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三这天也是鬼门打开的,在讲究上是把那些请回家过年的先人们送回他们自己的“家”。后人们再把先人的坟子添几把土,压一个新坟顶,这叫“修屋”。由于上坟的只能是男人,所以这也是一个家族人丁兴不兴旺的表现。去上完坟,回家再把竺子请下来,年也就送完了,整个仪式也就完成了。
别的可以将就,这个事情却马虎不得。尽管一家人都不在状态,可这一天该怎么做还是要去做的。清早上我便起了床,虽然这几天实在没有睡意,实际并没有睡多少觉。
今天的开门鞭是我举杆子,这不是个什么好活。本来没多少重量的一挂鞭挂在四米多长的竹竿上后,变得十分沉重。竹竿也很凉,还要遭受鞭炮声的折磨。我盯着逐渐变少的鞭炮,尽管它一直在努力的减少自己的长度,我却还嫌它落的太慢。
也许是我盯的太入神,好久没眨眼了,我忽然觉的眼皮变得似乎有千斤重,还有一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我努力睁着眼睛,直到看到竹竿上最后一个爆竹落下去,我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