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不见。”她把再见改说成不见,推开他挡在门板上的手,开了门就要走。
“去哪?”他拉住她。
“当然是回去啊,被人家耍了难道还继续当白痴给人玩啊!”她气呼呼地凶回去,但对言承旭根本起不了任何威吓作用。一直以来,她就是好好脾气的个性,很少生气,就算发脾气,也缺少气势,凶起来只比小猫张嘴稍微唬人一点点而已。
“我哪里耍你了?”
“你还好意思睁眼说瞎话喔!我本来不敢来的,要不是因为有新闻可以挖,不然打死我都不来。从一进门开始,每个人看到我都在偷笑,没人叫我的名字‘陈嘉桦’,只称我作‘那个撞到玻璃门的记者’,好像我是一个会走路的笑话,走到哪里让人笑到哪里,说到底这是谁害的?如果不是有人追得我吓到屁滚尿流,我怎会去撞防弹玻璃?又不是不想活,我就算长得不怎?样也不至於用这种方式毁容——你还敢笑?”
他的身子因为憋笑而猛抽搐,听到最后终於忍不住放声大笑。天呀——她真是他遇过最有趣好玩的女孩了,教他如何不想“欺负”她?陈嘉桦被他乱没气质的大笑搞得脸红脖子粗。
“言.承.旭!小心下十八层地狱连阎罗王都不收你喔我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