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天,所有的队员就要出发了。
一行魁地奇的参赛选手坐上霍格沃茨快车,这次由霍琦夫人和麦格教授带队。
霍格沃兹特快疾驰了一天,第二天,他们在荷兰的鹿特丹的一个车站下车。
一行人穿上了最平凡的衣服,从车站的墙壁走了出去。麦格教授最后一个出来,检查了一下四周,施展了
一个消除咒以防万一,然后带领队员们离开车站。
“你们好。请问是霍格沃兹的选手吗?”一个带着贝雷帽的银发老先生在车站门口,看见这么浩浩荡荡的一
群人出现,凑上来问。
“你是?!”麦格教授反问。
“我是阿塔博,是这次四校魁地奇的主办办公室主任。”老先生出示了自己的魔杖,然后慈祥地微笑着伸出
手。
“你好。我们是霍格沃兹的代表。我是米勒娃•麦格,这是罗兰达•霍琦。”麦格教授礼貌地伸出手去与他相
握。
“你好。”霍琦夫人也与他握了手。
“好了,那么请上车吧。”阿塔博转身指着后面的客车说道。
一行人上了车,然后客车嗖地一声就失去了踪迹。
阿塔博将他们安置在一间大宅子里。宅子的地下室就是通向魁地奇赛场的入口。不过鉴于德姆斯特朗和奥
伦布斯特的选手还没有到,所以他们暂时不能打开地下室的门。
大家被安排在一间又一间充满灰尘气味的房间。
“刷!”莉芭拉开房间的窗帘,一跃躺在明显整理过的床铺上。
“这么肮脏的床,你也躺得下去?”德拉科倚在门框上,讥讽地说道。
“没有别的选择不是吗?而且我已经用清洁咒稍微清理了一下。我没有你那么挑剔,马尔福少爷。”她只是
抬手懒懒地遮挡着晒到眼睛上的夕阳。
“嘿,听着。”德拉科突然站直身子。
“我听着呢。”莉芭没有动弹,只是开口。
“你得保护好你自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任何情况下。”德拉科略微思考了一下构词,可是说出口后还是
感觉措辞不当,有些局促。
“任何情况下,你是说任何吗?”莉芭立马坐了起来,再度重复了一遍。
“是的,任何。”德拉科确信她明白了,郑重其事地点头,然后马上离开了她的房间。
莉芭靠在床柱上,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提包,拿出里面的木盒,打开暗扣,那支熠熠生辉的白金色魔杖躺在
里边,上面细细的雕琢着不同的纹路,在魔杖的把柄处,莉芭轻轻地抚弄了一下,阳光轻易地折射出上面
的字母,TL。她只是愣愣地看着发呆,一直到阳光消失,房间渐渐昏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