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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风尘传之盗墓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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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手机贴吧41楼2013-04-05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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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往事如烟过.小九满月
    “小雪。”红爷有几分无力之感,你说吧,有一个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的救命恩人就够无话可说的了,你现在连我徒弟都要变成你这样,我要怎么办?看看手上溢满喜庆气息的大红色请帖,红爷突然想到要是带着这两个家伙去参加宴席,会不会被解家老爷赶出来。父亲也真是的,干什么不好,偏偏要我去参加什么狗屁满月宴。解家老爷,自己生不出儿子就算了,生出来了,还要大费周章。怎么不干脆去死,都五十几的人了,前几天还娶了个姨太,这......真是委屈了人家姑娘。
    “嗯”雪带着疑惑背过身看着红爷,有些呆滞的气息不曾散去,萦绕眼前。
    红爷恢复了常态,清了清嗓子,对雪继续说道:“解家小子满月,你要去么?”
    “额,师父,你让下人来告诉我就行了,不必亲自来的。”雪笑笑,心想:解家小子?难道是解连环?太扯了,按照这个时间好歹也是他爹吧。啊哈,我居然比小九都大。雪越想越感到诡异,接着便傻傻地笑了出来,“好神奇。”脑中只剩下这句话在回荡。
    少年抬起头,漆黑的眸子正对上雪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毫无形象可言,但不知为什么,却一点都不反感,也许是他陪我望了这么久的天,我已经接受他了吧。已经过去十天了,我却不曾动过离开的念头,玉简上是下一个地点,我到底是在找些什么呢?头的后脑勺处隐隐传来阵痛,要不要跟雪说......还是不要了,我的事,也只能是我的事,无人能陪我。
    雪看了看小哥,又转回头说:“师父,我要去吗?”
    “嗯,齐家那个小狐狸,老早把你师父我收了个来历不明的徒弟的事,传遍长沙城里了,这会儿,估计连武汉那边都有风声了。”二月红佯装痛心疾首的说着,还不忘加上一句,“所以,以那解家老头的性格,定是不会放过这个调侃我父亲的好机会的,我们只能自己去赴宴了。”
    雪故意忽略掉前面的话,赶紧问道:“解家老头?你父亲不去?”
    “当然。”
    声音在耳畔回响,雪站了起来,拍拍衣服裤子,明显的是说:我会去的。
    当雪莫名其妙的坐在了红爷早已让下人雇好的包车上时,雪才想起自己是有人**际恐惧症的,深吸了一口气,想想也没什么的,不就是跟一群氨基酸打交道吗?实在不行我不会找个地方躲起来么。
    趁着还没到解宅的空档,雪打量起眼前的车夫来,那是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没有血色。已经长了一两个月的板寸头,偏褐,中间突起。脸形很小,颧骨很高,消瘦但是棱角分明。他没有在意白色汗衫上那个越来越大的洞,只是一个劲地拉着车,在才到二十多度的晚春下午,满头的汗水顺着黝黑消瘦的脸滑下来。他顾不上擦汗,把车头一转,踩住脚刹,把车停在一扇古色古香的桐木门边,一边还偏过头对雪说:“小爷,解家到了。”
    “啊。”雪一下便愣着了,这解家就这么快到了? 看来以后可以常来串门,正在走神之间,雪就站在了解家台阶下,忽然想起被自己硬是拉来的小哥还在后面,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等了起来。
    猛然间发现,人群有点不对,原来是一个军阀样的青年骑着高头大马悠悠的前来,雪几乎是立刻便想到,这不会是,是张启山吧?我勒个去,您低调点好吗。一阵无语,觉得小哥好像不太方便见张启山。雪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人群中,直接扯着小哥的手,把他拉进门内,留下红爷看着自己突然发癫的徒弟,边气结边和喋喋不休的齐铁嘴有一句每一句的扯着,不咸不淡。
    青年其实早已发现人群中的异样,一副气定神闲与我无关的样子......


    42楼2013-04-05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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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8:3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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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43楼2013-04-05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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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往事如烟过.润泽(今天)东方
        1919年4月6日,天有点暗沉,像是要下雨,却迟迟不来,令人空留一腔难过与压抑。
        “小哥,我们出去走走好吗?”雪感到这样的天,是在是不适合在家中发呆的日子,说不定一下子小哥就顿悟了,看破红尘,要自杀还是出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这样,真正的剧情就会消失,甚至连我也会遭到追杀。
        红爷一连三天没来问候小哥,不仅仅是因为小哥根本不会有回答,还是因为,雪在解家宴席上丢了他的面子,要不是张启山最后出人意料的圆了场,师父恐怕根本下不了台,原来,二月红当年也有这种不圆滑的时候,想必即使是再天才的人也不会是一蹴而就的。
        还记得有一次,雪问师父他为什么就肯收我为徒,他不在意的回了一句:你天资很高。
        我不依不饶的继续问着:哪里高了?
        雪又说:你当你师父是常人么,你当初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进我书房的,我至今都想不通。你以为我愿意啊,后来要不是齐家那小狐狸瞅着空,帮了你一把,你现在是不是我徒弟还是一说。


        47楼2013-04-06 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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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48楼2013-04-06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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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的思绪戛然而止,又确乎是在想些什么,最后却只吐出一句:“走就吱一声,否则我就当你同意了。”
            “嗯”
            “诶——”雪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夹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无奈,我可不是什么有无限量耐心的人。
            走出弄堂里的木门,顺着古老的石板,冰冷的温度。几百年风雨的磨砺,已磨去昨日的风光。
            雪能够明晰的感受到小哥淡漠的气场,便渐渐地定下心神来,一点点的幻想,游离于时间之外,这深巷,使人回想到当年那些亡国近代文人的忧伤,在氤氲里凄迷而又惆怅。
            深巷,重重云隐,青石铺路,两人成行。
            青石,当你脱离了石头山时,也许你有兴奋万分。因为在忍受分离的同时也在憧憬美好的未来。希望成为宏伟宫殿的一份子,成为天子的龙椅,成为皇后的睡床,成为锁住宫女们深深哀怨的石墙,甚至成为大臣和宦官们脚下的一块石头,一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最后你们彻底的失望了,望了望皇宫所在的方向,洒下了一春朝露之泪。你的心碎了,心中的北国之春已为万里冰封的寒冬,那五光十色的朱楼梦已碎在琉璃世界的寒光中。
              马车吱吱的唱着,弯弯曲曲的小路驶向了一个距皇城百八十千里的长沙城。就这样,离皇宫越来越远。马车停了下来,石匠们迫不及待的将你们铺在了那条寂寞的深巷里。很快,喧闹的叫卖声成了你的闹铃,孤寂的冷夜成了你的伊甸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岁月的车轮在你的青庞上留下了一条又一条的沟痕。然而年迈的你依然在笑,笑无常的人生,笑亘古不变的沧桑,笑寂寞的深巷。数百年后,春花与你同歌,秋月与你共舞。但春花之芳香驱散不了你的寂寞,秋月皎洁的月光记不完你的历史。
              风起了,云乱了,天昏了,细雨来了。细雨像你的头发一样细,却像时间一样锋利。细雨随风飘在你的脸上,身上,脚上……全身湿透的你,呆呆的看着两旁的木屋。你吃了一惊,它们全老了,皮肤变黑了,身体瘦弱了,你已不忍再看下去了。
              当你准备把眼睛彻底闭上时,雨中,梧桐花纷纷飘落,似是禁不住那美丽身影的诱惑。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姑娘踏着青春之路出现在这条寂寞了数百年的深巷中:像姑娘一样柔弱的油纸伞上画着几朵茉莉花,油纸伞下,一只纤细的嫩手握着伞杆。一张清纯脱俗的脸,带着微笑,像春雨般温柔多情。一双深情的眼睛,含着浅泪,润红了眼角。慢慢的,你似乎读懂了这个女孩,她笑着伤心。虽然她的脚步似青莲卷露,但依然藏不住风残之伤。
              渐渐的,背影远去。从此,你有了希望,你希望这个女孩每天都能从这儿经过,踏在自己的身躯上,通过她的鞋去了解她过去的一切。然而这次希望在三个月后破灭了,你从几个农妇的交谈中,知道了她已经于昨天患绝症香销于这繁世。虽然如此,你还是选择了等待,等待一个不可能到来的人。
              深巷的黄昏到来了,黑色的夜吞噬了天空中最后的一朵彩云。微风吹过深巷,带走了深巷的记忆,种在了那座总会开着茉莉花的石头山上。那是哪里,我却永远不能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但是没有结局大抵会是最好的结局。雪只是忆起很久以前看的《盗墓笔记》心下是万千的愁叹,十年,也许只是最好的结局,没有物是人非,没有人还魂散,没有人情冷暖,岁月静好,琴瑟和谐。
            浑浑噩噩中竟然走到了一处码头,雪朦胧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片繁杂喧闹,伴着船夫的号子,视线向即将靠岸的船舶投去。又有人回来了。直直地眼神盯着船上架下来的木板阶梯,企图找到熟悉的面容,雪苦笑,有什么人会是我认识的呢?梁启超?谭嗣同?那是什么年头的人啦。正想回身,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看到衣着有些破烂却整洁的青年,从甲板上走了下来,可是少见的手上一件行李都没有。
            ,不知怎的,雪的脑海里冒出一个这样的词。见他未曾有人接应,想到不免孤寂。忽而,又觉得越看越眼熟,谁呢?
            雪苦思冥想半晌,身后的人毫无动静的看着雪在码头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动作,又偏过头看那青年走远。
            几乎与青年的背影消失是同时,雪惊得张大了嘴,表情夸张,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这这......这是毛泽(哈哈)东!神让雷劈死我吧!那青年的眼睛真的很桃花,眼皮双的很厉害。下巴上没有什么啊!挺干净的,雪不禁想到,白面小生,原来毛年轻的时候,清秀的堪比我啊。改天一定要拜访一下。这可是:润 泽(哇)东 方 的大人物呢。
            雪对着小哥收敛了震惊,讪笑着说:“我们回去好不好?”
            “嗯”


            49楼2013-04-12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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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往事如烟过.夕阳箫鼓
              连着淫雨绵绵三日余,雪望着湿漉漉的院子兴叹,这讨厌的梅雨,困得我不知干什么好,只得百无聊赖的研究李时珍的《本草纲目》,还好是我强行撕开了空间从本世界运来的书籍,看来我的法力最多也只能维持死物的空间转换,彩图版的书可比那什么原版好懂多了。
              雪看着小哥,越来越觉得总有什么不对劲,感觉上,就像是——中毒。那怕人的肤色再白也不可能是这么一种,诡异的苍白之色。雪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小哥怎么可能中毒?
              但为了保险起见,雪小心翼翼的靠近小哥近距离的仔细观察起来。果然,这肤色白的不太对头,有蹊跷。
              雪一脸凝重地对小哥说:“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嗯?”小哥甚至没有动过眼神分毫,就像中毒的不是自己一样。
              努力地回忆过去跟唐三学东西的日子,终于是想起什么中毒会使皮肤白皙如斯,是,好像是铅中毒吧?雪一下子蹦了起来,急忙跑回房,翻书找药,小哥的毒,必须解啊!
              一行字引入眼帘:铅,味甘,性寒,无毒。雪一愣,味甘还无毒,那中国那么多铅中毒哪里来的?算了,不懂,找点东西救人要紧。
              一页一页翻过,雪忽然停止了动作,左手抄起长锋羊毫就往宣纸上些了几个字,虽然有些难看但还是比较清秀的字,终于占满了一张宣纸,略有几分渗漏使字迹变得不太明朗。雪搁下笔,小声的读了出来:“丹参45克,桃仁、郁金各15克,炙大黄、甘草各10克,绿豆90克,土茯苓、金钱草各60克。每日一剂水煎服。完美。”
              匆忙之间,又过去三日,小哥还是没有什么好转,连雪都开始相信他没中毒了。已经过去了几日,还是没什么变化,要么是他没中毒,要么是他中的毒是奇毒,再要么就是自己的药方错乱了,还有最后一种可能药材不对。难道我堂堂唐门中人还得比坐堂郎中差劲吗?
              笑话。
              雪无所谓的摇摇头,向上望了望房梁,想到这几天的自找苦吃,每天煎药还要煎两份,两份放小哥面前,他挑一碗,还要我把剩下一碗喝完才肯喝药。雪郁闷万分,我就这么像坏人吗?我才是四岁小孩哎。药一点都不好吃,而且乱吃药是找死的行为,我这是找死吗?撇撇嘴,叹了一口气。
              雪也不知怎么,决定与小哥挑明了说,走出房间后就径直地站到小哥面前,出声道:“小哥,你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啊?”
              “嗯?”他连头都没偏一下,也对,他和雪说起来也是不熟的。
              “算了,那把手给我一下,好不好?”雪翻了翻白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只能退而求其次,望闻问切,看来只能试试看望和切了,这家伙自从从斗里出来以后愣是没有说过两个字的人话,你说我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么。
              小哥还算配合的伸出了左手,雪也不客气,一搭上手便闭上了眼,全神贯注的感受着小哥的脉搏,脉象平和,比较沉稳,好像也没有什么的。雪的脸色渐渐地凝重起来,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真是我错了?我真是愧对三少啊......刚要放手,雪忽然察觉到小哥的不对劲出自哪里,手一抖,这,他,竟然是在用藏脉之法,这是,何苦哇。
              小哥见雪先是面色结霜,再是黯然苦笑,立马明白了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的隐瞒之意,不知该对眼前的孩子作何评价,天生奇才?从见到他的开始就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一眼就可以猜透他的心思,难道,我不应该自己承受这些吗。纠结到最后,雪抢先开了口:“小哥,你要是不想让我知道,我也不问了,但是你要明白:命,不是这么拿来这么浪费的。”
              小哥出奇的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但这毒难解。”
              雪从这句话里挑出关键的隐含之意,头又疼了起来:“你......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吗?”
              “没有完全失忆。”小哥淡然的语气让人不得不相信,那中毒的不是他一样。
              “你妹吧,”雪慢慢地缓下来的神经,条件反射般的跳了起来,“小爷是三少的弟子,还有什么毒是三少解不了的,你,他娘的,就告诉我是不是会死啊!”
              “与你无关。”
              一句只有四个字的话,成功地使雪的激动完全失效。雪一个踉跄,嘴角扯起自嘲的笑,呵,好一个与你无关,我原来一直都是一个自作多情的人。心底一阵无力,顿感悲凉,我,到底还是不能,不能完全融入这个世界吗?倚着小哥另一边的梁柱,就这么跌坐了下去,无所谓冷暖,无所谓湿干,无所谓脏洁,雪呆坐半晌,才发觉青石的寒凉,小哥,你能承受如此的寒冷,但我们皆是不希望你如此的。咬了咬下唇,雪转身回房,不一会儿便推门而出,手中多了一个垫子,在门前踌躇一瞬,还是踱到小哥的面前伸出手,手上正是那个鹅黄色的垫子,轻声细语的说:“小哥,地上凉,还是垫着吧。要不然......要不然你的事,谁去做?”说毕,雪把垫子放在小哥手边,转身离去。
              小哥浅淡的眼中意味不明的看了垫子一眼,犹豫良久,还是随手取来,垫在身下。还是,伤害到他了吗?可,你不懂,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做。有些关,只能一个人过。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即便四顾苍茫,唯有目送。
              暗处雪用手捂着嘴,看那熟悉的语句从那出尘少年的思想中冒出来,忍不住泪流不止,终于屏不住了气息,啜泣出声:“如今的我......也会勇敢面对,哪怕......千山万水,哪怕......六道轮回,我......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永远会在......”雪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乎到了一个不可听见的程度,我,为什么要做一个可能实现不了的承诺,撒谎,到底是不是善意的呢?
              “嗯。”
              两人陷入了悲伤的沉默,雪默默地走回,安静地坐在门槛上,眼角的余光偶的扫到平放在揽桌上的沉窨妖琴,看它的缄默,雪顺手用法力一招,把琴弄了过来,稚嫩的手覆上琴弦,却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一同发着呆。
              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雪瞧着小哥在望天,也顺着他的视线,向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看去。
              风景的褪去,是树的挽留?还是上天故意的安排?
              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依然还是那个傻傻的我,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常常问自己这样活着到底累不累?可是谁又会明白呢?不是自己放不下, 而是这根本就不能放。想放却放不了,那种滋味真的很难受,也许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叫撕心裂肺的痛。每天都浑浑噩噩的过着,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让我在现实生活中迷失的快找不到自己了,感觉现在过得都不是真实的世界,而是在梦中,我不知道这梦还可以做多久,也许一辈子,也许很短暂,也许就是这一刻。
              也许真的到了那一天 不得不接受事实的我会流泪吗?说真的 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我会怎样?我知道其实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上的 ,可我还是不知疲倦的去追寻,因为我就是那样的人 不怕失败,只怕不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我就是我,没有人可以代替, 也没有人可以取代的。
              有人说:“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好好活着,不会因为太在乎而使自己背负着太多,这样活着就会很累,两个人的时候也可以很幸福,因为彼此可以永远的在一起”。我不知道我会是什么样的?也许一个人?也许两个人?生活中太多的压抑和人生的失败太让我不知所措。无从选择,这究竟是上天刻意的安排,还是我本该就有的劫数,想躲也躲不掉的,算了吧,生活永远都是这样让人无奈,累了就蹲下好好大哭一场,然后,依然可以擦干眼泪,大声呼喊,我很好,再告诉自己希望就在前方。
              云霞映着落日,天边酡红如醉,衬托着渐深的暮色,晚风带着秋日的凉意,随着暮色层林浸染,片片落叶随风飘舞,一种说不出的凄楚之美,在雪心中油然升起。夕阳的影子投在露天的坛中,撒下了一路淡淡的余辉。
              雪想,这样,便弹夕阳箫鼓吧。多忧伤的环境,我却活着,异世,一梦而已。抬手就撩动了清亮的金属琴丝,一阵余音环响。
              雪朱唇微启,缓缓吟唱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 ,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琴声随着雪的声音消散,也依旧萦绕在少年的耳畔,少年开口道:“很好听。”
              雪深吸了一口气,又对少年说:“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这是事实,所以,我教你吹箫好吗?琴太难随身携带了,箫比较方便,可以吗?”
              “好”


              50楼2013-04-13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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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往事如烟过.离开
                雪对小哥豁然的笑了,摇摇头,发现可以说的只有这样:“好吧,你做你的事,我过我的活。生老病死各不相关,也从未相关。”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意外,雪以为,自己某一天会看到小哥没有像往常一样靠着柱子发呆,然后,不用四处寻找就明白他走了,一声不响。可是,出人意料的,他向雪道了一个别,虽然只有三个字,雪依然被感动了,可能他也把我,当成能道别的人了。
                常人的礼节是完全与小哥搭不上边界的,这是雪的基本认识。


                51楼2013-04-13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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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8: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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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花是我的!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52楼2013-04-13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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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走吧。如果,累了的话,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雪不知该作何表态,只能对以朗声大笑,“你不要又失忆了,我可不想再教你萧了。”笑声敛起,雪认清现实,他有他的事要做,没有人能阻止。
                    少年淡然的瞟了雪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只剩雪一人静静地招手道别,看人影消失在转角。
                    雪用尽所有的气力推开了,处于另一个宅院的那扇紧闭的大门,却发现门内荒草丛生、老鼠成群。一百多年前的旧迹已然难寻,偌大的院落,偌多的人们,飘零凋落野鬼孤魂家族的樊篱,再也锁不住年轻人的心,向往城市追梦成真。谁还愿意在这古老的院落里寄身,离了家野了心。
                    那些人总是不愿守着严冬,总是追逐着春,雪这么安然伫立直到西风东渐颠倒,晨昏落日为晚霞镀上一层黄金,雪穷尽目力在这荒芜的院落里,追寻青石砌成的墙壁上刻满了古文雕龙画凤花鸟珍禽。家族荣耀?做官为臣声名曾在远近传闻。可惜呀,我访不到一位故人......
                    曾经的风流化作了浮云任凭谁也唤不回那远去的灵魂, 雪从这偌大的院落中读到了什么叫寂岑。
                    一百年并不长。甲子也不过转了两轮,可是风云变幻,世事纷纭,正义被正义所打倒,生命被生命所毁焚。分裂了家庭,毁掉了人伦,依然是旧时代的臣民膝下的儿女,却再难成群。轻轻地雪掩上那扇大门这时黄昏已经悄悄降临。
                    看人生,百年也不过是一瞬,雪思量着,往后如何不改变历史的,助铁三角一力,倘使这世界依旧,我该何去何从?


                    53楼2013-04-13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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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还是沙花?!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54楼2013-04-13 17:05
                      收起回复
                        沙发,凡凡加油!


                        来自手机贴吧56楼2013-04-13 20:07
                        收起回复
                          二十三、往事如烟过.青衣袅袅
                          “什么!”雪轻声惊叹了一下,“师傅,据我精密的计算,距离我正式向您学习戏剧,刚刚才过去一周年。从理论上来讲,其实,我,完全不适合上台......”
                          “没有为什么。”红爷霸气地丢下句话,缓缓地走了出去,雪只能目瞪口呆的留在原地,一片不解。


                          58楼2013-07-2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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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后台,隐隐传来前台的嘈杂,雪默默地坐在梳妆台前,看自己这一世的清秀容颜,顿觉无语,我现在是男孩子耶,用得着长这么漂亮吗?算了,反正我本来就是女的,何必想这么多呢?
                            红爷走了进来,早已换好了白蓝相间的戏服,一坐在镜前便准备上妆。雪觉得自个学的大抵是越剧,自然从越剧的规矩,男演女角时要把脑后的辫子散开,梳成发髻,上搽胭脂和铅粉;有些草台班的女角化妆,两颊用红纸沾水搽腮红,不画眉,或用锅底灰画眉,称“清水打扮”。雪装扮完毕,从椅子上一跃而下,顿了顿,又回过头来对二月红说道:“师傅,铅粉有害,少上点。”说完便蹦蹦跳跳的溜了。
                            上了台方知其艰难,雪到不需记些什么台词,就小青这么点台词我还是搞的定的,再不济也可以用法术解决。这一幕演的正是 白蛇传 里的白素贞收小青,雪演的便是小青。
                            演着演着雪不自觉的入了戏,在峨眉山修炼千年的白蛇(白素贞)和青蛇(小青),以姐妹身份下凡,在杭州遇药材行伙计许仙。白素贞见许仙忠厚,便与他结为夫妇。金山寺法海禅师从中破坏,唆使许在端阳节给白饮雄黄酒,白饮后显出原形,许惊吓而死。白醒后至昆仑山盗来仙草,将许救活。后法海又将许软禁于金山寺,白与小青水漫金山,与法海争斗,因白怀孕败回杭州。许逃出金山寺,在西湖断桥与白相遇,夫妻和好。不久,白产下一子,满月时,法海施法将白摄入金钵,镇压于雷峰塔下。数年后,小青炼成神火,烧毁雷峰塔,救出白。戏文早已烂熟于心,只是这情确实是难以漠然。看着台下人头攒动,雪在心底一叹,人来人往,又能有多少这样的爱情。
                            音乐声中的红爷舞动着素袖,纤纤碎步,兰花细指,眼神中有种凄美在流动。那种妩媚,犹如池中莲花勾人心魄,又如中秋挂花梦牵回眸。虽然那台步那身段都不如以前在电视里看过的青衣职业,但他的一式一招,还是可以读懂那个千古年来传唱的经典名段。透过那变幻莫测的烟色,似乎看到似水的岁月在缓缓流动,那穿越千年的断桥此时正沐浴在如水般的柔光水色里,正上演着一出绝世的情恋。
                            灯光下的她好像一朵盛放的牡丹,雍容华贵。宽广的水袖飞舞得如铺洒的云霞,步摇垂下的流苏铃铃的作响,腰肢亦如微风抚过的河柳,裙裾如花瓣般展开,渐次仰面反倒下去,像极了春天的柳絮满天。只是这次,她再没有站立,用尽最后的气力在倒下之前仰首长叹,那千古绝唱也不能挽救千年的报恩,留下的只是一段凄美的情爱故事。
                            人妖何必疏途。


                            59楼2013-07-25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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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8:2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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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黯然一笑,摆好手中的架势,定睛往台下看去,有一个身着金线黑袍的少年,脸上覆着纯白色的面具。雪隐隐觉得,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哪怕再看不见,心底的直觉却始终如此坚定。
                              再次回眸时,少年头也不回地离去,雪猛然反应过一个词来:帅气!!非常符合我的审美观,虽然我的审美观点压根没有正常过。
                              众听客的目光有些异样地看着少年离去,雪笑笑心里念叨,老兄,这里是民国,您老是穿越过来的吗?(这是真的)
                              台上的人不再管台下的事,三千凡尘与我何干?


                              60楼2013-07-30 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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