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肉啊.连敏(和谐)感词也只几个而且.吞你妹啊
-------我是愤怒的分隔线-------
Blaine,Pete,和Granier双胞胎站在一边,袖手旁观地看著裁判和经理吵出个结果来。现在天还没下雨,但是外面浓厚的乌云就像是任何下一秒都可能倾盆大雨而下的样子。裁判想尽快让比赛开始。而经理说再等等。
Blaine的目光在观众席上游移。他找到了Tyler但是,看不到Kurt。
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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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走进大厅,环顾四周。这整栋房子都如此富丽堂皇。 Kurt喜欢现代风格,但是对这种风格的建筑,也绝对能鉴赏一二。经过精雕细琢的天花板和楼梯扶手,宽敞开阔的房间,浓重的历史感和优雅感扑面而来。他看到了那副巨型肖像画,便心无旁骛地观察起了画中的每一个细节。他究竟想要找到什麼? Blaine的祖父是一位气质十足的绅士,哪怕是在画里,Kurt都可以感觉到他的气场和力量。他的眼睛是如Blaine般的蜜琥珀色。不知道是不是也会如Blaine那样变色?他聚精会神地盯著画像,甚至都没注意到从楼上下来的人。
Phil看到了Kurt,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
这不可能。
绝对他妈的不可能。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Phil飞速地动著脑筋。 Blaine也在吗?不对,他今天有什麼比赛对吧? Kurt知道他是谁吗?知道他的长相吗?他见鬼的在这里干什麼?
但他不能放过这个天赐的机会。
“嗨!有什麼我可以帮你的吗?”
Kurt抬起头来,吓了一跳。
“噢!嗨。唔……没什麼呃……我呃,只是路过来看一下这幅画。”
Phil状似随意地走到他身边,站定。
“唔,这样啊。这是国会议员Jim。他是一位很成功的政客。他为了俄亥俄做了很多。”Phil转向Kurt,伸出手,“我叫Jack。”
“Kurt。”
“好的,Kurt。有什麼我能帮你的吗?”
“喔。不用了。其实我差不多该走了。我要去一场网球赛。”
放松,Phil。不要吓到他。
“真的?外面的天看上去要下雨了。我可不觉得在这种天气你能上场。”
“喔,我不是要上场比赛的。我只是去观看罢了。就在那的乡村俱乐部。我的……”Kurt顿了一下。他猛然意识到Blaine的爸爸不支持同志。而眼前这个人显然是竞选团队中的一员,他很可能也不赞同同志。保险起见,他也许不该说男朋友这个词。
这时候Phi决定孤注一掷。他只需要让这个男孩上楼去。他可以动手抓他但是,到了楼上一切就简单了。只要远离了这个大门。
“你是在说Blaine的比赛吗?在维斯特维尔乡村俱乐部举办的那个?”
Kurt很惊吓。 “怎麼了,是的。”
“喔,那个比赛被取消了。因为担心要下雨的缘故。”
“噢,”Kurt略狐疑,“那就怪了。Blaine没有打电话告诉我。”
“唔,就是几分钟前的事情。我会知道是因为Blaine本来就要过来一下拿他爸爸的一份包裹。他刚才打电话来问有没有人在,毕竟他比预期的时间要早来地多。我告诉他我会等著他。”
“喔。”Kurt放松下来,“这样的话,我应该打电话告诉他我在这里。”
Phil脑中飞速推算最佳答案。这就是为什麼他精於政治的原因。
“没问题。到楼上来吧。你可以用这里的电话。这里信号很差。”
“哦没事,我可以去外面。”
“别傻了。马上就要下雨了。上来吧。而且,这里有很多以前留下的旧照片。我肯定你会被Blaine八岁时的照片萌到的。他小时候就很滑稽。”Phil言笑自若地说道。
Kurt被逗笑了。 “我相信他那时候就很可爱。”
“是的,非常可爱。”
Kurt跟著Phil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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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Pete举拍要击出第一球时,乌云蔽日,大雨滂沱了下来。周围的人群轰然向内涌去。这样的环境里Blaine花了几分钟才找到Tyler。
“Kurt呢?”
“我不知道。我根本没看见他。我觉得他根本没到。”
Blaine拿起网球袋,一阵翻找。操齤他妈的他的手机去哪了?
一道轰雷在天空中隆隆作响。 Blaine猛然觉得一记重拳般的颤抖穿过他的身体。他浑身一滞。这是怎麼回事?他眨了下眼,继续找手机。它不在这。他又起身去找Pete和Tyler。他必须要打电话给Kurt。他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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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看著Kurt在房间中参观过去几年里他们用过的标识和海报。男孩在看到小时候的Blaine时咯咯笑起来。 Blaine顶著一头黑卷发,咧嘴笑的样子真萌死了。
“喔,他真的好可爱,萌杀了。我应该给他打个电话了。他现在肯定在想我去哪里了。”Kurt本能地要掏出手机。
“我不觉得。”
“什麼?”
Phil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一把从Kurt手里把手机夺走。
“我不觉得你需要给他打电话。”
Phil把手机朝墙壁狠狠一扔,把机器砸得粉碎。 Kurt尖叫。 Phil扔完转身,挥手就是一个全力的巴掌,狠狠扇在Kurt脸上。 Kurt被打地踉跄后退,脸上火辣辣地痛,悚目惊心。
“不……为什麼……”
Phil又一记掌掴上来,接连不断地打,然后变掌为拳,冲著Kurt穷追猛打。 Kurt被逼到角落,贴在墙上毫无闪躲空间。他厉声尖叫著,想要护住自己的脸。 Phil的击打甚至开始用上全身的力气。 Kurt痛不欲生地哭叫,瑟缩地跌落在地。
Phil揪住他拖过房间,下了楼。他毫不留情地把Kurt扔到地上,使得男孩的头重重砸在最后一节台阶上。暴行停止了几分钟。
Phil快速锁上大门,关好灯。然后复又拽起Kurt,去了三楼。
他把男孩扔在地上,便笑了。 Kurt缓慢艰难地想爬远。
“啊唔唔,你想去哪啊,甜心?”
“不,不……让我走……”
“噢,美人,我可不能这麼做。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Kurt在听到美人这个词时脸抽搐了一下。只有Blaine可以叫他美人。从这个人渣嘴里听到这个词让他痛苦恶心。
Phil笑地有恃无恐。 “别担心,亲爱的。如果你乖乖的,我会很温柔的。把我当成是Blaine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