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或者像宇宙的尽头遥远或者像近在咫尺的影子一样存在的地方,在那个一行人的目的地,昆仑虚。
夭夭终于从近半个月的沉睡中渐渐苏醒了。
虾米?纳尼?什么情况?
夭夭抬起手,咦,手,手啊,我的手是这个样子的吗?
才怪,那个人类会长出软绵绵的布制的,只有一个大拇指是分离出去,其他四个手指都不分家,只是敷衍了事的封了几道不规则的线的手。
夭夭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如果有个第三视角的话,看到的画面一定梦幻又有点诡异。
因为 一个很家常版的布娃娃正慢悠悠的要从柜里爬出来。已经慢慢的的橱窗打开了。
如果是那种非常精致的SD人偶,这画面顶多是诡异,反正那些东东总是让人忍不住怀疑随时会活过来,可是这个家常版的布娃娃,是每个小女孩或多或少都曾经有过的玩伴,有着手掌大小的体型,全棉的材质与非常流水线版的的毫无特征的五官。
简单的说就个便宜货,却能复活的活蹦乱跳,实在太不科学了。
(难道昂贵的娃娃复活就符合科学了?这样的说法才叫不科学吧。)
布娃娃一二一的从半高的橱窗里跳出来的时候,一个标准的小麦色的肌肤的家伙一把就将其抓住,大喜过望的将其捏在手里,大叫着:“活的,真的是活的啊。”
说完捏着她就撒腿就跑出房间。
房间外是一个广场。
是的一个广场,不是现在的这样的中间是莫名其妙的地标建筑四周是又冷又硬的磨花大理石的广场,而是那种还会在回忆的梦境里出现,那种有着三三两两的小贩,挑着昏昏黄黄的灯火,中间是一个简陋的高台,表演着无人喝彩的节目的地方。
而就在那样的高台上,一个留着银色短发,带耳扣,一身的金闪闪,银晃晃德行的家伙,把身上的贝斯往后一摆,伸出手来:“拿来给我看,笨蛋。”
他的声音也带着青春期未满的明显的嚣张与满不在乎,简单直接的命令式口气。
把夭夭捏着的家伙,顿时不由的握紧手中的物品:“凭什么,这是女王大人命令我,阿辽,也就是我们红顶家族的未来首领,妥善保管的。”
红顶着,丹顶鹤也,这里便是丹顶鹤一族的属地,金雕家族对凤凰的到来,采取不征不伐,不抗不迎的态度,王城属地就没有来人,所有凤凰一行人暂时此地,以观形势。
暂时的风平浪静,已经维持了半个月之久。
但是,外部矛盾不明显的时候,内部矛盾好像就要激化了--- ---。
银翼一下子坐地上,嘲笑的说:“有没有搞错,什么时候,咱们红顶家族的首领轮的上你这个灰不溜秋的家伙?”
他身后大约是乐队的伙伴,都露出符合的嘲笑声。
阿辽的生母是灰颈鹤,所有虽然是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族内还是多多少少有点像这样没事找抽的话。
对这样的话,阿辽的做法很简单。
既然他们这么想被抽,那么就抽他们好了。
阿辽一头浅灰色的头发被自头顶编成一条辫子用牛筋绳子扎着与鬓角的两股细一点的辫子在后脑勺的地方再扎在一起,一丝乱发都没有,爽朗干净的一如他的笑容。他把娃娃往头顶的三股辫子上一别,就朝着那些笑的很得意的脸上飞踹了过去。
银翼连忙一侧身躲过,阿辽在半空已经转换了姿势,一个侧身翻,单手倒立,双腿一个满场都有回旋踢,顿时,除了以身法见长的银翼早已经跳出三丈开外,其他刚才一起笑的他的小伙伴都被踢飞了下去。
银翼的脸色变了:“开玩笑而已,这就乱发脾气,真是头蛮牛!”
阿辽冷冷的道:“开玩笑?我书读的少,分不清楚什么叫开玩笑,什么叫故意挑衅,所以你们这些家伙不要过来找抽,没事练你们的破歌去,争取把歌唱比驴叫好听点,咱们可是仙鹤一族,已经被别的族类知道叫能把歌唱成那样,族长老人家,也就是咱们老爹情以何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