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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授权转载】恨难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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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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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醒来吧……”

“景麒……起来吧……”

“景麒……”

景麒……?那是……我的……名字?

“台辅大人,御安!”

床上的男子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脸上可怕的屍斑似的的颜色衬得男子的脸越发苍白。

“……做了个梦而已,怎麽了?”

男子想活动活动手腕,让自己可以在床上坐起来,但数度的努力终告失败,男子只好

继续躺在床上听帘外朝臣的声音。

“主上……主上……予王大人又没有来上早朝,而且无论我们如何劝谏,予王大人都

不允许我们进入内宫面见!现在能来见台辅大人也是悄悄的买通了侍卫才得以入内。”

“无论如何!台辅大人!请您再劝谏主上吧!为了庆!为了庆国的百姓!”

男子困难的转了转头,隔著青色的帘幕隐隐约约的能看见几名仆佣打扮的人伏拥在床前。

张了张嘴,男子竟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

这个时候帘幕突然被外力扯了下来,即使是稍稍泻进来的昏暗光线,都刺痛了男子狭长的

眼睛,他连转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屍斑似的的东西,毫无保留的映进了朝臣的眼睛。

“真的!真的是失道之病!”

“庆难道又要开始荒乱吗?!”

无数个声音嘈杂的闯进男子的脑海,像无数颗炸弹在男子脑海内爆炸,炸得他体无完肤,

最後一点生气都像要从体内流失一般。

“台辅大人!无论如何请您想想办法!”

“台辅大人!主上是天选定的人!如果逆弑主上就是违背天意!

所以!无论如何!台辅大人,请您帮助我们吧!”

“帮助庆国的百姓吧!”

……我……已经……不行了吗……

僵硬的躺在床上的男子,视线开始一点一点的模糊,那些如爆炸般的声音也好象在一点

一滴的远去,男子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即使这样……即使这样……不……也许这样很好……我…也很累了……

“景麒。”

?#092;在嘈吵的朝臣们像被扼住了脖子的家禽,一下子像断气般的都没了声音,纷扰的室内

终於安静下来,连男子也被这把声音唤回了远去的意识,慢慢而又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主上……”

他艰难的说著,每动一下声带都好象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剜割著他的喉咙,只说出这两个字

後,男子像用尽了力气,虚弱的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门口出现的女人,一扫往日的奢华,素颜的脸上,新添的皱纹让她更为憔悴,那身王的华服

被换成了粗布的衣服。

一改往日的尖叫慌乱,女人变得静默又沈稳,她甚麽都不看的从朝臣们分开的道路中间慢慢

的走向床边,每一步的沈重就像每一步加深的一点决心。

“景麒。”

女子终於来到床边,执起男子的手的双手温暖异常,一张憔悴的脸上露出的是安心的笑颜。

“我决定了……我会九叩到蓬山……请求天帝赦去我的王职……还你的自由,还这个庆国以

安宁。”

男子想要说话,却怎麽都发不出声音,一双紫色的瞳孔黯淡的没有一丝光彩。

女子又流下泪来,一滴滴的滴在男子的手上。

“原谅我的任性吧……景麒,我根本都没有想过要做甚麽庆国的王,完成那个契约,

只是为了能留在你的身边。”

“现在,你睡下一下吧……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就会都不一样了……”

随著女子的声音,男子终於失了力气昏昏的睡了过去,耳边再也听不到甚麽声音。

“请醒来吧……”

“景麒……起来吧……”

“景麒……”

恩……怎麽了又……?

“景麒大人!”

揉了揉眼睛,少年终於睁开了眼睛,面前的女怪和女仙们终於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

“怎麽了?玉叶?”

少年看著围了一床的女仙跟一直跟随自己的女怪,奇怪的问著。

被叫到名字的女仙又长出了一口气,才一边帮少年整著衣服,一边开口回答。

“我们也不知道呀,是芥瑚叫我们来的,平日从不曾睡懒觉的蓬山公今日无论怎麽

呼唤也不醒过来,而且一脸悲伤的表情,还流出泪来,焦急的芥瑚才叫我们过来,



1楼2005-07-06 19:11回复

    您是做噩梦了麽?”

    “噩梦?”

    少年听了女仙的话,不禁伸手去摸自己的脸,竟然真的有泪未干的的痕迹。

    “我也不知道,好象是很难过的,但却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玉叶看著少年迷朦却又毫无表情的脸,不免心痛起来。

    “无论是甚麽,既然忘记了就不要再想了,那麽,请先起床吧,今天可是升山的最後一日

    过了今天,再请您好好休息吧。”

    说完玉叶帮著少年开始穿戴,一旁侍著银盆与净水的女仙也迎了上来。

    “升山麽……”

    少年揉了揉前额,想要做庆国国王的人如过江之鲫一般,也许真是几日的劳累

    所以做了甚麽已然忘记的噩梦?

    但那个悲伤的感觉却是那麽的真实。

    “景麒,你觉得这一次升山的?#092;人中会有王吗?”

    玉叶跟在少年的身後,慢慢的问著,伴随的其他女仙的脸上也都露出好奇的颜色。

    “我不知道。”

    少年冷淡的回答,穿过长长的砖路,两边广场上的升山人们都伏叩在地面,少年看也

    不看的,直直穿入大殿。

    玉叶悄无声息的在少年背後叹了一口气,微弱的女仙们都没有听到,少年闭上了眼睛。

    “中日前请保重。”

    “中日前请保重。”

    “中日前请保重。”

    无限的重复,随侍在身边的女怪芥瑚偷眼望向自己的主人,少年一动不动的坐在

    大座上,脸上的表情像被冰冻住了一般的毫无变化。

    直至最後一个人退去,少年站了起来,月白色的头发疲累的披在肩上,玉叶与芥瑚也跟著站

    了起来,剩下的女仙们向门口走去,准备把门关上。

    四名侍分成两派,慢慢的将厚重的殿门关闭,却有一双苍老的手摁住了门口,艰难的拨出一

    条缝来,夕阳的馀辉从这条缝裏倾泻进来,照射在殿中的少年身上,两旁的女仙与女怪隐没

    在昏暗之中。

    “救救庆的人民吧!庆的麒麟啊!”

    老人的双手像枯坏的树枝一般推在门上,却有著坚定的力量,关门的女仙们也被他的

    行动吓了一跳,只有玉叶迅速反应过来,但还没开口的时候就被少年伸手拦下。

    老人见麒麟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几乎要流出泪来,只能继续自己颤抖的声音。

    “麒麟啊,给我们王吧,庆国已经荒废了数十年,没有可以种出粮食的田地,

    没有果腹的食物,到处都是妖魔与灾祸,所以……所以……所以请赐给我们王吧!

    救救庆,救救百姓,救救我们吧!”

    “中日前请保重。”

    少年冷淡的说出这句话来,一动也不动的继续站著,任老人将视线落在身上。

    老人终於流下泪来,两旁的女仙也低下头去。

    “那麽!”

    说著老人居然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硬生生的从门缝中挤进大殿,两旁的女仙都被惊呆了,

    只有玉叶与芥瑚慌忙的护住了少年,而少年仍然一动不动的淡漠的看著,就似乎不存在在

    这个大殿中一般。

    血是红色的,这一点没人教过少年,但是少年一直都知道。

    所以在血飞过身前的玉叶溅到自己的脸上的时候,少年终於露出不一样的表情,紫色的瞳孔

    不自然的放大起来,一直紧闭的唇也因难以置信的张开,而意识也因为脸上那温热的猩红变

    得虚弱起来,一失力,少年虚弱的倒在女怪的怀裏,意识远去前,是老人虚弱的最後的话语。

    ……仁兽麒麟啊……给我们王吧……,我用我的生命……来恳求……

    “台辅大人?台辅大人?”

    男子猛得睁开眼睛,吓得面前的官臣坐直的身子一楞。

    “怎麽……我睡著了吗?”

    景麒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另一只已经僵硬的手裏还握著卷物。

    “台辅大人是太劳累了吗?”

    官臣试探的问著,经过之前予王的事情,虽然新的景王表现出了不一样的气魄与做法。

    但那挥之不去的阴影,还存在於每个官员心裏。

    “不是。”

    察觉到官臣的心思,景麒摇了摇头。

    “只是最近想起一点过去的事,所以有点累。”

    “是吗,那就好,还请台辅大人注意身体,那麽我们……”

    官臣松了口气般的准备继续一直的工作,景麒却站了起来。
    


    2楼2005-07-06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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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16:5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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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今天是真的有点累,所以我想回去了。那麽。”

      不由分说的,景麒在官臣的注目下离去,略显疲惫的背影让官臣吞下了话,

      只是起身恭送景麒离去。

      走在水廊上,景麒不禁停下了脚步,擡眼望去的月亮是那样的靠近自己,就好象

      还在蓬山的时候。

      “景麒……醒了麽?”

      猛的睁开眼睛,脸上仍然保持著昏倒前惊讶的表情,看到的是玉叶忧愁的脸。

      “那个人,死了吗?”

      眼睛像合不住的大睁著,似乎一闭眼那黑暗就会变成血的渊亟将自己噬灭。

      “……”

      玉叶低下头去,没有言语。

      “只要有王就好了是吗?”

      少年艰难的撑坐起来,一旁的女怪与玉叶连忙想将他扶回床铺,却被少年挡开。

      “只要有王就好了是吗?即使那个人不适合做王,但只要他是王就好了是吗?”

      少年坐著,身体还因为血的缘故轻轻的颤抖,月白的头发丝丝披散在苍白的脸颊边。

      “是…的。”

      玉叶的头低得更下,谁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寻找。”

      “去寻找,那个,王。”

      少年站了起来,蓬山的风轻轻的从窗外吹了进来,撩起他月白色的长发,苍白的脸下

      是女仙和女怪哀愁的面容,与少年微微波动的心。

      To be Continue… …

      然后贴张图吧....555最近上色越来越糟...干脆下回只贴黑白的好了...

      嗷嗷,这只油笔也快没水了...我好想回国呀....下回看来只能用铅笔了...



      “醒了吗?景麒。”

      动了动手,终於可以自由活动的身体,这样久违的感觉。

      “醒了就起来吧。”

      男子撑坐起来,窗外苍青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披在窗前少年的身上。

      “延麒?”

      有点头痛,虽然视线仍然模糊,但那种脱力的感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真的

      又回来了。

      “能认出我来就好。”

      少年把手从窗台上离开,慢慢的向男子的床边走来,然後脱掉鞋子把男子向裏挤了挤,

      靠著他在床上坐了下来。

      “……”

      看著少年沈默的样子,男子的脑海裏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然後是锐利的痛撞击心脏的声音。

      “塙麟她……死了吗……”

      要离开了呢……这个地方……

      蓬山的风轻轻的吹著,始终如一的轻柔,像温和的手馥过的感觉。

      “景麒。”

      玉叶期期艾艾的走了过来,少年的视线仍没从山中挪开,那样虚弱的存在感,似乎

      像要被风带走一样。

      “就要离开了,塙麟说想见你一面。”

      听到这个名字,少年动了一下,慢慢的回过身来的脸上仍是冻僵似的表情。

      “我这就去。”

      玉叶又叹了一口气,不自觉的伸手去拉住少年的袖子。

      “景麒,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打算,但是,下山去寻找王的事情,在蓬山还没有

      一个麒麟做过,无论如何,再考虑一下吧。”

      任女仙拉著袖子,少年狭长的眼睛终於流过一丝光彩。

      “不要担心,玉叶,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少年的袖子便摆脱了女仙的手指,飘忽似的往山下走去。

      看著少年的背影,担心的泪终於摆脱眼眶的束缚,慢慢的垂下,破碎在蓬山的风裏。

      “景麒?”

      “景麒?”

      “景麒?!”

      “主上……?!”

      被沈稳的女声唤回的景麒发现自己竟然坐在水廊的违栏上睡著,满眼的红色发丝,景

      麒连忙站了起来。

      “最近你似乎真的很累,需要休息一下吗?”

      女孩的语气中透过关心的味道,还有丝丝的疲累。

      “不,不用。”

      景麒在心裏叹了口气,说到疲惫,现在的庆国裏,谁都没有眼前这个女孩沈重。

      有一丝丝的心痛的感觉。

      猛的意识到这感觉,景麒的脸不自然的睁大了眼睛。

      “怎麽了?我说的话哪里奇怪了?”

      女孩因为景麒反常的行动感到怪异起来,难道真的是累了?

      “不,不是,我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

      景麒望著女孩的脸,不由得一笑。

      “大概是主上最近终於开始变得有王上的样子,所以有些放松。”

      “以前的事?在蓬山的时候?”
      


      3楼2005-07-06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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