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达点头：“有幸见过一面，那年我十一岁，才出道儿，说来惭愧，白先生大展神威
之时，我是躲在桌子底下的。�

不好直接问大帅“令千金在何处”，只好向小女孩问：“小妹妹，你姐姐在哪里啊？这是你姐姐给的，一定是那姓白的给你姐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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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白素竟然没有联想起，白老大为什么把虫子送给陈大小姐�

可是小女孩却又道：“这虫子，带来的人说，世上无双，
是一群会使蛊的苗子的宝贝，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很有用的。�

找到了那个带东西来的人，一问，才知道他从川滇交界处，一个叫芭蕉滩的小地方来
的，那小镇在金沙江上，那人也是做贩卖金子生意的，——当一队士兵把他从客栈找出来的
时候，把他吓了个半死�

这时，事情已经很明白了，这金贩子见过白老大，也见过大帅的那个反叛大小姐�

大小姐23岁，二小姐5岁，相差18�

白老大若是离开了四川，那他们面子上至少交代得过去了，而且可以吹擂成白老大毕竟不敢再在四川逗留，就更有面子了�

而韩夫人找上了我和白素，实在也容易明白：白老大曾和大小姐在一起，而且大有可
能，连袂进入苗疆这一件事，他们并不知道。
 何先达曾对白素是白老大的女儿，一点也不惊异，他也只知道白老大曾出现过，不知道
曾和大小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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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

第十二部：救命之恩难以言报
而且，说到激动处，拍桌顿脚，十分大动作，很是有趣。他本人倒罢了，他有两个儿
子，都是国际一级的出名人物，非同小可，所以他千叮万嘱，不让我公开提他的名字，理由
是：“娃子不知道他们老子是干什么出身的，格老子。”
 我和白素，也有意拉拢他和白老大见见面，也想在他们的见面过程之中，多探明一些消
息，可是他一听，双手就摇：“别了，别了。我再也不想见他……这人简直不是人，唉，我
认了，见了他怕，别让我再见他。”

那时，我们如果确实知道了白老大和大小姐曾有这样密切
的关系，我们自然会有不同的决定。
 （连大帅也拍榻骂“孤男寡女，成何体统”，可知两人之间，又何止相识而已�

我又道：“事实上，你们进了苗疆之后，只要在有
苗人之处，把这只铜盒亮亮相，根本不必打开盒盖来，就必然不出三日，必然有蛊苗向你们
接头，到时，提我的名字，提猛哥的名字，就一路顺利了。�

白素深深吸了一口气：“爹认识韩夫人的姐姐，那小虫如此珍贵，爹都肯给人。”
 我想了一想，笑了起来：“或许只是大家都在客途之中，见过一面，令尊一时兴起，把东西给了人家？”
 （后来，事实证明白素的“紧张”十分有理，那是她的一种第六感，而我的说法是错误的�

那位陈大帅的事迹，在近代史上相当出名，我和白素那样说的时候，离大帅被人叛变，
死于非命，也不过只是二三十年�

白老大在自己的大腿上轻拍了一下：“大麻子的三掌虽然绝不留情，可是他倒也是一条
汉子，说好了的话，绝不反悔，保我出了总堂，这……一口鲜血，竟然忍到了江边，才喷了
出来，我只看到自己的血，喷到了江水之中，化作了一团鲜红，接着，头重脚轻，再也站立
不稳，便一头栽进了江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