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七绝之阵
云岚七绝之中,擅长阵法的人,只有一个,她的名字叫做衣若尘。可是端木云熙在自己离开前,特意问了衣若尘一个阵法,可以让敌人自相残杀的阵法。
本来这个阵法的名字叫做幻阵,可是衣若尘愣是为它改了名字。后来就再也没有改回来。一只叫做七绝阵了。其实,它作为上古流传至今的阵法,本就已经是一个禁忌,而且曾经一度被认为是过于妖邪,所以被禁用了。
可是暮蝶谷是什么地方?什么样的典籍没有?虽然端木云熙只会这一个。但是七绝阵的威力却是绝对不容小觑的。
发动阵法,需要将兵分为七路,每一路必须都有一个极为擅长武术的将领,到时候在城楼上用令旗调动,在搭配一些其余的器具,方能布成。
而身为阵法的中心,无论这个阵法是否成功,一个月内都会失去全部内力。即使端木云熙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说,在青凤军中,能够作为阵法中心的,只有手冢国光可以。
她告诉自己,并且告知别人的理由也是,身为一军主帅,不可以以身涉险。否则影响全军的士气。
可是那个男人是一个多么执着的人,即使明知道后果,即使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还是坚持要去。端木云熙拦不住,她也知道,只有这么做才是最好的,可是,私心里,她真的不想他去。
为什么?她问自己。为什么对他那么在意,为什么那么患得患失。如果是没有来到北边境以前,她还是暮蝶谷出来的端木云熙,还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的话,无论是谁,她都不会在意。
只要是可以胜利的,都是好招数。所有的军神,战争神话,都是踩着别人的白骨,一步一步走上去的。那是用无数枯骨堆积而成座椅,而她为了达到那个高度,是不会有任何的愧疚的。
可是,她遇见了他。
师傅说,你还是心软。你还是放不下。你还是受不了。
所以,她永远也成不了军神。因为她的心中有了牵挂。即使别人说她运筹帷幄,算无遗策。可是她自己知道,她还是输了。
可是,她从不后悔。
强迫自己狠下心来,她走上了城楼,拿着令旗的手在不住的颤抖,她每一次迈出的脚步都像是走在了针尖之上。
站好,然后她沉着的开口,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脆弱的女子了,她是青凤军的军师。她不可以输,更不可以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开城门。”
军鼓,敲响了。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出战。
迹部景云骑在宝马上,一身铠甲显得格外的英姿飒爽,手中的宝剑遥指着这一边,“进攻——”
双方的兵马,在平原上战到了一起,狼烟风沙,湮没了盔甲,又湮没了谁的执着,活着的伤痛,由谁在背负?多久以后,又有谁来歌颂?
有人倒下,有人站起,有人受伤,有人流血。端木云熙挥舞着令旗,心却是一片荒芜。那抹青色,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她的心揪紧了,等到又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又长舒了一口气。
鸣金收兵,军队却并未入城,而是立在了外围,用烟熏,将冰云国的士兵圈在了中央,而里面,正在进行着一场,最为血型残忍的···自相残杀。
七绝之阵,果然名不虚传。
迹部景云抓住了手冢国光。伸手一探,对方已经内力尽失,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封住了手冢国光的穴位,带回了冰云国的营帐。
“说,怎么解开那个见鬼的阵法。”迹部景云说。那些,可都是冰云国的子民啊,她身为冰云国的公主,怎么忍心看着那么多的子民惨死,而且是自相残杀?
手冢国光一言不发,他被绑在了木桩上,绑住他的,是那种由玄铁制成的锁链,越挣扎陷得越紧。
“说还是不说?”迹部景云恼火了,晚一分解开那个见鬼的东西,她国家的子民就少一个。“如果士兵们真的都死了,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迹部景云咬牙切齿的说。
手冢国光还是一言不发,宛若未闻。神色间淡淡的,让迹部景云更加恼火。
突然,迹部景云笑了。其实,冰云国主的遗传基因还是不错的,无论是迹部景渊还是迹部景云,都是男的帅女的美。而且都是在人群中能够一眼注意到的人,光芒过于耀眼。
可是迹部景云的笑容,却带着一丝血腥的气息,“我们冰云国有自己的刑罚,不知道青凤将军是否愿意一试?不过,先说好,从来没有人能够撑过3种。”迹部景云咬牙切齿的说。“本宫自然会好好的‘招待’将军的。而且,本宫不会让你死,却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语调阴森恐怖,让人心寒。
迹部景云想要从手冢国光的脸上看到什么惊慌失措的表情,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手冢国光的脸上毫无表情,让人怀疑他是否是面部坏死。
迹部景云本来没打算真用刑,只是想让手冢国光说出解阵之法,可是现在,她却真的动了怒。“来人,把刑具给我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