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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西叶原创】浮屠灯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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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原本准备详细写一写武戏,结果最后什么都想不出来。
想到要写西叶戏份就无比纠结,感觉就是单身狗自己去寻求伤害。于是狄笑和枕霜就成了出气筒。
其实这文嘛,看着像是普通粮食,其实作者还是往里面偷偷放了一些糖渣的。


198楼2016-07-10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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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起来不是很顺手,总感觉人物性格的渐渐转变写的不是很好。总担心自己写的性格偏差太大,不能凸显出两位男神的帅气之处。
    按照之前的大纲来看,这里是应该有一场大洪水来推动剧情到达一个小高潮的,然而现在感觉感情和剧情的前期铺垫,所以就暂时忽略狄笑和朝廷到底没注意什么吧。
    所以,我决定,还是,先组团刷个罗刹牌副本吧。
    注意此处采用西门吹雪是玉罗刹真儿子的设定,不过玉罗刹出场应该不会超过半个时辰,与剑神几乎没有对手戏,绝对不会出现父慈子孝场景,应该不会出现雷点。请雷这个设定的看官多多包涵啦。


    203楼2016-07-15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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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9:4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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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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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我罗刹牌这个部分的大纲,第三十四章城主和庄主应该已经到银钩赌坊了。为什么我写得又臭又长,连千叶城都没有进去呢?
      罂(呃)粟花香导致幻觉来自原作设定,不算是我乱编的。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出自《血鹦鹉》。所以这应该还算作是武侠范围之内吧。(虽然这本好像是代笔,不是古龙先生自己写的。但是古龙先生的作品嘛,总是有这种情况,大家都懂嘛。)
      城主和庄主现在的佩剑有一个类似与“春雨”和“泪痕”的共存设定,又是出自于同一个铸剑师的最好的两件作品,所以在幻觉中城主可以通过庄主拔剑的共鸣自主脱离幻境。
      这个设定在枕霜送剑那里提过,但是我这文坑的太久看官们肯定都忘了,所以再解释一下。


      210楼2016-07-26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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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开始施工,尽量把坑填起来。
        这两个人,一写甜蜜了,就感觉自己向着OOC的方向狂奔而去。
        前情提要:日常线叶孤城接手商帮,京城势力洗牌。江湖多个门派惨遭血洗,其中包括无名崖魔教总坛,被杀者皆被一剑封喉,万梅山庄和西门吹雪被推上风口浪尖。西叶湖上约会,叶孤城在西门吹雪护法下完成突破。
        目前的银钩赌坊副本开头,陆小凤经历同原作,为寻找陆小凤以及其他暂不公开的原因,叶孤城跟随西门吹雪来到塞北千叶城(暂时属于西方魔教)。
        三十五 何谓魔教
        千叶城上方是积压多年的土制穹顶,内城周围高大的城墙早已称为这一方地下空间中的极为重要的支撑体。在强力的挤压下,虽然城门没有直接与顶端相接,但受力颇重的情况下也早就完全地嵌入了门楼,不能再履行引导行人进入的职能。
        接近城门的地方被人为地挖掘出一个门洞作为进入的通道,只能容一人进出的门洞在外只能看到一堵墙,完全不能了解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武林中人通常都十分警觉,绝世高手的感官更是极为灵敏。叶孤城跟在西门吹雪身后通过这样极易设有埋伏的门洞,整个人都下意识地紧绷起来,但是理应同样敏锐的西门吹雪却在行走的姿态中流露出一种不合时宜的放松来。
        门洞后的小道反复拐了几个弯突然来到一片较为开阔的空地。虽然四面都是土木搭建的墙壁令人仿佛进入了低矮建筑的迷宫中,但一路上都在默记方向与步伐的叶孤城却发现他们竟然重新绕到了城门里侧。
        西门吹雪也出声肯定了他的猜测:“我们现在是在城门口,后面这些杂物就是为了遮掩城门而堆积起来的。”这一路走来纵然是西门吹雪也不免让自己的白衣沾上了些许灰尘,而他对于千叶城的熟悉更是不像那个传说中一年只出四次门的一心追逐武道极致的剑客了。
        也许他在与朋友交往中的温和让他从冰冷无情的神明变成了还能流露出人情冷暖的仙人,那么现在他的表现几乎让人重新意识到他也同样是一个凡人,也有着自己的秘密。
        叶孤城察觉到西门吹雪正在尝试着将自己并不为众人所知的那一面展现在他面前。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他就算自称是西门吹雪最亲密的人都没有任何不妥,现在终于被带到鼎鼎大名的剑神不为人知的神秘世界,就算是他也难免有些好奇与兴奋。
        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是话本里被引到花园中与富家小姐私会的穷苦书生一样。叶孤城有些不合时宜地想,之前心中的种种凝重突然被抹了个干净,怡然神游的同时完全也完全不去想曾经被没收话本并训斥不务正业的叶湜会有多委屈。
        既然身边有个地头蛇在,那也没有必要紧张什么了不是吗。
        西门吹雪并不能从叶孤城面上的一派云淡风清中看出他在想些什么,但看他舒展开的眉头就足以让西门吹雪眼中染上笑意。
        千叶城地形复杂,几经易手后城内的模样与它第一次被发现时相比早已面目全非。但它在陷入地下前曾是屯兵之地,塌陷后全靠原有的石质房屋撑着,一般人并不敢随意拆除,原有的城貌保存的很好。后添上的墙虽然将千叶城几乎改造成了个迷宫,却是就地取材,多为木板或土墙,在任一会武的人手下都不堪一击。
        西门吹雪最初准备来千叶城时便已决定孤身犯险,但此时千叶城归属西方魔教这一事却也毫无疑问给了他很多便利。掌风一扫,角落处虚掩的稻草便翻飞开来,露出其下藏着的一柄青铜长剑。
        越是锋利的剑刃越需要好好维护,因为薄而锋利的刃部碰到钝器极易折刃,而半开刃或未开刃的长剑就没有这样的后顾之忧。西门吹雪的剑术已臻化境,寻常之处武器的好坏并不会对他的出手造成影响,长剑隐在此处显然使为他特意准备。
        叶孤城仍然在一旁怡然看着。剑心通明,一切蹊跷之处在他眼中纤毫毕现,却并未上得眉间心上。西门吹雪握住他右手轻轻一带,已向前一步站在大门正对的土墙面前将他带到自己身后。
        走出复杂迷宫的简单方法正是拆墙拆出一条直通目的地的路来。为屯兵所建的千叶城比一般的古城规划还要死板,街区路途全是南北东西的方正走向。西门吹雪抬手挥剑,剑气呼啸,一时之间飞沙走石向两处分开,雄厚真气鼓荡,没有一粒能沾上两人的白衣。
        待到尘埃落定,在原千叶城主干道上的三堵土墙都已向两侧坍塌,露出主干道来。
        习武之人耳目灵敏,在之前灰尘飞扬之时有不少脚步声匆匆离开主道附近,似乎是被这一剑之威吓得赶紧离开。
        不过他们恐惧的人并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叶孤城感到西门吹雪握着他的手轻轻拉了拉,便疾步跟上他向前走去。
        在这个他完全陌生、危险重重的地下废墟里,他平日用来持剑的右手被松松握住,他既没有选择挣脱,也没有任何惊讶——他只是无声地回握,紧紧跟了上去。
        陆小凤摸着自己的胡子。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不断出现的谜团几乎要把他的脑子要榨干了,他感觉自己又累又饿,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大吃一顿,防止太多的麻烦把他的四条眉毛都愁掉了。
        但是他并不能,因为三个古怪的绿袍老人,正带着阴恻恻的笑看着他。
        他们长袍上绣着的怪兽在周围火把和这笑容的映衬下简直像是活过来的妖怪,和袍子的主人一样龇着白生生的牙齿盯着陆小凤。
        这些怪兽会不会也是那罗刹牌上诸天神魔中的几个呢?
        这千叶城的穹顶压得这么低,点燃的火把这么多,为什么一点都闻不到火油燃烧的气味呢?
        在这里遇到的古怪的人真不少,几人有这么多的人,为什么想找个酒肆都找不到呢?这里的人都不吃饭、不喝酒吗?
        在三个堪称绝世高手的老怪物的注视下,陆小凤本应紧张起来,但他却克制不住地想到许多杂七杂八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太累了,以至于甚至不能集中精力去防备眼前仿佛随时都要杀人越货的“岁寒三友”,也不能去思考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本来是一个很有好奇心的人,其实之前我一直挺想看看传说中的罗刹牌到底是什么样的。”在一片僵持中,最终还是陆小凤首先打破了沉默。
        三个古怪的老头眼神都不自觉地向他们与陆小凤中间隔着的桌子上看过去——
        桌上放着玉牌。四块。
        如果乍然看到这四块玉牌放在一起,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觉得其中会有价值绝伦的罗刹牌。
        四块玉牌静静地躺在那里。其中一块雕刻粗糙,玉质也显得比较干枯;另一块玉质就显得更好些,上面的天魔、地煞每一个都刻画得惟妙惟肖,甚至能分辨出一根一根的头发丝来。这本是很完美、很逼真的作品了,可惜神魔之中却有一张陆小凤很熟悉的脸,一张“老板娘”的脸。
        加上并不在眼前的另一个玉牌,陆小凤其实已经对三块假罗刹牌的来历有所猜测。然而最让他不解的是剩下的两块玉牌——
        一个包袱摊开在桌子上,各种极其精美的珠宝散落出来,接连包袱皮都用的是精致的绣品,工艺复杂的绣图在火光照耀下流转着映目的柔光,丝毫不亚于其中珠宝的流光溢彩。而将它们全都比下去的却是两块莹白的玉牌,随意地斜插在那些珠宝之中,却能在第一眼就抓住观看之人的眼球。
        几乎是在看到这两块玉牌的第一眼,陆小凤的心中就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就是真正的罗刹牌。
        只有看到它们,才会发现之前判断真假时所在乎的玉质、雕工完全时错误的,只有眼前的玉牌这样,盈亮到能看到其中流转的云絮白光,在看到的第一瞬间仿佛其中的诸天神魔都活生生出现在眼前,将人直直拖到火狱中去,才能算得上是能够轻易号令所有西方魔教弟子的信物。
        然而可怕事情在于,这样能给人一种“就是它了”感觉的玉牌,有两块。
        “罗刹牌留下,你可以走了。”孤松先生握住了自己的剑柄,这好像是一个威胁。
        陆小凤道:“你们只是自愿跟了我一路而已,我什么时候说过会把罗刹牌给你们?”
        孤松先生脸色铁青:“难道你要据为己有?”
        陆小凤叹了口气,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就算是他想要讲道理,岁寒三友也不会听了:“我不会把罗刹牌留下,但我要用它去换我的清白。”
        寒梅先生“嘿”得冷笑了一声:“人如果连命都没了,那么要清白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陆小凤笑道:“这我很清楚,但我既然会活下去,就一定是需要清白的。反而是你们,最好不要想取我的命为好。”
        寒梅先生道:“为什么?”
        陆小凤道:“因为我有很多朋友,而他们恐怕都觉得我自己留着自己的命比较好。”
        他的“好”字说出口,不远处的土墙就发出一阵崩裂声,木板开裂、土石崩塌,漫天灰尘分开,一对姿容清远如姑射神人的白衣剑客相携而来。
        岁寒三友瞳孔紧缩,在逼人的剑气中脊背几乎要冒出冷汗了。
        陆小凤坐回椅子。虽然有点惊讶叶孤城竟然和西门吹雪一同前来了,但看来他对友人的形容还是没错的。
        西门吹雪走到桌子前,先是上下打量陆小凤确定他并无大碍,之后才垂目去看珠宝堆上的两块玉牌。
        陆小凤的朋友不止是希望他能好好保管好他自己的命,更希望他能够找回自己的清白,然后找个地方把他洗净喂饱了。
        他又可以凝神去思考真假罗刹牌的事情,顺便略带调侃地想岁寒三友现在是不是希望赶紧回到昆仑绝顶大光明境去了。
        陆小凤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全力戒备西叶二人的岁寒三友还没来得及反应,借了“灵犀一指”指劲的石子已经带着尖锐的风声飞出嵌入了一处墙壁,一个面色阴沉的青年人从那旁边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见到这青年人,岁寒三友如同找到主心骨一样忙不迭退到他身后去,但他完全没有看他们三人,也没有去看把他逼出藏身地的陆小凤,而是瞪视着西门吹雪,恨声道:“我竟然不知道你已经来了千叶城。”
        “玉天宝?”看清楚青年人的脸后陆小凤忍不住惊呼——如果玉天宝还活着,那他这几个月来疲于奔命是为了什么,这过程中死去的那么多人又算什么?
        西门吹雪进入千叶城,遍布城内外的西方魔教眼线却无人前来通报,不知教众到底在效命于谁的惊恐与一直以来对西门吹雪的忌惮让这位公认的西方魔教少主烧红了眼:“怎么,罗刹牌可以有真有假,玉天宝当然也可以有真有假,玉罗刹的儿子更可以有真有假,这都想不明白吗?”
        西门吹雪拈起玉牌反复看了一会儿:“罗刹牌是属于多尔甲,送来买命钱的是碟儿布。”他转头看向玉天宝,对他在愤怒些什么心知肚明,“这么多年来,西方魔教内部对白小楼死后的魔教遗老的消息没有任何收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未完待续。
        多尔甲和碟儿布是魔教四大天王中的两个,这是古书原作设定,不过因为陆小凤系列原作不涉及魔教(这里西方魔教和魔教相关是私设),在后面会有一个合适的情节在文中详细说明,不会影响阅读。
        银钩赌坊副本准备把万梅山庄的事讲清楚,以及像让城主接手商帮一样给庄主进行背景升级,跟魔教设定联系不算太大。
        副本结束后回到城主视角的京城日常。
        另,我算了算时间发现发生在本文的设定时间线上事情大概有:《多情剑客无情剑》故事结束后,《九月鹰飞》开始前,《三少爷的剑》故事结束后,《离别钩》故事结束后,《怒剑狂花》故事进行中,以及我一时想不起来的可能还有很多。
        感觉好囧。以及用《离别钩》和《怒剑狂花》来推算,魔教和狄青麟的后人狄笑的设定时间有点问题,我隐约记得之前谈到狄笑的设定的时候好像提过,不过现在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能够自圆其说了。
        要不要把这些小说综合进来让这些有魅力角色们产生交集发生些有趣的故事呢?请看官们给我些建议吧。
        (《多情剑客无情剑》即小李飞刀的故事,《九月鹰飞》是飞刀系列的一部,讲叶开和傅红雪的故事,以及他们和魔教的渊源。《三少爷的剑》即古书最为高明的剑客之一谢晓峰的故事,白小楼无名崖之战明面上算是被他杀死,本文无名崖底魔教总坛来源于此。《离别钩》有狄青麟的故事,本文狄笑身世及武器温柔刀来源于此。《怒剑狂花》也是魔教相关的故事,我最喜欢的古书女性角色“野人狂花,不藏也狂”的藏花是这本书的主角。
        以上全部来自印象,没来得及翻书确认,只是让对古书不太熟悉的看看官了解一下时间线,如有错误请不吝指正。)


        214楼2018-02-06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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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赌坊一遇
          陆小凤的心里有很多疑惑。西门吹雪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每当与西门吹雪在一起,他都能因为朋友的支撑感到一种宁静与踏实。
          但是直到在千叶城等到自己这位朋友的有一次帮助,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西门吹雪了,以至于心中积压了太多的问题想问。
          罗刹牌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陆小凤知道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西门吹雪自然会将到底发生了什么讲给他听。想着之前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联袂而来的场景,选择了询问另一个埋藏在他心中已久的问题。
          “西门,之前的决战如果不是你有了孩子需要时间安排,最终会在紫金之巅决战吗?”
          “那次南王所图甚大,布局周密,绝不是一个月就能拿完成的。如果你没有要求改期,要有什么样的原因才能让你们改到紫禁城呢?”
          “孙……师太当时有了孩子,你甚至没有告诉我,直接选择改期。真被该是没有人能想到的秘密才对。”
          “那时候的事情现在想想仍然有诸多蹊跷之处,可能存在那么多巧合发生在同一次事件中吗?”
          西门吹雪静静地听他阐述心中的疑问。
          马车里点着无烟的银丝碳,为了防止受凉,小窗的窗棂上都包着雪狐腋下皮毛拼接成的毡子,柔软的皮毛在苍白的手指间挤挤挨挨。
          西门吹雪突然想起曾经和叶孤城秉烛夜谈时提到的一个想法。
          绝世的剑客是习惯了寂寞的一类人。剑士本就注定了要与世隔绝的,正像是个苦行的僧人一样,尘世间的一切欢乐都无缘享受。
          因为道是一定要在寂寞和困苦中才能解悟的。剑道也一样。没有家,没有朋友,没有妻子,没有儿女,什么亲人都没有。[1]
          这世界上既然已经有了叶孤城,为什么又要有一个西门吹雪?
          他们是知己,是情人,更是一对绝无仅有的、永世不能化解的仇敌。
          西门吹雪曾选择过将不曾体会的责任背在肩上,而叶孤城则曾将自幼承担的重任付之一剑,付之一死。
          这世间站在剑道绝顶的两个人,他们曾互相残杀,也曾相互成就,而最终他们心甘情愿重新将情丝缠于剑上。
          所以接下来会是什么呢?过去有过什么,未来将有什么,过去的一切有哪一瞬间将会成为未来的征兆吗?
          陆小凤心中的疑问,西门吹雪曾经思考过吗?
          他同样时常在心中推敲着,诘问着自己的内心。
          世人以为“剑神”西门吹雪早已脱离了人的境界,达到剑道大成,认为他是不会有迷茫的。
          大道三千,一朝有所领悟,便是半只脚踏入道门。难道对于任何一件事物的探索会存在止境吗?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罗刹牌最终一定会将魔教现存的四大天王统统引出来,造成一系列后果。然而在这之后呢?这条路上,下一步又该落在何方?
          夜。春夜。
          暮春。
          黑暗的长巷里,静寂无人,只有一盏灯。
          残旧的白色灯笼几乎已变成死灰色,斜挂在长巷尽头的窄门上,灯笼下却挂着个发亮的银钩,就像是渔翁用的钩一样。
          银钩不停的在秋风中摇晃,秋风仿佛在叹息,叹息着这世上为何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被钓在这个银钩上?
          方玉飞从阴暗潮湿的冷雾中,走进了灯火辉煌的银钩赌坊,脱下了深色的斗篷,露出了他那件剪裁极合身,手工极精致的银缎子衣裳。
          每天这时候,都是他心情最愉快的时候,尤其是今天。
          因为陆小凤已回来了,陆小凤一向是他最喜欢、最尊敬的朋友。
          陆小凤自己当然更愉快,因为不仅来看方玉飞,更带来了自己的好朋友。
          布置豪华的大厅里,充满的温暖和欢乐!
          酒香中,混合着上等脂粉的香气,银钱敲击,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世间几乎已没有任何一种音乐能比这种声音更动听。
          他喜欢听这种声音,就像世上大多数别的人一样,他也喜欢奢侈和享受。[2]
          然而这一次,不看他的却不仅仅是那冰山一样的美人了,这大厅中泰半的人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围在一张赌桌周围,眼中燃烧着贪婪炽热的火焰。
          虽然人头攒动,陆小凤仍将坐在赌桌旁,身着锦衣、傲气逼人的赌客看得清清楚楚。
          倒不是说陆小凤的眼力有多么出众,只是锦衣客好大的架势,身后足足四个腰间佩剑的彩衣艳婢拱卫着,还有两个俊童提着精巧的宝箱候在一旁。
          那箱子镶金嵌玉,流光溢彩,几乎能让最不爱财的人都为之心动。只是锦衣客身后的四个艳婢虽然都是一副甜美带笑的样子,手底下却不含糊。之前吃过小小苦头的赌鬼们都远远将锦衣客周围让了出来,只围在赌桌的另一边。
          桌上在玩的时牌九,当陆小凤来到桌边时,新的一局刚刚开始。
          略微发黄的骰子从美人莹莹玉手中“滴溜溜”地滚落出去,明亮的灯火下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骰子,似乎要在它停下之前就看出上面的点数来。
          不大的赌桌边有三个人都是银钩赌坊的熟面孔。
          坐在那锦衣客上手和下手的是一对牌搭子,在银钩赌坊中可以称得上是臭名昭著了。这新来的赌客财露在外,可不就被他们当成了肥羊。
          而坐在锦衣客对面的赌客却是瘦得脱了型,眼中闪烁着凶狠而贪婪的光,桌边亲自做了荷官的冰山美人都不能让他转一下眼睛。
          这样的人,已经将他的全部身心都投入了“赌”中去,即使能够避免成为供养赌坊壮大的肥料,也终会成为游荡在赌桌上的精怪。
          自古财帛动人心。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想要多美的女人都可以,拿下一个假装是座冰山,实际上却是初春一戳就破的薄冰的方玉香更是轻而易举。
          骰子停了几次,锦衣客坐了庄,方玉香轻轻咬着嘴唇,邀功似的看了锦衣客一眼。
          美人娇羞的姿态总是惹人怜爱的,一个冷冰冰的美人冲着你露出羞涩的神情更是难得一见的绝妙风景。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那这一眼缠绵的秋波绝对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器之一,能让任何一个为之心动的男人瞬间死于迷醉的温柔乡中。
          然而笼罩在桃色波光中的“肥羊”却完全没有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迹象。寒星般的目光虽时不时带着好奇打量过这赌坊中的一切,但从方玉香脸上扫过时,却同扫过任何一件死物一样没有任何波动。
          他竟好似天神派来的散财童子一样,饶有兴致地在此消磨着时间,在饿狼一般的赌客中操着生疏的手法,将手中的钱财大把大把散出去。
          方玉香气恼地跺跺脚,感觉自己像是抛媚眼给了个不解风情的瞎子。
          方桌两侧的牌搭子已经看她看得直了眼,不过此处还真第二个能够抵御过这般风情的。
          坐在锦衣客对面的赌精早已因为方玉香的拖拖拉拉不耐烦了。绝世美人入不了他的眼,锦衣客身后俊童从箱子中取出的龙眼珠子也不能吸引他的目光。
          在这银钩赌坊中,有无数人都曾倾家荡产,轻易将自己数十年的努力在一夜间消磨殆尽。
          “赌”本身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但因为有了赌注,让一个不可预测的结果与自己息息相关,才有了结果揭晓那一瞬间给人的无与伦比的刺激。
          将“一切”都押在一个尚未发生的未知的结果上,赢可能意味着获得一切,输则会失去一切,享受那过程中的刺激,承担那结果揭晓时的极乐或痛苦,才是真正的赌徒。[3]
          而赌精,正是这样一个真正的赌徒。在这一场赌局中,只有他一个人真正押上了全部身家,享受地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未完待续。
          [1] 这个想法来自《决战前后》第三章“捉蛇救佳人”,原文中为叶孤城的想法,此处理解为谁的想法都行。
          [2] 银钩赌坊这一段除了陆小凤那句,剩下的基本上是原文。看官们可能对原作还有些印象,《银钩赌坊》第一回“冰山美人”和第十一回“重回赌坊”开头是相同的,即我引入文中的这一段,其中一次为秋夜一次为冬夜,在此则时间进行到了春夜(其实这个时间应该按照原文冬夜来的,但是我前面全走西叶线了,没注意原作有明确的时间,都是我的锅),我觉得这个呼应很有意思,就用到了这里。
          [3] 真正赌徒的说法出自三天两觉的《惊悚乐园》


          218楼2018-02-27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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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比较短,让我酝酿一下,下一章写赌局。
            锦衣客是谁肯定都能看出来了,这两章姑且算是城主的主场,让剑神大大之后再出场。
            这一段除了牌搭子,都是原作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突然发现标注真好用,有的梗我标出来了,但更多的关于古龙先生其他书的彩蛋我就不说出来了。


            219楼2018-02-27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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