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一说,孙月本来闪着求生渴望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又开始拿出那一副假小子般坚强的表情,没再跟我说话。最后挤出的微笑,在我看来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苍凉。
我开始给哥哥打电话:“哥,我跟你说的那个录像带你拿到了吗?”
“恩,很好找,店主也很配合,现在已经在我们局里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什么?你说录像带么?局里领导不怎么重视,说那就放一边吧。”
“能不能带出来?”
“怎么了?你要它干嘛,不是说最好毁了么?”
“电话里说不清楚,最好今晚就能带回来,反正很重要,弄好了能救人。”
“好吧,今晚我不值班,在家等我吧。”
“恩,挂了,拜拜。”
给哥哥打完电话,我在心里默默祈祷,老猴子,现在也许一切就只能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