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章】
车子开到上次秦毅请张川和肖业的那一家私人别墅。
张川不太喜欢这家餐厅,虽然别墅打理得特别温馨干净,但经不住是20年代的老式旧洋房,上楼的时候,楼梯木板都会“咯吱咯吱”响。
很多人都说老洋房有情调,但张川真觉得,喜欢在这里吃饭的都是那些把B装到姥姥家的货。
服务生把张川和刘庆生领进二楼一间包房,房间内有沙发,棋牌桌,还有一个大圆饭桌,在最里面有两扇雕花玻璃门,直通露台。
秦毅正站在房间外的露天阳台上抽着雪茄眺望夜景。
这会儿太阳刚刚落下,还有一丝淡红色残阳挂在天际线,外面繁华的城市已经点亮灯光,白天与黑夜交错的短暂几分钟在这二楼的阳台上能看得清清楚楚。
秦毅享受着微风拂面,听见身后开门的声音,并没有转过头,而是深吸一口手中的雪茄,直到天际的余晖全部褪去,才转过身,笑看向张川和刘庆生。
“你们来晚了。”秦毅走进房,关上了阳台门,按下呼叫服务的按钮,对着话筒说了句上菜,随即拿起桌上的茅台,在张川和刘庆生的小玻璃杯里分别斟满,“晚了就得罚。”
刘庆生二话不说,拿起杯子一口闷了。
张川胃还空着呢,但他是个爽快的,并没多犹豫,也拿起杯子往自己嘴里灌。
等两人喝完,秦毅招呼他们坐下:“坐啊,都站着干什么。今天这个饭局主要是为了庆生和张川叙叙旧,大家朋友一场,没必要搞得太僵,我一会儿还得走另外一个场子,所以今天就不陪你们了,自罚一杯谢罪。”
秦毅给自己的小杯子里倒满酒,一口喝光,把杯子拍在桌子上,然后呵呵笑了起来,看向张川,眼神颇有深意:“张川,你那朋友不错,我挺喜欢他。”
秦毅这个时候提肖业不可能是随口说的,配合他眼里的深意,张川突然悟了,像秦毅这种人,要捧肖业简单,要砸肖业,那更是一句话的事儿,人生最可悲的事并非一无所有,而是达到一定高度之后狠狠摔落到谷底。
张川哪儿能听不出秦毅话里的那层意思,懊恼到极点,但没表现出来,哈哈笑了两下,给自己倒了酒:“那是秦老板对他的抬举,我张川替他在此谢过。”
说完,憋着气儿把酒给喝了。
“爽快。”秦毅拍了下手,对刘庆生说,“果然是个明理的人,以前光听你说了,今天才见识到,好了,我就先走了,你们慢聊,说好了啊,今天你们两人不醉不归啊,酒菜都算我帐上。”
秦毅说完就穿上挂在门口的风衣走了。
房间内留下张川和刘庆生面对面坐在圆桌的两头。
张川握着酒杯的手用了力,几乎是用求人的语气说:“老板,我那朋友挺傻的,脑子里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别把他扯进来。”
刘庆生并不知道秦毅在背地里干了什么事儿:“怎么回事儿?”
“您别这样,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有意思么?”
刘庆生是真不知道,被张川用这种怀疑的语气和眼神看着,他来了气,刚才张川在车里的态度已经惹得他不爽快,这会儿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房里只有两人,刘庆生也不装什么精英范儿了,直接爆了粗口:“我艹你妈B的张川,我做事的风格你不了解?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