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纪年吧 关注:2,349,687贴子:45,261,128

【原创】 《你不在》BY卡宴 (一个关于暗恋和成长的故事)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写完《再也没有这样的人》后,希望这篇也能给你不一样的感动。
李哥舒永远也忘不掉那个场景,自己站在证人席上对着法官说,是的,我看清楚了,他是故意撞人。时隔七年,李哥舒看到昔日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他对自己说,我不后悔,从来不后悔……
一个关于暗恋和成长的故事,很久以后李哥舒才知道,他这一生中有那么一个人是怎么也忘不掉的,他叫,连奕。


1楼2013-03-26 19:37回复

    李哥舒活了快有二十七年,要说遗憾的,失去的,都太多太多,就像是扔在广场上的烟蒂,生命那样长,而那些所谓的遗憾就在冷风中渐渐熄灭,露天屏幕上有风吹过离开的背影,而那支未抽完的烟,笼着微微的星火,一转身就忘记了。就像偶尔会记起小学时代偷了一块同桌的橡皮擦而得意洋洋地嫁祸给别人,会想起因为泡了某个大哥的女人而被人围在小巷里群殴的惨痛经历,也许还会想起第一次和比自己大五岁的女人上床…
    太多太多,都成为了生命中的点缀,但惟独有一件事,仅仅有那么一件事是他怎么也想不起的,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曾经的午夜梦回,他又回到那个熟悉的地点,眼下尽是人头攒攒,他站在证人席上指证对面的男孩蓄意伤人,他看着那个男孩,男孩也看着他,眼底却是一片清澈,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他都不能看到他眼里一丝一毫的畏惧,哥舒再一次想要看清楚男孩的表情,可每次到这个时候他便会醒过来,好多次,都如此。
    后来他终于知道,原来自己在梦里,都不能如愿以偿。
    即使指证他又怎么样,他在他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永远。
    所以那以后的很多年,李哥舒都没有再做过,同样的梦。
    琳姐推门进来时就看到李哥舒端着一杯蓝山站在窗前出神,此时乌云拢在一处,眼看哪里都是灰蒙蒙地一片,落地窗上不起眼的一角,有蜘蛛在仔细结着网,被一阵风挂落下来,顿了一秒,倏地又爬回暗处,消失不见了。
    微微咳了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琳姐看着他道,“怎么哥舒,这么好的天气让你想到初恋情人了?”
    李哥舒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平日嬉笑惯的语气,看着琳姐道,“我在想第一个给我喂奶的女人,算不算初恋?”
    琳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平日里嬉闹惯了的琳姐都受不了他,“哪有这么说自己老妈的,李哥舒你就是惯的…”
    “被谁惯……你?”
    “李哥舒你……”看着在自己面前立马开溜的男人琳姐大声地吼了出来,“给我滚回来……”
    “……”
    才刚跑出办公室大门李哥舒就和面前的人撞了个满怀,还没有来得及和面前的人说声抱歉,李哥舒就听到有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你干什么!”徐在行看清面容后立马板起了脸孔,“你看看像什么样子?上班时间还吊儿郎当的!”
    李哥舒抬眼看到自己撞的是谁之后也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抬着头给他教训。
    “我说的话没听见?”徐在行脾气历来很大,周围的人都不敢伸头去看,不过他们早就习惯了,父亲教训儿子这样的戏码,在他们部门经常上演,谁让李公子在这个部?
    “……”李公子仍旧没有答话。
    徐在行骂了一会儿终于道,“给我滚回去,好好上班!”
    李哥舒面无表情地折回办公室。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
    下了班他就百无聊赖了,心里盘算着去接楚柳下班然后一起去吃饭,正好这样想着电话也就打过来了,一看,真是楚柳的。
    “下班了吗?”楚柳那边声音乱乱的,估计也刚下班。
    “我过来接你?”一面问着,李哥舒一面发动了cayenne。
    “行啊,加班加点的,肚子饿死了。”楚柳在那边抱怨。
    李哥舒嘴角笑了笑,道,“马上到了,等着。”
    南方的天气虽然没有北方的干燥,但冬至马上就到了,这里却依旧没有下过一场冬雨,李哥舒微微伸出头看了一眼天气,从早上就开始笼着的阴云,到现在都还没有下下来。李哥舒历来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浮躁,牵引得整个人的心都是烦乱的。就像此时,正是下班时间,红绿灯路口停的车辆可以拼成几个迎新队伍了,李哥舒连红绿灯的影子都不见一个,可见排了多长的路。
    心里不知怎么地忽然有些烦乱,开了车窗准备透透气,转角处的海报便吸引了他的注意,是刚刚上映的电影,李哥舒回忆起自己好像在电脑上看过宣传片,一男一女,从相互暗恋到互成连理,再俗气不过的故事,却仍旧赚得了太多的票房,李哥舒历来对文艺片是没有好感的,这世上哪来那么多一往情深,在他看来,不过都是些露水情缘,看多了分分合合,才发现,原来爱情也不过那么一回事,谁离了谁,还不是照常活得好好的。
    李哥舒在读书时候也算风云过一把,仗着自己人模狗样的,家世又好得不行,也曾让无数女生迷倒在他修长的双腿下,对他一往情深誓死不渝,可他也只是百花丛中过,哪晓得什么一往情深,对谁都是那个样子,对谁,都没有曾经的刻骨铭心,人人都说,男人最不能忘记的就是初恋,可李哥舒回想过去时,连初恋长什么样子都在脑海里模糊掉。有时候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其实,也挺薄凉的,这一点,李哥叔点上一根烟,倒是和徐在行很像。


    2楼2013-03-26 19:39
    收起回复
      2026-01-16 18:14: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先放上来看看,其实我就是脑抽。。。。


      6楼2013-03-26 19:43
      收起回复

        结果几人聚一起难免喝得多了些,到第二天中午李哥舒才醒过来,站起身时还是头重脚轻地,迷迷糊糊看不清光影,他无奈地笑笑,因为最近胃不好他甚少喝酒,看来酒量和床技一样,还是需要身经百战才练出来的。
        正准备去浴室冲个澡,扔在床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耐着性子看了一眼,李哥舒疑惑地接起电话,“喂,琳姐?”
        “哥舒,有个事情得麻烦你。”琳姐也没和他客气,直接入了正题。
        “什么事,你说。”
        “明天不是公司有个联谊么,结果现在我才接到电话,竟然还差三十套衣物没配齐……”
        “你不会让我去买衣服吧?”李哥舒无奈地道。
        “哥舒,帮帮忙,你家不是离商场近么,就三十套,我等着要啊,谢了。”说着也不等他回应就挂了电话,李哥舒纠结着眉毛,什么个情况?
        不过琳姐也没说着急要,李哥舒也不管,天大的事也得容自己洗个澡再说,当下在家洗了澡吹了头发之后才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宿醉的下场就是偏头痛,李哥舒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小时候经常生病,如若不是官老爷子狠下心把他这宝贝孙子踢到部队里历练了整整三个高中假期,李哥舒现在那一身的毛病也不会转好,他这耐寒的体质还是那个时期练出来的。
        周末路况还算不错,也没堵车,李哥舒开车到商场时人也很少,把玩着车钥匙走进商场,他也没什么闲情逛来逛去,知道他们公司历来只认准那个牌子,一路来到店里,李哥舒抬眼就看见那个背影,站在柜台前低着头不知道找着什么,一瞬间,刚到口里的话又咽下去了。
        其实,他和连奕连同学都算不上,可是,那个人的背影,他却能每一次,都清楚地认出来。
        嘴角欠了欠,李哥舒才道,“请问……”
        连奕闻声转了过来,李哥舒的身影清晰地倒映在他眼底,他看着李哥舒指了指一件衣服,对着自己道,“三十套,现在有库存么?”
        “请问你什么时候要?”连奕抱着客气的服务微笑。
        “现在。”
        “好的,请稍等片刻,我去看看。”
        李哥舒看着连奕转身过去,他注意了他的穿着,蓝色的衬衣因为时间长了变得褶皱,却不失风度,穿在他身上依旧有一种清爽之气。
        李哥舒偏离了目光。
        站了一会儿,李哥舒觉得闷得慌,皱着眉松了一粒扣子,连奕走到他面前,道,“抱歉,我们这里暂时没有这么多库存,您能留一个电话么,三个小时后我们有专门的人员给您送过去。”
        李哥舒只觉得有些烦闷,不耐烦地点点头,连看都没有看他道,“行。”
        连奕仍旧保持了恰好的微笑,走到柜台前问他要了地址写在纸上,看了最下面收件人一行,抬起头问了他一句,“您好,请问贵姓?”
        “我姓什么你还不知道?”李哥舒觉得自己是失了态,但他实在没心情和他再装下去,他早该知道,眼前这个人,论装逼,没人比得上他。
        连奕嘴角勾了勾,也没说什么,写下李哥舒三个字,他的字历来好看,以前在学校,不论是高中还是大学,大家都默认了让连奕写黑板上的内容,有一次校长巡视看见了,还特意问了一句,这字真不错,谁写的?
        连奕递了一份给李哥舒,道,“麻烦您先付一部分押金,谢谢。”
        李哥舒撇出一个不屑地笑,把卡递给他,“0202.”
        连奕抬眸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把卡接了过来,把卡还给他时,李哥舒只是握着卡,也不抽手,两人僵持在那里,李哥舒看着他道,“好久不见了,连奕。”
        连奕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这么多年,坐了个牢把老同学都忘了?”
        连奕嘴角弯了弯,挺自然地接道,“和你有关系?”
        “?”李哥舒看向他,像是没想到他会说这话。
        “我记不记得你,和你有很大关系?”连奕知道他没听懂,又好脾气地解释了一遍。
        李哥舒自然听出来他的意思,果然,和这个人就没什么逻辑可讲,他一字一句,“连奕,五年没见,你还是那个样子。”
        连奕不在乎地笑笑,那笑容,在李哥舒眼里只觉刺眼得很,他道,“李哥舒,你也还是那样,没变。”
        踏出商场大门时,李哥舒抬头看着被铅灌了一层的云,拢了拢衣领,平日里怎么也不会觉得冷的天气,此时竟然有些凉气,这也是这个冬天以来,他第一次感到了寒意轻袭。


        8楼2013-03-27 14:55
        回复

          上班时候琳姐特意泡了茶给李哥舒表达谢意,李哥舒低头看了一眼茶汤,特嫌弃地道,“你就拿这种粗叶子茶感谢你的再生父母?”
          琳姐恨不得立马端起茶汤往他身上泼去,他那嘴里就不指望能吐出几句人话来,不过还是故作耐心地道,“您老人家看不起,没关系,回头我就和老总反应反应,说他家少爷金玉其内败絮其中……”
          “怕你了不成?”李哥舒没等她说完就反驳道,“别说一个徐在行,就是个徐在行我李哥舒也不放在眼里。”
          “是,你会怕谁啊?”琳姐气乐了,“回头等你结婚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怕谁了……”
          “很遗憾,本人年芳二八才貌双全,对国家造人事业有着不可磨灭的巨大影响,为了将这伟大事业传承下去本人是不打算结婚了,在国家面前,个人利益算什么……”
          “行了,李哥舒,我服你了行不?”琳姐受不了他那“积极”思想,连忙道,“您老人家想喝什么茶老佛爷您说出来,奴才现在就给您换……”
          李哥舒低着头细细地笑,隔了好一会儿才道,“庐山云雾。”
          琳姐愣了愣,因为不常喝茶的缘故,并不知道李哥舒说的庐山云雾,“哟,这算是个什么品种?”
          “江西的庐山云雾,你真是俗气了,才知道龙井碧螺春。”李哥舒摇摇头。
          琳姐刚想接话,李哥舒桌上的电话就响了,她也就没再打扰地把绿茶往他桌上一放,一副你爱喝不喝的样子,便关门离开了。
          李哥舒好笑地接起电话,才喂了一声,嘴角的笑容就掩了下去,不耐烦地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门外的秘书自然不敢拦他,徐在行抬头便看到他朝着自己走来,不耐烦地往沙发上一坐,道,“什么事非得上来说?”
          徐在行看他那副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刚才还一直暗示自己平和下来,现下看他那个样子就是对刚才最大的嘲讽,他这个儿子,他历来就当做没生过。
          “这个周末,回来吃饭。”徐在行连看都不想看他,皱着眉耐住性子说着。
          李哥舒漫不经心地翻着放在茶几上的报纸,答着,“没空。”
          “薇薇明天的飞机飞回来,必须给我回来。”徐在行已经极力压制住自己的脾气。
          李哥舒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再明显不过,“我说呢,怎么忽然喊我回去,敢情你家小公主回来了。”
          “李哥舒,”徐在行觉得自己迟早会被眼前这个人气得脑充血,他站起来看着他,“你再用这个口气给我说话看看?你别以为你长这么大我就不敢管教你,平日里你再怎么痞我都懒得管你!但你现在是在和你老子说话,给我端正你的态度!”
          李哥舒满不在乎的口气,站起来与面前这个男人平视,慢慢地道,“从小到大,你‘管教’我的还少?薇薇回来我会去接她,但这个周末我已经答应外公回去了,不然,”李哥舒笑了笑,看着他道,“你和我一起回去?外公也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李哥舒,”徐在行气得反而笑了,眉毛却在纠结成一个字,“你不用激将我,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方式你还没玩够?我以为,这么多年了,你至少会变得稳重一些,想不到你还是没有半点长进,你就永远活在你自我构制的世界里长不大!”
          李哥舒紧紧抿住嘴唇看着他,一言不发,就像很小的时候徐在行打他,细长细长的棍子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身上,他再疼也不会哼一声,只是睁着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疼得眼泪不断地往下流也不会哭出一句。
          “滚出去。”
          徐在行差点摔了办公桌上的烟灰缸。
          李哥舒转身就走,侯在外面的秘书站在那里看着李哥舒与自己擦肩而过,李哥舒却在下一秒背对着他站住,嘲讽地笑了一声,也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什么,开口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进去也没用。”
          周末的时候李哥舒去接了楚柳一起回家,山下的警卫员早就熟悉他的车牌,哥舒还是停了车给他按了喇叭,警卫员看着他笑了笑,问着,“哥舒,好久不见了。”


          9楼2013-03-27 14:56
          回复

            李哥舒抛给他一支烟,道,“回见。”
            车子开上去了楚柳才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她一直都清楚哥舒在为人处世上八面玲珑,三教九流的人都能够结交,楚柳不禁想着李哥舒在学生时代的样子,恐怕也是特招人待见。
            从山下到山上还是有好长一段路,大院两道都种满了银杏树,冬天时候整个林道是最漂亮的,山坡两道落满了鲜艳的黄,像金秋,夏天在冬日里的高调走场,树上将落未落的杏叶,风随意一吹便可带走满树蹁跹,像曾经恍惚,你只确信自己是见过的。
            楚柳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连车轮上都沾满了杏叶,她忍不住地拍拍李哥舒的肩膀,让他停一停,脚踩在软绵绵的落叶上,她只想就这么和李哥舒手牵着手地一路走下去,满眼的盛冬,像是从心底一簇一簇繁华出来的。
            车子开到大楼前楚柳就看到一旁的警卫员齐刷刷地对着车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李哥舒最受不住这个,每次都哭笑不得,后来和老爷子反应了才没有受到这么隆重的瞩目礼,没想到才是一个月没回来,他们又忘记了。
            楚柳看到两位老人还是会显得拘谨,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但她看着完全不同于自己所熟悉的环境,周围随时有警卫员在巡逻,一幢挨着一幢的楼房,只显出满满的威严来。
            楚柳当初和李哥舒告白时,根本没有想到他会有那样不凡的家世,只是因为一次偶然参加朋友的聚会,她坐在那里看着人群中的那个男人那样显眼,皮肤有些偏黑,笑起来时嘴角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剑眉星目的,楚柳以前学过的成语,觉得用在他身上是那么好。他坐在那里和大家开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有人说什么他总会接得上,而且那样幽默,楚柳想起她看王小波,他在小说里写着,一生那么长,你得和一个有趣的人在一起。
            楚柳笑笑,在幽暗的灯光下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心动来,和着暧昧不明的音乐,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对自己说,我爱上他了。
            也许,爱情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这是第二次她和李哥舒回家来,第一次,还是因为两人参加一同事的婚礼碰到外婆,老人往她方向看了好几眼却不说破,只是第二天李哥舒就对她道,外婆想见你。
            其实李哥舒的外婆对楚柳很好,也许是爱屋及乌的原因,楚柳知道两位老人是极其宠爱李哥舒的,哪怕李哥舒说一句想要,他们都会满足他的要求。李哥舒和她在一起时,从来不会提到自己的父母,但外公外婆,却还是会偶尔听到。
            四个人在客厅里吃了饭,李平伯特地下厨给他们包了饺子,盛岩红就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老爷子气得拿起面粉就抹在她脸上,出去,别来捣乱。
            楚柳很少看到老爷子这样小孩子气的一面,听着厨房里的动静不时地抿嘴笑笑,李哥舒坐在她对面随意按着遥控,道,“他们经常这样,是不是很有趣?”
            楚柳点点头,拨了一半橘子,递给李哥舒。
            “所以嘛,我外公没你想象中那么可怕。”李哥舒接过来往嘴里塞,结果整个表情立马扭曲,但还是极力忍着咽了下去,“你想要酸死我呢?”


            10楼2013-03-27 14:56
            回复

              “阿棠,我知道,你虽是不在乎,可心底仍旧过不去……“
              “啧,我没那么矫情,他那是自找的,我能有什么愧疚,我他妈干嘛要愧疚……“
              “你他妈就嘴贱吧,“许敬亭在那边叹气,”就这样,挂了。“
              李哥舒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月底,这几日他带着一群人东奔西走只为了能拿到那个项目,琳姐开始就和他说过,这个项目不是那么容易能拿下来的,上面什么人他不是不知道,但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越要证明给徐在行看,四天的时间他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请人吃饭,安排工作,和几方公司没日没夜的打口水战,连一起去的同事都说,哥舒,从没见过你这样。
              当时他只是不停地往肚里灌咖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们那些人,只以为他是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已经忘了,他是从哪个学校毕业的。
              但上面那人迟迟没有露面,李哥舒暗暗派人打探了消息,才知道对手也丝毫没有头绪,他自己也已经去过多次,但每一次,都吃了闭门羹。他知道上面的意思,莫过于想让他无功而返,所有程序都已准备妥当,只欠东风,可那东风,他还真难借。
              接到李琛的电话显然在他意料之外,那天他正准备开车出去,电话就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显然是不认识的号码,他接起喂了一句,那边就道,“怎么过来都不给我一个电话?“
              李哥舒欠欠眉,还以为能瞒得住,只得道,“舅舅。“
              “哼,还知道叫我。“李琛脾气历来不怎么好。
              “我这不是工作忙嘛,谁以前教训我来着,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滚一边去,你就知道和我贫?我还不知道你,你不愿意让我插手我知道,但躲着我算怎么回事?“
              “我哪敢躲你啊,你可别冤枉我。“李哥舒干脆拔了钥匙坐在车上和他讲。
              “还敢说没有?“李琛在那边鼻子里出气,”昨天打了你一天电话你哪儿去了?要不是我用办公室电话打你你会这么容易接?“
              “冤枉,确实冤枉,老舅,昨天我电话没电了,我一天都在外面没法充,你说说,我到底流着你一半的血液好不好,我能有这么没良心?“
              “少和我来这套,我没时间和你这胡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忙什么……”
              “……”
              “你要找的那个人,业余时间都在柒湖垂钓,你……”
              “谢谢老舅……”李哥舒笑出来,“等我这里忙好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就这样我挂了啊……”
              “快滚吧。”李琛也带了笑意。
              回省城的那天,李哥舒带回来的是一份合同书,拿着他放在徐在行面前,徐在行看了看他,冷笑道,“什么意思?”
              李哥舒只是看着他道,“我辞职。”
              “辞职?”徐在行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我还以为你会留到我死了接替我的那一天。”
              “我对你的公司没兴趣。”李哥舒皱皱眉。
              “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进来?”
              “为了磨练自己,你信么?”李哥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继续道,“现在我提出辞职,你也没理由不批准。”
              “我说过,你做任何事,都要考虑有什么样的结果。”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你老说我胡闹任性,其实你不过是看不起我,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
              “好,”徐在行嘴角冷笑,拿过桌上的辞职报告就爽快地签了名,“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拿什么养活自己!”
              李哥舒抬起头与他对视,不在乎地笑笑,接过报告便转身离开了。
              琳姐追上前去拉住即将要出大门的他,李哥舒笑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我说你小子,变化也太快了吧,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哎,多大点事儿,没事,我会回来看你的。”李哥舒笑得极不正经。
              “哎,那什么,你真走啊?”琳姐有些舍不得。
              “你以为过家家呢,”李哥舒无奈地笑出来,“真走。”
              “那往后你怎么办?”
              “你还真担心我会露宿街头啊,放心吧,我没事。”李哥舒朝她摆摆手走出去,“混不下去就来找我,虽然岁数大点,但勉强还能接受一下。”
              “快滚吧你。”琳姐拿他没办法,这小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瞎贫。


              12楼2013-03-27 14:58
              收起回复
                楚柳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往外走,周围的人三三两两超过她,李哥舒只觉得电话那边吵得很,只得道,“你刚下课呢?”  “嗯,正往外走呢,你回来了?”  “我在路口等你,你过来吧。”  “不是告诉你别来了么。”楚柳推开门四处张望着,看不到李哥舒的车。  “别废话,赶紧过来。”  “我找不到你的车……”楚柳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停在路口的也只有那几辆,却不见熟悉的车牌。  “算了,你站在那儿别动,我过来。”李哥舒说着便打开车门走了出来,锁好车子抬起头时,目光却忽然停滞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一时愣住。  他知道连奕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地站在站点等下一班公交车,李哥舒手里还握着电话,楚柳看他忽然止住了声音有些奇怪地问着,“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李哥舒才反应过来,对着电话道,“等着我。”  楚柳坐在车上才觉得不那么冷了,看着李哥舒启动了车子,目光却一直往窗外看去,“你看什么呢?”  李哥舒皱着眉,“外面这些都是你们一起的?”  “不全是,这里办了好多*,点都聚这儿了。”  “怪不得那么挤。”李哥舒嘴角笑笑,打了个方向盘掉头。  夜色正浓。  一连几天,李哥舒都准时来接楚柳下课,她还不知道他辞职的事,只是奇怪最近他倒是空闲,李哥舒咬着烟哼哼,“难得有时间陪你,还不开心?”  “开心啊,我们交往了一年,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这么上心。”  “哟,终于对我抱怨了?”李哥舒仍旧痞痞的模样,一只手搭过她肩膀,笑着道。  “我这是自个儿埋怨,怪我太笨,总是留不住你。”楚柳抿抿嘴,那个样子,倒不像是在开玩笑。  李哥舒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没在说什么。  开车经过那个熟悉的站台时,连奕仍旧站在那里,今天倒不见他身边的朋友,只是他一个人,那么冷的天气,风呼呼地刮在脸上,他把两手都揣大衣兜里,明显的冷。  车子刚经过他时李哥舒就听到楚柳道,“那不是连奕?”  李哥舒把车速放慢下来,前面车子那么多,他不急着超过去,问着,“谁啊?”  “我们一起学习认识的。”  “BEC?”  “嗯,上次我钱包丢了,还是他替我找回来的。”楚柳担心李哥舒会介意,也就连忙撇清了关系。  李哥舒吸了口烟,皱着眉道,“看不出来,中看,还挺中用的。”  “你不知道,他现在可是我们那群未婚女士的首选对象,学习什么的都是幌子,那群姑娘打扮得……”楚柳想起就好笑。  “哼,她们那是没见过你男人,等什么时候我去你那门口一站……啧啧……”  “是,谁不知道我们李大公子帅得已经惊动党中央了……”楚柳臭屁他。  “算你识货。”  李哥舒抽完最后一口烟,踩下油门。  李哥舒还真不是开玩笑,第二天学习时,楚柳走出教室就看到李哥舒倚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玩着ZIPPO,抬头看向她时,嘴角挂上一个笑意,不说话。  楚柳走到他面前,有些意外地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李哥舒没回答,目光移向她身后开口道,“连奕。”  连奕和两三个人走出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愣了愣,才和身边的人道,“你们先走。”  他转过来,看着面前的人,道,“有事?”  李哥舒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们差不多的身高,他近得可以看清他眼角的那颗小小细痣,李哥舒嘴角欠了欠,道,“没什么,就是谢谢你。”  “?”连奕显然没听明白。  “我女朋友,”李哥舒朝了身后的楚柳看了一眼,“谢了。”  连奕眼神复杂地看了楚柳一眼,才对着他道,“不客气。”他看着李哥舒,虽说是感谢,但面上那副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带了一丝玩味,连奕接着道,“没什么事,先走了。”  “等等……”李哥舒喊住他,“你住哪儿,我送你。”  连奕背对着他,客气地道,“不用了。”  楚柳站在那里看着两人有些微妙的气氛也就走过来打着圆场道,“连奕,就当我谢谢你了。”  “就一件小事,不用挂在心上,先走了。”朝他们摆摆手,连奕头都没回地离开了。  楚柳只好转过来看着李哥舒,李哥舒不在意地笑笑,两人也就随着人群走了出去,“你认识连奕?”楚柳问他。  “不认识。”李哥舒挺自然地摇头。  楚柳欲言又止,李哥舒看着她道,“怎么了?”  “连奕对人其实挺好的,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我总觉得他有些针对你。”  “呵,”李哥舒好笑,“那是我太帅了,他在我面前自惭形秽。”  “你就会不正经。”楚柳无奈他,和他说什么话,他总能扯一边去。  李哥舒双手揣在裤包里,走在了她前面。


                13楼2013-03-28 17:35
                回复
                  2026-01-16 18:08: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上面那个出问题了,现在这个重新。)
                  楚柳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往外走,周围的人三三两两超过她,李哥舒只觉得电话那边吵得很,只得道,“你刚下课呢?”
                  “嗯,正往外走呢,你回来了?”
                  “我在路口等你,你过来吧。”
                  “不是告诉你别来了么。”楚柳推开门四处张望着,看不到李哥舒的车。
                  “别废话,赶紧过来。”
                  “我找不到你的车……”楚柳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停在路口的也只有那几辆,却不见熟悉的车牌。
                  “算了,你站在那儿别动,我过来。”李哥舒说着便打开车门走了出来,锁好车子抬起头时,目光却忽然停滞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一时愣住。
                  他知道连奕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地站在站点等下一班公交车,李哥舒手里还握着电话,楚柳看他忽然止住了声音有些奇怪地问着,“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李哥舒才反应过来,对着电话道,“等着我。”
                  楚柳坐在车上才觉得不那么冷了,看着李哥舒启动了车子,目光却一直往窗外看去,“你看什么呢?”
                  李哥舒皱着眉,“外面这些都是你们一起的?”
                  “不全是,这里办了好多学习班,点都聚这儿了。”
                  “怪不得那么挤。”李哥舒嘴角笑笑,打了个方向盘掉头。
                  夜色正浓。
                  一连几天,李哥舒都准时来接楚柳下课,她还不知道他辞职的事,只是奇怪最近他倒是空闲,李哥舒咬着烟哼哼,“难得有时间陪你,还不开心?”
                  “开心啊,我们交往了一年,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这么上心。”
                  “哟,终于对我抱怨了?”李哥舒仍旧痞痞的模样,一只手搭过她肩膀,笑着道。
                  “我这是自个儿埋怨,怪我太笨,总是留不住你。”楚柳抿抿嘴,那个样子,倒不像是在开玩笑。
                  李哥舒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没在说什么。
                  开车经过那个熟悉的站台时,连奕仍旧站在那里,今天倒不见他身边的朋友,只是他一个人,那么冷的天气,风呼呼地刮在脸上,他把两手都揣大衣兜里,明显的冷。
                  车子刚经过他时李哥舒就听到楚柳道,“那不是连奕?”
                  李哥舒把车速放慢下来,前面车子那么多,他不急着超过去,问着,“谁啊?”
                  “我们一起学习认识的。”
                  “BEC?”
                  “嗯,上次我钱包丢了,还是他替我找回来的。”楚柳担心李哥舒会介意,也就连忙撇清了关系。
                  李哥舒吸了口烟,皱着眉道,“看不出来,中看,还挺中用的。”
                  “你不知道,他现在可是我们那群未婚女士的首选对象,学习什么的都是幌子,那群姑娘打扮得……”楚柳想起就好笑。
                  “哼,她们那是没见过你男人,等什么时候我去你那门口一站……啧啧……”
                  “是,谁不知道我们李大公子帅得已经惊动党中央了……”楚柳臭屁他。
                  “算你识货。”
                  李哥舒抽完最后一口烟,踩下油门。
                  李哥舒还真不是开玩笑,第二天学习时,楚柳走出教室就看到李哥舒倚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玩着ZIPPO,抬头看向她时,嘴角挂上一个笑意,不说话。
                  楚柳走到他面前,有些意外地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李哥舒没回答,目光移向她身后开口道,“连奕。”
                  连奕和两三个人走出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愣了愣,才和身边的人道,“你们先走。”
                  他转过来,看着面前的人,道,“有事?”
                  李哥舒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们差不多的身高,他近得可以看清他眼角的那颗小小细痣,李哥舒嘴角欠了欠,道,“没什么,就是谢谢你。”
                  “?”连奕显然没听明白。
                  “我女朋友,”李哥舒朝了身后的楚柳看了一眼,“谢了。”
                  连奕眼神复杂地看了楚柳一眼,才对着他道,“不客气。”他看着李哥舒,虽说是感谢,但面上那副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带了一丝玩味,连奕接着道,“没什么事,先走了。”
                  “等等……”李哥舒喊住他,“你住哪儿,我送你。”
                  连奕背对着他,客气地道,“不用了。”
                  楚柳站在那里看着两人有些微妙的气氛也就走过来打着圆场道,“连奕,就当我谢谢你了。”
                  “就一件小事,不用挂在心上,先走了。”朝他们摆摆手,连奕头都没回地离开了。
                  楚柳只好转过来看着李哥舒,李哥舒不在意地笑笑,两人也就随着人群走了出去,“你认识连奕?”楚柳问他。
                  “不认识。”李哥舒挺自然地摇头。
                  楚柳欲言又止,李哥舒看着她道,“怎么了?”
                  “连奕对人其实挺好的,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我总觉得他有些针对你。”
                  “呵,”李哥舒好笑,“那是我太帅了,他在我面前自惭形秽。”
                  “你就会不正经。”楚柳无奈他,和他说什么话,他总能扯一边去。
                  李哥舒双手揣在裤包里,走在了她前面。
                  给自己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李哥舒也是等着许敬亭和崔岩从外地回来,其实他在辞职之前早已经把退路留好,徐在行只以为他是意气用事终于待不下去,却不知早在毕业之际他和许敬亭几个人就已经注册了一个公司,现在公司越做越大,许敬亭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他也就毅然决定辞职过来帮忙,在校时候他本科就学的建筑,现在算是活学活用。
                  毕业时候胡乱投的简历,他也没想到就进了在行集团。


                  14楼2013-03-28 17:37
                  回复

                    和水吞了药,李哥舒让他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许敬亭才慢慢恢复过来,脸色也没有刚才那般吓人。
                    时间早已经过了,许敬亭揉着额头道,“连奕,麻烦你先去开车,我马上下来。”
                    连奕站在那里,没有动。
                    李哥舒皱眉看着他,“你这个样子还要去?我让嫂子过来接你,我替你去。”
                    许敬亭抬眼看他,刚才耗费了太大的体力,现下虽是缓和下来,但额头上都是汗渍,像是虚惊一场后的余悸。
                    “行了,听我的,你等嫂子过来,我和连奕先过去。”说完拿出电话就拨了余小梅的号码,他站起来走到一边,等挂了才对着他道,“你乖乖等着。”
                    “你行吗?”许敬亭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但仍旧担心地问了一句。
                    这个公司历来他就是主心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总觉得自己年长他们,能做的不能做的都一一承担下来,更何况当初在最困难的时候是李哥舒出钱帮了他,又替他把崔岩找来,所以即使现在李哥舒辞了职过来和他一起干,他都不愿意让李哥舒负担太多,更何况请人吃饭这样的累活儿。
                    李哥舒挑起眉看他,“怎么,瞎看不起人?”虽是这样说,但他心里清楚,许敬亭是什么意思,也就跟着道,“你就瞎操心,滚回家好好休息,明年见。”
                    连奕在身后笑了笑,看向许敬亭道,“你好好休息,我和李总过去,你放心。”
                    “麻烦你了,”许敬亭只得对着连奕交代道,“阿棠胃不好,喝酒的活儿能挡就替他挡挡。”
                    连奕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李哥舒,倒是李哥舒不耐烦地道,“行了,赵氏孤儿呢这是,我们先下去了,你给我好好休息。”
                    直到两人坐上电梯连奕才开口问着身边的人,“刚才敬亭,怎么会这样?”
                    是神经性功能紊乱。
                    许敬亭的病是前几年发现的,因为长时间神经紧张得不到缓解,虽然一直在吃药,但似乎都没什么效果,今天这一次,已经是毫无预兆的发作了。李哥舒一直是知道他这个病的,所以当许敬亭提到让他过来帮忙时,他才没有拒绝。虽说他入了大部分的股,但这个公司,是许敬亭当年一个人打下来的,现在要他来分成果,这样的事情,李哥舒做不出来。
                    “他这个病,最近越来越严重。”李哥舒在心底叹了气,继续道,“但敬亭就是这样,不听人劝。”
                    李哥舒开了自己的车去,因为谈到许敬亭,他对连奕的语气也就没那么冷淡,连奕只是道,“刚才他难受时,都没什么前提。”
                    “那几年过度劳累,落下的病根。”
                    连奕听得出来,他声音透出的无奈。
                    “你有机会就说说他,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我硬劝了几次,都懒得开口了。”
                    “嗯,我会的.”
                    李哥舒静了一下,才想到这还是这么多年来,自己和身边的人第一次这样平静的对话,也许是涉及到了旁人,他们才可以无需介怀。
                    李哥舒没有转过头去望他,只是眼睛盯着前方,没什么可说,也只有专注开车。
                    中航的华临波和李哥舒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他还在在行时就和中航的人打过交道,华临波当时就对他有了映像,更何况许敬亭早已把各个关节都打通,今天这个饭局,也只是走一个形式而已。
                    中航算是李哥舒进在行半年后的第一笔大单子,也就是那个月,他带领的团队完成了营销部百分之三十的任务,徐在行只让他从最低层做起,他却仍旧做得非常出色。
                    李哥舒上一次就领教过华临波的豪爽,在饭桌上轻而易举地就灌翻在行的几个领导,要说华临波对李哥舒哪点映像最深,除了会说之外,就是能喝了。
                    所以今天这样的场合,华临波看到是他来,笑得跟个什么似的,只顾让手下的经理一个劲儿地敬李哥舒酒。
                    李哥舒酒量是真的好,别人是以两算,他是以斤论,按照他的说法,就是当年我和我外公喝酒时,你们还穿着开裆裤学走路呢。


                    16楼2013-03-28 17:39
                    回复

                      但这两月以来他胃一直不好,许敬亭是知道的,才让连奕多替他挡挡,连奕看他一杯接一杯地下肚,碗里的饭连碰都没有碰,又想起许敬亭刚才嘱咐过他,便端着酒杯站起来准备替李哥舒解围,李哥舒转过来看了他一眼,道,“坐着,没你什么事儿。”
                      华临波在一旁凑合着道,“你们李总的酒量我是见识过的,就今天这点酒他还放在眼里?放一百个心,没事!”
                      连奕看着身边的人半瓶酒喝了都还吐字清楚,脸都没怎么红,也就坐了下来由着他喝。
                      一顿饭吃了快要四个小时,还是华临波期间接了个电话才不得不放过李哥舒先离场,老大都走了,大家也就象征性地喝了一杯,中航的经理签了合约双方也就散了场。
                      出门的时候连奕看了眼大堂挂着的时钟,快有凌晨,李哥舒一直在洗手间里吐,连奕站在外面等着他,好一会儿才听见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透着疲惫,“走吧。”
                      连奕知道他不能再开车也就对着他道,“钥匙给我,我去开车。”
                      李哥舒抬头看了看他,又微微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才听清楚他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是有些醉了,从身上摸出钥匙递给连奕,他说着,“麻烦了。”
                      连奕被他三个字说得惊讶,眼前的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涵养了?
                      等他从车库开车过来,才看见李哥舒一个人蹲在饭店门口,头低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连奕知道他是真的醉了,刚才那场饭局,他李哥舒一个人就撂倒了中航三个经理,还是车轮战,那些人喝得倒在地上狂吐不止,要不是华临波看着局势不对提前闪,下场也不比那三个人好多少,连坐在连奕旁边中航的一个营销总监指着其中一人道,我在中航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喝醉过,今天,算是服了。
                      连奕只得走下来去扶他起来,“喂,李哥舒,走了。”
                      李哥舒甩甩头,“我没事。”
                      看他踉跄地打开车门坐上去,连奕呼出一口气,才启动了车子。
                      连奕开着车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李哥舒住哪里,转过去看了他一眼,他倒是清醒着,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在出神,连奕只得问着,“李哥舒,你住哪里?”
                      好半天,连奕都没听到他的声音。
                      “李哥舒。”
                      “嗯。”
                      连奕无奈,“你住哪里?”
                      “几点了?”
                      李哥舒忽然转过头问他,声音有些哑。
                      连奕知道他醉得不清,看了一眼表才道,“凌点过了。”
                      李哥舒听到以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头靠在座椅上,像是累了,“水岸聆听。”
                      连奕听了地址也就朝着那个方向驶去。
                      已经过了凌晨,此时车子很少,连奕也就渐渐加大了码数,李哥舒觉得自己可以听到连奕的呼吸声,明明那么细微的声音,但太静了,李哥舒才听得清楚,一声一声,异常平稳。
                      李哥舒觉得自己就要想起些什么,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他明明能够忽略,但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其实已经知道自己就要想起了,还差那么一瞬,他终于转过脸来对着连奕道,“有烟么?”
                      连奕点点头,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递给他一支烟,这样静谧的夜晚,李哥舒点上的烟在微微闪着星火,深深吸了一口就扔出窗外,风呼呼地吹进来灌在脸上,他才清醒了不少。


                      17楼2013-03-28 17:39
                      回复
                        太没人气了。。。。。。。。打击我幼小的自尊心。


                        18楼2013-03-28 17:40
                        收起回复
                          抱歉啊各位,这几日一直没想起进来看,打算过几日再来看的……想不到竟然一下多了这么多人,现在马上更。
                          看过《再也》的童鞋都知道,卡宴宴我是不会弃坑的,所以,放心蹲吧,嘻嘻。


                          37楼2013-04-02 22:18
                          收起回复

                            第二天李哥舒起得很早,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解开就躺在沙发上,他历来爱干净,即使喝得再醉也下意识地不去床上睡,电话响起的时候他正打算去浴室,是余小梅的来电,今天她陪着许敬亭去做头颅CT,李哥舒太了解,要说这世上还有人能让他听一句,那便只有余小梅一人了。
                            以前许敬亭一直瞒着病情不告诉家里,昨天若不是李哥舒一个电话,余小梅根本就不会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
                            打电话给崔岩说了许敬亭的事儿,李哥舒随便冲了澡就往公司赶,毕竟崔岩这一个月都会在外面,公司不能没有人照应。
                            才踏进公司李哥舒就看到连奕朝自己走过来,他便停在那里不动,等连奕走近了才问着,“有事?”
                            “许敬亭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今天去医院了。”李哥舒对着他道,“刚好,你去和他们说一声,这几日许总都不在,有什么就来找我。”
                            “好。”连奕看着李哥舒推门进去之后才离开,和几位同事说了李哥舒交代的事,他虽然来了不过短短几天,但公司人少,再来都是和许敬亭一起闯出来的,人际关系上也就不用太费心思。
                            刚进公司,连奕只忙着熟悉公司业务,许敬亭也没给他安排什么要职,只不过把他带在自己身边熟悉环境,他自然清楚许敬亭的意思,即使大学三年他都靠成绩优异而免去学费,但这么多年与外界隔绝,他必须要花费比别人更多的精力去熟悉。
                            他其实根本没想到许敬亭会让他进明远,那个时候他才刚刚出狱,连生活都是困难,连燃的情况一直需要用药物维持,他连自己都很难养活,拿什么去给连燃看病?
                            他当时是真的没有法子,翻遍从前的同学号码,反反复复地想着,会有哪一个人,愿意见他。
                            三天的时间,他考虑了整整三天,拨通许敬亭电话的那一瞬,他连眼眶都微微红了,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一无所有。
                            许敬亭一开始就和他说了进明远的事,但他始终有顾虑,许敬亭也知道他的难处,托了朋友关系让他暂时在一家商场打工,又借了他五万块钱,快有一年的时间,许敬亭一直和他保持联系,而这次进明远,还是许敬亭一再的坚持。
                            他知道许敬亭不当是为了帮他,三年的友谊,他清楚,他是信任他,才会让他到公司帮自己。
                            这几日连奕都是早出晚归的那一个,每次都是同事走光了,他还在低着头看从前公司接的CASE,桌子上堆着一摞摞资料书,他在监狱里一直没有放弃学习,只要给他半个月的时间,他便能够很好地运用起来。
                            李哥舒刚开始还没注意,直到有一天他上车了才发现车钥匙落在大衣口袋里,折回去拿时便看到一个人影仍旧坐在那里,头低着,他站在那里顿了一下,才知道是谁。
                            之后每一次他都发现,所有人都走光了,只有那个人仍旧坐在那里,时不时地看看电脑,又低下头查着资料。
                            那天下午,李哥舒因为一份文件迟迟没有送过来也就只得在公司等着,从明天开始中航那边的工程就正式开工了,他日日都要去工地那边守着,为了这事许敬亭还特意打来电话交代过,李哥舒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即使许敬亭不说他也会去,他眼里历来容不得一粒沙子,自己带着公司的人一起设计出来的图纸,他不会允许半分的偷工减料。
                            出门的时候连奕正好收拾完东西站起身来,李哥舒没想到他还没有走,疑惑地看了一眼时间又重新对上连奕的眼,李哥舒朝他扬扬手表,嘴角一点轻蔑笑意,没有说话。
                            连奕没明白他的意思,正要开口却见面前的人嗤笑出声,眼睛瞟了瞟桌上刚吃完的盒饭,皱着眉道,“你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吗?”
                            连奕看着他,“什么意思?”
                            “公司严禁规定,不允许职工带盒饭到二楼办公室,你还要问我什么意思?”李哥舒显然不想多说,转过眼去不再看他,自己却小声嘀咕着,“真是…果真不一样。”
                            “对不起,我不知道。”连奕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但声音仍旧平稳。
                            他才来公司不到半个月,对这些条规自然不太熟悉,更何况根本没有人来和他说过这个。
                            刚想出口讽刺的话又被噎了回来,李哥舒看了他两眼也就不再说什么,鼻子里出气一声才拿着外衣下楼了。
                            连奕看向李哥舒离开的方向,说不清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微微皱了皱眉,才低起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盒饭,一声不响地将它扔进垃圾桶里。


                            38楼2013-04-02 22:21
                            收起回复
                              2026-01-16 18:02: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昨晚的文被度受吞了我去。。。。


                              58楼2013-04-09 18:3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