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已过,疲惫的乘客大多都进入梦乡.铃将头靠在柔软的背椅上,闭目试着入睡.细心的空姐来到走廊为每位乘客加盖毛毯,轻轻的脚步声和柔柔的毛毯摩擦声让铃明白自己其实是如此难以入眠.
旭日初生的第一缕阳光,她们便会抵达东京.
"东京......东京......"在心里默念无数的名字.铃的眉头紧锁在一起,纠结出杂乱的纹路,那是她尘封的记忆. 离开那里,刚好是第7个年头吧.记得飞机降落伦敦的第一天刚巧也是雨打梧桐的初秋.细雨绵绵,在她心里裹出一个绵花糖,只是尝一口,却是酸涩的.
当时的离开是如何的坚决到头也不回.明知那双金瞬在不远处满是悲伤地凝望着自己,然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决绝?告诉自己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回过头不过是神色匆忙的旅客.
是决裂还是逃避?为什么又连和好友们一一道别的时间都不肯花费?匆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明天就要出国.在大家还以为是一个恶作剧的情况下就踏上了去伦敦的班机. 随后,一晃七载,期间都不曾联系,即使自己在梦中都会喃喃他们的名字,戈蔚,珊瑚,犬夜叉,弥勒......而他----杀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