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在熟睡的梦里,听到若隐若现的哨音时,我懂得了什么叫紧急; 当深夜被子还没暖热就去工作,下哨后刚睡下脚还冰凉就起床跑操的时候,我懂得了什么叫执勤; 当难得有一天夜里没哨,能睡上7个小时的时候,我懂得了什么叫幸福; 当在这一天爬山二十公里,兄弟们笑着说:都是浮云那都不是事儿的时候,我懂得了什么叫洒脱; 当一天八十公里拉练完,兄弟们最终一瘸一拐得唱着《一杆钢枪》回去时,我懂得了什么叫豪情; 当大年三十我们还在拉出去干活的时候,我懂得了什么叫春节; 当第一次在这过年,兄弟们哭着看完春晚的时候,我懂得了什么叫想家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