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没二更,昨天又卡在好地方了,又怎么了,所以今天早点更,但估计这个点更了也没几个人看= =
楼已经过700了,我是不是应该去哪里申个精了罒ω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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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发现你的。”横山裕也看见了二宫和也的视线,他低头问大野智,可是他刚低下头的时候喉咙里的话就被大野智的表情给堵回去了。
大野智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震惊来形容,脸色也惨白了,横山裕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大野智,在他印象了这个木头桩子可以说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典型代表,今天大野智就用一个表情颠覆了自己在横山裕心中建立起的形象。
大野智此刻哪里还有心思管横山裕,刚才二宫和也的眼神,他太熟悉了,简直不能再熟悉,这种熟悉,把他全身惊惧的情愫全部点燃了。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会看到这里的,大野智仔细检查自己的位置,确信二宫和也不可能看到这里,也不可能看到横山裕,那么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在这里,刚才那个眼神,分明是知道门后面有人。
“你知道吗,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二宫和也笑得神秘。
“什么?”大野智问他。
“即使你躲起来我也知道你在哪里。”二宫和也凑近大野智,“你只能被我一个人找到。”说完他捂着嘴笑起来,眼神里毫不掩饰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温热的气息像鬼魂一样从大野智的嘴里蔓延出来,将大野智拖到到回忆的深渊里去。直到横山裕踢了他一脚,他才如梦初醒。他从门缝看进去,正好对上二宫和也邪的诡异的眼神,大野智唰的移开视线,坐到了地上。
他回来了。
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了。
“谁?”妍花听到声音,转头。就在这时,二宫和也抬起双腿绞住妍花的脖子,用力往自己这边拽,“谁让你分心的。废物。”
妍花始料未及,“你,什么时候。”
话未说完,二宫和也的鞋根“噌”地弹出一把小刀,架在妍花的脖子上,二宫和也双手还被绑着,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凑到妍花身边,“要命的话,叫人把我的手铐解开。”
妍花惊讶这个男人受了他一天的鞭打竟然还可以有这般力气,但是碍于自己小命快要不保只能乖乖就范,“来人。”几个暗侍闻声而来,妍花接着道,“把我身上的钥匙拿出来,替他解锁。”
几个暗侍得令之后相视一眼,犹豫了一刻,其中一个暗侍从妍花衣服里那钥匙,刚打开一只手上的镣铐,由于二宫和也全靠手铐支撑才架住妍花的脖子,加之手臂本身就有伤,这样就相当于失去了平衡,妍花看准了时机,抓住那只带刃的鞋子自己从下面钻了出去,一只手扣住二宫和也的大腿,另一只手将脚按到二宫和也的脖子上,好在二宫和也身体柔软,没吃多少苦头,但左臂的剧痛让他几乎喊出来,他脸上露出的虚汗和惊讶已经出卖了他。
“失算了吧。”妍花笑了两声。
“没有人能够掌握全局的。”二宫和也像变脸似的收起了刚才的惊讶,露出微笑。惊讶是假,疼痛却是真的,他皱着眉头哼了一声,声音因为忍耐疼痛变得沙哑,“所以凡事都要有个二手准备。”
妍花刚要说什么,忽然他全身猛地颤了一下,放开了手,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你,什么时候?”一旁的暗侍看到这一幕还没反应过来,就接连出现了和妍花一样的症状。
二宫和也被吊着一只手,因为身高不够,脚尖只能勉强碰到地面,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伤口还在出血,却还是遮不住他邪气冷酷的眼神,好像就在看三只垂死挣扎的白老鼠,“我说过,凡事都要有二手准备。废物。”
妍花内力比暗侍要深厚,还能勉强站起来,拽住二宫和也的衣襟,“快,解药……”声音已经黯哑的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了。
二宫和也一只手臂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伤口被拉的更大了,二宫和也好像能感觉到皮肉撕扯的声音,随之而来的疼痛让他快要晕过去,他死死抓着铁链,抬起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迎着妍花迫切的眼神握成拳头伸了出来,手指从小指到拇指依次打开,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妍花连失望的表情都来不及做,面具里已经能看见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再也不会有一丝光芒了。二宫和也笑的很吃力,从妍花衣袋里掏出另一把钥匙,用钥匙头点住妍花的脑袋,轻轻地推开来,只见那个鬓角斑白的中年人像是石板似的重重向后仰了过去,也只有死的时候这种人才能多少看出一点上了年纪的人该有的样子。
二宫和也解开另一只手铐,双脚接触地面的时候软了下去,二宫和也单膝跪在地上,咳嗽了一声,活动活动手腕,肩膀的疼痛几乎要将他的思维抽走。二宫和也强忍着疼痛,皱着眉头站起来,不知道是伤得太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刚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冒起一团黑雾,他摇摇晃晃的扶住一面墙,猛地靠了上去,摇了摇头,用力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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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们是不是以为我上一章就虐完了?

乃们是不是在想小大和大白怎么救出nino?

乃们有没有觉得我最近越更越多?告诉乃们明天我大概只更今天的一半多篇幅。

乃们是不是特别想抽我?

nino黑化成功,但是还不是最终黑化。
我先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