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承载著满满痛心的巴掌,金泰妍生平就被打过这麽两次。一次是练习生时期,
西卡为了逃跑的她;一次是现在,西卡为了混蛋的她。
“呀!你做什麽?!你疯了吗你?。。。连我爸妈都舍不得打我,你竟敢
连扇我两巴掌?!郑秀妍,你算什麽?你到底算什麽?!你到底凴什麽?!!”
半响,金泰妍才囘过神,望著手掌还没有完全放下的西卡,金泰妍连珠炮似的
怒声责问西卡,,浑身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是啊。。我算什麽呢。。。?”
西卡无力垂下手,她的声音低沉苦涩,有些茫然,仿佛是在问着她自己。
“。。。我到底又算什麽呢?。。。。”
泪水浸湿了西卡脸庞,她的面容悲伤得惊人,仿佛她整个灵魂都充满著
无助与痛苦。
“。。。。你。。。你是那么的强硬固执,就好像一面没有缺口的铜墙,
从来不会因为我而改变什么。。金泰妍,我能凴什麽呢。。。你会因为我,
而直视自己的内心吗?”
明知道不可能,西卡却仍然盯着金泰妍的眼睛,只要看到一点点希望。。。
然而。。。
一丝奇迹都没有。。。
金泰妍只是移开目光,不语。
“。。。。我知道你不会,就算明知我有多痛苦,你也不会心软。”
西卡的嘴角轻轻带出一抹虚弱的笑容,“你就是这样的,金泰妍,我多了解你,
你的心是用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做成的,而我融化不了你。。。。”
“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冷酷无情,随便一个人都比我好。。。”
月光从窗户闲穿透而下。
金泰妍故意赌气地回答。
“既然你打了我,大家算是互相扯平了,明天一早还要赶回首尔,睡吧。”
金泰妍摆摆手转身向床的方向走去之际,却被身后人的话拉停了脚步。
“我累了,累了。。”
仿佛一夕之间历经沧海桑田,西卡容貌苍老得如同老者布满风霜的痕迹。
金泰妍一怔,她囘过头看她,正好对上西卡黯淡无光的眼神,
她竟霎那闲心如刀绞起来。
“。。。。。。。。”
“想试著再多坚持一下的。。。真的。。。”一颗泪水从西卡的眼眶静静滚落,
她却依然宁静地望著从来都是以沉默替代语言的金泰妍,仿佛那泪水不是她的。
“可是。。。我才发现我甚至已经累得连坚持多一秒鈡的力气也没有了。。”
泪水轻轻滑下西卡的脸庞。
“原来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坚强,只是刚好找不到让软弱休息的地方罢了。
泰妍,你知道吗?如果一个人习惯了亏待,会忘了成全的存在。而一直以来,
我总是以你的意愿为意愿,以你的感受为感受,以你的情绪为情绪,只要你想要,
所希望的,即使对我来说,是一个多麽无理的要求也好,我都也会成全你的。
可正因为亏待自己太久,哪怕只有这麽一囘成全自己,也许,我的心就不会走到
窒息的地步。
金泰妍惊呆了。
无数次见过西卡流泪,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西卡以这种神态流泪,
就像是哀莫大於心死的神态。眼前有混沌飞闪的斑点,金泰妍的四肢冰凉颤抖,
所有的淡定所有的理智顷刻间荡然无存!
耳膜轰轰地巨响着,她脑中竟是黑海般的一片,零零碎碎的片断飞快闪过。。。
“喂,金泰妍,郑秀妍对你而言是?”
“。。。呃。。郑秀妍对我而言,多重身份,既是团员也是家人,既是知己
也是闺蜜。”
“就这样?没有别的了?”
“还能有什麽?单是这样就够你分身乏术了。。。噗噗噗”
“去死吧你!”
。。。。。。。。。。。。。。。。
。。。。。。。。。。。。。。。。。
。。。。。。。。。。。。。。。。。
。。。。。。。。。。。。。。。。。
“秀妍,我觉得我们太放闪过度高调会导致队内人气不平衡,避免影响团队
的和谐,能多低调就多低调吧。”
“你这什麽馊主意?本女王表示不赞同!根本是变相拆散嘛。。”
“omo。。。瞧你说得好像我俩是一对恋人似的,不要撒娇,总之反对无效,
一切以大局为重。”
“切,了不起了你,一句大局为重,我还能说什麽?行,暂时性卖个人情给你,
期限一到管你是人气还是和谐,一律上诉解约到底!”
“哎古,哎古,我就知道我们家秀妍明白事理,为了报答您的善解人意,所以,
这个万圣节我决定自掏腰包请你去最高级的电影院看恐怖电影。”
“呀,去死吧你----!”
。。。。。。。。。。。。。。。。。。。。。。。。
。。。。。。。。。。。。。。。。。。。。。。。。
。。。。。。。。。。。。。。。。。。。。。。。。
。。。。。。。。。。。。。。。。。。。。。。。。
“不是说好了低调吗?”
“我不是很努力在做吗?但你也得给我时间去适应呀。”
“不管镜头前镜头后,你都必须花费更多时闲和其他团员一起,这样做
不仅可以增加她们曝光的机会还可以提高歌迷对她们的关心度,所以,
不要总是一直粘著我,跟在我身边,懂吗?”
“。。。。。。。。。。”
“秀妍,少女时代不是只有我们两个,而是由九个人组成的团体,它就像
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体缺一不可,哪怕一丁点的任性妄为也可能会造成不可
预计的风波,你也不想看见未来某一天发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我知道了。就照著你的意思去做吧,以后我都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