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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同人】 梨花漫天流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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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乃楼主心情郁郁之时所作,无风格,无波澜,背景模糊不清,因果关系不明,不定时更新,如果此刻你心情正好,请赶紧点击右上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3-03-24 20:41回复
    楔子 犹恐相逢是梦中
    梵天大神曾说:没有什么是永远的。
    也许这句话是对的,只是不适用于我而已。
    不然的话,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这么久,我却还是放不下你?
    一如你放不下她。
    我放不下你,所以我来了,翻越千山万水,经历千辛万苦,来到你的身边。
    尽管你并不需要我来。
    看着你近在咫尺的清俊容颜,我有些茫然。
    有意义么?我问自己。
    却得不到答案。
    或许我该庆幸的,不管怎样,我毕竟找到了你。
    这还不够吗?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我在你身边,这件事情,本身就足以令我感谢上天。
    这样,即使是死亡,也能微笑以对。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3-03-24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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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5:4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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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 千树万树梨花开
      我曾以为生命全部的意义就在于剑,为此我不惜付出我的所有,整日与宝剑相伴,我的世界是冰与火的交融,冰冷的剑胎,火热的剑庐。十几年如一日,从未懈怠,从未厌倦。
      而这一切,都拜我师父所赐,她是个剑痴,再标准不过的剑痴。
      除了剑什么都不在乎,只有剑能吸引她的目光,为了剑可以付出一切。从前我觉得她没有原则,后来我才醒悟——她不是没有原则,剑就是她的原则。
      所以当于长空送上三把绝世好剑时,她干脆地加入了华音阁。所以当步剑尘把我带到清剑崖时,她同样干脆地收下了年仅六岁的我。
      那个时候三月春光正暖,梨花如雪,漫天飞舞,她站在梨树下,风姿如玉美若天仙,却是白衣清寒眼神冷漠,不带任何感情地审视着我,半晌才道:“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从今以后,就唤作楼心月吧。”
      于是我的名字就这么定了,后来加入月派成为正盈月妃时也不曾如众多月系弟子般将姓氏改为“月”,这都是因为我有个好师父。
      是的,我有个好师父。
      我一直坚持认为,我的师父,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
      我的师父,名为江清凝。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她的人和她的名字一样美丽,和她的宝剑一样锋锐。
      她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不为外物所动,清剑崖上风景如画优美动人,她从来不赏,每次我跑到梨树林中,她也从来不问。只有年年七月十一,她会放下宝剑静静饮酒。
      她饮酒时,一杯一杯,神色宁静,看不出伤心也看不出悠闲,一身白衣依旧冷然。
      是的,白衣。
      她从来只着白衣,但我,喜爱白色却从来不穿,而是相反的黑色。
      我想和她一样,却又不想和她一样。
      彼时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直到多年后遇见杨逸之时才明白。
      可惜,已经太晚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3-03-24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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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 一剑光寒十四州
        华音阁星派中人向来离群索居,我师父更是将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
        比如说,她从不让我下山,甚至不许我离开清剑崖。
        这一点,直到我十四岁时才改变。
        可我宁愿永远都不要改变。
        其实师父虽然冷漠,对我却非常好,我在清剑崖做过的会流汗的事情都是关于剑。在师父眼里,剑才是最重要的,我作为她江清凝的徒弟,必须会使剑铸剑。
        最初我跟着师父,学的是剑法,幼时的我看着高大的剑庐,心中敬畏又好奇,忍不住问师父:“师父,我可以像你一样铸剑吗?”
        她冷冷扫了我一眼:“连剑都不会使,还想着铸剑?”
        “这又有什么关系……”我被她目光一扫,顿时羞愧无比。
        师父仿佛没看见我涨红的脸,只淡淡道:“拿上木剑,跟我来。”
        我抱起旁边的木剑,跟着她到了梨树林中。
        那一天的场景,深深印刻在我心里,多年之后我有幸看到杨逸之的风月剑气,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的身影。
        白衣黑发的女子持剑而舞,身姿曼妙步态轻盈,只是手腕轻轻一抖,便有无数梨花从枝头飘落。她手中的剑仿佛与她的人融为一体,每一次转身,每一次移步,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难以言说的优雅美丽,然而这美丽之中的清冷淡漠又让她犹如月宫仙子般凌然不可侵犯。
        我怔怔地看着,心里的震动久久不能平息。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光寒十四州。
        从此,我的心里,有了一把宝剑。
        一套剑法结束,师父提着长剑走过来。
        “方才那套剑法,叫做夜云。”她顿了顿,又道,“风月清江夜,山水白云朝。此中真意,你须牢记。”
        我连忙跪下:“徒儿谨遵师命!”
        她微微颔首,神情似是满意:“你年纪尚幼,想来一时也记不住全套。你且起来,我将这剑法拆解开,一招一招传授于你。”
        “是!”我兴奋地跳起来。
        “跪下!”师父厉声道。
        我一愣,师父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还不跪下!”
        我立刻双膝跪地:“师父,徒儿知错了!”
        师父冷哼道:“你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诚实地摇头。
        师父久久没有说话,我偷眼看去,她的眼帘低垂,平日凝结着冰雪的眼眸里有哀伤在静静流动,冷漠的面容此刻竟有种意外的柔和与脆弱。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人还有伤心这种情绪。
        但师父不希望我有这种情绪,她甚至不希望我有任何情绪。
        那天我在地上跪了好久,一直到月上中天,清辉洒满梨树林,她才命我起来,回屋休息。
        我听话地回屋了,没再多说一个字。
        我怕越说越错,越说她越生气,越说……她越讨厌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3-03-25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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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我本人是杨粉没错,但……这文未必是杨楼啊……你们都认准了杨楼不放,让我静心准备的另外三个结局情何以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3-03-25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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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 萤火生烟草化灰
            我看着面前厚厚的一本书,不知该作何反应。
            师父说,这是《道德经》。
            师父说,我要把它抄十遍。
            师父说,我要全部背下来。
            师父说……
            我再也忍不住:“师父!这上面的好多字我都不认识!”
            师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就在我准备跪下认错时,她缓缓开口:“倒是为师疏忽了,从明日起,除剑法外,为师教授你书法和围棋。”
            听起来好像很难,要是学不好怎么办?不过既然师父要教我,还是努力去学吧。
            我恭谨地答道:“谢师父。”
            师父淡淡地道:“研墨。”
            “师父,我不会……”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虽然大概知道研墨是什么意思,但我从来没研过,也不清楚该怎么做,师父她,一定很失望吧。
            师父轻轻叹息,如果我不是一直看着她,肯定会错过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惆怅。
            我突然觉得很不舒服,不知怎么的,每次看到她难过,我的心就会一点点抽紧,感到阵阵不可遏止的疼痛。
            师父,你怎么了?我想问,却不敢说出口。
            出乎意料的是,师父没有罚我,而是拿起墨锭平平放置在砚面,示范给我看:“研墨的要诀,在于轻研墨,重舔笔……”
            我认真地听着,心中愧疚不已,都是因为我,让师父这么不开心。一定要好好学才行!
            ---------------------------我是场景转换的分割线-------------------------
            春天将要结束,梨花也落了满地。
            梨花如静女,寂寞出春暮。春色惜天真,玉颊洗风露。
            我看着漫天梨花,想起昨夜在此饮酒的师父。
            那夜她出奇地没有教我剑术,而是命我练习夜云,自己却拿了一壶酒,在一旁慢慢饮着。
            我不敢在练剑的时候分心,只好等到使完了一套剑法再去看她,可是这次,她的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我有心要问问原因,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她。
            比起两月前,她清丽的脸庞上,冰霜似乎又增添了些许。是因为我吧?
            没想到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这两月来,师父教了我很多东西,却也罚过我很多次。每次我因为太过开心而大笑或是蹦跳时,就会被命令跪下。
            慢慢的,我开始明白,师父教我读书,不是为了让我有多么博学,而是修身养性。师父她,不喜欢吵闹跳脱的人。
            慢慢的,我开始明白,要想让师父不讨厌,就要安静,就要淡漠,就不能有任何情绪。
            我想,我可以做到的。
            因为我,真的很敬爱师父,无论如何也不想离开她。
            对我而言,师父是非常重要的人。
            我敬爱她,她的原则,就是我的信仰,她的追求,就是我终生努力的目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3-03-27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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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5 飞云冉冉蘅皋暮
              再赶几天路,就要到华音阁了。
              我仰头看着面前高大的城门,心中不知是悲是喜。
              是开心的吧?终于离开了她。
              是难过的吧?还是离开了她。
              那天我本已放弃了,打算回屋,第二天继续做她上慈下孝的好徒弟,却没有想到,她竟会赶我走。
              她说,这是约定。她和步剑尘之间的约定。
              所以我必须去。
              真可笑,她养育我教导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我代替她给华音阁效力吗?
              我握紧了剑柄,看着她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却什么质问的话也说不出来。
              就算说了又如何呢?结局已经注定了啊……
              我干脆地收拾包袱离开了清剑崖。这个我居住了九年的地方,这个我陪了她九年的地方,这个我看了九年梨花的地方。
              以后,还会不会有这么一个种满梨花的地方供我居住?
              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下,涩涩的,凉凉的。
              我用力揉了揉眼,随着人流进了城。
              现在还管这些做什么,想想去华音阁之后的事情才比较重要吧。
              我随意地看着宽阔的大道,道旁摆摊吆喝的小贩,不知道华音阁是不是这般热闹,还是一片清冷孤寂,像是清剑崖上那样?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空的云彩来了又走,日光似乎越来越暗,耳边吵闹的声音也变得异常遥远。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一条小巷。
              周围没有人,也无法问路,我只能研究着眼前的五条路,猜测自己刚才是从哪个方向走过来的。
              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如果师父在这里,定然会罚我跪下的吧。
              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可能再也不会了吧,毕竟她是那么讨厌我。
              我提起真气纵身上墙,辨认了一下方位,足尖轻轻一点,再次跃出,落地后却不禁一怔。
              不远处,有一座精致秀雅的楼阁,隐隐可见到边缘镂空的雕花木窗。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那扇窗子缓缓开启,而后,一个青衣人从中跃了出来。
              我不欲多管,转身准备离开,不料那人武功极高,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
              “你看到了。”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却是极为肯定的语气。
              我漠然答道:“那又如何。”
              那人语气颇不耐烦,似是心情不佳:“不如何,留下你的命。”
              我“唰”的一声拔出长剑,冷冷道:“那就动手吧!”
              你心情不好,难道我心情很好吗?就算是,也没必要容忍退让吧!
              日光下的愁妆依旧清冷冰寒,我手腕微转,长剑轻轻一振,发出低低的歌吟,贯注了七分内力,快速刺了过去。
              他冷笑一声,左手一挥,便是一掌拍了过来。
              好强的内力!可我却一点也不想退缩!手指握紧,剑锋迎面直击而上!
              “不知死活!”他两指一夹,轻轻松松地夺走了我的剑。
              我有些怔忪,早在他出掌时,我就料到自己必然会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是他太强大,还是我太弱小?
              咬咬唇,我干脆用起师父教的指法,一指点过去,他倒转手中长剑斜刺,我不避不闪,依然向前。
              可惜我手指没点中他,反而让剑尖划破了衣袖,袖中暗袋里放的玉牌也随之掉了出来。
              我正欲捡起,他长剑一挑将那玉牌掂在手中,皱眉道:“华音阁的通行令?你是什么人?”
              我情知无法夺回玉牌,抿抿唇,想要学师父做出冰冷淡漠的神情:“清剑仙子门下——楼心月。”
              师父的别号是清剑仙子,这还是我临走时她告诉我的,据她讲,别说江湖上,就连华音阁中知道她名姓的人也寥寥无几,反倒是她的别号,知道的人比较多,所以她特意嘱咐了一番,免得引起误会。
              我不知他是何人,也就报上了师父的名号,只是眼前这人的反应却在我意料之外。
              “ 楼心月?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他嗤笑,“江清凝起的名字还真是俗不可耐!”
              “不准你这么说我师父!”我立刻怒了,她是我的师父!
              他看了我一眼,将手中剑抛还给我,唇角微微勾起:“卓王孙。”
              我接过剑,冷冷道:“我绝对会记住你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3-04-02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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