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巷口有一个小摊,守小摊的老头卖零食文 具,也卖一些不知从哪里进来的盗版漫画书。每当放学 前的审判庭休庭后,我只要在老头的小摊旁一坐,花一 毛钱买一根辣条,一边吃一边看新来的《乌龙院》,我 脑海里那张时而轻蔑、时而狰狞的班干部的脸庞,暂时 就烟消云散了。 优等生们戴着两道杠,从我身边擦过,我是个差生, 是个他们闪避不及的瘟神。“陈天闹,你又吃辣条了, 越吃成绩越差!吃一肚子蛔虫!”说完,那些上课积极 发言的嗓音们,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我不理他们,这个小摊是一个差生最好的避难所。小 摊老板的眼里没有优等生和差生的区别,只要给他一块 钱买几种零食,他就会陪着笑脸和你聊上半天,净说 些“小伙子长的那么聪明,长大一定有出息”的话。虽然 我后来明白,这话的含金量和我写的检查一样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