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虽如此,可你不是一样大了么?”三叔默默地抽着烟,一语不发,脸上的沧桑让我感到少许心疼,“这个局,很深奥。"我只留下了这句轻描淡写的话,也随着他点起了根烟,眼睛却望向了窗外。满大街的人都撑着被雨水所淋湿的雨伞,只有那个闷气不减的人倚靠在街坊的沿壁下养神。坚毅的脸上挂着冰冷。眼神回归过来,看着桌上一副副的人皮面具,思想被放回到了先前,发现以前的我不复存在了,想挤点笑容都觉得勉强。三叔也许偷偷地观察了下我,却什么也没说,带着稳重回房间了。我看着他们的面庞,仍旧是那么的安详,像平日里生龙活虎一样,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要对我说,却不能言语。彻底看清了敌人与朋友的性质后,我反而不后悔,也许我宁愿像以前的一度天真,泪水不知为何湿润了我的眼角,潜在心中的脆弱终于呈现了吗?我想这定不是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