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吴邪。”“天真啊,你个狗娘养的跑出去那么久也不回来,害胖爷我坐等了整几天。”胖子打牢骚地对着我就是一阵戳骂,然而我却很享受着这份真挚,失落的情绪被调低了许多。我和胖子在十年中虽然未怎么见过面,但是也会通过每个年度的结束时刻来相互知道对方,只是平常不怎么联系的,现在还没到年底,胖子这么反常规的举动分明在告诉我出事了。突然间想到,我便急忙地问:“出什么事了!”他先是没有吭声,然后用极含糊的话语说了句“等我”,幸亏我和他有过战线之久,否则我也不能确定他说的是哪国语言。我在一头雾水的情况下,就被他挂断了电话。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胖子有可能是被监视了,但从他的话语来看,他一定会来找我,只是时间还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