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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英雄使命】止战之殇(英雄使命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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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竟坐在病床上,腿上绑着厚厚的纱布,手里拿着一把黄豆,正将黄豆一颗一颗地往高处抛起来,又用嘴去接。不过他似乎没什么方向感,也或许是眼神不太好,扔了半天,那些黄豆不是打在他的额头上,就是打在他的眼睛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冷月坐在一旁看着他,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那笑意里透着平淡透着从容。她不停地替江竟捡起掉落在被子上的黄豆,放任他的瞎闹。
刘成见到此景,眼睛有些湿润,喉头有些梗塞,自顾自地喃喃道:“师弟……”
冷月转头,看见刘成和薛敏站在门口,忙跑过来扶着薛敏,“队长,你伤还没好,少下床。”
“哟,师兄和嫂子来啦?”江竟终于停止了他关于黄豆的把戏,乐呵呵地说:“怎么,来给师弟发喜帖吗?”
刘成走过来,拉起他的手,“师弟,你的眼睛……”
“哎……”江竟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姐说过,书读得太多,是容易变近视的。你看,像我这么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人,现在才近视真算是有点儿晚了。一会儿我让冷冰冰去帮我配上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我往脸上一戴,是不是就衬得我这张英俊潇洒的脸更加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了?”说着说着,居然还得瑟地笑起来。
刘成的眼眶却更红了。
“刘成大哥,你不必自责。”冷月却出奇地开口了,虽然声线还是那么清冷,但听起来总觉得有了一丝温柔的味道,“他早就已经通透了。无论外在有什么伤害,总削不弱他内心的力量。你若执着,反而会成为他的牵绊。”
刘成宽慰地一笑,冷月是不同了。一个内心伤痕累累,便经年累月披上厚厚坚冰作为外壳的女人,也只有乐观、坚韧、永远不向命运屈服的男人能作为一柄利剑为她破开冰层。因为这种男人,他的内心是一团火。可以照亮天地、照耀自己、温暖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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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竟的病房里出来,刘成突然想起点什么,“你说李灿……李灿怎么了?”
薛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只觉得一阵阵的心烦意乱,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痛快地吼上两嗓子。
“薛敏?”刘成又问。他依稀记得,在爆炸之前,李灿扑到了他的身上……
想了想,终究要面对。迟一会儿早一会儿,都改变不了将要产生的结果。薛敏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爆炸的时候她将你扑在身下,炸弹的玻璃碎片插了不少到她的背上。医生说这可能是失能性毒气弹,她不光吸了不少,而且毒剂又通过玻璃碎片进入了她的血液里……”
刘成痛苦地垂下头。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副局面?
想了一会儿,他轻轻地抱过薛敏,将头重重地抵在薛敏的左肩上。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真实,只有在薛敏的怀抱里,他才敢让自己放空一会儿。
别让自己离开这怀抱,刘成痴痴地想,即便是明天就死了。


2025-11-30 01:4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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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用戴笠捎给你的药呢?”冷月一边帮江竟掖着被角,一边问。
“那个药太好了,”江竟说,“现在这情况,用在我身上太浪费了。一会儿你去一趟南州医院,把药给李灿送去吧。”
冷月看了他一眼,“你这首长也太操心了吧。”
江竟笑笑,“那要看为谁了。有些事情不得不看长远一些。李灿早一天康复,你们队长就早一天解脱,我师兄也早一天心安。感情这回事啊,一旦牵扯到三个人,就很容易陷入死局。李灿那姑娘,也是太执着了。”
冷月嘴角牵出一丝笑意:“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我又不瞎。”江竟摸了摸下巴,“本首长为他们俩结婚报告的事情操了多少心,谁要不让我喝这杯谢媒酒,我就跟谁急。”
“那你就不担心自己这眼睛,还有这腿?”
沉默了几秒,江竟咧嘴一笑,“反正本首长不愁自己没人要就是了。”
冷月笑了,这次嘴角画出的却是一个灿烂的大括号。为什么只有当他看不清的时候,自己才敢放任内心最真实的情感。或许是伪装得太久了,偶尔卸下面具,也只愿躲在别人视线之外的阴影里。
江竟却敛了笑容,难得地正经说道:“战争啊,哪有不流血,哪有不牺牲?但是一个人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能战胜恐惧的东西。”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缅怀的神色,轻轻唱道:“恶夜燃烛光,天破息战乱;殇歌传千里,家乡平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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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医院。
刘成静静地站在病房外,从门上的玻璃口子里瞧着躺在病床上的李灿,神情复杂。
冷月看着纠结的刘成,突然间深刻明白了江竟的用心。
“刘成大哥。”冷月走过去,将药盒交到刘成的手上,“这个是江竟让我拿来的,给李灿用吧。”
刘成接过药盒,看了一眼包装上的英文,变色道:“这就是戴老板送给师弟的特效药吗?他自己……”
“你对他更重要。”冷月打断了刘成,“江竟做事不会拖泥带水,他希望你也不会。这也是我所希望的。我相信,每一个女子小队的成员都是这么希望。”
冷月也从玻璃口子里看了一眼李灿,转身离开。
仔细品味着冷月的话,刘成抿紧了嘴唇,攥药盒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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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效药也用上快两天了,也不知道李灿的情况有没有好转。刘成拎着一篮水果,慢慢地从南州医院住院部楼道里走过。这几天和薛敏也是相对无话,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了一些微妙的芥蒂。李灿的事情始终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两个人的心间,刘成知道,薛敏心里并不比他好过。
就要到李灿的病房了,刘成顿住了脚,真想赶快逃离这个让人莫名压抑的地方。
一个医生慌慌张张地从李灿房里跑了出来,看见刘成,脸上的表情惊喜地像发现了救命稻草。刘成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李灿……
“你来得正好!知不知道谁是刘成?”医生赶过来,急匆匆地问道。
刘成一愣,“我,我就是。”
医生大力地一拍他的胸口,“快快,跟我来!”
“这个病人出事了吗?”
“病人醒啦!”医生说了一句,突然停下来拉住刘成,说道:“你有点心理准备,毒素可能在她体内还有残留,所以她的眼睛……”
“她眼睛怎么了?”刘成急了。
“她看不见了……”医生小声地说,又很快拉住刘成的手,“病人情绪波动很大,嚷着要见你。你快跟我过去!”
两个人匆匆跑到李灿的病房里,只见李灿正在对着护士大发脾气,将盛药的盘子和挂点滴的支架统统打翻在地。
刘成急忙跑过去扶着她的肩膀,问道:“李灿,你怎么了?”
一听刘成的声音,李灿“哇”一声大哭出来,死死地抱住了刘成,“刘大哥,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刘成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得手脚冰凉,思维都停顿了。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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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城国军野战医院。
江竟以其出众的天分,凭借勤奋的练习,终于掌握了瞎眼扔黄豆的高超技术。这会儿正眉开眼笑地将一把黄豆一粒一粒地弹进嘴里。
冷月坐在边上削着苹果,看他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不是给你配了眼镜么?”
江竟哼道:“戴上眼镜怎么能展示出本首长如此出神入化的技术?”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又问:“我怎么觉得这几天你们队长奇奇怪怪的,没事儿老爱往我这儿跑?我仔细思虑了一下,本首长的魅力还不至于这么大啊。”
冷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病房的门被“哗”一声推开了,手上吊着绷带的柳如烟和童玲玲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
“怎么突然刮妖风了?”江竟摸索着找出眼镜戴上,涎着脸一笑,“哦哈哈,小弟眼拙,原来是二位九天玄女下凡来了。”
柳如烟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说道:“渣师弟,你不是眼拙,你是眼瞎了。你见过老娘这么漂亮的妖怪么?”
快别恶心妖怪了。腹诽归腹诽,江竟笑眯眯地说道:“那确实没有。两位美女来得不巧,你们队长前脚刚从我这里出去。对了,我师兄呢?好几天没见着人了。”
“哼!”柳如烟一听到他说刘成,气呼呼地在床尾坐下来。
“别提刘成大哥了,”童玲玲瘪瘪嘴,“一直守在南州医院呢。”
江竟愣了愣,“李灿怎么了啊?”
柳如烟张了张嘴,气恼地一挥手,“老娘实在不想说!渣师弟,你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愣了一下,柳如烟重重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啊呸!那就不是人,是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精!”
江竟被她这阵势吓得呆了一呆,小心翼翼地问童玲玲:“玲玲,你如烟姐这是怎么了?”
童玲玲无精打采地坐下来,说道:“江大哥,哪天你还是自己去南州医院看看吧。”想了想,她突然吧嗒吧嗒地掉下眼泪来,“头儿都可怜死了,每天晚上就呆呆地坐在宿舍门口,一个字也不愿说。”
江竟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可怜兮兮地看着冷月说:“那好像是挺严重哈。”
冷月别过头去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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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大嫂!”
薛敏被江竟这一连叫带推,猛地回过神来。“怎、怎么了……”
江竟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冷月。薛敏自从进门坐下开始,就一直处于一种神游太虚的状态。那神情既落寞又无助,叫人看了心里窝着疼。
薛敏心虚地撩了一下鬓边的头发,她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从进门开始,江竟就在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冷笑话变着法儿逗她说话逗她笑。可是啊,自己怎么就觉得,和这欢笑,甚至和这热闹的世界格格不入呢?连续好几天了,刘成没日没夜地守在李灿的病房里,连见他一面都很奢侈。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该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但是,自从去李灿的病房里看过一眼,她的心就再也没办法平静下来。她害怕、她无助、她心痛,她不敢想象要是失去了刘成,她的世界里还会剩下什么色彩?
江竟小心观察着薛敏脸上微小的表情,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在一个眼波流转、一块肌肉拉扯之间,也能叫心再碎一次。江竟抿起嘴唇低下头去。
“我经常过来打扰,是不是烦着你们了?”薛敏如梦初醒地说。
“姐!”冷月拉过薛敏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我只是……”薛敏拼命忍了一下在眼眶里打转转的眼泪,轻轻地靠在冷月的肩膀上,“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呆着……”
良久……
江竟挣扎着下了床,看着愕然望向他的两个女人,“带本首长去南州医院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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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娘抽神马风,无故删帖……


2025-11-30 01:3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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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江竟要去南州医院,柳如烟和童玲玲也火急火燎地赶了来。欧阳兰因为伤了腰眼必须卧床静养,没法亲自去现场围观,气得捶胸顿足。嘱托童玲玲和柳如烟一定要把她的气势也带上。众人大有不灭小三誓不罢休的架势。
江竟吓了一跳,情知没法阻挠这些活祖宗,只好拱手作揖低声下气求道:“美女们,好歹人家是在医院,都淡定点儿,给小弟点面子好不好?”
柳如烟将手一挥,“少废话!你开路,我和玲玲跟上。万一要有点什么,冷哥会给我们断后的。”
“我就不去了。”薛敏落寞地在椅子上坐下来。
“什么什么?”柳如烟急得跺脚,“姐大!没有赶不走的小三,只有不努力的正牌。我柳狐狸今天一定要让那个李三儿给你低头认错。”
“行了行了,”江竟赶紧一瘸一拐地把柳如烟往门外赶,“你们姐大还带着伤呢,你要让她像我一样这么一脚高一脚低地蹭过去,什么气势都没了。快走快走,你要是不想和我一块儿呢,那你就自己去。”
眼见柳如烟和江竟哄闹着出了门,童玲玲也赶快跟了过去。冷月推着轮椅走过薛敏身边,在她肩膀上用力地按了按,这才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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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就一直这么依赖师兄?”从李灿病房里出来,江竟扭头问身后的几个女人。
“可不!”童玲玲见柳如烟要张嘴,急忙抢在她前面答道,“缠得刘成大哥一步也没法挪开,只好整天整天在她床头守着。”
“渣师弟!你手下的人你倒是管不管?你不管,老娘可要动手帮你管教了!”柳如烟气呼呼地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江竟漫不经心又语重心长地教育柳如烟,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君子动口,老娘动手!老娘要替天行道……”柳如烟正说得慷慨,就听见“邦”一声脆响,下意识地循着方向看过去,原来是江竟将一只不知从哪儿顺来的钢勺扔在了地上。柳如烟松了一口气,破口大骂:“渣师弟你脑子进水啦?”
江竟弯腰拾起钢勺递给柳如烟,又取下鼻梁上的眼镜,笑道:“你也吓我一跳,就当还礼好了。”
“神经病啊!”柳如烟将手抱在胸前,不解地骂道。
冷月却从柳如烟手里拿过钢勺,随便找了个方向就是一扔。“当啷!”钢勺落地。
“都瞎成这样了你那小眼珠子还四处滴溜啥呢,你找得着吗你?”柳如烟一扭一扭地上前拾起钢勺,重新放到江竟手里,“瞎子也爱作怪!”
江竟浑身就好像被雷劈中,老半天都定定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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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敏呆呆地坐在宿舍门口的地上。屋里的姑娘们都已经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声从屋里传出来,给了薛敏一些稍许踏实的感觉。
今天的夜真静啊,皎洁的月亮镶嵌在像洗过一样纯净的黑幕上,月光柔和而又均匀地洒下来,软软地就像裹在了人的心上。真奇妙,这澄澈的黑和清辉的白交织在一起,却衍生出一种极致的和谐。这和谐又伸出一只大手,直透胸腔,在心弦上弹奏出悠扬深邃的夜曲,让她的心一下子平和下来。
薛敏忍不住站起来,带着伤腿蹭到围栏旁,想离这空灵的月更近一些。但,楼下那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儿,却生生打断了美妙的夜曲,搅乱了她心湖里的一池静水。
刘成贪婪地看着薛敏,好几日不见,却恍如隔世。她好像清瘦了,嘴唇和下巴的线条怎么看起来那么忧伤?她是否知道自己是多么想她,想得连呼吸都痛,醒也痛,睡也痛。原来此刻对他而言最大的痛苦,不是背负着对李灿的歉疚,而是在一个错误的人身边思念一个正确的灵魂。
薛敏也看着刘成,时光好像回到了从前,他们俩对互相的身份还不明朗的时候,也曾这么遥遥对望。那时他们中间尚隔着身份的屏障,却在不经意间擦出了爱情的火花,那火花见风即燃,越燃越炽,纵有屏障千层、寒山万阙也阻挡不住。终于,爱情燃成了红莲业火,将他们焚烧得寸寸成灰。而他们却随风而起,终于坦然相会,从此你中有了我,我中有了你,你与我再也区分不清,浑然化作一个整体,再也不惧什么风、什么火。但现在,屏障已被轰然推倒,他们之间却反倒再不能像当初一般义无反顾。这究竟是是命运的捉弄,还是缘分的无情?
“薛敏,你还好吗?”刘成仰望着楼上日夜思念的人儿,轻轻问道。
薛敏强忍住泪水,点点头,问道:“你呢?”
刘成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你,一点也不好。”
薛敏笑了,那笑容如莲花的盛放,笑里飘着荷香。
“薛敏,我想你。”刘成痴痴地说。
“李灿怎么样了?”薛敏硬逼着自己问出这个揪心的问题。
刘成低下头苦笑一声,抬头痛苦地说道:“她想和我结婚。”
薛敏呆住了,眼泪终于从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来,沾湿了她的衣襟。刘成啊,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将思念磨成了刀片,狠狠地切割这一颗心脏。让它流血、不停地流血,流着流着,就痛得麻木了。
“你不是一个残忍的人,不会忍心伤害一个牺牲了一生光明来周全你生命的姑娘。如果让你拒绝她而继续和我在一起,她在黑暗中独自生活多久,你就会在良心的谴责里挣扎多久、痛苦多久。刘成,我不能成为你的牵绊,亲手养下一只在余生里一直会侵噬你灵魂的心魔。”薛敏流着眼泪,两手在左胸胸口比出一个“心”的形状,用唇语说:“刘成,我爱你。”
“薛敏!”刘成徒劳地伸出手,却阻挡不了薛敏快步进屋的决绝背影。他蹲下来,痛苦地抱住了头,泪水如决堤山洪一般冲垮了一直伪装的坚强。他的心痛到像缩成了一团,从这一刻起,爱情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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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医院。
江竟坐在床头,静静看着心里有气的李灿。他总是在奢望,李灿会主动开口跟他说些什么。但李灿始终只是用背对着他,好像还在怨恨他支走了刘成。
“你到底想要什么?”沉默了半天,江竟终于开口问道。
李灿不说话,连身也懒得转过来。
“回答我!”江竟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带上了三分怒意、三分凌厉。
李灿从来没见过江竟发火,这气势自有一股威严。扭捏半天,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转过来,说道:“我只是想要我爱的男人。”
江竟笑了笑,“你明明知道,他爱的不是你。”
“他会爱我的。”李灿有恃无恐地说。
“哦,凭什么这么笃定?”江竟抱起双手,冷冷问道。
李灿自信满满地一笑,“凭我为他失去了眼睛。刘大哥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不会不管我的。”
“眼睛……”江竟低下头轻轻笑了,“所以你就吃定了他的有情有义?”
“这是他自愿的,我没有逼他。”李灿小声说,又委屈起来,“首长,你为什么要这样来质问我呢?你知道一个人失去了眼睛有多痛苦么?如果不是真的爱刘大哥,我怎么会作出这样的牺牲呢!”
老子又不是没瞎过。江竟推了推眼镜,腹诽道。
“李灿同志,我们在西北站共事一年多,我知道你在工作上是一个好同志,认真负责、兢兢业业。感情上怎么就犯糊涂了呢?人家刘成心里已经有人了,他和薛敏的感情经历过炮火的考验、经历过生死的考验,是牢不可破的。他们有共同的信仰也有共同的志趣,是高尚的革(河蟹)命爱情。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忠实信徒,你怎么忍心强插到他们之间去呢?”想到和李灿曾经并肩战斗过,江竟耐下心来苦口婆心地劝她。
“首长,我对刘大哥的感情也经历过炮火的考验经历过生死的考验,我为此还付出了一生的光明作为代价。我的爱情也是高尚的革(河蟹)命爱情。我知道,您和冷月的关系非同寻常,薛敏是冷月的姐姐,您这是爱屋及乌。可我也是您的下属呀,也是您的革(河蟹)命同志啊!您怎么能因为您自己的感情亲疏区别对待我和薛敏呢,这对我是多么的不公平!”李灿激动起来,针锋相对地说道。
江竟沉默一会儿,站起身来,推了推眼镜,“李灿同志,我江竟可不是什么圣洁的白莲花。谁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可以,但我希望她自己首先是清白的。否则,我江竟生就了一副孙猴子的个性,专门打的就是那变来变去的白骨精。你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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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心慌。
她吃定了刘成重情重义,吃定了薛敏爱得无私,也吃定了女子小队对于薛敏的尊重和服从。但是她没有想到,江竟居然主动地淌了这趟浑水。江竟是什么人她太了解了,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从来就没有按套路出过牌。想想他对付国民党、对付日本人那些招数,李灿心里有点儿毛。
还有那个总是不多废话一个字的冷月,她是一个刺客,刺客就是直来直往、不择手段、飘忽不定的性子,这样的性子让她捉摸不透,捉摸不透就会产生恐惧。
李灿用上所有的脑力想了想,冷冷一笑,江竟不是爱用计吗?管他什么路数,自己来一个围魏救赵,先套牢了刘成把证领了,江竟还能逼自己离婚不成?至于结婚报告什么的,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事后再打不迟。都是党内的同志,组织还真不好就这点儿事追究什么。
想到这儿,她坐起来,摸索着拉住刘成的手,泪眼涟涟地说:“刘大哥,我心里很害怕。不如我们快点结婚吧,好吗。”
“哦。”刘成呆呆地答道。什么都无所谓了,爱情既已死,迟早要葬进婚姻的坟墓里去。迟一点早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那下午我们去先领结婚证好吗?”李灿倒明白打铁趁热的道理。
“哦。”刘成面无表情,看着天花板应道。
李灿心里高兴地简直要笑出声来,很为自己的这个快刀斩乱麻的主意得意。下午把证一领,就算江竟真是孙猴子转世,也翻天无力了。刘太太!她美美地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称呼,安心地重新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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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
刘成一下就抬起头来,他现在对外界的刺激特别敏感。这会让他觉得,全世界不是只有这一个地方。
童玲玲站在门口,皱着眉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些,“报告刘科长,金站长15分钟之后在站里召开紧急会议……”
躲在门口的柳如烟看到她绷不住就要笑出来,赶紧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
“……点名叫你参加!请你马上过去!”挨了一脚之后,童玲玲终于绷住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刘成站起来,“我马上就去!”
见是最老实的童玲玲过来通知,李灿也不阻挠,只是在刘成将要走出门口的时候提醒了一声:“刘大哥,记得下午领证!”
“哦。”刘成头也不回,走出了病房。
好险!要不是渣师弟这一招来得及时,就要让这李三儿诳刘成把结婚证给领了。撤到隔壁病房门口的柳如烟偷偷松了一口气。
刘成随童玲玲快步走到楼下,却惊讶地看到冷月推着江竟,正在住院大楼门口的屋檐下等着他。
“师弟,你怎么来了?”
江竟笑嘻嘻地提起一只白色布袋,“生活无趣啊,特地请师兄欣赏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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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东想西想,盘算着刘成什么时候开完会。
这不会,是江竟的阴谋诡计吧?把刘成缠住,让他下午没法跟自己去领证。李灿想到这儿吓了一跳,转念一想,不对啊,领证这一招可是自己刚刚灵机一闪才想出来的,江竟又不是真的孙猴子,他能变成一只虫子飞进自己的肚子里去么?何况,童玲玲那么老实,让她骗鬼子还对付,但让她对着这么熟悉的人说谎话,那还不得露出点马脚来?
门口的柳如烟和童玲玲却在翘首以待。见冷月终于推着江竟过来,而刘成跟在后面一头雾水的样子,不禁兴奋地笑了。
江竟把白布口袋递给冷月,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李灿病房里一指。冷月点点头,接过布袋走到病房门口,伸出脚偷偷将门勾开一条缝,将袋口松开,拖住袋底向病房里一抖,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便飞了出去,落到靠门的那张病床脚下。
“咿额!”柳如烟和童玲玲同时嫌恶地叫了一声,又忍不住兴奋地争相向门里瞄去。
待看清楚那团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刘成抬脚便想冲进病房,江竟站起来一手扣住他,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嘴。
被人稀里糊涂扔到床脚的那条蝮蛇找了找方向,便沿着床脚的柱子吐着信子爬上了病床。
李灿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咝咝声?便拿眼睛四处去找,这一找不要紧,刚好和盘成一盘昂起头正向她吐着信子的蝮蛇对上了眼。李灿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人一蛇对视三秒,李灿果断将手边的枕头对着蝮蛇扔了过去,发出歇斯底里的一声尖叫,三两蹦就弹到墙角去了。
那蛇一个屈身便弹了出去,一口咬在枕头上。一个人影闪身进来刷刷两刀,便把蝮蛇劈成了两截。
见是刘成及时赶到挥刀断蛇,李灿又急忙三两蹦蹦进刘成的怀里,哇一声大哭出来,“刘大哥,有蛇!吓死我了!”
刘成硬生生地推开她,“你看得倒还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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