗你的,我一般都亲自上阵。”我狡黠地看着他,“不然你要什么?贝克街小分队?”
                          “有你就够了。”龙马的手悄悄放到我身后,我顺势斜倚着他。
                          剩下的是大片大片没有标点没有平仄的沉默。
                          但没有任何的不适。
                          我慢慢地呼吸,呼吸着和龙马共有的气体。
                          食指慢慢地扣在一起,在恰当的时间,彼此伸出了手指。
                          在恰当的时间,十指交织在一起。
                          爱情……在指缝间承诺,指缝……在爱情下交缠。
                          没有人阻拦。
                          观赏者在门外。
                          只是,月上柳梢头之时,坠入爱河的人,再也注意不到他人的存在……
                          电灯泡们就这么亮着。
                          照亮他们的路程。
                          然后升级成浴霸。


                          59楼2013-04-11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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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龙马告诉我,他要去美国参加美网。
                            会来的可能性……
                            没说。
                            这些日子,我恨恨地看着手机,看着寥寥无几的短信以及那寥寥无几的字数。
                            “静,我进复赛了。——R”
                            “那太好了。训练很累吧?——静”
                            “是啊,还很忙。——R”
                            “那早点休息吧,别累坏了。——静”
                            然后就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直到——
                            “静,我得到美网冠军了。——R” (纯属某只的梦想~~~~~乱入)
                            “你什么时候回来?——静”
                            “还不知道。不过,我会在赢得全国大赛胜利之后来见你的。——R”
                            那时,幸福的感觉恍如耀眼的阳光,粘稠得连时间都化不开它。
                            如今,我只有正在想,上帝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拿走,并且换上更大的失望?
                            我现在已不求龙马的比赛成绩,只要他平安地呆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我感觉,我此时的话,就像是面对自己重病的儿子一样。其实,我只是面对着自己失忆的男友……
                            全国大赛的赛场,人声鼎沸却又不失秩序。
                            龙马的表情很天真,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众人,目光滑过我时,有那么一丝温暖,却又如此渺茫。
                            “静,节哀,”大石学长一脸无奈,“越前他,好像失忆了……”
                            “学长,”我硬挤出一丝笑容,“不要说得那么悲惨嘛,又不是挂掉了。”
                            只是,左边胸口的疼痛是骗不了自己的。
                            就在前几日,他还发了一张他给迹部剪头发的照片;
                            就在前几日,我还听见他的声音,那坚毅却不失温柔的声音:“静,等我胜利的消息。”;
                            就在前几日,我还收到他去轻井泽的消息,去破解“天衣无缝之极限”的最终奥义……
                            这……就是最后结果吗?
                            我感觉我没有流泪,但眼前的景象,分明是模糊了的,被水汽浸润的迷蒙。学长们的焦急,龙马的迷茫,其他学校的好奇,迹部的担心……似乎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声音,也离我而去,混杂的声响,却没有一丝听得真切。
                            比赛,终究是第一位的。
                            “我带越前去热身。”手冢部长默许了。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波澜随着自行车远离的轨迹,一圈一圈地平静下来,似乎,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偏过头,看着迹部和真田夹着球拍走出了会场,他们是想帮龙马吗?或许,大家都想看到一场真正的王者之战吧。
                            菊丸和大石的双打已经过半,这场令人热血沸腾的比赛传递着只有青学人员才懂得讯息:交棒给龙马。
                            三年了,谁不希望在离开这所学校的时候,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呢?又有谁不希望有一场美满的结局,以华丽的姿态给这三年的韶华划上美满的句点呢?
                            不二学长打开了胜利的大门,菊丸和大石学长为龙马开辟了最后的路。可是,龙马你现在在哪里?幸村在等你,青学在等你,所有人都在等你的出现。
                            樱乃跑出去了,我知道她是去找龙马,我没有跟上。
                            龙马,你若是记得,那是最好;若是不记得,那也无所谓。
                            龙马进场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一束强烈的光。
                            龙马从我身边而过,在我的耳边留下低语:“看我怎样打败他的。”
                            我笑着迎接他。


                            60楼2013-04-11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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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21: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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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药在这一刻引燃,不可收拾。
                              我情愿称这为一场世纪之战,因为这是我见过的最为惨烈的一场战役。
                              神之子那抹淡紫色的头发在场上占尽风头,披在肩上的外套,似乎在质疑龙马的水准。所以,在外套落下的那一瞬间,四座愕然。
                              那位桀骜的王子,以行动打击了神之子的气焰。
                              除了惊愕,神之子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笑容。
                              我不愿以“鳄鱼的微笑”来形容如此俊美的笑意,但事实证明,这确是鳄鱼的笑靥,甚至比其更加危险。
                              当然,这抹笑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满:“自大的小鬼。”
                              几个回合下来,神之子慢慢闭上眼睛,沉思的模样于一旁气喘吁吁的龙马相比,更显深不可测。似乎,也就在他的眼睛一睁一闭的瞬间,一种不可抵挡的气势压向对方,甚至是观众——胜利者是我!
                              “就这么结束了吗?”
                              当然不!尽管龙马已经开始上气不接下气。
                              但为的是什么?我开始心疼起龙马。
                              是荣誉,还是信念?
                              应该都不是。
                              在这一刻,我突然感觉,这场比赛开始超越网球的范围,向着更遥远的地方,甚至使我无法理解的地段发展。
                              其实才1—0而已。
                              只是,一瞬间的事,已是3—0。
                              “我绝对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我持保留态度。
                              一般小说中,谁先说这话,谁就会完蛋。
                              不自觉地,我露出一丝难以令人置信的微笑。
                              真是一个荒谬的想法。
                              龙马却似乎应正着我的寓言,分数在慢慢地回转,只是——
                              “30—15。”
                              那个超长的界外球,是大家始料不及的,龙马亦如此。
                              原来,比赛在这一刻才开始——
                              灭五感。
                              我恨恨地跺着地面,踩碎了一地的影子。
                              真道德啊,幸村。
                              触觉、视觉、听觉在一个个流逝,一如一去不回头的时光、和收归幸村囊中的分数。
                              如果说,当一个人失去一种感觉,那么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灵敏。
                              那要是全都失去了?
                              泪水在我的眼中迅速地团积,一如混合的O型和A型血液,血小板的聚集冲击着患者生命的弦;而此时的泪水,冲击着我最后的底线。
                              我硬生生地咽回去了。
                              没有用的,如果哭有用的话,我相信我可以哭倒长城。
                              “没有人能关得住邦德,没有人能打得败龙马。”
                              这似乎是我在他去美国前留给她的话,现在却作为我的自我安慰,甚至是自我麻痹。
                              龙马如盲人瞎马一般在危险的边缘游荡,在场上寻找着方向。幸村如都弄玩物一般,发球、得分、再发球……重复着机械的动作,等待着赛末点的到来。
                              有那么一瞬间,龙马倒在地上,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一阵过后,龙马奇迹般地爆发了,一阵绿光闪现,举座再次震惊。
                              似乎已经震惊过很多回了。
                              也就是在这一瞬,这个转折点,才真正逼近赛末点。
                              “阿门。”我在心底为悲催的神之子默哀,“胜败乃兵家常事。”
                              比赛以“6—4”龙马胜利而告终。
                              青学一片沸腾。
                              手冢部长露出难得的微笑。
                              在欢呼之后,龙马跑到我身边,拉着我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一脸得意地问:“我说过等我全国大赛的消息吧。”
                              我莞尔而笑,伸出手去抚平和他人一样桀骜的头发。
                              “你没事就好。”
                              “你啊,就是要求太低了。”
                              “对你嘛,不需要高要求,你对自己的要求已经很高了。”
                              “……”
                              “呐,龙马。你还会离开我这么久没有消息吗?”
                              “让你久等了吧?下会不会了。”
                              “真的?”
                              “我骗过你吗?”
                              我鄙视地看着他。
                              “静,”龙马有些急,“别生气啊。”
                              我慧黠地笑笑:“逗你呢。”
                              龙马邪恶地回应我,拍拍我的头:“这才多久啊,就学坏了。”
                              “说我好的也是你,不好的也是你。”
                              “切。”
                              龙马出其不意地抱住我,一种湿润的感觉覆上来。我闭上眼,享受着此刻的甘甜……
                              这一刻,似乎凝了永恒。


                              61楼2013-04-11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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