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小秋......”江晏群在一旁的沙发烂醉如泥,语焉不详地说着什么。
她哀叹一声,求助失败。看来,要一个人把这醉猫带回去了。
她走过去,踢踢江晏群的胳膊,“姓江的,醒醒。”
“小秋......小......为什么要骗我,为......”
子琳心里不太舒服,她跟江晏群多年朋友第一次看见他醉成这样,这样脆弱地袒露心情,以无奈的方式证实着她心中的猜想。他竟然是这样地爱赵小秋。
唉————
她轻轻地叹口气,靠着沙发坐了下来,无神的眼睛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你说我们算不算是同病相怜呢?我离了婚,你也离了婚。我被人劈了腿,你也被人劈了腿。真好笑。”
是啊。听上去多好笑,就这么离婚了。无论多少年的感情,消失殆尽的时候快的就像天上的闪电。她想起那天赵小秋朝她挑衅般的笑,鼻子忽然一酸。看看,这就是同床共枕了多年的夫妻。
“酒.....来,给我倒上!”江晏群忽然从沙发上跃起来,大声一喊,迷迷糊糊地又倒在了一旁。
子琳无奈地摇摇头,从桌上拿起一听啤酒,递给身边的人。江晏群竟然接了过去,她又拿来一听,“晏群,祝我们离婚快乐吧。”
“祝我们......快......呕————呕————”
男人迷离的双眼被酒精侵占,身上正沾着新鲜的呕吐物。子琳头疼地看着他,“你坚持一下,我去外面找手巾和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