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教室已恢复风平浪静。课间,没有和顾卓侃大山,我需要点时间把自己埋在书里,把痛苦也一起埋在书里。看了一会儿发现字都变成了朴勋的样子,索性扔掉书,趴下来睡觉。忽然听到木奕笑得开心,我便张开了眼。原来是具末喝了一大口水,正在耍宝。木奕正好吃这套,笑说:“一定没水!”具末闻言竟张开嘴,水流了出来,在他的书上洇出一个可笑的团形。我瞥了具末一眼,他也正看向我。于是我向他笑了,这是我平生最极尽厌恶、鄙视的一个笑容。不等他作出回应,又转个身朝右继续睡。正要入睡,感觉到具末的手不安分的捏上我的脸,不耐的转过头,见他笑的温暖,眼睛没了温度。他轻启薄唇,字字如珠玑,动听却伤人:“玄珛,我们完了。”什么完了,不明白。疑惑的看了看他,见他不打算解释,我也无奈地趴回去,慢慢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又见到朴勋离开时的样子。可勋,何时你的肌肤变得那样苍白?他勾了唇,红艳欲滴,笑靥如花。伸手,我想要抓住他,却化成了一片虚无。我失声唤道:“勋!”
忽然面上一痛,具末又掐住了我的脸。他紧抿薄唇笑着,晓得森冷如骨,他说,你再叫一遍我听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