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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霸唱】作品《死亡循环》 全本 没意思的道友打法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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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循环》(第一卷雨夜谈鬼事,第二卷时失高速公路)


1楼2013-03-09 23:10回复
    我想这种情况下能有间房子不用挨淋受冻,哪里还敢奢求被褥铺盖.便对陈老说:这样就足够了,我们也不睡觉,在屋里坐上一宿就好,只求烧一壶开水解渴.  陈老给我们烧了一壶开水,泡了茶,便把我们留在客厅自己领着孙子进里屋睡觉.  前面有一大间是药房,层层叠叠尽是药柜,客厅在药店后面,面积不大,但是摆设装饰颇为清雅别致,我们三人坐在客厅的红木靠椅上喝茶聊天,臭鱼说起前两天看来的新闻,美军的阿帕契武装直升机在伊拉克被农民用步枪打了下来,大赞人民战争的厉害之处。  阿豪颇不以为然,说道:“一架阿帕契的火力,相当于第三世界国家整整一个反坦克旅团,但是这种高精尖的设备,有一丝一毫的操作保养失误就会酿成重大事故,倒也不见得是伊拉克民兵有多厉害,只是瞎猫撞上死老鼠而已。”  我们就此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后来扯来扯去也没分出个高下。阿豪觉得无聊,便说要讲个恐怖的古代案件给我们听。  我对阿豪说:“你要是讲那瞎编乱造的,还是趁早打住,咱们这里又没有小妞儿,我和臭鱼两个大男人,听鬼故事也不觉得害怕。”  臭鱼也在旁随声符合:“就是的,你还不如讲几个荤段子来解解闷。”  阿豪说:“你们别这么说,我讲的这个事是我以前从古代公案小说里看来的,虽然未必确有其事。但是十分离奇,反正长夜漫漫,咱们又没法睡觉,讲给你们听听,也好打发时间。”  我同臭鱼听他说十分离奇,便有三分感兴趣了,我说:“平日里听的鬼故事以及看的恐怖电影多半没什么意思,只是一味的卖弄吓人,不是电视里爬出个女鬼就是从床下伸出只黑手,要不就是吃包子吃出个死人手指,简直就是无聊透顶。你要是讲吓唬人的,我便不爱听,如果离奇怪异的,尽管讲来听听。”  阿豪点上一支烟,又把我们面前的茶杯倒满茶。吸了两口烟,想了一会儿,讲了一个故事。


    3楼2013-03-09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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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3: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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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故事  有一个家庭,父亲早亡,只剩下母亲王氏带着十七八岁年纪的儿子。王氏靠给人缝逢洗洗赚些微薄的工钱供儿子读书,虽然日子过得寒酸,但是母慈子孝,母亲勤劳贤德,儿子用功读书,倒也苦中有乐。  王氏为了便于儿子进京赶考,便在京郊租了一所房子。里外两间,外带一个小院。  住了约有半月,这日夜里天气闷热,母子二人坐在院子里,王氏缝衣服,书生借着月光读书。忽然从大门外冲一个男人,身穿大红色的袍服,面上蒙一块油布,进得门来,一言不发,抢过儿子正在读的书本就冲进里屋。  母子俩大惊失色,以为有歹人抢劫,但是家贫如洗,哪有值得抢的东西?但是那红袍人进了里屋久久也不出来,只得硬着头皮进屋观看。  但是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家里只有里外两间小房,并无后门窗户。王氏发现里屋床下露出一角红布,那人莫非躲在床下不成?  书生抄起做为门栓用的木棍,和母亲合力把床揭开,床下却不见有人,露出的那一角红布原来是埋在床底的地下。王氏用手一探埋有红布的地面,发现仅有一层浮土,便命儿子把土刨开,看看那红布究竟是何事物。  书生只挖了片刻就挖出一个红布包裹的大木箱子,箱子被一把铜锁牢牢锁住,无法开启。书生年轻性急,用锤子把锁砸开,箱子里面金光闪闪,竟是满满一大箱金元宝。  母亲王氏大喜,认为这是上天可怜她母子二人孤苦,赐下这一大桩富贵来。只是这笔财太大太横,母子二人都不免心惊肉跳。王氏生来迷信,便从箱中拿出一锭元宝,让儿子去城里买上一个猪头,作为供品祭祀天地祖先。又把箱子按原样埋回床下。  如此折腾了一夜,此时天已将明,城门刚开,书生拿了金子,便去城里买猪头。到了城内马屠户的肉铺,见刚好宰杀了一口大肥猪,血淋淋的猪头挂在肉案钩子上。儿子拿出金元宝交于马屠户说要买猪头祭祖。  马屠户见这么一个穿着破旧的年轻书生拿出好大一锭元宝,觉得十分古怪。但是古代人认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人纵然穷酸落迫,但是到哪里仍然都被劳动阶层高看一眼。马屠户虽然奇怪,但是并没有认为他这钱来路不正。便把猪头摘下来递给他。  书生出来得匆忙,并未带东西包猪头,血淋淋的不知如何下手。马屠户见他束手无策,觉得好笑,便拿了自家用的一块油布把猪头包上。书生谢过屠户,抱了猪头便往家里赶。  那京城重地,做公的最多,有几名公差起得早,要去衙门里戍职,见一个穷秀才抱着一个血淋淋的油布包,神色慌张,急匆匆的在街上行走。  公人眼毒,一看此人就有事。于是过去将他拦住,喝问:“这天刚蒙蒙亮,你这么着急要去哪里?”  书生昨夜得了一大桩富贵,正自心惊,被公差一问,顿时惊得呆了,吱吱呜呜的说是赶早进城买个猪头回家祭祖。  公差见是如此老实年轻的读书人,就想放他走路。书生正要离去,一个年老的公差突然说道:“你这包裹里既然是猪头,不妨打开来让我等看看。”  书生心想猪头有什么好看,你们既然要看, vv6.org ===就打开给你们看好了,未成想打开油布,却哪里有什么猪头,里面包的是血肉模糊的一颗人头。  一众公差大怒,稍微有些大意,险些被这厮骗过了。不由分说,将书生锁了带回俯衙。  京畿俯伊得知情由,向书生取了口供。把卖肉的马屠户和王氏都抓来讯问。  马屠户一口咬定,从未见过这个年轻书生,而且今日身体不适准备休市一日,不曾杀猪开张。  又差人把书生家中床下埋的箱子取出来,里面也没有什么金珠宝贝,上面满满的装着很多烧给死人用的纸钱纸元宝,在箱子底下是一具身穿红袍的无头男尸,男尸手中紧握一本书,正是昨晚书生在院子里读的那本。  经杵作勘验,无头男尸同书生所抱的人头系同一人。死者口鼻中满是黑血,应为中毒而死。  (待续)


      4楼2013-03-09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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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故事  清朝的时候在山左县有个妇人,不知其名姓。有一日从娘家回来,丈夫因为有事在身,便使其弟去接嫂子。  妇人骑了一匹黑驴,弟步行在后。路过一处深山老林,妇人尿急,命弟牵驴,自己走到树林里去解手,没走几步,发现几株老松树和怪异磷峋的岩石环绕着一处荒坟,很是僻静。  妇人憋不住了,就在坟边小解,溺后束衣,发现里面穿的红裤衩没了,可是在解手时明明还在啊。  妇人大惊,在周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阿豪听了大笑:“清朝女人穿内裤吗?”臭鱼解释说:“我也不知女人内衣在古代怎么说,反正你们知道就行了,别太较真了。”我说:“古代人穿的那个好象叫肚兜。”阿豪臭鱼都连连点头称是。)  其弟在外边催促,妇人无奈只得放弃寻找,幸好衣服很长,不至于露了庐山真面目。出了树林骑上黑驴,匆匆而返。  回到家后,私下里把此事告诉她的丈夫,丈夫吓得面如土色对她说:“这件事你知我知,切不可再对其他人讲起。”  妇人不敢再说,但是始终不解其中缘故。  到了晚上熄灯睡觉,二人躺在床上,丈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鼾声如雷。妇人想起白天的遭遇,非常害怕,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忽然听到屋顶有物震响,声音很大,好象是一块大石落下。妇人害怕万分,连忙呼唤丈夫起来查看,但是连喊带推,丈夫始终一动不动。妇人点上灯烛观看,发现一把锋利如霜的刀插在其夫胸口,刀插得很深,拔都拔不出来。  妇人大惊,嚎淘大哭。家里人闻声赶至,发现房间门窗关闭得完好无损,都怀疑是妇人谋害亲夫。于是抓住妇人到官俯告状。  官俯讯问妇人,那妇人一时受惊过度,不能开口讲话。直到第二天才略微镇静了一些。妇人便把在林中丢失内裤一事凛告官俯。  官俯命令验看那处荒坟,只见磊磊高冢,封树俨然,没有任何挖开过的迹象。  把墓主招来质问,墓主说坟里埋的是家中的一个小女儿,年仅十一,因患病不治而亡,埋在此处已经十五年了。家里只是每年春秋时节派人来扫墓,其余的事则一概不知。  官俯告之墓主人案情经过,要求挖坟开棺查看。  墓主坚决不肯,官俯无奈,只得强行动手挖坟。  几名衙役杵作一起动手,把棺材挖### V书网-V书 @@@了出来,打开一看,众人无不愕然。  那棺里并没有少女遗体,却有个少年和尚,赤身**躺在其中,头上正盖着妇女遗失的红色内裤。胸口上插了一柄锋利匕首,血迹殷然如新。  详细走访的周围的寺庙,都说没有这个和尚,也无人报官有失踪的少年僧人。  案情重重疑难怨苦,官俯多次勘察无果,只能悬为疑案。    我正听得投入,没想到就这么没头没脑的完了。  阿豪心细,问臭鱼:“你中间说,丈夫听了他老婆讲丢失红裤衩的事之后非常害怕,晚上就被杀死了,会不会这个丈夫就是杀和尚的凶手?”  臭鱼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看过的几本书上都没有结果,不过妇人的丈夫听了在坟边丢失内裤的事之后确实吓得面无人色,这是书上的原文,我记得很清楚,至于他为什么不觉得奇怪或者愤怒,而偏偏是吓得面如土色,这其中很值得推敲。”  我怕他推敲起来没完,连忙把臭鱼的话打断:“你们俩讲的这两件事,一个是小说演义,一个是野史志异,虽然内容离奇,却没什么新鲜的。”  阿豪问道:“那么依你说什么才算新鲜的?”  我也点了支烟,一边抽烟一边说:“我从前经历过一件极可怕的事,从来没对别人讲过,我知道即使我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就连事后我自己回忆起来也觉得象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咱们兄弟都不是外人,今夜我就给你们哥儿俩说说这件事,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每一句话都是真实可靠的。比你们俩讲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真实得多,毕竟我这是真人真事。”  臭鱼说:“我也不管你是真是假,先讲来听听,我们都不是小孩子,自己还分不出真假么?”  阿豪知道我一向沉着老练,轻易不讲大话,听我这么说很是好奇:“以前听故事都是道听途说,今天总算能听一件真人真事了,别卖关子,快讲块讲。”  我说:“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讲讲,嗯……该从哪里说起呢?”
        我所讲的真实经历    在和臭鱼阿豪合伙做生意之前,我在一家私企打工。公司的老总叫张涛,是山东清河人,他家祖上都是卖牛杂碎的,年纪比我大个两三岁左右。他早先跟了同乡的一位大哥在海南做房地产,后来海南房市崩盘,那位大哥去了缅甸开赌场,张涛卷了一部分钱自己到上海做生意。  张涛喜欢和公司里的员工称兄道弟,不喜欢别人叫他张总而要称其为“张哥”。  说实在的我对这个人真没什么好感,觉得他的作风和经营策略都充满了小农思想和实用主义。换句话说我觉得这个人不是做大事的人,很小气,没眼光,缺少必要的魄力和智商,经常拖欠员工的薪水。  也不知道为什么,张涛对我很器重,从没拖欠过我的薪水,而且公司的一些重大决策都和我商量,我想总不会是因为我也姓张吧?  那天我象往常一样上班,中午的时候张涛神秘兮兮的找到我,说今天中午要请我到外边吃海鲜。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家伙肯定要找我有事,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古人云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他这种小气的人不会平白无故的请我吃海鲜,只是不知他找我想做什么,我也不理会,且吃了他的再说。”


        6楼2013-03-09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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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有两个难处,其一,此时此刻这件差事是万难推托,毕竟是在人家的公司里打工,饭碗是张涛给的,他让我做的事我不肯做的话,日后也不要在他的公司里混了。  其二,即便是接了这件差事,但是如果说什么也调查不出来,在他眼里我就是无能无用之人,也不要想升职加薪了。就算调查出一些情况,找到了他未婚妻跟别人偷情的证据,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他日后也不能容我继续留在公司里做事了。  我答应帮他的忙也要被炒尤鱼,不答应帮忙也是一样的下场。还不如我现在就辞职了事,省得日后麻烦。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摆地摊。凭我的本事,还怕找不到工作么?  不过我看张涛这么一个男人哭得两眼通红,而且一直以来,他为人虽然不好,但对我倒也确实不错,我若不帮他这个忙,岂不是被别人看成无情无义之人?也罢,管他炒不炒我鱿鱼,就给他当回枪使吧。    我头脑一热,就接受了张涛的委托。答应他一个月之内找到证据。于是我每天下班之后,就开车到西环一大道的鸿发家园王雪菲住处观察她的动静。  这时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臭名远扬的狗仔队了,为了搜集一些证据,我准备了望远镜,照相机,录音机等装备,还买了一张假身份证和一张假**工作证以备不时之需。并找朋友换了一辆旧的白色富康,这种车非常普通,停在哪都不起眼。  当我第一眼看到王雪菲的时候,我明白了张涛的感受,她比照片上更有魅力,确实是个让男人牵肠挂肚甚至连魂都被勾走的女人。她身材虽高却十分苗条,容貌极美,脸上画的韩国魔幻妆,这种妆很色彩浓重,更衬托得肤色白腻滑嫩。  张涛说她三十岁了,在我看来,她也只是二十一二岁的样子,真是驻颜有术,不知道用了多少名贵的美容产品。  不过她的美显得太与众不同了,也许应该说是美得与世俗的社会格格不入,如果不是受人之托,我真不想和这个女人扯上任何一点关系,因为我有种直觉,这个女人是个有很多秘密的女人,而且是个很危险的女人。任何想接近她的男人都如同是扑火的飞蛾,有去无回。


          8楼2013-03-09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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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熟悉的合铉响起,是《檄!帝国华击团》。看来是有人给我来电话了。我拿起手机瞄了一眼,张涛的号码。  我把车停在一棵大树下边,站在外边接通了电话。  张涛在电话中问我最近的调查工作进展如何?  我说不是很顺利,有不少预想以外的阻力。  张涛说:“兄弟你别着急,这事确实不太容易做,我相信你已经尽力了。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当哥哥的忘不了你的好处。”  我一听这话乐了,我说:“张哥,你看过《勇闯夺命岛》那部电影吗?  张涛说:“没看过,怎么了?”  我说:“在电影里肖恩康纳利有一句很棒的台词:只有把事情搞砸了的人才会说我已经竭尽全力了。”  张涛听了也哈哈大笑:“真有意思,那成功的人该说什么?”  我说:“成功的人什么都来不及说,因为他急着回家去操绝代佳人。”  张涛乐得喘不上来气,用浓重的山东口音连叫:“他娘了个逼的,绝了!他娘了个逼的……”他平时一激动就爱说这句。  我安慰他说:“张哥,你不用担心,我什么时候把事办砸过?上次跟你说了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涛说:“哥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对了,他娘了个逼的,王雪菲那妮子,今天约我晚上十点去界龙宾馆见面。你知道那宾馆在哪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呢。”  我说:“在郊县呢,离市区有些远,你开车一进黄楼镇就能看见,最高的楼就是。以前我也没来过,因为帮你调查你马子的事才来了几次。”  我想起来最近所了解的一些不寻常的情况,想劝张涛暂时不要见王雪菲。  还没等把话说出去,身边路灯的灯光突然变黑。  好象是天空中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把我罩住了,耳中听到呼呼风声作响,如同是什么会飞的庞大生物扇动翅膀鼓风,已经近在咫尺,马上就会落到我的头顶。  我来不及抬头去看,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把车门车窗全部锁上。  只听得“嘣”的一声巨响,有一个巨大物体落在了我的车顶,不断传出“噶吱嘎吱”的爪子挠动车顶的声音,车身左右摇晃,那动物似乎是想要把我的车顶掀掉。  我心中焦急,这车虽然是旧车,那也是找朋友借来了,被它把车顶揭掉了我怎么回去向哥们儿交代。赶紧发动汽车想开车逃跑。  富康后面的两个轮子已经被车顶的怪物提了起来,车轮打着空转,半米也开不出去。
            插曲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三人的谈话。  臭鱼说:“什么人这么晚了还敲门?”站起来就要出去开门。  阿豪说:“你别去,你忘了,咱们是在别人家借地方休息。要开门也要等主人去开。”  陈老在里屋睡觉,听到敲门声就赶紧起来,走出去开门。随后领进来两个女子,年纪都不大,一个二十七八岁,另一个十八九岁,穿着时髦得体,长得容貌也不错。  陈老我阿豪说:“这两位姑娘和你们一样,也是因为大雨被拦在半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所以来这避避雨。”  我们站起来跟两个女人客气了几句,请她们坐下。  臭鱼平生最爱美女,一见美女就魂飞天外了。手足无措,忙前忙后的给她们倒茶让坐。  通过交谈得知,这两个女人是师范大学的老师和一个学生。老师名叫藤明月,学生叫陆雅楠。  我问藤明月:“我们抽烟,女士们不介意吧?”不等她回答,就掏出几根烟来分给臭鱼阿豪,然后递给陈老一支,用打火机给陈老点上。  陈老抽了两口,突然把目光停在我的脸上。我心说:“这老头,放着美女不看,看我干什么,是不是同性恋?”我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陈老,您盯着我看什么?我长得不好么?”  陈老发现失礼,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看你长得很象几十年以前来过我们这个小村子的一个年轻人,想不到天下竟有这么酷似的两个人,所以失态了。”  我笑着说:“天下这么大,长得象的人还是有很多的。演国家领导人的那些特型演员不就是例子吗。”  陈老点头称是。  阿豪催我继续讲刚才说到一半的经历。  藤明月和陆雅楠见到我们在讲故事也很感兴趣,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陈老似乎也没有回去接着睡觉的意思。  我见听众越来越多,便清清嗓子,继续讲我的经历


            13楼2013-03-09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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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他确实没有歹意,就随即镇定了下来.心想绝对不能拆穿他认错人这挡子事,不然他一怒之下,搞不好会对我做些什么.  0311看我不说话,以为我还在害怕,于是说道:别怕,我虽然是鬼魂,却不会害人,更加不会伤害自己的亲人,咱们虽然是表兄弟,但是从小一起长大,比同胞兄弟关系还好,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些年来过得好吗?”  我暗想对答之中千万不可露了破绽,只能避实就虚尽量说些模楞两可的废话,于是随口支应道:不算太好吧,到处打工嘛,吃得比猪少,干得比牛多,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很是有些辛苦.”  我说这几句话的同时,脑子飞快的运转,心想在这种问答式的交谈情况下,等着他来问我,实在太被动,不如抢了他话题的先机,反客为主.  我不等0311对我前一句话做出反应,就继续说道:我说表哥,咱们兄弟多少年没见了?我都记不太清楚了,你还记得吗?”  0311说道:我当然记得了,自从1980年你去了那个地方之后,咱们就再没见过,二十年都出头了.”  我见有了些眉目,再多套出些话来,就能理直气壮的冒充这个鬼服务员的表弟了,便摸着自己的头又问道:表哥,我最近脑袋让门给夹了一下,有点不太好使了.以前的事,我要是不细想还真想不起来.你还记得当初咱们为什么分开这么久吗?我当时去了哪里?”  0311也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关切的说道:你脑袋让门夹了?那可不得了,一定要及时找医生看看.如果留下什么后遗症,很是麻烦。八零年的时候,你告诉我说你在一个小村子中发现了一座唐代古墓 ,你觉得很有学术研究价值,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做一份考查报告.可是你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咱们家里人去那个村子找你,结果就连你去的村子都没找到.”  我心中暗想:“这个鬼果然是个笨鬼,算不清楚年头,80年的时候我才刚三岁,人贩子给我块糖都能把我给拐走卖了,更别说去考古了,古考我还差不多。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了,看来他确实是认错人了,只不过我和他表弟长得外貌极为酷似,所以他才没有察觉。”  我担心他再盘问我考古方面的事,就赶紧跟他说些不相干的闲话,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忽然想起张涛来,便问0311有没有在宾馆里见过张涛。  0311服务员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哪个是张涛,不过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我正想跟你说说。你如果再跟着她,早晚也要把命送在她的手里。她的老窝就在我们那,平时我们受她的胁迫,敢怒不敢言,恰好昨天,她又带回去一个男人,她吃了那个人之后,就全身被茧丝包住,动弹不得了,我们想动手除掉她,可是她身上包的茧硬如钢铁,我们用了各种办法,都不奏效。于是把她装在盒子里埋在0311门前,她永远都出不来了。不过你千万不要去打开盒子去看啊。”  我想起那天夜里在宾馆门前遇袭的事,难不成她是什么虫子成了精?欲待细问详情,却见0311慢慢隐入墙壁,消失不见了。  我摸着那面墙壁发呆,只听得“当~当~当~当~”几声响亮,原来是看守所的管教用警棍敲打禁闭室的铁门:“你,法治科提审。  


              17楼2013-03-09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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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先更新到这里 一般我的更新5天左右应该完结道友不用担心时间问题啦 没事我就更更~~~~
                希望个位道友喜欢 品鉴~~~


                21楼2013-03-09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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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3: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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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的太快了 人工置顶一会会~~~~


                  22楼2013-03-09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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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3-03-09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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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3-03-09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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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人品如藤子季者,寥寥无几。  故托朱某前来玉成此事。  藤荣夫妇闻言大喜,备下重礼作为聘仪,择吉日完婚。  此事远近传为奇谈,就连毫无瓜葛者也都来送礼贺喜,争观新人。  藤子季同柳儿成亲之日,华服登场,见者皆惊为神仙中人。  宾客此来彼往,门庭若市,足足五日方休。  俩家深感俞姓老妇,但终不知其究竟为何许人也。  一日,藤荣醉归,天色已晚,途中遇一老妇,借宿于其家。  屋仅三盈,中堂设榻款客。睡到天色微明,老妇催促藤荣起床速归,说道:“金鸡报晓,客宜早归,此地不可久留。”  送至门外,藤荣深感其义,问其姓名。  老妇说道:“老身姓胡,借居于俞氏宅中,人疑我亦其宗派,其实非也。老身与令郎相识,有一幅画象赠送,并相烦寄一言,就说:舟中好梦,洞里良缘,皆我所赐。”  藤荣看那画像,正是老妇肖象,端的是出自名家之手,神形皆在。然而未解其话中含义,只能唯唯称是。  走出数丈,回头看去,并无人物房舍,松柏参差,环绕巨坟一座,坟前墓碑上书俞氏之墓。  这才明白,俞姥乃是住于俞坟之中的狐仙。  回家后藤氏父子出资修葺俞坟。筑墙桓,栽树木,焚香祈祷,然后再未见过俞姥。家中把她所赠的画像,代代相传,直至今日。


                        28楼2013-03-10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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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大腿是上好的肉,怎么又被扔在这里?看来既不是被怪物吃的,也不是被人肉饭店包了馒头,似乎也不是鬼做的,鬼撕掉女人大腿没什么道理可言。”  三人一起摇头,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何缘故。  臭鱼用手电照着远处的一处草丛说:“那里好象也有条人腿。”  我和阿豪寻声望去,雨夜中能见度太低,却瞧不十分清楚,隐约间看那草中倒真象有只雪白的女人脚。  正准备走近看看,忽地里,一道巨龙般的闪电划过长空,四周一片雪亮,我们同时抬头望向天空去看那闪电,都惊得张大了嘴再也合不上了。
                          借着闪电的一瞬间的光芒,透过漫天的雨雾,只见天上月明似画,繁星似锦,天际的一条银河蜿蜒流转,天空中连一丝雨云也没有。  闪电犹如惊龙,转瞬即逝,天空又变得黑沉沉的,再无半点光亮,雷声隆隆中,唯有大雨依旧下个不停。  我和阿豪臭鱼都张着大嘴,任凭雨水浇透全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阿豪先开了口:“你们看到了!!!|V|书|网|吗?天上没有云,这大雨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嘴合陇,揉了揉颌骨问道:“确实没有云,闪电是云层的电流碰撞产生的,凭空闪电降雨,难道是超自然现象?”  臭鱼呆了半晌,说了一句:“日他大爷的。”  这事就算是让得过诺贝尔奖的科学家来,只怕也未必能够解释。我们探讨了几句,毫无头绪,只得顺其自然了。  最后我们决定,尽快确定陆雅楠的生死下落,然后立马离开,一刻都不要在这鬼地方多耽搁。    三人一起走向发现另一条人腿的草丛,阿豪问臭鱼:“那条手臂你是在哪发现的?手上有没有什么手表,手链,戒指之类的饰物?”  臭鱼摇头说道:“在另一边的树下发现的,胳膊上什么都没有,只是一条胳膊,干干净净的。”  说话间,便到了那片草丛,臭鱼用手电筒照射,顺着电筒的灯光,只见一条女人的腿斜斜的倒在草间。  我想过去细看,却听臭鱼叫道:“这边还有,我的娘啊,全是人腿。”  在这片蒿草的深处,横七竖八的散落着无数人腿人臂,大多数已经变成枯骨,有些开始腐烂,有些颜色发青,还有些好象刚断掉几天,尚且保持着光滑洁白的皮肤。看样子全部是女人的肢体。  臭鱼对阿豪说道:“你说的还真没错,只不过这里没有河。这些女人的胳膊腿,都被拿来填坑了。”  阿豪说道:“什么填坑?这里荒草丛生,漫洼野地,哪里有什么坑。我看这些残肢都是随意乱扔在此的。”  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于是对他们说道:“这家黑店,大概不做人肉生意,只是卖杂碎汤的,所以把胳膊腿都当做废料扔了,只留下中间一段身体,然后在作坊里面掏净了腔子用下水熬汤。”我想起这是间药铺,于是补充道:“对了,这药铺里的人也许要炼什么长生不老药,需要女人内脏入药也未可知啊。”    胡乱推测了一番之后,听见藤明月在汽车那边叫我们,于是就回到车边。  我们没敢把发现无数女人残肢的事告诉藤明月,只推说天太黑什么也没找到。  藤明月指着车后说道:“刚刚我一个人在车里,发现后面好象站着两个白的的人,我自己不敢去看,所以喊你们过来看看。”  阿豪从车后备箱中拿出一个扳手,臭鱼不知从哪找来只一米多长杯口粗细的棍棒拎在手中,我拔出新疆男孩所送的英吉沙短刀。三人呈半弧队形,打着手电,向车后慢慢摸索着推进。  在车后不远处,确实有一瘦一胖两个白影。  我们硬着头皮走到近处,无不哑然失笑,刚才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以为有什么鬼怪,原来是一个石人和一座石碑。  从远处看那瘦的白影,却原来是个汉白玉的年轻古装女子雕像,约有真人大小,造型古朴,雕工传神。  那在远处看来胖胖的白影是座巨大的石碑,由一只石头赑屃所驮,年代久远,风吹雨淋,石碑上的字已经剥落不堪,难以辨认,至于上面记载了些什么,就无从得知了。


                          32楼2013-03-10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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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鱼嘴里塞满了饭菜,含混不清的说道:“我早说了,这家黑店是卖人肉的,所以厨房里没有鸡肉牛肉,全是一水的青菜豆付。他们想吃肉时,便宰个活人。”  听到臭鱼如此说,藤明月想起了陆雅楠,食不下咽,又开始哭了起来。  我瞪了臭鱼一眼,心说这条烂鱼,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多时,吃饱喝足,我站起身来活动腿脚。  阿豪把手电筒集中起来,一共有三只,还有四节电池。我和阿豪各拿一只,剩下一只备用。另外把胶带和502胶水疮疴帖应急照明棒等有可能用上的物品也都随身带好。  一行人来至地道入口处,臭鱼火杂杂的便要跳下去,我一把拉住他说:“你还真想一个人下去?要去咱们四个人也要一起去。”  阿豪突然挡在大家身前,假意用手电照射地道里面,口中说道:“各位都稳住了,咱们先瞧清楚了,要仔细的看。”同时用非常隐蔽的动作掏出笔来在自己的手中写了些什么。  我听出他话里有话,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们瞧得分明,他在手上写了几个字:身后墙角有人。  臭鱼发一声喊,抡起棍子回身就砸,我见他动手,就回过头用手电照去,果然墙角的黑暗之中站着一个男童,正是陈老的孙子。  阿豪想让臭鱼手下留情,但是臭鱼身体上的反应速度比他的大脑反应快过十倍,如何来得及劝阻。  这一棍动如脱兔,奔着那小男孩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猛听啪的一声,棍子打在地板上,厚重的地砖被砸的裂了几条缝,但是那男童就如同消失在空气之中,不见踪影。  臭鱼感到纳闷,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莫不是我眼花了,分明就在这里吗。”回过头来对我和阿豪说道:“我说你们别用手电照我,快照照墙角,我看那小鬼能跑到哪去,今天若不让他吃本老爷一顿棍棒,本老爷绝不罢休,咦……你们怎么还拿手电照我……日你们大爷的……再照我生气了啊。”  藤明月声音发抖,对臭鱼说道:“那小孩……趴在你背上……”  臭鱼大吃一惊,侧过头去看自己的后背,只见那小孩果然趴在背上,和他脸对着脸,露出了满口的利齿,瞪着血红的双眼,全然不似前半夜所见的那个天真可爱的小朋友,面目狰狞无比。
                            臭鱼吓得扯开嗓门大叫:“哇啊啊啊啊~~~~~~”  他这一叫不要紧,别说我们了,就连他身后的小鬼都吓坏了,这世界上没有比臭鱼的叫声更恐怖的声音了。  那小孩子的亡灵被臭鱼吓得大哭,哭声凄厉刺耳,随着他的哭声,我和阿豪手中的手电筒的灯泡全部碎成了粉末。  我们本来留了一支备用的电筒以防不测,此时我舍不得用,掏出一根应急荧光棒折亮了。荧光棒发出了微弱的蓝光,可以照明周围一米多的距离。  阿豪见臭鱼被小孩的亡灵纠缠住了无法脱身,急中生智,用手一指门外的方向叫道:“陈老爷子,你要把你孙子的玩具扔到哪里去?”  那小鬼果然上当,放开臭鱼,一边哭着一边去外边看他的玩具。  阿豪见计策得惩,招呼众人快下地道,我拿着荧光棒在前引路,一马当先下了地道,其他人等也鱼贯而入,臭鱼断后,又把本已撬开扔在一旁的地板砖重新盖住头顶的入口。  顺着长满苔藓的石头台阶,不停的往下走了好一阵子,才下到了台阶的尽头。  倾斜的地道终于又变得平缓,四人紧紧的靠在一起,借着微弱的蓝色荧光在漆黑的地道中摸索着前进。  整个地道有两米多宽,两米多高,地上和墙壁上都铺着窑砖,四处都在渗水,地上溜滑,空气湿度极大,身处其中,呼吸变得愈发不畅。  臭鱼边走边说:“那一老一小两只鬼,会不会是从那古墓里出来的?打又打不到,抓又抓不住,如何对付才好?”  阿豪说道:“对付亡灵咱们只有一招可用,就是俩鸭子加一鸭子,撒丫子。”  走不多远在地道的左手边发现了一间石室,我问阿豪:“这该不会是间墓室吧?”  阿豪说道:“应该不会,这些砖都是解放后生产的制式窑砖,看来这地道也不过是几十年以内的历史。咱们进这间石室看看再说。”  这石室是从地下一大块完整的岩石中掏出来的,大小相当与药铺最里面那间“卧房”的一半。里面也无特别之处,只是要比地道里干燥许多,室中一灯如豆,摆放一张大床,上面有铺盖被褥,十分的干净整洁。另有一张小桌,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骨灰坛,除此之外更无它物。  臭鱼想把骨灰坛砸碎了出气,被阿豪拦住,阿豪拿着骨灰坛说道:“我听人说亡魂就宿于装殓尸骸的器物中,如果砸碎了就会变成孤魂野鬼不得超生。那老陈祖=【V书 网 Vひ6.oRg】孙虽然好象是鬼,但是至少他们没对咱们做什么伤害性的举动,刚才也只是吓你一吓,没造成什么损失。在没搞清陆雅楠的失踪是否和他们有关之前,最好别把梁子结得太大,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藤明月也很认同阿豪的观点,说道:“就是说啊,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对他们二人的这种鸽派的作风非常反感,我的主张和臭鱼一样属于鹰派,对待敌人要象寒冬般严酷,即使不确定是敌人,只要察觉到对方可能构成了对己方的威胁,就应该先下手为强,当断不断,则必留后患。  不过,既然藤明月心软,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我刚才还在盘算着回去以后让她做我老婆。当下只得随着他们离开了石室,继续向地道的深处走去。  随后的地道时宽时窄,蜿蜒曲折,可能是修凿时为了避开地下坚硬的岩层所至。


                            37楼2013-03-10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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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3: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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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下两层都是一架一架的群书,插了不少书签,两边几案上各有文房四宝,另有一幅屏风,众人一见那屏风上的图案,无不大喜,竟然是完完整整的一张全村地图。  阿豪用笔把图中的标识道路一般不二的画在自己随身的笔记本上,说道:“这下有希望出去了。”  我和臭鱼两人看他在画地图,于是在周围乱翻,想找些值钱的事物,回去之后变卖了,也好入手一点精神损失费。  可是除了各种古籍手记之外,更无什么名贵的事物,我随手翻开一本线装书册,看见封面上写有《驱魔降鬼术》驴头山人手书。  我哈哈大笑,招呼那三人过来观看,我说:“这作者名字够侃的啊,驴头,肯定长得很难看。”  阿豪也过来说道:“是啊,要是让我选驴头和鱼头两种相貌,我宁可选鱼头。”  臭鱼不知阿豪是讽刺他,也乐着说:“哈哈,长了驴头还能出门么?整个一怪胎。”  藤明月说道:“这书名真怪,世上真有能驱魔降鬼的本事么?咱们看看,挑简单的学上几样,也好防身。”  我随手翻开一页,见这一页中夹着一个纸做的人形书签,约有三寸大小,做工极为精致,是手工镂空雕刻,纸人顶盔贯甲,手持一把大剑,虽然只是纸做的,却显得威风凛凛,  纸人书签粘在书页上,我随手撕下纸人,扔在身后地上。  看那页上写道:“以生米投撒,可赶鬼魅,以米圈之,则魂魄可擒矣。”  我说道:“这招简单,药店厨房里有得是米,只是不知管不管用。”随后接着念道:“翻阅此书,切勿使人偶书签遇土,否则……”  正读到这里,藤明月忽然指着我们对面的墙说:“咱们只有四个人,怎么墙上有五个影子?”
                               我心中一沉,本能的感到身后存在着一个重大的危险,这种情况下,我才不会弱智的先抬头去看墙壁上的影子浪费宝贵的求生时机。  我直接拽住藤明月的胳膊一拉,连她一起侧身扑倒。  一把大剑喀嚓一声把我们刚才站立处的桌案连同驴头山人写的书砍成两段。我躺在地上回头看去,一个巨大的金甲纸人,有两米多高,杀气腾腾的拎着一口大宝剑无声无息地站在我们身后。  那金甲纸人一击不中,反手又去砍站在另一边的阿豪,阿豪躲闪不及,腿上中招,鲜血迸流,把整条裤子都染得红了。  金甲纸人举大剑又向阿豪脑袋斩去,阿豪惊得呆了,无法躲闪,只能闭目等死。  说时迟,那时快,在此间不容发之际,臭鱼一棍架住斩向阿豪的大剑,怎奈那金甲纸人力大剑沉,虽被棍子架住了剑,仍缓缓压向阿豪的头部。  阿豪腿上受伤不轻,动弹不得,我见此情况,连忙和藤明月伸手拉住他没受伤的另一条腿,将他向下拉出两尺。  也只差了这半瞬的功夫,金甲纸人的大剑已压倒臭鱼的棍子砍在地上,那处正是刚刚阿豪的脑袋所在。  臭鱼见阿豪受伤,暴怒之下,一把扯掉上身的衣服,抡起棍子和金甲纸人战在一处。  初时臭鱼尚且有些畏惧,后来却越打越猛,口中连声呼喝,把那一套咏春棍法使得发了,呼呼生风,金甲纸人虽然厉害,一时也奈何他不得,双方翻翻滚滚的展开一场大战,那书斋中的书架桌椅屏风尽数被砸得粉碎。  我见臭鱼暂时挡住了敌人,就把阿豪负在背上,也不顾腿上之前被砸得发肿疼痛,咬紧牙关,冲出了书斋。  藤明月跟在后面搀扶,一起到了大坟前的石碑下,我见阿豪伤口深可见骨,两侧的肉往外翻着,就象是小孩的大嘴,血如泉涌。来不及多想,马上把衬衣撕开,给他包扎伤处。又把剩下的破衣当做绳子狠狠的系在他大腿根处止血。  我既担心阿豪,又挂念臭鱼的安危,处理完阿豪的伤口之后对藤明月说道:“你好好照顾阿豪,我先去帮臭鱼料理了那纸人。”不等她答话,光着膀子就返身跑回到书楼之中。    此时臭鱼与那金甲纸人战了多时,完全占不到上风,因为那纸人浑身硬如钢铁,棍子打在上面丝毫也伤它不得。  他们两个刀来棍往,旁人近不得前,我只好站在臭鱼后边给他呐喊助威,不停的支招:“老于,它下盘空虚,打它下三路!抽它脑袋,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西。”  臭鱼叫道:“哥们儿这回可真不成了,日它纸大爷的,它比坦克还结实。你快跑吧,我撑不了多久了,咱们跑出去一个算一个。”  我如何肯扔掉兄弟逃命,环顾左右,看尽是桌椅书籍,心想这纸人是纸做的,不知使了哪般法术才刀枪不如,只是不知这家伙防不防火。  于是掏出打火机来点燃了两本书,大叫:“老于快跑,我连房子一起烧了它。”  此时臭鱼豁出性命硬拼,体力渐渐不支,只剩下招架之功,根本抽不出身,只是大叫:“放火,放火。”  我怕烧起火来臭鱼逃不掉,和纸人同归于尽,便不想再放火,未成想,那房间里面极其干燥,书本遇火就着,我刚点燃的两本书,转眼就烧到了手,急忙仍在地上用脚去踩,不料根本踩不灭,倾刻间已经有两个大书架被火星点燃,烧起了熊熊大火,只须过得片刻整座书楼都会被大火焚毁。  情急之下,我捡起一把书楼中扫灰用的鸡毛掸子,从侧面披头打向那金甲纸人。  金甲纸人似乎没有思维,看见谁就打谁,见侧面有人动手,就撇开臭鱼,举剑向我砍来。我哪里是它的对手,扭头就往外跑。  臭鱼借机会缓了一口气,虚晃一招,和我一同跑出了书楼。  眼看整座楼即将被火焰吞没,金甲纸人却抢先一步出了书楼,大踏步的本向我和臭鱼。I


                              39楼2013-03-10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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