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的护额躺在地上,木叶标致被深深的划痕从中间劈开,铁片因为长时间没有擦拭发出晦暗的光。
春野樱把相框摆在书架上,照片上的宇智波佐助黝黑的瞳孔里看不明情绪。
就好像几天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和鸣人,光洁的额头和深不见底的瞳孔都是她所不熟悉的。
春野樱还是刻意忽视了地上的护额,把露置在抽屉外的红缎带抽出来,又顺带把抽屉整理了一遍。
翻出来那张电影票的票根时春野樱几乎要崩溃,压抑的情感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理由瞬间爆发。
宇智波佐助的苦无,宇智波佐助的笔,染着宇智波佐助鲜血的手绢,都在指责她的花痴。
还有被她紧紧攥在手心的票根。
那是她和鸣人强烈要求下卡卡西老师才请客去看的电影。
电影已经上映了好多年,只是她一直忙于任务才没有时间看。
在看到男女主角的各种恶作剧时她还暗暗吐槽“这种游戏我们早就玩儿过了。”
我们。
春野樱,和宇智波佐助。
我,和佐助君。
她侧过头去看宇智波佐助,后者的脸被光斑切割成一块一块的看不真切,耷拉着的唇线却能表现出他的漠不关心。
影片的名字叫《love me if you dare》
她绞着手指,恍惚地想当初应该问这个他敢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