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爸爸聊天说到交朋友这件事一直以来他都是最了解我的我的习性我的脾气都和他一模一样别人的一个眼神一句话我就能猜懂他的想法好的坏的干净的肮脏至极的爸爸说我很早大概是初中的时候心智就很成熟对待很多事情很冷静和别的小孩一点不一样现在都高二了只是变得更冷静更遗世独立爸爸说我们都是对周遭的人周遭的事看的太透而已现在我没有朋友说实话我也并非需要这一类人的存在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只是在演一场戏需要有观众也许给你鲜花还有的会给你唾骂无论怎样我们都该接受这是对你曾存在过最好的证明一直以来都是在付出付出付出得到的是什么我永不会忘很多时候我想就这样吧看穿你看穿他看到最丑陋的人心做个遗世独立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