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等了半个时辰有余,蓝凤凰、计无施从三人中间出来。清虚等人才睁开了眼睛。令狐冲忙上前,抓着田伯光手腕,检视一番,已探到其内力,甚为充沛,知道毒已解了。便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田伯光却道,令狐冲!仪琳呢?令狐冲忽听他这么一问,想,他竟是这般关心仪琳。田伯光已站了起来,四下看看,却没见到仪琳,忙看向令狐冲,道,你没救到仪琳?令狐冲点点头,田伯光道,奶奶的,你武功不是很高的吗?怎么搞的!我杀了你!便将双刀一亮,却被清虚拦住,道,田兄,不要鲁莽。便向令狐冲道,令狐掌门,究竟发生了何事?令狐冲却道,东方呢?怎么没见她?
平虚道,东方教主去杀岳不群了,你没见到她吗?令狐冲道,我没有啊!令狐冲只觉心中不祥的感觉越来越盛,为何,怎有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间的感觉?昨晚我们大闹怡香院,大破八卦阵,所向披靡,可结果怎是仪琳失踪,现在连东方也失踪?我们到底是胜了还是输了?我们是输了,这其中藏着很深的阴谋。
平虚见他脸色变了几变,愁眉深锁,知他担心东方安危,便道,令狐掌门请安心,东方教主如此武功,岳不群再厉害,想是不敌的。说不定,她正在来这里的路上。令狐冲心想但愿如此,便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平虚便将经过说了,说到那瞎子让东方去巽门找岳不群。令狐冲道,巽门吗?怎么我问到的是离门?心道,遭了,当真中计了。便将自己破阵经过说了,道,我到离门,根本没有见人。田伯光道,奶奶的,你不会动点脑子吗?他说是离门就是离门吗?蓝凤凰道,喂,臭和尚,干嘛老骂人?我令狐大哥是你随便骂的吗?咦,你不是和尚吗?哪有和尚满口脏话的?田伯光向她齁眼道,我是不是和尚关你什么事?蓝凤凰顿时来了精神,道,你还来劲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让你变成哑巴?田伯光道,怕你吗?你试试!蓝凤凰道,好你个狼心狗肺的,老娘刚刚辛辛苦苦救了你,你转眼就忘恩负义了吗?眼见两人真要掐起来,祖千秋,老头子忙劝住,道,吵什么吵,什么时候还吵架!令狐冲道,当时我没有别的选择,这能去那里找。
清虚一直抱着手臂听着,此刻忽然道,咦,既然没见到东方教主,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那时你追得急,我没来得及告诉到这里碰头。
令狐冲道,我...心想,还是不要说盈盈的事吧,便道,我后来出来,遇见一个人,绿竹翁。司马大道,你遇着绿翁了?哦,难怪你知道到这里了。那么你也知道黒木崖上的事了?令狐冲点头道,他已经告诉我了。
清虚道,黒木崖是何事?司马大便将任我行的死说了。清虚等俱道,想不到竟是这样,任我行这般也算是因果报应了。令狐冲道,我师父...岳不群处心积虑,阴谋多端。此刻我们不能在这里空等了,必须赶紧想办法找人。令狐冲已经急了,往常这八字考语只是放在心中隐隐觉得,此刻,他才渐知,这世上,武功天下第一是没有用的,最厉害的是躲在暗处害人的人。



