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雪皑皑天地里自己追寻的身影究竟是谁?
从梦中醒来,铃头沉得抬不起,试着深深吸口气,温暖的空气进入干涩的胸腔却更不舒服起来。试着撑起身体,手肘的无力让她直直滚落下床。来不及揉揉摔疼的膝骨,便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铃,起床没?我进来咯?”
话语刚落戈微推门而入。
“昨晚睡得好吗?”戈微眉飞色舞的神色在靠近铃时活生生僵硬起来,“铃,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噢。”有气无力地摇摇头,铃看见妆镜里惨白的自己。
“拿你没辙,还是留给杀生丸处置吧。”戈微颇为恼火地盯着铃,转身吩咐侍女端杯参茶上来。
婚礼场地被选定在西郊的犬家私人别墅里,宽阔平坦的天然草坪成为举行婚礼的最佳场所。经过忙碌的梳妆打扮,铃终于可以在新娘休息室好好喘口气,从最初梳髻化妆到最后披上头纱,使得她不得不端坐好几小时。身边没有十六业就连戈微也不在,此时,她们正忙着招待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象征纯洁与幸福的铃兰被扎成漂亮花束放在一旁,铃起身拿过捧在胸口,清幽的花香渐渐扶平她的燥乱。一整夜也没有杀生丸的消息,眼看距离婚礼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手机屏幕依然漆黑一片。这不是杀生丸的作风,铃明确地告诉自己,他不会相信什么需要制造惊喜的鬼话。各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绞地她心乱,几天以来不停的反胃感偏偏在今天来得特别厉害。
婚礼在时钟的滴答声里临近,铃试图安抚紧张的情绪来抑住强烈的呕吐感,却在走廊急切的脚步声响起时听见自己嘭跳的心率。
房门推开的霎那欣喜转身的霎那是幸福的陨落。
“犬夜叉,戈微?”
“铃呐。”
一向活跃的俩人此时像变了个人似的吞吐不语.
“什么?”
“婚礼不能举行了,杀生丸他......”
“他反悔了?”
似早料的结局,铃轻柔的反问分明是肯定的称述。
“铃,也许......”
“没有也许的,戈微。对我而言,一切真的够了。”
愤怒抛洒的花束漫天散落,扯去头纱跑出房间。不需要顾及旁人的诧异,终于可以让泪水放肆地宣泄。
“铃!你要干什么?”
惊醒过来的戈微和犬夜叉立即追出房间,铃早已跑下旋梯。众人的惊呼声随即此起彼伏,就连犬将与十六夜的呼喊也不能让她停下。
没有目的奔跑,不过是想逃离那个令自己绝望难堪的地方。雍容华美的曳地白纱此刻竟成为最沉重的枷锁,丢弃的水晶鞋亦不再是灰姑娘等待王子的信物。
风雪中奔跑的美丽新娘,鲜红的足迹触目惊心。
“杀生丸。”
“铃丫头?”邪见吓得险些连人头杖也拿不住,“你这是怎么了?”
“杀生丸呢?”
“什么?你问杀生丸少爷?”又一个晴天霹雳邪见连人带杖摔倒在地,“难道说杀生丸少爷没去参加婚礼?”
“正是。”
寻声回望,当子半依门栏是自信的笑容。
“铃,怎么弄成这副模样?”顾作惊讶也难掩嘲讽之色,“怎样,尝到受伤的滋味了。记得那天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你忽略的解释成为最锋利的刀子,很疼吧?”
“你跟杀生丸说了什么?”
“7年前你突然离开他去了英国,之前你应该接受了藤原家族的支票吧?为什么仓促地连理由都不给,却让他痛苦放纵感情来试图遗忘。而在一切即将恢复平静的时候,你又再度出现?”
“这跟支票没有关系!”歇斯底里地反驳,竟也找不到解释的理由。
“铃丫头不是那种人!”
“邪见,你有什么资格插嘴?”当子甚是不屑的语气。
“如果不是你昨晚突然来找杀生丸少爷,铃丫头不会弄成现在的样子。”
“我不过是把这件事告诉他,而他选择相信我。邪见,要怪只得怪他们不再拥有相信对方的勇气。”
“当子,够了。”铃的嘴角是苦涩的笑容,“你的一番言语终得我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