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吧 关注:34,130,496贴子:993,735,520

回复:不良之年少轻狂免费转载!!!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I$post_type
我点点头,一切都听宇城飞的安排就好,现在的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去动脑子了。灵堂周围的人很多,宫宁给我送过来一套丧服,我穿上以后躲在一边的角落里。过了一会儿杨母就回来了,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也不会去看其他人,仍是坐在桌前的那张草席上发着呆。四大天王围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防着杨母看到我,不过感觉挺画蛇添足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又是被掏空了的状态,脑子里一会儿想想叶展,一会儿想想杨梦莹。
我看着眼前来来回回走着的所有人,突然特别害怕自己把他们连累的受到伤害,有种想要远离他们,离得越远越好的那种感觉。正心烦意乱间,白青突然走了过来,让宫宁他们都离开了。我知道白青是有话要和我说,我苦涩地叫了一声:“姐。”
“嗯。”白青轻轻地应了一声,说道:“五妹让我来告诉你,不用担心学校的事了。”
“嗯?”我有些诧异。
“五妹央求她父亲,把事情压下来了。”白青说:“毕竟这事若是闹大,对学校实在没什么好处。学校受到的那些损失,也不用你来负责,窗户、桌椅、黑板,已经全部换了新的。还有在混战中受伤的学生,医药费也全都由她父亲来负责。当然,校长还是撤了。五妹的父亲虽然只是投资人,但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劫后余生?为何我又心里如此麻木?
“不过……”白青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我苦笑了一下:“学校开除我了,对吧?”
白青点了点头:“五妹的父亲说什么都可以原谅,但是不能让这个学生再留在北七。”
我的心里痛了一下。和之前的耳光王一模一样啊,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把我赶出城高。看来我确实是个人见人烦的扫把星,怨不得哪所学校也不愿意要我了。白青继续说道:“五妹尽过力了,但还是不行,她不好意思来和你说,所以我……”
我抬起头,看向周墨。周墨也正看着我,眼神里露出歉意。我心里又猛然痛起来,我毁了她最珍爱的北园七中,而她仍旧这样痴心痴意的对我,让我心中无疑更加的惭愧了。
白青又问:“王浩,你……不会怪五妹的吧?”
我苦笑了一下:“怎么会呢,北七开除我是应该的。而且,我也确实没脸再继续呆下去。”
白青叹了口气:“那你怎么办呢,下一步要去哪儿?”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还没有想过这些,眼前的事一大堆,根本不会去考虑这些了。
就在这时,奏乐突然高昂起来,送葬队伍要起行了。炮声大作,哭声响冇成一片,宇城飞等人大吼一声,将棺材奋力抬了起来。敲锣打鼓的走在最前,砖头捧着杨梦莹的黑白遗像跟在后面,宇城飞他们抬着棺材稳稳地走着,桃子、周墨等人搀着痛哭不已的杨母跟在后面,再往后则是长长的送葬队伍,全是来自城高或是北七的学生。我也混在人群中,只觉得眼前一片恍惚,空中不时飘着纸钱,就这么像是意识全无地跟着。
道路有些泥泞,天空有些阴沉,大家井然有序地来到山上,来到早就挖好的墓坑前面。我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倒也看不太清楚前面具体是什么情况,只听到一片悲鸣之声。
送杨梦莹入土为安之时,又点了一挂鞭,青烟袅袅中,漫天都飘着纸钱。众人一起跪下,哭声传出去很远很远。村上有不少人都聚在周围,大概平时很难见到这样壮观的场景吧。
由砖头铲下了第一簸土,围在墓坑的十几个汉子一起铲起土来,将杨梦莹的棺材彻底埋在了地下。这个曾经带给我们无数欢乐的女孩,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土完全盖上的时候,砖头突然大吼了一声,一头跪倒在坟前,仰头哭嚎了起来。
“我让你呸三声,你为什么就是不呸啊!”
砖头哭着将这句话说了出来,竟又发疯一样去刨那些土,似乎还想把杨梦莹再挖出来。
汉子们把他拉开,强行按住他的腿脚,不让他再动弹,说着“入土为安”之类的话。砖头吼叫着、哭嚎着,声音在这空旷的荒野荡开,在每一个人的心间久不平息。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4楼2013-04-03 23:04
回复
    362:叶展醒来
     仪式完成后,部分人离开,部分人留下来料理后事。我风尘仆仆地赶回市人民医院,还不到探视叶展的时间。叶展父母还在商量着下午和叶展说些什么,一条一条筛选出可能有用的故事来。我不懂声响地走过去,继续坐到墙边,听两位大人说着故事。这几天已经听他们说了不少,让我对叶展有了更深的了解。越是了解的多,就越是舍不得他,他仿佛已经成了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每每想到,叶展父母口中那个可爱的、阳光的、善良的孩子再也无法露出笑容的时候,就感到一阵阵揪心式的痛。
      等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的时候,我问:“叔叔阿姨,你们吃过饭了吗?”两人均是一愣,我立马就知道他们还没吃过。这些日子都是我去外面买饭,他们则是一步都不肯离开这里。于是我又站起来去外面买饭。医院附近有很多小饭馆,不仅贵而且不好吃。不过没办法,还是得照样吃。我买了两份削面,正往医院里走,突听后面有人叫我:“浩哥!”
      我扭过头去,只见齐思雨奔了过来。上午在葬礼上恍过她一次,匆匆忙忙的也没说话。她现在过来,当然也是看叶展的。齐思雨看我手里拎着饭,便问我:“浩哥还没吃呢?”我说吃过了,这是给叶展父母带的。齐思雨沉默了一下,说道:“以前我和叶展在一起的时候,还去叶展家里玩过几次,他爸爸妈妈都挺喜欢我的。”
      我没说话,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而且我这几天本能的排斥和别人交流,除非必要的沟通外基本上已经很少开口说话了。和齐思雨一起坐电梯到了顶层,我走过去把饭给了叶展父母,齐思雨则叫道:“叔叔,阿姨。”两人很是疲惫,点点头说:“嗯,你来拉。”果然也是认识她的。我靠在墙边,一句话也不想说,齐思雨便坐到我旁边来,双臂抱着膝盖,又把头深深地埋下去。叶展父母吃了几口,便都吃不下去了,倒不是觉得难吃,而是真的吃不下。叶展还在里面重度昏迷,就是摆出满汉全席给他们,只怕他们也是吃不下的。
      到了下午探视的时间,齐思雨也想跟着进去,护士说:“进三个人已经是破例了,绝对不能再多进一个。”这个一开始确实说过,其实最多只能进两个人。我想了想,便把这个机会让给齐思雨了,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等他们三个进去后,我便坐在地上等着。
      这一个小时过的极其漫长,我既希望时间过的快一些,说不定他们出来的时候带来的是好消息;又希望时间过的慢一些,因为七天的期限眼看就越来越近。终于等到他们出来,我刚要站起来问他们消息,却见他们仍旧是一脸的愁苦,便知道叶展还是没有消息,一颗本来悬起来的心又落了下去,而且是深深地落到了不见底的深渊……
      叶展父母吃力地坐下来,连续几天的几乎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已经将他们的身体摧残到了一定程度,即便是“站起坐下”这样的动作也让他们气喘吁吁。两个人一坐下,不约而同地就流起泪来,各自埋在腿间轻轻地抽泣着。明天,只有明天最后一天了啊。如果明天叶展还是不醒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想到此,我的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而齐思雨看了看我们,突然返回到监护室的门前,双腿一弯就跪了下去,似乎在祈祷奇迹的发生。叶展父母还在哭着,我也没有去管齐思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时间已经成了绝对的煎熬。齐思雨一直跪在监护室的门前,叶展妈妈去拉了她两次,但齐思雨仍旧固执地跪在地上。没办法,只好就让她这么跪着。到了半夜,我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齐思雨还跪在门外。她已经跪了多久?足足有七八个小时了吧。老天爷啊,如果你看得到的话,就给这个女孩一点希望吧。
      我一会儿睡,一会儿醒,齐思雨一下也没动过,就这么直挺挺地跪着。护士之前也劝过她两次,但也没什么效果。到了早晨,齐思雨还跪在那里,我过去拉了拉她,齐思雨仍是摇了摇头,说道:“浩哥,你不用管我了。叶展有今天,我有无法推卸的责任。我的良心已经非常不安,能让我减轻一些心理的负担吗?”我叹了口气,便没有再管她。
    I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5楼2013-04-04 12:03
    回复
      2026-04-21 12:44: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I$post_type
        去外面买了些早餐,回来强迫叶展父母吃了一些,又去给齐思雨吃,齐思雨摇头不吃。我把东西放在地上,说道:“别让我们还得照顾你。”便走回去靠着墙根坐下了。过了一会儿,齐思雨拿起饭吃了起来。这一白天,来的人着实不少,因为是叶展能否醒来的关键时刻,杨梦莹那边的事情也告一段落,大家几乎是成群结队的来看望叶展。
        叶展父母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再去接待这么多人,都是我一一上前接待的,告诉他们叶展现在的情况等等。因为ICU外不准大声喧哗,也不准留下太多的人,所以大家都是小站一会儿就走了。宇城飞来的时候告诉我,杨梦莹那边已经妥当了,她的母亲也回来北园住下了。一想到杨母以后要过孤苦伶仃的日子,我的心更是一阵阵的抽痛。宇城飞说:“你也别太有压力,谁都不愿意发生这种事。而且往大了说,既然选择这条路,就要有心理准备。这条路上伤的死的太多了,根本不可能谁都好好的。”
        我知道宇城飞是安慰我,但心里并没有觉得好过一点。宇城飞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来你确实不适合走这条路。耗子,退出去吧,好好上学,其他事不用想了。”
        说完,便带着一帮人走了。我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宇城飞说的话。退出去吧,我不适合走这条路,我根本无法接受身边的兄弟或死或伤,也无法让心变得和磐石一样坚硬。
        人来了又走,这天上午几乎什么也没干,全用来接待朋友们了。在这期间,齐思雨始终跪在监护室门前,不和任何人说话,也不管任何人的目光。苏婉也很想留下来,但护士说真的不能再多一个人,否则就影响医院的正常秩序了。没办法,她只好哭着离开了。接待完最后一拨朋友,我也累的气喘吁吁,这些天我睡的、吃的都要比叶展父母多一些,但身体也有些快扛不住了。我刚准备坐下,突然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周墨打来的。我接起来问她怎么了,周墨说:“看看窗户外面。”我奇怪地走到窗边,一下就愣住了。
        医院大门口挂着好大的一个条幅,足足有几十米长,上面写着:叶展,醒来!我们等你!
        条幅前面,是很多很多的学生,一眼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足足有两三百人。
        我的泪水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周墨在电话里说:“我们已经失去了杨梦莹,不能再失去叶展。所以我们都来了,叶展一日不醒,大家就一日不走。”
        许是看到我哭了,叶展父母觉得奇怪,也站起来看了看,两个大人都彻底呆住了。大概他们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牵挂着他们的儿子。看到这个场景,两个大人的眼眶也红了。我转头看看ICU重症监护室的门口,齐思雨仍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展啊,你能看到吗?这么多人在等着你醒来,你要不要再执着于睡觉了吧……
        你应该醒一醒。那一场大雪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到了真正春暖花开的时候。
        你睁开眼睛吧,看看这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红红的花,绿绿的草。这个世界多么美丽,又有这么多牵挂你的人,你怎么舍得放弃我们,放弃这个世界?
        一阵风吹来,将医院里一树的海棠花吹散,满院子都飘着清香的气息。众人安安静静地站在大院里,齐齐抬头望着医院顶层。在他们的心中,应该也在默默祈祷吧。
        “不用管我们了。”周墨在电话里说:“我们就在这守着,你扶叔叔阿姨回去歇着吧。”
        “好。”我激动地挂了电话,便扶着叶展父母回去坐了。距离最后一次探视的时间还剩不到两个小时,奇迹能发生吗?叶展能醒来吗?我靠在墙边坐着,长长地呼了口气。
        齐思雨跪在门口,我们靠在墙边,在医院的大院里还站着许许多多的人。
        在我们的心里,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愿望。
        叶展,醒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楼2013-04-04 12:03
      回复
        第363章、我愿一生长跪不起
        有个小护士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人,便悄悄问我:“你们是黑社会的呀?”我摇摇头说:“不是啊,怎么了?”小护士说:“没怎么,就是看见你们挺可怕的。”我更奇怪了:“为什么啊?”琢磨着自己这些人也没在医院为非作歹啊。小护士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你们和别人都不一样,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人又敬又畏。”
          我浑没想到自己也会被“不怒自威”来形容,若是平常早就笑了出来,但是现在却觉得颇为无奈。小护士又说:“一会儿该到探视的时间了,你们准备一下看看谁进去,还是只能进三个人。”我看看跪在门口的齐思雨,说道:“还是让她进去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叶展到底能否醒来,成败都在此一举。旁边的叶展父母轻轻喘着气,明显开始紧张了。
          到了时间,三人往里进的时候,叶母的腿抖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在齐思雨和叶父的搀扶下,叶母才重新站了起来。三人一起走进去,监护室的门重重关上。一个小时,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叶展还不醒来,我们以后就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笑容了。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积压了几天的情绪突然有些爆发开来。我显得急躁不安,站起来在走廊上踱来踱去,开始想一个从来没想过的问题。如果叶展真的醒不过来,以后该怎么办?我看看窗外,他们都还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大家都在等着这关键时刻。
          之前给叶展做手术的主治医生也走了过来,问我怎么没进去探视,我说有另外一个朋友进去了。主治医生坐在排椅上,叹了口气道:“我也来等一等,看看奇迹有没有可能发生。”我忙不迭问道:“医生,以前有没有在最后一刻醒来的先例?”医生说:“当然有,只是案例很少罢了,还是得看病人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求生意志。”我心想,叶展的身体素质是不差的,之前连那么重的伤都挺过来了,现在迟迟不肯醒来是因为求生意志不够强烈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叶展为什么不愿醒来呢?我陷入沉思,他在逃避什么?这么阳光善良的一个男孩,本应是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当他开始逃避这个世界的时候,又是因为什么呢?我问旁边的医生:“那些最后醒过来的病人,有没有说过他们在昏迷的时候,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医生说:“理论上说,他们的脑子是什么都不想的,他们的大脑皮层下的神经中枢受到严重损伤,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意识。”我特别无语地说:“那实际上呢?”
          医生说:“我记得有个遇到车祸的病人曾告诉我,他昏迷前最后一个印象就是看到那辆亮着雪白大灯的卡车朝他撞过来,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所以我曾想过,这个病人迟迟不愿醒来,大概也是害怕再次看到那辆亮着雪白大灯的卡车,简单说就是逃避现实,处于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就好像我们在噩梦之后突然醒来,你就会刻意的不再去睡觉,喝口水啊看看电视什么的,防止自己再进入那个噩梦之中。而这些受到重伤后昏迷过去的人,即便在做过手术后还是不能醒来,就是处于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害怕再次看到受到伤害的景象。”
          我点点头,大概明白医生的意思了。叶展昏迷过去是在什么时候?在教室里被那些混蛋学生殴打,还是被他们吊在阶梯教室上空?殴打的话,像叶展这种从小打架的学生应该没什么承受不了的,那就是被吊在阶梯教室上空的时候了,四五百名学生围着他哈哈大笑,那种压力应该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按照这个医生的分析,叶展就是害怕自己醒来再看到这种景象,所以才迟迟不愿醒来的吧。我又问他:“那该如何告诉病人危险已经过去,可以放心大胆的醒来呢?”
          医生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早不知救醒多少植物人了……”
          我有些愤怒地说:“叶展现在还不是植物人!还不到最后一刻,不能随便下定论!”
          “好好好。”医生说:“还不是植物人。但是你得知道,大脑皮层下的神经中枢受到严重损伤意味着什么,意识能力,思考能力,听觉能力全部失去,和这个世界彻底隔绝开来……哎我和你说这么多干嘛?不说了不说了,这都第七天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希望了。”
        I


        287楼2013-04-04 18:36
        回复
          LZ对不起哈。作业太多了。 美棒呢顶。。终于跟上大家了。顺便顶一个


          来自手机贴吧289楼2013-04-04 19:29
          回复
            楼主辛苦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0楼2013-04-04 20:35
            回复
              364:我们终于见面了“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摘。”然后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叶展说:“喏,你吃吧。”我这次学了个乖,说道:“你帮我打开啊,打开我才能喝。”叶展奇怪地说:“不是已经帮你打开了吗?”
                “……好吧。”我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同时脑子里想:“现在我已经成功进入叶展所构建出来的世界,那么如何引导他一步步走出来?”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而现在去叫刘彦夫来也赶不上了。正吸溜着,叶展说:“耗子,你慢点喝,弄的脸上衣服上都是。”
                我叫苦不迭,真想骂一句,老子有那么蠢吗,还喝的脸上衣服上都是。嘴上却是“嘿嘿”笑着说:“我太渴了嘛。对了,叶展啊,你到这里多长时间了?”叶展微微蹩起眉,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几天总是有了吧。”我又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啊?”叶展说:“不回去了吧,在这就挺好的。耗子,要不你也别走了,咱俩就在这做个伴。”我说:“干嘛不回去啊,大家都挺想你的。”叶展又皱了皱眉,说道:“他们……他们冤枉我。”
                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些北七的学生,便故作轻松地说道:“那个啊,早就没事了啊。齐思雨已经把真相说出来了,可惜你没亲眼看到,哎呦喂呀,那些学生把侯圣朔给打的呀。”
                叶展面带喜色:“真的?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我说:“和我推测的差不多,侯圣朔为了把你拉进七龙六凤,所以安排齐思雨假装怀孕,什么流血啊,吓人啊,全是她装出来的,想唤起你对齐思雨的愧疚新嘛。结果弄巧成拙,真把你给吓坏了,哈哈哈哈。”
                叶展也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然后长长地呼了口气,显然是终于把这个心结解开了,又问:“那么,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说:“对啊,北七的学生都挺后悔的,说集体欠你个大人情。叶展,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你能当北七的老大了。”叶展呼了口气:“别开玩笑了,我哪是当老大的料,我把身边这几个兄弟照顾好就行了。倒是耗子你,应该趁机拿下北七,你不是一直想着要帮宇哥的吗?”我心里一沉,说道:“我也不当了,北七已经把我开除了。”叶展奇怪地问:“怎么回事?”我说:“他们把你打伤了以后,我就带着城高的学生,宇哥带着职院的学生,一起去把北七给砸了。”
                叶展笑了:“嘿,这么好的事不叫我啊。”我说:“你不是在这歇着吗?要不你跟我回去,咱们再去砸一遍北七。”叶展沉默了一下,说道:“还是算啦,在这就挺好,别人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去找别人的麻烦。”我赶紧说:“那怎么行?你爸妈挺想你的,你得回去见见他们吧。”叶展又沉默了一下,说道:“还是不了吧,他们挺烦我的,看不见我也省心。”
                从这几天叶展父母的表现来看,他们绝对没有厌烦叶展,但恐怕平常也没少骂,才让叶展有此误会。这条路是行不通,我决定换个角度,便说道:“叶展,你一定要跟我回去!”叶展奇怪地问:“为什么?”我说:“杨梦莹……杨梦莹……”还是有些犹豫,担心叶展现在的情况能不能受了这个刺激。叶展问:“杨梦莹怎么了?她和砖头拜过堂没有?”
                我说:“拜过堂,但是侯圣朔又把她抢走了!”终究还是没忍心把实话说出来。叶展咬着牙说道:“侯圣朔太过分了,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我说:“对,所以我是来找你和我一起去救杨梦莹的,大家现在多多少少地都受了伤,只有你能和我一起去了?”因为叶展是出了名的够义气,他如果知道杨梦莹有困难,肯定会不顾一切要去救的。果然,叶展说道:“好,那我们走。”我满怀期待地等着叶展醒过来,但是他的眼睛却迟迟没有睁开。
                “走啊。”叶展说:“我们赶紧去救杨梦莹。”
                “……怎么走?”我疑惑地说。我真心不知道怎么让叶展从那个世界跳到这个世界来。
                “坐你的船走啊。”叶展说:“你不是坐船来的吗,你一定知道回去的路吧。”他就这样轻飘飘地把问题丢给了我。我无可奈何,只好说道:“那……走吧。”
              I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1楼2013-04-05 07:21
              回复

                  过了一会儿,叶展说:“你开船啊。”老天爷啊,我怎么知道往哪里开!但也只能说:“那你站稳了,我要开船了。”心里苦逼的很,虽然成功和叶展交流上了,但却不知道怎么把他带出那个世界。就在这时,监护室的门开了,主治医生走进来,冲我说道:“不行的话,就出去吧,已经超时了。”我冲他做着“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叶展,说道:“叶展啊,咱们出航的时候带点椰子?这一路跋山涉水的,肚子饿了怎么办?”
                  叶展说:“也是哦,还是你想的周到,那赶紧返回去,咱们摘点椰子放到船上吧。”
                  主治医生露出惊愕的面容,用手指着叶展说:“他他他他他他……”一连说个七八个他:“他醒了?!”我摇摇头,轻声说道:“还没醒,但是我能和他交流。”医生走过来,不可思议地说道:“不可能啊,能有语言上的交流,就代表病人已经醒来了。”
                  “耗子,你干嘛呢。”叶展说:“快帮我把椰子往船上放啊。”
                  “好好好。”我故意做出吭哧吭哧的模样。医生张大嘴巴看着我,已经完全看傻了。我发现他说话,叶展是完全听不到的。也就是说,他进不去叶展的这个世界。我又想起那个奇人刘彦夫来,这个世界既然是他帮忙构建出来的,或许能帮忙把叶展带出来也说不定。
                  于是我从身上翻出一张名片来——谢天谢地还没有弄丢,说道:“你帮我把这个人叫来,他可能有办法唤醒叶展!”医生将信将疑地接过名片,出了重症监护室。而我则继续和叶展交流着,故意拖延他的时间,一会儿说椰子拿多了,船上放不下;一会儿说椰子拿少了,不够咱俩吃的。叶展急了:“耗子,你快点行不行,我着急去救杨梦莹啊。”
                  你妹的我比你还急好不好……不过听到提到杨梦莹的名字,我心里又有些酸酸的,等他真正醒过来,知道杨梦莹已经不在了,肯定也会很难过很难过吧。不过现在,我还是强打精神和叶展交流着——也就是拖延着时间。叶展催了我好几次,我说:“再等等,让我想想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拿。”叶展说:“没有了没有了,咱们赶紧回去,救杨梦莹要紧,开船吧。”
                  真是被逼得骑虎难下了,我随口说道:“再等等,我现在有点晕船。”
                  叶展倒也是个体谅我的,说道:“晕船啊,那就等等吧。”总算是消停了一会儿。我着急地看着监护室的门口,这刘彦夫也应该来了。只听叶展又说:“你晕船,咋不吐呢?”我立刻做出呕吐的声音来,叶展说:“说吐就吐,你可真是个人才。”我心说还不是被你逼的。叶展又说:“可真臭啊,你之前吃过什么。”我随口说道:“拉面!”心说大哥你可别问了,再问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正发愁的时候,监护室的门被推开,有个人进来了,虽然也是戴着帽子和口罩,但我一眼就认出他是刘彦夫了!
                  我激动的差点哭出来,连忙站起来说道:“刘大夫,叶展他……”
                  刘彦夫说:“我知道,在来的路上医生已经把情况和我说过了。只能说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叶展去的恰好是我为他构建出来的世界,这种情况一般不太可能发生的。”
                  我略带激动地说:“先别说这么多了,先把叶展唤醒到这个世界再说!”
                  刘彦夫说:“那没问题,不过还是提前说好,老规矩,一个小时一千块。”
                  我暗骂了一声,说道:“你赶紧的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提钱多俗啊。”
                  “不俗不俗。”刘彦夫说:“有钱,才有劲头好好工作,这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这样。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有钱赚,你工作就认真;没钱赚,你工作就敷衍……”
                  “停停停。”我说:“你赶紧的行不?我可提前告诉你,你不能为了赚钱就故意拖时间!”
                  “我是那种人吗?”刘彦夫认真地说道:“我是有职业操守的,你太小看我了!”
                  这个时候叶展又说了一句:“耗子,你还没吐完?咱们得走了。”
                  刘彦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闹钟,冲我指了指上面的数字,我不耐烦地点了点头。刘彦夫便俯下身子,轻轻说道:“你只记得耗子,那你还记不记得我?”
                  叶展浑身打了个颤,说道:“你,你……”
                  “对,我。”刘彦夫说:“我就是你,我就住在你的心里,我们又见面了。”
                  “你来干什么?”
                  “我一直都在。我是想问问你,你准备去哪?”
                  叶展老老实实地说:“我准备和耗子回去救个朋友,她在那边遇到点麻烦。”
                  “嗯,你准备怎么回去?”
                  “耗子这不是有船吗?他开船带我回去。”
                  “嘿嘿,想要回去,哪里用的着那么麻烦?”
                  叶展奇怪地问:“那要怎么回去?”
                  刘彦夫说:“还记得我告诉过你什么吗,只听你听到某个声音,就要立刻回到那个世界。”他一边说,一边按下闹钟,闹钟随即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而床上的叶展,猛然睁开了眼睛!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2楼2013-04-05 07:21
                收起回复
                  2026-04-21 12:38: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365:浩哥,等你回来
                   我一下就激动起来,几乎要扑到叶展身上去了。刘彦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脸上是特别严肃的表情。我心想刘彦夫这么做是对的,叶展现在身体很虚弱,我若是贸然扑上去,只怕会带给他伤害。刚要说一些感激的话,刘彦夫义正言辞道:“给钱!”
                    “没钱!”我冲他说道:“这算是售后服务,还要什么钱?”
                    “好啊你竟然赖账。”刘彦夫愤愤不平地说:“没关系你尽管赖,等你下次再出了问题,看我还来不来帮你!”说完,竟欲拂袖而去。
                    还真保不准以后出不出事,我心里暗骂着这个只认钱的老东西,脸上却是堆起了笑容:“瞧你这话说的,我跟你开玩笑的嘛。”
                    刘彦夫再一次伸出了手:“那就给钱!”我说:“等出去呗,现在穿成这样怎么给你。”刘彦夫点点头:“我在外面等你。”便转身出去了。叶展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耗子,杨梦莹怎么样了?我们赶紧去救她了。”看来还记得之前说过的话。我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能不能承受杨梦莹已经“不在了”的打击,便说道:“杨梦莹没事,你不用担心。”
                    “哦……”叶展轻轻地喘着气,似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就在这时,主治医生、叶展父母都进来了,想必是刘彦夫已经告诉了他们。看到叶展睁着眼睛,医生惊叹道:“奇迹,真是个奇迹!”叶展父母也惊喜万分,齐齐奔到床头,叫着:“儿子,儿子。”医生开始给叶展做各种检查,而我则悄悄退了出去。刘彦夫守在门口,等着和我要钱。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钞塞到他手里,轻轻说道:“就这么点了。”刘彦夫露出惊愕的表情。
                    齐思雨则步步紧跟着我:“浩哥,叶展真醒了?他现在什么情况了?”我说:“醒了,确实是醒了。等他再好一些了,你就能和他说话了。”然后走到窗边,冲着下面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大声地说了一句:“叶展醒了!”众人欢腾起来,总算是一扫这几日的阴霾。和叶展关系不错的一些兄弟,甚至抑制不住内心激动的情绪,竟然当场嚎哭起来。
                    我朝楼梯口走去,齐思雨在后面问我:“浩哥,你去哪?”
                    我没回头,说了一句:“走啦,再见。”或许,是再也不见了吧。
                    侯圣朔坐了牢,杨梦莹死了,叶展醒了,北七把我开除了。留在北园也没什么意义了,无非是带给大家更多倒霉而已。下楼梯的时候脚步有些发软,是这几天从未有过的情况。因为叶展醒了,我全部的身心似乎放松了不少。而一旦紧绷的精神和身体放松下来后,则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不适感。下了楼,我故意绕路离开,并没有和大院中的众人见面。
                    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但因为对北园市不太熟,所以不知不觉还是来到城南。左边是光芒四射的城南高中,右边是恍如隔世的北园七中。周墨的话似乎仍回荡在耳边:“你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作北七的学生,还怪别人不把你当作北七的学生?”而这一次,我没有走错,径直走入了北园七中。工人们在教学楼里进进出出,到处是一片敲敲打打的声音。这所学校在经过那一夜的摧残后,现在看上去已经恢复了一半。
                    只是,破损的建筑可以加以修复,而受伤的心还能恢复如常吗?我漫步在校园里,路过每一栋建筑,经过每一株树木,都要停下来细细观赏一番。这才发现,虽然自己在这所学校呆了这么久的时间,却从未这样仔细地观察过它。而到了要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也对这里产生了极重的感情。人啊,为什么总是要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路过一栋建筑,便要摸摸它的砖瓦;路过一株树木,便要摸摸它的枝桠。路边的水管,操场的篮球架,还未盛开的花,我都一一摸了过去。直到现在,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原来是北七的学生。真是可惜啊,从未用心聆听过它对我发出的声音。我站在校园的正中央,这里是二节课后做广播操的地方,现在自然是一片寂静、空无一人。我摸着光溜溜的旗杆,仰头看着迎风飘扬的国旗。十次有八次,我是要逃了广播操的,因为我觉得做操好傻。
                  I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楼2013-04-05 12:06
                  回复
                    I$post_type
                      可是现在,我好想要再做一次操。偏偏的,校园里恰好响起广播体操的旋律。
                      怎么可能?!我目瞪口呆,现在是傍晚时分,绝不到做操的时候,可是这广播的旋律却是真真切切,就回荡在我的耳边:“第八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不可思议地仰头往对面的楼上看去,那里的广播室才有资格放出这种旋律。
                      一头酒红色短发的女孩,正英姿飒爽地站在楼上,冲我露出最温暖的笑容。风儿吹起,将她的发梢吹乱。我的眼睛又有些湿润了,原来她竟是这样的懂我。
                      也好啊,反正北七暂时停课,又没人能看得到。不知不觉,我已经跟着广播体操做起了应有的动作,从伸展运动到扩胸运动,再到最后的整理运动,每一个动作我都认真做着,就是在城高也没有这样认真过。等到一曲终毕,我微微地喘着气,周墨也从楼上奔了下来。
                      “要走了吗?”周墨问我。
                      我点点头,冲她露出笑容:“准备回家去呀。”然后转过身去,朝着男生寝室走去。走到一半又转过头来,周墨还站在原地看着我。我冲她说道:“谢谢你了。”
                      你帮了我太多的忙,而我只能用“谢谢你了”来回应。
                      “以后……还能再见面吗?”周墨又问。
                      “不知道啊。”我晃了晃胳膊,故作轻松地走进了男生寝室。来到宿舍,我收拾着东西,因为在城高就被开除过,所以现在收拾起来更是轻车熟路,知道什么东西可以不要,什么东西需要带回家。不一会儿,就打好了一个行李包。被褥什么的都不拿了,拎起来也费劲。我呼了口气,看看安静的宿舍,不由自主地又躺了下来。这是最后一次在这个宿舍休息了吧,以前从未觉得对这里有什么感情,直到要离开了才发现是如此的舍不得。
                      躺了约莫五分钟,我又坐了起来,一翻枕头下面,看到了一条围巾。围巾歪歪扭扭、针脚不齐,就是杨梦莹要送给砖头的那条。之前我给过砖头,但是他说不要,我就随手放在了枕头下面。现在的话,砖头一定要视若珍宝了吧。正好,把围巾拿下去,让周墨带给他。我提了行李包,又拿了围巾,晃晃荡荡的下了楼去,校园里已经空无一人,不知周墨去哪了。
                      我拿出手机,给周墨打了个电话,但是无人接听。算了,我先把围巾收着吧,以后有机会再见到砖头的话给他就是。到了真正要离开北七的时候,脚下更是软绵绵的,有些虚浮,踉踉跄跄的似乎随时都要跌倒。狼狈啊,真是狼狈,先被城高赶走,又被北七赶走。
                      在城高呆了三个月,在北七呆了五个月,算是个长足的进步么?我苦笑着,摇摇晃晃地朝着校门口而去。刚过了一个拐角,能看到大门的时候,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足足有四五百名学生,其中有城高的,也有北七的,众人分成两排,从校门口一直站在外面马路上,正鸦雀无声地看着我。离开城高的时候就玩过这一套,现在又来,真是……
                      这帮混蛋,以为我会感动吗?这种东西玩第一次还可以,玩第二次的话,开玩笑,谁会感动啊真是的……可是我的眼角,为什么有些湿湿的呢?嗯,肯定是春天风沙大,所以不小心迷了眼睛吧?我轻轻揉了揉眼,大跨步地朝校门口走去,故意做出一脸轻松的模样。
                      全是熟悉的面孔,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周墨、白青、齐思雨、何娟、汪海、雷宇、砖头、小春、周强强、曹洪斌、赵文璞……宫宁、刘子宏、欧佳豪、李木、戴祖德、胡建民……他们和他们的兄弟,齐刷刷地喊道:“浩哥,我们等你回来!”声音直上云霄,比城高那次还有气势!我一步步走过去,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别哭,千万别流泪,好歹也是这么多人心中的老大,真控制不住当场哭出来就太他妈的丢人了。
                      “哈哈哈。”我故作轻松地说:“又来这个啊,已经玩腻了好不好?”
                      宫宁说:“浩哥,想哭就哭呗,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屁嘞!”我笑着说:“这有啥好哭的,浩哥要走了,你们不来送送才是没良心呢。”
                      说完,我朝着砖头走过去。砖头一脸的木讷和颓丧,只是呆呆地看着我。我扬起手中的围巾朝他怀里塞了过去,说道:“杨梦莹让我给你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楼2013-04-05 12:06
                    收起回复
                      留名 后排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295楼2013-04-05 18:11
                      回复
                        高潮啊奶罩哥,怎么可以不更了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13-04-05 23:37
                        回复
                          367:不是黑吃黑
                          他们抢钱,我不管,看得出他们都是过江龙而非地头蛇,估计是犯了案子出来跑路,迫不得已弄点钱花。但是弄钱就弄钱,乘客们也都很配合,想要借此欺负女生算怎么回事?更何况美女姐姐对我有大恩啊,虽然只有两块钱,但对我的帮助着实不小。当然,我也并未觉得自己实力强到可以和三个成年凶徒对抗,所以也清楚必须得另辟蹊径。
                          毕竟也打过不少次架了,我保持着冷静和理智,迅速分析了一下车上的局势。瘦些的汉子死拉硬拽着美女姐姐,另外两个汉子则守在车门口,因为美女姐姐还在顽抗,所以两边还隔着一些距离。所以说,我一出手,就必须要拿下这个瘦些的汉子。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钢管就挥在那个瘦汉子的头上。这一击用了全力,根本不怕负什么刑事责任。那汉子的身体向前栽倒,手中的匕首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车厢里一片哗然,前面的那两名汉子大骂着冲了过来。我快速地伏在地上,先是捡起那把匕首,然后揪起瘦汉子的头发,用匕首对准他的脖子,阴气森森地说道:“别过来,小心我要他的命。”
                          那两名汉子顿住脚步,站在距离我约莫两米的地方。“你敢!”那圆脸的汉子扬起匕首,似乎要朝我猛扎过来。我轻笑了一下:“还别说,我真敢。”然后匕首轻轻一刺,一点血沫就从他脖子上流了下来。“杀了你们,可不算犯法啊。”我阴森森地笑着。我都奇怪,自己面对这三个亡命之徒,为什么连一丝丝胆怯的心思都没有?看来这胆子,也是在一次次的实战中练出来的,比这更狠的我都见过,现在这点小阵势算个啥?
                          被我揪着头发的瘦汉子惊恐地说道:“老大,他真敢杀人,我感觉的到!”
                          面前的圆脸汉子凶巴巴地瞪着我。我笑了一声:“你这个态度可不太友哦。”匕首又往里刺了一点,先前是一抹鲜血,现在开始往下流了。其实这动作也不算啥,但估计是我的冷静镇住了面前这个汉子。圆脸汉子说道:“朋友,道上的?”
                          “对,道上的。”我也大言不惭地说道:“本来不想管这个事,但是你们惹到我姐身上了。你们是出来求财的,做这种事不太好吧?”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美女姐姐。美女姐姐已经吓呆了,脸腮上还挂着泪珠。“呵呵。”那圆脸汉子笑道:“没想到北园市还有你这么年轻的狠角色。行,是我们被雕啄了眼,还望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三兄弟过去。”
                          “放你们过去也行,把刚才抢的东西都留下吧。”语气越发冷了起来,我知道这个时候气势不能输。一输,他们就以为我怯了,估计就要狗急跳墙。
                          这冇汉子面色变了变,说道:“兄弟,黑吃黑不好吧?况且你也才一个人。”
                          “不是黑吃黑。”我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不会对身边老乡下手的。只是这事我既然出手管了,那就肯定要管到底,否则老乡们怎么看我?哥几个,你们是过江龙,就别和我这个地头蛇计较了。放下东西,走吧,再找下次机会就是。”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也给了他们台阶下,就看他们领不领这个情了。
                          那圆脸汉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也毫不怯场地回看着他。不要命的我见多了,也不在乎他这一个。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败下阵来,说道:“行,兄弟,这个面子我们给你。”然后把手里的尼龙袋往旁边一扔,和另外一个汉子转身朝车下面走去。
                          而我也拉起手上的这个汉子,站在他背后,仍旧用匕首对准他的脖子,挟持着他往车门口走去。走到车门口,我推了他后背一下,把他推下了车。司机倒也是个机灵的,立马就把车门给关上了。我对着车门拱了拱手,说道:“谢哥几个给面子,祝你们财源广进。”
                          那圆脸汉子扬了扬手,带着他那俩兄弟又钻进了路边的林子里。
                          车子启动,以极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我觉得头上黏糊糊的,用手背一擦发现是汗,应该不是吓的,估计是太兴奋吧。难道我还是向往这种惊心动魄的生活?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能不能,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难道忘了会带来什么后果?[ft=,,]我一转头,发现车上的人都在看着我,他们的眼神里有尊敬,有害怕,有畏惧,有崇拜。尤其是售票员,看着我的表情也不再凶巴巴了,反而露出一种近似谄媚的神色。这种转变让我受宠若惊,也有些适应不了,只得说道:“你们的东西都在袋子里,快拿回去吧。”[/ft]
                          I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9楼2013-04-06 06:39
                          回复
                            I$post_type
                            这时候我已经烧的开始说胡话,据母亲后来回忆说,我满口的都是:“杀,杀死他。”
                            输了一个多小时的水,烧终于慢慢降了下来,没有先前那么厉害了,但也没有完全退尽。始终都是低烧,在三十八度左右徘徊,我也一直都神志不清的,有几次睁开眼睛就问:“我的钢管呢?”母亲也权当我都在说胡话,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如此过了三四天,低烧始终不退,母亲也没办法了,只好把父亲叫了回来。父亲身上一股子汗臭味,刚从工地回来就到医院了。他把手搭在我额头上,疑惑地说道:“不烧啊?”母亲说:“烧的,是低烧。”父亲说:“屁嘞,我看就不烧,许是体温计坏了。”然后拔了我手背上的输液针,一把就将我拉了起来,认真地问我:“儿子,能顶住么?”
                            我浑浑噩噩的点点头。父亲笑了:“这就对了,这点低烧算个啥,出去走走就好了。”然后不顾母亲的劝阻,拉着我就出了医院。我浑身绵软无力,没走两步就出了虚汗。父亲拉着我跑了两步,最后把我拉到一家羊汤店里,进去就冲老板喊着:“给我来一大碗羊汤,里面要多多的放胡椒粉!”过一会儿,老板就端来一碗羊汤,放到桌上。
                            父亲拍着我肩膀说:“喝,一口气喝完!”这几天也确实没吃好,我也确实饿坏了。我端起羊汤就狼吞虎咽的喝起来,把里面的羊杂碎也吃了个精光。喝完以后出了好多的汗,浑身说不出的舒坦。父亲问我:“还喝不喝?”我说:“喝。”父亲又回头说:“再来一碗!”
                            就这么连续喝了三碗,肚子真是撑的喝不下去了。母亲在旁边抱怨:“羊汤喝多了上火,你别老让浩浩喝。”父亲一摆手说:“娘们懂个什么,你看看儿子现在是不是好多了?”母亲仔细看看我,说:“确实比先前精神多了。”我觉得头有些蒙,脚有些软,但确实比之前在医院时的状态好了太多。父亲大手一挥:“走,咱们回家去,多炒两个小菜!”
                            不管家里多穷、多困难,父亲始终都很沉稳、乐观。他一回到家,这个家就稳了许多,连我的低烧不用治就好了。回到家,母亲炒了几个菜,父亲又把酒拿过来。母亲急了:“儿子刚病好,你别让他喝酒吧?”父亲问我:“儿子,你喝不喝?”我说:“我喝。”父亲说:“少数服从多数。来,咱们喝。”母亲也没办法。三杯酒下肚,父亲问我:“你又被开除啦?”
                            我低下头,十分惭愧地说:“嗯。”正准冇备听父亲的责备,谁知父亲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第二次啦?”母亲在旁边没好气地说:“儿子被开除了,你这么高兴干啥?”我也讶异地看着父亲,总不能是在嘲笑我吧。父亲说:“我是笑话城高和北七哩,把咱儿子这么好的学生都放弃了,等咱儿子考上清华大学,他们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母亲无奈地说:“你也太会安慰自己了。”父亲哈哈笑着说:“不安慰还能咋地?开除就开除了,多大个事啊,天底下的学校多了去了,念哪个不是念,念出来一样能建设新社会主义国家嘛。”他这么一说,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我知道他是在宽我的心,让我别太难过了,可我心里还是酸酸的。父亲说了一大堆,才问我:“对了,为啥开除的啊?”
                            我避重就轻地说道:“就是和人打架了呗。”没敢说自己带人把学校砸了,更没敢说还有个朋友不在了。父亲倒也没多问,点了点头说:“打就打了,年轻气盛的,没事。那我问你,你想去哪所学校念书?这几天我给你跑跑去。”他还想着我成绩好,去哪个学校都很轻松。但是我知道,北七被砸这事,就算电视台和报纸没报道,坊间也肯定都传开了,其他学校肯要我才怪。我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念了。”
                            父亲惊讶地说:“不想念了?不念书你要干啥?现在没个文凭,啥出路都没有啊!”
                            母亲也急了:“就是啊,我和你爸辛辛苦苦供你念书,你可不能随便说就不念了。被学校开除没关系,咱们再找个学校就是,你可不能不念了。”
                            我低下头,沉沉地说:“就是不想念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2楼2013-04-06 12:04
                            回复
                              2026-04-21 12:32: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371:宁愿做小人
                              开业的前一天,两家的父亲都回来了。因为疲累,我早早就睡了,四个大人仍旧围在火炉边上说话。隐隐约约听见父亲说:“老不上学也不是个办法啊,这么小的孩子不上学,总不能一天到晚就在外头晃着吧……”母亲又说:“他在学校老被人欺负,就特别讨厌上学。”我很想插嘴说啥时候老晃着呢,我不是帮母亲开店吗?但是脑子迷迷糊糊的,也说不出话来。又听宇父说:“要不去职院上学吧,有我家儿子照顾着,应该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迷迷糊糊的,我又睡着了。
                                第二天小店正式开张,因为前一日已经让孙大飞他们在学校门口发过传单,所以来的学生还真不少,热热闹闹的一片红火景象。肖治山亲自送来了一块“开业大吉”的匾,孙大飞他们则送了一块“财源广进”的匾。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我这服务员当的也很勤快。
                                因为帮白青她家卖过菜,所以知道怎样和顾客沟通,不一会儿就和大家混成了熟人。在无休止的忙碌中,身心都彻底投入到这个小店来,暂时没有时间去想过去的事情了。忙,却快乐着。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一辈子就窝在这个小地方,岂不快哉。
                                因为很忙很累,晚上一回到家就睡着了,早晨起来等供菜的送上来新鲜的蔬菜,我们就又开始忙着穿串,到了下午再出去营业。这样不停地忙碌着,让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回忆过去的事情,也就渐渐地从那场阴霾中走了出来。我的手机依旧是关机状态,不和过去的朋友有任何联系。如此过了一个多月,小店的生意逐渐稳定下来,并有了一大群固定的客户。外面小摊的生意也没有下滑,那老板反而还感谢我们带来了更多的客人。因为我们这常常爆满,他那里的生意也就跟着水涨船高,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这一日清晨,我们三个依旧在穿串,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擦了擦手,出去开门,看着眼前的女孩就愣住了。一头红色短发的女孩周墨,正斜靠在她的那辆红色跑车身上,面色平静地看着我。“有能耐啊。”周墨说:“准备彻底和我们断了联系?”
                                我笑了笑:“哪有,只是最近太忙罢了。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去北园市的。”
                                “去干嘛?”我有点疑惑。
                                “今天是开庭审理侯圣朔的日子,你确定不去看看么?”周墨的双臂环在胸前。
                                “去,当然去。”一想起侯圣朔,我浑身的血管就像是要爆开一样。
                                “那就走吧。”周墨摆了摆头。我便朝着她的车子走过去,刚往前走了两步,周墨突然飞奔过来,一头就扎进了我的怀抱。“混蛋……”周墨呢喃着,眼泪已经流了出来,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轻轻用手拍着周墨的背,表面上是在安抚她,其实是想让她早点松开我的脖子,真的很疼啊混蛋!周墨在咬下一个牙印后,终于舍得松开了我的脖子。她咬牙看着我,恨恨道:“真就舍得再也不找我们了?”
                                我讪讪地说:“这不是最近忙嘛……”周墨抱紧了我,将头伏在我的肩上,轻轻地说:“我什么也不要求你,只希望能常常见到你,连这点愿望也无法满足吗?”我只好继续轻轻拍着周墨的背,说道:“怎么不行,当然行啊。我在东关镇开了个麻辣烫的小店,最近实在是忙的走不开,你可以在节假日什么的来找我玩啊。”
                                “才不要你窝在这个小地方呢。”周墨抬头看着我,认真地说:“你不属于这个小镇,你应该到更广阔的大城市去,那里才能真正的让你飞起来。到北园市去吧,你要是不喜欢上学,那我就帮你开个酒店,比什么麻辣烫可强多了……”
                                我的面色微微一变,周墨连忙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可别误会。我是说看中你的能力,愿意说服我爸投资在你身上。他是个生意人,当然喜欢做有回报的事情。”
                                我叹了口气:“先别说这些了,侯圣朔的案子什么时候开庭?”
                                周墨看了看手表,说:“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上完全来得及,能不能再多抱你一会儿?”
                              I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7楼2013-04-07 12:0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