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道,华山甚大,我擒他来是为了给我们带路。众人恍悟道,原来如此。曹正道,时候不早,诸位请早些休息,养足精神,咱们明日便去华山。众人齐道,是。
东方略拉拉令狐冲衣袖,道,我们走吧。令狐冲道,不跟着他们吗?东方道,我们去华山等他们。令狐冲道,也好,我们先去看看情况。于是两人仍飞身出来,回了马车边,将马套好,便往华山去。
赶了几日,不觉已经入陕,眼前景物,令狐冲渐渐熟悉。近乡情怯,想起往日的少年之乐,此刻小师妹已死,师父成了武林大害,物是人非,倍觉零落。幸有东方陪在身边,喝酒谈笑,遣去不少伤怀。
不过路上倒是太平无事,靠近华山,不时见着五岳派的弟子,竟是扶危济困,多行侠义之事,颇得民间爱戴。两人入餐馆用餐,也见佛龛边上供着岳不群牌位,人人称为剑师,说起来都是一片景仰神情。更见习剑之风大炽,三岁小孩就已舞木剑,青少年更是人手一剑。不过却人人谦恭有礼,便是比剑,也必先相互谦让一番,才出招较量,都是点到即止。令狐冲想,不会师父广收门徒,将这些人都收入华山门下了吧。但见他们使的又不过些入门剑法。再细听他们言语,果然只是一般民间男子,不过却深以能入五岳派为荣。
到了华山脚下,相邻的几座镇子都自称剑乡,不时可见街上立着牌坊,书着“万剑归宗”、“西岳大圣”、“万世师表”等句。东方道,岳不群这排场,可比我那几句“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风光多拉。令狐冲点点头,道,他一心想光大华山,在武林中放光放彩,如今他做到了,可谁知他背后的手段呢?唉,若是他光明正大的做到,那该多好。东方道,人活在这世上,就好比活在幽暗的丛林里。光明正大么?善猎者有几个不善隐藏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