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搽药。”他命令,并拿下穿在她身上的围裙,套在自己身上,然后拿起菜刀, 接手她的工作。
她一脸惊讶。“你……你要干麼?”
“当然是做菜。”他说话的口气像是理所当然,还怪她大惊小怪。
他要做菜?怎麼可能?他一个大男生,又老是一副骄傲不可攀的模样,怎麼可能会 拿菜刀,拿剑还比较适合他的型。
“别闹了。”
“你才别闹了,猪血鸭血我都吃,唯独人血敬谢不敏,搽完药自己去客厅看电视。 ”
何时开始变成他在当家了?居然大言不惭地赶她出厨房。
“喂,这不是闹著玩的耶!”
“青椒炒肉丝、糖醋鱼、炖排骨汤,有什麼难的?”光看这些食材,他就知道要变 出什麼花样来,立即展现手艺,切菜的速度俐落又快速,令她看得瞠目结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