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将纸盒递给她说:“这个是送给你的。”然后转身就跑掉了,因为我怕这个娘们和张了了一样会煽人耳光。张了了有时候煽人耳光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情,而这个娘们煽人耳光说不定是为了表达她想抽你。 等我往回跑了很远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刚才太紧张了,竟然忘了那臭袜子是韦阳送给她的,我只是当个搬运工而已。所以我又赶紧跑了回去,告诉系花说盒子里的东西是我们宿舍韦阳让我交给你的,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比如手心发痒想打人,那就直接去找韦阳好了,可千万不要来找我啊,我可是好人。我走时,看见系花笑得特贼。我想这下韦阳百分之百又没戏了。但出人意外的是,第二天上午时,系花又找上了我,当时我也是在上课,一门外系的选修课。系花扯着嗓门在教室门口嚷道:“老师,我找一下陈杰。” 上课时被系花这么一叫,毫无疑问又提高了我在同学们当中的知名度。 老师同意了,问谁是陈杰。这位老师总是记不住我的名字,尽管我已经既当骡子又当马的帮他搬过两次家了。 于是我站了起来,往门外走。我心里有点紧张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