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去机场的时候,安安走路的姿势有那么点怪异了,明显到那群猪一样的队友都察觉到了。
好几个人问安安怎么了,他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我看不下去了,关键时刻还是要靠高速运转的大脑,“他运动过量了。”
我觉得安安肯定是想歪了,我刚说完他就一巴掌打我背上,“打我干嘛?不是你跟我说自己长期没有运动,爬山滑雪之后很不舒服吗?”
队友走开之后,我问安安,“刚才是不是想多了?”
安安摇头。“真没想多?
安安使劲摇头。“那好,回家之后我们天天运动,像昨晚那样。”
听完这话安安抬脚想踹我,结果抬到一半就放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