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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深邃遥迢(全七章,H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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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来这篇吧里好像消失了,就来再贴一次看看吧~
LZ是懒人所以这篇从佐萌完全直搬,跟以前贴的一模一样没有修改(被打
一楼贴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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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遥迢
作者:斎木シノブ
翻译:风尘
说明:1.火影x上忍,远距离恋爱
   2.有耐心但忍耐不住的太子,和没耐心但最后忍下来了的佐少
   3.全7回
注意:1.H有,LZ译H无能有
   2.因为斎木さん的文非常难翻(句子真是销魂的长),
     加上LZ偷懒与功力不足,翻译不够精准与出错,是正常现象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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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3-12 23:56回复
    1.
      「果然是爱的程度有差吗…」
      在火之国境外的海岸,鸣人独自一人寂寞地喃喃自语。
      沙沙……反覆拍打的海浪渐渐涨为满潮,告知了夜晚不久后即将来临。本来,今天他的身边,应该是要有佐助在的。基於彼此的立场,两人几乎没有什麼私人时间;要与甚至还离开了木叶生活的佐助见到面,一个月光是有一两次就该谢天谢地了。之前,还曾经发生过当他问了『你都不会寂寞吗?』时,被回以『啊,如果两个月都没照过面的话大概会想去看看你过得怎样吧』这种悲伤的往事。彼此之间这种温度差,打从很久以前他就很清楚明白了;但每每再次体会,还是会让他感到有些寂寞。
      呆呆地注视著在夕阳下开始染红的海,鸣人吐出了今日里不知已是第几次的叹息。『就算你再怎麼忙,让影分身过来我可不要!』这种任性的话早知道不说就好了,事到如今才后悔莫及啊。好想见佐助。虽然并不是想实现佐助的话,但他们真的已经两个月连面都没见过了。今天结束以后,下次能再出来,可不晓得要等到什麼时候了。佐助也是,今天应该是他在万般忙碌之中好不容易才能有的一天休假才对,错过了今天之后,接著一定又要投身忙乱的日子吧。他深切理解对方有说过『我可能来不了』,而且这两个月来期待后又被背叛的情形也不止发生一两次了,所以他再三的告诫自己不要太期待因此受到的打击其实也并没有那麼大但是但是———。
      「…………回去吧我说……」
      该不会就这样渐行渐远了吧—,带著这种负面的消极思考、眺望著夕暮西垂海面的男人背影,实在是有够哀伤。约定的时间是正午过后。现在已经太阳西下,甚至在东方的天空还看得见月亮。他自己也是站在繁忙之中要硬挤才有时间的立场,一直赖在这里呆坐叹气不走也是无济於事。唉—,再次大叹口气,鸣人慢慢的站起身。———但是,就在这时…
      「…————?」
      忽然间,背后感觉到了什麼气息,鸣人瞬间转身进入防备态势。不过他马上就放下了警戒,对著空无一人的空间开口喊话。眼前那彷佛影子般存在於其处的气息,是他相当熟悉的色调。
      「佐助」
      「————」
      那是一种看不见的影子,逐渐在实体化的感觉。风在瞬间轻柔吹拂而过,彷若溶於夕暗中一般的佐助姿态,从其内轻轻浮上。小声念著『又用了什麼奇妙的术式了啊你』,对方只赏了他一脸一如往常的傲慢神情。基本上完全称不上灵巧的鸣人,总是屡屡为佐助所能使用的术式数量之多而咋舌不已。每次见到他又使了什麼未知的技巧或术式,就不得不想著『这家伙果然超厉害啊—』的佩服不已。
      「佐助。你来了吗~!太慢了啦,还以为你已经不来了我说!」
      「你才是吧,本来想说『应该不会吧』过来看看,你竟然真的还在啊…」
      惊愣开口的声音,透露著货真价实的疲惫。鸣人带著小小的担心喊了声佐助。仔细一下,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那白皙的肌肤始终没有增加血气的迹象。恐怕现在是极度的睡眠不足吧。那个佐助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也还是来见自己,这点固然令他开心;但却让佐助勉强自己了,他的心里浮现『糟糕了』的苦涩。
      「你没事吧,佐助。脸色很不好啊我说。」
      「你是在对谁说这句话啊。」
      「也是啦…。可是气色看来真的很差啊我说。」
      佐助的语气一如往常,但表情果然缺乏了霸气。掠过发丝、将手贴上了那颜色浅淡的脸颊,让人印象深刻的那片黝黑轻眨的样子真是漂亮,他想。佐助或许是有些困了吗、他用让人总觉得有点朦胧的模样,回望著鸣人的脸。
      「佐助。…工作,很忙吗?」
      「啊……因为最近国境周遭有大量盗贼…。事后处理非常棘手啊。」
      「棘手、这是说,还没处理完?」
      「啊啊。总之今天先告一个段落了,剩下的就明天再………」
      「……佐助…?」
      轻轻地、往前倾的身躯,依偎靠上了鸣人的肩头。这主动亲近的举止,让鸣人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数一口气往上冲。真是的、都几岁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虽然这麼想,但佐助这种举动可是非常稀少难得的。睽违两个月的佐助的体温与味道,让他突然变得极其哀切痛苦,鸣人想也不想地紧紧抱住了那滑进臂弯中的身躯。
      「———…佐助…」
      珍贵无比。这种感情一股脑儿地满溢而出无法扼抑。自己无论何时都必须以火影的身份、将村子放在第一位考量;但只有佐助真的是破格特例。最最重要的、最想要待在身边的———可是,在不知不觉间,伴随在自己的立场之后而来的各种责任与义务,却连这样小小的心愿都被划分到了任性的范围里。为这无计可施的困境只能紧闭上眼、静待激情消褪;但在这样的鸣人耳中,却传入了让他无法置信的声音。
      「…………………佐助……?…」
      ———————………睡著了。
      乖乖地待在鸣人手臂中的佐助,十分灵巧的……是说身为上忍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那怎麼行,但他就这样站著睡著了。规律的呼息深长且细微,光是这点就足以传达出他睡得极熟。鸣人就这样抱著佐助,筋疲力竭般『唉』地叹了口气。
      「果然累得要死了不是吗。佐助在这种状态下昏睡过去还是第一次看到啊我说……」
      ———不过,嗯,这也表示他对我就是敞开心房到这种程度吧,所以这样也好啦。
      用这种角度让自己接受———然后自觉到自己的脸颊松弛横向拉开,『总之先找今晚的投宿处吧』,鸣人抱起了佐助完全松了力气的身躯。


    2楼2013-03-12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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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01:3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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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沙沙沙、笔尖疾走的声音。喀咚、似乎是有什麼东西被放在木制桌子上的声音。
        随著意识缓缓浮上,这安静的声音就跟著渗入了听觉,佐助慢慢地睁开眼睛。
        「———抱歉,吵醒你了吗我说?」
        「………几点了……」
        坐在房间一角的桌子前、面前放著书简之类物品的鸣人,向佐助所睡的床铺旁挨了过来、对他笑著。满溢『吵醒你了』这种歉意的眼睛,诉说著他本来想让佐助再多睡一会儿的。一问起时间,现在已经是可称之为深夜的时刻了。就算再怎麼疲惫,佐助还是难以置信自己竟然睡了五个小时以上,他咋了下舌、撑起了身体。
        「……不好意思啊。我睡著了。」
        「不会啊?好久没看见佐助的睡脸了,超幸福的我说。」
        一阵尴尬让他又说了『但让你很无聊吧』道歉,鸣人却回答『拜此之赐,我也把挂心的工作给解决了』。竟然把工作上的书信类一起带来,这件事本身固然令人吃惊;而不知不觉间,连态度与说话方式也都变得很稳重了呐,他想。因为平日里不可能待在彼此身旁,所以佐助只能像这样,偶尔在缝隙中看见鸣人的成长。尤其鸣人在佐助面前时会努力耍蠢,就更是如此了。在佐助视线的彼端,鸣人俐落地收拾完桌面后,再度靠向他来。那张笑得非常幸福的笑脸,让人有种**的感觉。就在这时,久别重逢后总是会不知道该说什麼才好的佐助陷入了沉默;彷佛就在等待这时刻般,鸣人伸出双臂将他拉近。
        「…………唔……」
        被紧紧拥入怀中、唇被掠夺般地塞住、被舌头强硬撬开侵入。感受到那灼热舌尖的滑润时,佐助被一阵近似於晕眩的感觉袭卷,反射性地瑟缩起身躯。鸣人的手掌穿入发间、压制性地捧住了他的脑勺。就连接吻空隙间流泄出的声音都让人感到异常香甜,这又让他再次的晕眩了。
        「………佐助……」
        「……啊……」
        好想见你——。这低沉的呢喃落在耳边,背脊传来一阵麻痹,让他吐出了叹息。刚醒来的身躯浮著些微的热度、还无法自在行动,便任由对方紧紧拥抱。嬉戏般的亲吻渐渐加深,当开始回应起那呼息热度时,佐助的双手也不知不觉环上了鸣人的颈后。
        「…嗯………唔…、…………鸣人……」
        发出『啾』的声响,湿润的嘴唇离开了他的唇。他推了下眼前的身体,企图隐藏自己急促到不像话的呼吸。满以为会就这样出手的鸣人,却乾脆到傻眼的抽离了身体,钻进隔壁的棉被中。
        「鸣人…?」
        「佐助的气色还是很差,我说。」
        鸣人的手腕从旁边轻轻伸过来,乾燥的手指珍视抚慰般地轻抚他的脸颊。连这种些微的触感,都会敏感吃惊反应的自己,真令人厌恶。他有自觉到疲劳累积过度。他也知道,为了明天的工作,让身体好好休息才是优先事项。但就算如此,只要一想到『说不定鸣人还在等』,身体就擅自行动了。或许自己也想见面吧,他朦胧地想著。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实在不知道有什麼理由,能说明那碰触自己的手指会令他觉得如此心情舒畅。
        「明天也…要工作对吧,你刚有说。到早上还有一点时间,还是再多睡一点比较好我说。」
        「………………………」
        手指轻轻地离开了。『晚安』、那声音平静的说。然后又道歉『可是,我还是想感觉佐助的气息,所以想在这边睡,对不起我说』。他指的是佐助只要感受到别人的气息,就会无法睡得安稳这件事吧。接著连『因为我实在忍耐不了,一不小心就吻了你』也向他赔罪了,让他哑然无语。寂静悄然降落。鸣人安静不动了。他打算就在这里这样睡了吧。
        「…………………」
        「………佐助……?」
        佐助始终一副屏息不语的样子,让察觉到的鸣人担心地出声喊了他。『你生气了吗?』被这麼一问就让他更火大。到底是在生气什麼呢。他气的,大概是像这样感到火大焦躁的自己吧。被这种莫名所以的心情翻弄搅乱让他感到不惯,渐渐产生了思考还是什麼的全都不想管了的冲动。身旁的空气微微动了。那是忧虑担心的气息。你以为你是谁啊,他想。即使如此,鸣人还是在迷惘著什麼般,没有伸手碰触他。明明从周围散发的空气中,都一清二楚的传来那股想伸手却又忍耐著的意图。啊啊,真是烦人—————。
        「佐助、回答我一声嘛,我说。…我对你做了什麼吗…?」
        「…………………」
        满是一头雾水的声音,明显地困惑著。不晓得他怎麼解释佐助的默不作声,鸣人困扰地叹了口气。看来他是想要表达他完全没有想吵架的意思。
        「…呐、佐助。……如果,在同一个房间睡让你难受的话———」
        「…………超级大白痴就……」
        「咦……?」
        就给我闭上嘴,够了。他想这麼说。如果鸣人是在无意识中这麼做,那就更恶质过头。发现了自己似乎是觉得两个月比想像中还要漫长,佐助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咋舌。虽然说,在演变到这个局面之前都完全没有自觉到的也是他自己。
        「佐、……佐助?」
        「———闭嘴」
        悄然流动的夜晚空气中、对上眼前那片打从心底吃惊的苍蓝,佐助带著半是自暴自弃的心情———强制性地,让他闭嘴了。


      3楼2013-03-12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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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那麼,让我们稍微回溯一下时间吧。
          鸣人偶尔停下手边的工作、眺望昏沉深眠中的佐助,在他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幸福之情。
          他的视界之中,有佐助在。而且,平时就算自己刻意消去气息、也总是有哪里睡不安稳的佐助,现在真的香甜地沉睡著。经历了长达三年的佐助乾旱,加上就算变成了这种关系之后、也还是见不到佐助的时间占了压倒性多数;对鸣人来说,光是和佐助的距离近到能让他感受佐助的气息这件事,就已经是一种幸福。虽然无法和他谈话还是有些寂寞,但他已经不是会任性到硬是吵他醒来的小鬼头了。因为难得见面、所以想要留给他温柔。他甚至这麼想。因为佐助太严以律己了,所以希望至少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他能放松自己。
          (我也小睡一下好了…。如果是现在的佐助,就算我不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睡,应该也不至於吵醒他吧…)
          边整理著完成的工作、一边这麼想著时,在视界一角的佐助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还是一不小心流漏出太多气息了吗,鸣人想,心情顿时变得歉疚。像那样深深陷入沉睡中的佐助,明明相当难得一见的说。
          「抱歉,吵醒你了吗我说?」
          「………几点了……」
          佐助以有些沙哑的声音问著,那稍显迟缓的模样看来没能恢复多少。衣服因刚睡醒而有些凌乱、眼角微微带著一抹朱色,鸣人尽可能让自己不要看向那里,一边回答著现在的时刻。对著他难能可贵地说著『不好意思啊』道歉的模样,鸣人笑著回以看著你的睡脸很幸福、而且也把工作解决掉,太好了。这明明就是事实,佐助却还是一直盯著这边看,这让他很困扰。他明明才刚祈望著,今天想要充份地让他好好休息的啊。
          (啊~~~、不行啦我说…)
          脑袋里明明这麼想,手却往好像有哪里在发著呆的佐助伸去。就算将他拉近也没有生气。就这样抱紧他,那熟悉的体温让鸣人体内的热度陡然攀升。低声呼唤著他的名字、吻了他。坦诚地将『好想见你』宣之於口,却察觉到怀里紧拥的身躯微微地僵硬了,鸣人瞬间回神惊醒。
          (这体温……比平常还高啊…。果然是累得要命了吗…)
          像现在这样、佐助毫无抗拒地让他紧紧拥抱,这事本身就十分罕见。再加上这朦胧的神情和偏高的体温。除了累积极度的疲劳之外想不到其他原因。既然累到这种程度,那就别理会和自己的约定,好好休息就好了说,鸣人想。事先有声明过了『可能不会来』,那也就没有必要尽道义责任。佐助明明平时就那麼冷淡,却微妙的在某些地方十分守信遵礼,鸣人一边这麼想著,在佐助推开他时没有抗拒的抽离了身体。如果再像这样亲密地紧贴下去的话,他真的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动过头。
          「鸣人……?」
          佐助的声音惊讶地唤著老实地放开佐助、钻入隔壁被窝的自己。鸣人苦笑著,向望著这边的佐助伸出手。碰触到稍微消瘦了的脸颊。指出『气色很差』这一点,那形状优美的眉毛就微微蹙起。佐助静止不动。这下又想吻他了,但是接下来肯定就会煞不住车了吧。自己还真是没用,他想,仅剩不多的理性催促著你还是快睡一下吧你。
          「其实,我应该到别的房间去会比较好……可是,就算只感受你的气息也好,我还是想睡在这里,对不起我说。」
          「……………………」
          「……刚刚、吻了你是…因为我忍耐不住。佐助明明就很累了,对不起。」
          「……………………」
          「…………晚安。」
          窸窸窣窣、他钻进了被窝里。啊啊,这有一半是在赌气。如果要说真心话,他其实想贴得更近更亲密、想拥抱得更紧。但这是他的自私任性。必须要压抑下任性才行,希望只将温柔和轻软的部分留下来给佐助,鸣人决定今天就这样忍耐入睡吧。这一次隔了两个月才碰面,不知道下一次什麼时候才能好好见个面。既然如此,能留在佐助心中、关於自己的记忆,他希望尽己所能的、让那是可以使佐助的心灵感到平静的东西。


        4楼2013-03-12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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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
            ———没错、他这麼想。可是,坐起上半身的佐助,身上还是散发出不安稳的气息,这让鸣人不安的再度撑起身体。问他『你在生气吗?』、叫他的名字,佐助也没有任何回答。就算焦急的催促『回答我一声嘛』也还是保持沉默,鸣人急速地陷入了担心忧虑之中。今天的佐助,真的让人搞不明白。给人一种似乎心情微妙不悦的感觉、但又感觉像只是身体状况不佳而已。他都好不容易睡著了,果然还是让他一个人好好睡觉会比较好吗。鸣人烦恼了一会儿,然后下定了决心。
            「…呐、佐助。……如果,在同一个房间睡让你难受的话———」
            …如果要说真心话,他其实想贴得更近更亲密、想拥抱得更紧。想要完全独占他望向自己的视线、想要把他关在自己的手中、不容许任何间隙隔阂地碰触他,连一秒钟都不想浪费。但是必须要压抑下这种任性才行,他想要只留下更加柔软、更加温柔的东西。他期望给予的并不是痛苦、也不想让他感受任何的辛苦任何的痛楚。如果在他们分离两地的漫长期间,他会回想起和自己在一起的短暂时光的话,鸣人希望那是能让他感到心情愉悦的回忆。
            鸣人决定以成熟的思量来压制下寂寞的决心———却因为佐助出乎意料的行为,而在一瞬之间被击溃了。
            (咦…………?)
            ———闭嘴。他说。
            掺著焦燥而压低的声音,就近在眼前。『怎麼会』、他为这难以捉摸的距离感而一瞬间陷入混乱。佐助、的手。在自己的头后方,像捕捉猎物一样的力道,他发现这点。呼吸好近。连那在月光照耀下浮现的白皙肌肤,和那双强劲的黑瞳也好近。
            「………佐……」
            ……他没能呼唤对方的名字。
            言语被那粗暴地压在自己唇上的柔软热度给夺去,他陷入了一片彷佛脑浆被人给倒过来的混乱之中。这是什麼啊。这个佐助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那不爽般的气息。但是靠过来接触到的身体却有著恐怕是非出於怒气的炽热。连流泄出的呼吸,都让人感觉到湿润。佐助的眼睛,在极近距离下凝视著鸣人。他脸上是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啊啊可恶啊、这到底是怎麼了。———超可爱的啦。
            大致上来说,其实他早就想碰他想到快无计可施。现在这样,已经是佐助的错了。这绝~~对,都是佐助不好!
            然后,那离开的唇、用轻哑的声音、细微地唤著,『鸣人』。这最后让鸣人心中仅剩的那一点点理由也好、理性也好、辨别力也好,全都一点儿也不剩的消失殆尽了。


          5楼2013-03-12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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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太阳的金色光芒,随著高度增加而逐渐转为白炽。在这白耀日光洒落下的佐助身姿,全身上下以一种彷佛避开光芒般的黑色为基调统一风格。那是没有背负著宇智波的家纹、就只是随处可见般的衣物,因此八成没有人发现到,他究竟是来自何方的什麼人吧。
              两个男人避人耳目地在乡野山间投宿。如果不是住在这种宿头,说不定就会被人给认出来了。除此之外,想避免女侍进入房间也是考量。虽然说他们是这种非得处处留心不可、而变得有点麻烦的关系没错,但就鸣人而言,他可一点也不想要用这种心情送他离开。
              「———已经、要走了吗我说?」
              「……啊啊」
              在房间入口回过头来的佐助,脸上表情十分平稳。一点儿也没有留下那些炽热时间的残光剪影,让鸣人觉得有点寂寞。以及些许『这种日子是否已经不会再有』的不安。下一次向佐助搭话时,他会不会还像至今为止这样回应我呢。鸣人也明白,佐助的内心某处,总是在注视著结束。所以他才会不由自主的感到不安。
              然而,那双坚韧的黝黑中,有著一丝微微的迷惘。这给了鸣人力量。说不定———说不定佐助他,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如果他也想著不愿分离的话…
              「呐,佐助。我在想啊———」
              「……?」
              「你今天、别回去了嘛,我说。」
              ———沉默降临。
              在困惑之后,接著蕴酿出呆愣、到最后演变为饱含怒气,这中间过程几乎没花到多少时间。
              「~~别开玩笑了,超级大白痴!你知道我身上有多少工作量,还说得出这种话…?」
              稍微有点发飙了的味道,恐怕是因为现在的时间,早就已经超过了他非得回去不可的时刻许久了吧。对佐助而言,这已经是十二分的让步。鸣人自己本身也是。事实上,他应该今天一大清早就要出发了,结果不知不觉间太阳也升高了、等回过神来,都已经差不多到中午了。身为在立场上必需负起全责之人,怎麼能连著几天把自个儿老家放空,这点鸣人应该是最清楚的才对;明知如此还说出这种话来,这家伙的脑袋该不会真的烧坏了吧,他想。佐助冷淡至极的一口回绝,但是鸣人却紧咬著不放。那双认真的眼神明示了他有多麼的认真;这副出乎意料之外的拼命模样,让佐助陷入了稍稍的混乱仓皇。
              「这不是玩笑。完全、一点都没有在开玩笑,我说!是很重要的事———。非常、重要的、」
              握住肩膀的手掌,传递来了鸣人的焦躁。『你为什麼这麼…』在佐助开口问出之前,鸣人早一步继续接下了他要说的话语:
              「要是像这样分开的话,我绝对会后悔的,我说!我觉得完全还不够啊…。佐助不足啊。我也知道,佐助你很忙,而且又对自己很严格……。但是现在这样分开的话,就算回去村子,我也没办法工作……」
              「你在撒什麼娇啊。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啊。」
              这一句话,佐助恐怕也是在对自己说的吧。严以律己,重视著自己肩负名誉的立场、抑止节制个人的欲求,时时刻刻皆以不负身为宇智波末裔的骄傲存在自居,是他唯一的期望。打从相遇时起,这就已经是他重要的一部分,至今仍然不变;这个鸣人也知道。自己一定、一辈子都无法成为佐助心里最重要的存在吧。这种事,他早就知道了。他知道,但是———就算如此。
              「我都知道,所以才说的。我是…没错,我知道,对你来说我是排在后面的,但也绝对不是完全无关紧要的存在。就像这次,你也是勉强自己来和我见面。可是———」
              自己到底想说什麼呢;从半途开始他就搞不清楚了。啊啊不是啦,我不是想说这种话!明明就想要只把柔软、温柔的部份留给他的,自己却总是又开始任性,又让佐助困扰了。会被丢下的恐惧无时无刻存在於他心里。自己真的成为能和他并肩而立的存在了吗。如果自己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存在,他不是就会对自己失去兴趣了吗。他一直都有著这样的不安。这种想法就是鞭策著鸣人、让他往更上层楼迈进的原动力,就算这麼说也不为过。无论爬得多高都不够。都不能安心。所以偶尔地、他会无论如何都想要确认一下。即使明明知道,去和立场啊工作啊这些东西比较实在很难为情,但是无论如何、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若是为了自己的任性,他肯稍稍排开那些他所重视的立场或工作的话;只要这样,他就会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有被重视著。


            29楼2013-03-14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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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啊,大抵上来说,这个名叫宇智波佐助的人,并不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
                历经成长、现已具备身为一族当主的威严,沸点也随之提升了不少;不过基本上,还是一个容易发怒、与咬牙忍耐无缘的人,他想。
                这一点可不能忘记。虽然并没有忘记,可是———。
                「…唔…、…痛…」
                随著刺痛、感觉肩膀就像沉没在榻榻米上。幸好地板是榻榻米,或者说,幸好住宿处是平房。更不如说,毕竟佐助多少会顾虑一下四周环境,所以当初如果选公共宿处就好了,鸣人这时当真这麼想著。
                俯视著他的佐助,那眼神与其说是冰冷不如说是压抑著怒气。这威压感强烈到让人觉得,他的眼睛竟然还没有变红真是不可思议。啊啊这个走向太不妙了,鸣人几乎是出自本能的开始蠕动撤退。他尚未换装所以仍穿著浴衣,相加之下他这整副模样实在是不堪入目;但现在可顾不了这麼多。鸣人试图逃脱,但佐助没让他得逞,毫不容情的一脚踏上那躺平在地上爬行的身躯的胸口附近。瞬间屏息之后,他发出了像青蛙被踩扁似的声音。对鸣人来说,拦挡去路的佐助,看起来简直就像是盘卷身体、像镰刀般昂首的蛇一样。
                「———干嘛要逃」
                「咦……、不,听见这种充满威胁魄力的低沉声音,任谁都会想逃走吧我说」
                「也就是说你自觉做了什麼要逃走的事罗?」
                呜哇怎麼办、这家伙根本没在听人讲话啊我说!鸣人差点哭出来。但是过去事就不要再回首了,他把让人在意的台词放入耳朵。他试探般的开口说话,就像注意不要碰触到蛇的逆鳞一样小心翼翼。因为发怒的佐助真的很可怕。可怕得要命。俗话说,美人生起气来更可怕,而佐助的情况下还要再加上实力,这可就不是闹著玩的。光凭过去曾有差点被杀的经验,就足以让他慎重以对。
                「自觉……呃、这个,如果是指我因为太喜欢佐助了结果变得太烦人、惹你生气的话,对不起啦我说…」
                「蠢材。你的烦人又不是今天才开始。」
                 一刀两断。彷佛破竹般的回刀一击明快无比。鸣人遭到击败而低下头。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八成就会吵起来了吧;但若对佐助的一言一行都一一回嘴的话,肯定会吵到没完没了吧;最近他开始觉得那种消耗时间的方式实在是太浪费了。鸣人也从中发现到,只要自己露出沮丧的样子,佐助就会变得比平时还要温柔一点点。现在也是如此;对著垂下头的鸣人,佐助虽然还是挺火大,但却放弃似的叹了口气,蹲下了身来。喊著『喂、吊车尾』的声音,也放柔了一些些。鸣人注视著佐助的脸庞。有一半是出自於意识的、做出了哭丧著脸的表情。———如果让小樱她们看到的话,一定会呆愣的说出『你也变成讨人厌的大人了啊!』吧。
                「…十九小时。」
                「……咦……?」
                「十九小时。这是这三十天来,我平均一天的执勤时间。给我听好,要是你再像死小孩一样撒娇耍赖、要求更多的话,我就杀了你。」
                ———十九小时。
                一天是二十四小时。这一点就连鸣人也知道。从中减去十九小时就是五小时。考虑到吃饭跟入浴等时间还要再扣掉两、三小时吧,剩下最多也不过两、三个小时。也就是说,这是佐助这一个月来每天平均的睡眠时间。
                (又不是在执行任务中,这不可能做到吧我说…。所以说好好睡一觉不就好了吗…。…嗯……?……他说这三十天来……)
                这三十天来。不说一个月,而是说这三十天来。说到三十天前的话———不、等等,再怎麼说,对方可是这个佐助啊!但是,曾一度浮现在脑海中的可能性,却不肯就这样轻易消失;鸣人窥探般地望向佐助的脸。
                (在生气…没错吧…?…可是总觉得…)
                在生气。没错,这确实是在生气,可真要说起来的话,倒不如说在焦躁的感觉似乎要来得强一点。虽然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焦躁什麼,但是这个感觉,就像昨夜的———…


              31楼2013-03-14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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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
                  「…干嘛」
                  ———啊啊,这怎办啊。
                  又是这种感觉。他觉得佐助真是太狡猾了。明明就直直的看著他,但在眼眸深处却稍稍的错开了视线。这是在有事情会令佐助感到尴尬时,偶尔会见到的表情之一。在三十天又几天前———鸣人写了封信给佐助。因为老是见不到面,出於寂寞和焦虑而寄出的、书面上只有写工作关系事项与署名的『好想见你』的请求讯号,他还以为肯定会遭到无视;没想到却接到了佐助发来的回信,让他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在无趣又事务性的回信内容中,暗指了昨天和今天是大致上工作会告一段落的时间,於是欢欣鼓舞的鸣人就趁势订下了昨天见面的约定,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说不定、不是什麼说不定———。鸣人的心因期待而高涨鼓噪。再过不久,佐助到这里来的时间就快三十个小时了。有这段时间的话,平均一天不是可以再多睡一个小时吗。事到如今鸣人的胸口才一点一滴的沸腾起喜悦。佐助仍然是一副不悦的样子保持沉默。好喜欢他,他想。啊啊,真的、真的———、
                  「佐助—!!!」
                  「呜哇、你做什麼啊鸣人…!」
                  「佐助佐助佐助——!!!」
                  砰乓、两个人发出声音滚倒在地上。对突然扑上来的鸣人,似乎有点慌张的佐助千钧一发勉强采取了承受姿势,然后想把黏在他身上的鸣人给剥下来。然而好似挣脱了韁绳一般的鸣人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他。最后佐助似乎是放弃了,叹了好大一口气,伸手拍了拍那颗紧紧嵌在他颈项旁的鸣人的头。———虽然有点像在哄小孩,不过这种状况下也没办法。
                  「佐助、我说、我一定会超努力的做完工作、在下次你有休假时,我们就可以一起休假我说!!」
                  喂给我慢著、我的个人时间和方便与否都被你无视了吗。对抱著他做出以上宣言的鸣人,佐助一瞬间浮现这个想法;但因为鸣人看起来实在太过开心,所以他也就保持沉默没有吐槽。他原本就不打算给出太多提示;以反应迟钝的鸣人而言,看来他难得一见的敏锐察觉到了。开心的鸣人真的就像个孩子一样,让别人的毒气都被抽光了。接著鸣人的鼻尖就摩擦他的脸颊、索求著亲吻;这让佐助终於放弃了到黄昏时间为止的工作份量。———反正,现在回去的话,大概也要花半天的时间才能进入平常工作的状况。毕竟工作到身心俱疲的极限,适当的转换心情也是必要的———自己会像这样找藉口,让佐助不禁苦笑。鸣人周围的人,大致上都相当纵容鸣人;他只是没想到,竟然连自己都会这样。
                  (真是的———被麻烦的家伙给抓住了啊…)
                  然而,佐助想,说不定这也是无可避免的。到头来,无论怎麼挣扎,自己还是生在木叶、长在木叶的人。鸣人所拥有的、象徵这个村子的光与热,无论离开得多远,也都无法自他心里抹消。这就像无论他再怎麼想将之抹去;故乡的回忆与随之而来的淡淡哀伤与温暖,也都还是不曾消失一样。不,不仅是这个原因。他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并不是因为鸣人是火影的缘故;是因为鸣人、正因为是鸣人。———但是在如此承认之前,却总是不敌那一丝的羞耻;所以这种想法总是在化为明确的言语前,就溶化消失无踪。
                  仰视的视野,被那个靠上来的影子覆盖住了。从窗户射进来的光芒明明都已经被遮住了,还会感到耀眼究竟是为什麼呢。
                  即使闭上眼睛不看不听,也还是能感受到的光与热。即使距离如此遥迢,也还是能深邃渗入心中的繁多事物。
                  ———抬头仰望时,天空的蓝色与太阳的金色,和某个人拥有的色彩非常相似。
                Fin.
                ===
                译者区
                ===
                不知道需不需要的解释…
                ● 佐少接到鸣人的信后,为了挤出一天的时间来给鸣人,而每天缩短睡眠时间工作。
                 虽然佐少傲娇得不正面解释,但难得观察入微的鸣人却察觉到这点而鸡冻了。
                ● 「再过不久,佐助到这里来的时间就快到三十个小时了。」
                 从剧情算起来,佐少黄昏才出现,到中午应该还连24小时都还不满才对…
                 应该是指本来预定要来的时间到今天中午?大概…
                ● 标题的解释:
                 1.距离之远思念之深
                 2.「即使距离如此遥迢,也还是能深邃渗入心中的繁多事物。」这个比较圆满但稍稍意识流了一点…
                ● 译者在最前面说明里的「没耐心但最后忍下来了的佐少」
                 是指嘴里说再吵杀了你但还是被鸣人多凹到半天的佐少
                ● 综合之前有人问的问题再加上说明,难得后记这麼长。我终於译完了~!(内牛)


                32楼2013-03-14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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