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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渐渐行踪不定,出勤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副长,今天的巡逻轮到一番队了。”
“我去吧,好久没活动了。”疑惑地看着副长明显的倦容,队员无人敢于质疑土方的决定。
“总悟!你那边情况如何?”
“吱溜——”吸拉面的声音。
“不急,慢点吃,我先赶过去。”
“总悟——”
“土方先生你是我乡下的老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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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行为模式持续了一周。
上次任务终于引起攘夷派残余同党的反扑。
冲田与土方遭遇暗杀是在第二个周末的晚上。
初春的风送来暗香,抬头看时,江户的樱树竟已在不经意间开放。
“今年我们一定要占个赏樱的好位置。”冲田像是回忆起去年与万事屋的位置之争,兴致勃勃地说到。
——他年轻的脸在月光照耀下呈现出透明的颜色。正是如樱花一般盛放的年纪。
土方的心里像是被利刃搅动。
“就去地狱里好好地欣赏吧!幕府的走狗!”黑暗处约有二、三十个黑影向着二人扑来。
“切,真是麻烦。扰人兴致的家伙最终会被马踢死你懂不懂啊!”冲田不满地嘟囔,手下却不迟疑,刀光闪过,已有人毙命于他刀下。
对方也并非等闲之辈,其中有几个甚至称得上高手。人数众多再加上抢占先机,一时间冲田和土方也并未占到多少便宜。土方闪过对方的剑,奋力砍向左手的偷袭者。血雨洒落,此人竟然被拦腰斩断。这样不闪不避,同归于尽的打法,令土方和冲田这样的绝顶高手也颇为头痛。
而且冲田挥刀的速度似乎越来越慢了。
土方瞬间心神大乱,无处发泄的近乎沸腾的情绪灌注于掌中剑上,他溅满鲜血奋力而战的身影宛如夜叉般可怖。
余党近乎被肃清的时候,土方终于接近了冲田的位置。
“喂,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土方便对上了冲田嘲讽的笑容,菊一文字向着他当头砍下。
“战场上居然还在走神的土方混蛋还是去死吧!”
惨叫声在身后响起,冲田掌中的名刀从土方身侧划过,贯穿了身后的敌人。而冲田似乎无法止住去势,踉跄前冲了几步,便单膝颓然跪倒。无法控制的剧咳从他口中爆发而出,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土方刹那间头脑一片空白。他手忙脚乱地试图用手去捂,却被冲田冰凉的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臂,“别动,土方先生,我想睡一下。”
“总悟!别睡,我马上带你去找医生,没事的,你只是刚才太累了。”
脸色苍白的少年勉强扯动嘴角,露出沾染了鲜血的微笑:“呵呵,真是难看呢,还是没能杀了你啊,土方混蛋。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吧”
“笨蛋!说什么呢!振作点啊!”
“土方先生,你知道么,我一直都在恨你,恨不能亲手杀死你。但是,到了最后的最后,我的愿望竟然是让你活下去。。。。咳咳。”
“别说话了,我马上就带你回去,你只是太累了而已。”
“不用安慰我的,我都知道。我的病是好不了的。”冲田的脸上浮起笑容,仿佛自嘲似的轻轻开口:“我啊,还有好多人想见,还有好多事想做,那么多、那么多的愿望啊!”
土方搂紧冲田的身体:“别再说了!你会好起来,你的愿望,我会一件一件帮你实现。”
“真的吗?”冲田眼中似乎燃起一丝光亮。
“我发誓。只要你好起来,我们会有大把的时间,陪你实现全部的愿望。”
似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冲田带着一丝微笑沉入了深沉的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