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钱从兜里掏出来,颤巍巍的递过去。售票员像没事似的,接过去撕票给我。
我想这大姐也太不会说话了,怎么能这么损人面子呢,天天叫嚣要建设有特色的社会主义大家庭,但也不能让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家庭成员在别的家庭成员面前这么有特色呀!
我气不过后来越想越气。
临下车时我朝售票员喊了一句:“再见阿姨!”
我前脚刚迈出车门,众人的目光后脚就盯在了喇叭花的脸上。我在路边看着气的两个鼻孔往外喷火的售票员,心里甭提多乐了,火焰山上吃西瓜一般。
我找到正确的站台,在一大串密密麻麻跟趴着一堆苍蝇似的站牌上终于找到了自己要坐的车。
在等车时,我看见在我前面的那个人的右边的第二个女的很漂亮。上身穿个吊带露脐装,下身穿条紧身七分裤,齐肩的长发染的一绺黑一绺黄格外的泾渭分明,扎成马尾垂在脑后,戴个墨镜跟黑社会大姐大似的,鼻子小巧精致嘴唇丰满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