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我调转方向,开始向上一阶阶拾级而上,不过,没过多久我就发现我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向上爬比向下可累多了,不过,结果也是一样,永远看不到头,也走不到头。 我不知道是该继续往上,还是再次调转方向,干脆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实在累了,腿都发抖了,我坐在地上,忽然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一直在绕圈子呢,也就是说,我一直在走一个大圈,先向下,缓缓的再向上,然后再向下,周而复始,我一直在绕圈?不太可能啊,哪有这样的楼梯啊,不过我还是得验证一下,于是我把钱包拿了出来,里面唯一一枚硬币,被我放到了脚下的台阶上。 放好硬币,我开始往下走去,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边走还边数着,看看我到底走过了多少台阶,“一二三…………”我一直向下,可当我数到二百四十的时候,我脚下又出现了那枚硬币,没什么奇怪的,我原本就想到会是这样,不过我有点不放心,又走了一遍,还是在数到二百四十的时候遇到硬币。 这下我可以肯定,我一直在绕圈!此时我的手电光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亮了,变暗了不少,我想了想,这么走下去不是办法,搞不好累死都还在绕圈,我看了看手中的电筒,一个大胆的想法诞生了,我一直在绕圈,就是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引导,不知不觉间就变了方向,可是,如果我把手电筒扔下去,它就会落到一楼,而只要它还能发光,那我就有了方向感了,一直朝着它走肯定就是一楼了。虽然我不确定到底这种鬼打墙是怎么回事,也想不通到底我是怎么变换方向的,但也只能一试了,不过显然,要把手电筒直接扔下去,那它只会粉身碎骨,我得想个办法保证它还能发光。 摸遍全身,我发现其实也只能用衣服包着它了,不过这样一来,它发出的光可就被遮住了,还能不能看到可就不确定了。不行,如果我把它扔下去之后,它就挂了,或者我根本看不到那个光,那我岂不是要在黑暗中摸索了,想想都害怕,我必须确定我扔下去的东西能指引方向! 这时我想到了手机,哈哈,这可好了,手机相对比较小,衣服包起来也好弄,包的厚,不会摔坏,而且,只要我定一个闹钟,到时候一响,又震动,我顺着声音也能下去了。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定了三个铃,分别是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之后,而后我脱下裤子,本来只要上衣就好了,可既然打算扔,干脆手机手电一起吧。 两个小时之后,我躺在Hotel的床上,只是仅仅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而已,头下面垫着枕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吊灯。我却没有那矫情的悲伤,眼角也没有那说好的液体,有的却是一丝喜悦,一丝雨后天晴的兴奋。 我成功的下到一楼,穿好衣服直冲出来,那个鬼地方我一分钟不会再呆了,虽然我一直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被困在那楼梯那的,但现在也不需要多想了,洗澡睡觉才是真理,我实在受不住了,高度的紧张焦虑恐惧,这些会消耗一个人的大量精力。 从来没觉得Hotel的床是这么的软,这么的舒服,这是我进入梦乡前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